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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全場炸鍋,眾將駭然!

2026-02-06 10:19:58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高副帥到!」

  全場起立。

  高秀岩大步走進來。

  他換了身紫色常服,腰間玉帶,頭頂文氣隱現,武魂境大宗師的氣場自然散發。

  身後跟著高適。

  高適今日穿了青色儒袍,手中握著那捲從不離身的竹簡,明心境文豪的文氣溫和而厚重。

  兩人走到主位。

  高秀岩抬手:「坐。」

  眾人落座。

  「今日慶功宴,只談風月,不論軍政。」

  高秀岩開口,聲音傳遍大廳,「但在這之前,有個人,本帥要隆重介紹。」

  他看向陸長生。

  「陸長生,陸都尉,上前來。」

  陸長生起身,走到大廳中央,抱拳行禮:「末將在。」

  高秀岩站起身,走到陸長生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石堡城一戰,諸位都聽說了。但具體戰況,可能還不清楚。」

  

  他環視全場。

  「本帥現在告訴你們。」

  「涼字營,一千人出征。八日血戰,殺敵,五千以上。」

  大廳里響起吸氣聲。

  五千?

  一千人殺五千?

  戰損比一比五?

  「這還不是全部。」高秀岩繼續說,「涼字營夜襲吐蕃糧草大營,燒毀糧草八成。」

  「涼字營製造混亂,讓吐蕃各營自相殘殺,傷亡五千餘人。」

  「涼字營統領拓跋月,臨陣突破真武境,陣斬吐蕃真武境宗師。」

  「而陸長生本人,」高秀岩頓了頓,看向陸長生,「也突破到凝元境後期。」

  「石堡城下,直面吐蕃主將達扎路恭,硬抗一擊不死,還傷到了對方。」

  「更在戰鬥中,覺醒了戰意雛形。」

  轟!

  大廳炸了。

  「戰意雛形?!」

  「凝元境就覺醒戰意?!」

  「這不可能!」

  張守瑜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盯著陸長生。

  這位真武境圓滿的老將,修煉三十年,戰意也只是初具雛形,距離武魂境還差半步。

  陸長生呢?

  凝元境後期,就摸到了門檻?

  馬葉璘臉色難看。

  文官那邊,嚴武手中的筆停住了。

  他看向高適。

  高適微微點頭,眼中帶著欣慰。

  「肅靜。」高秀岩抬手壓下喧譁。

  大廳重新安靜,但所有人看陸長生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是懷疑,是審視。

  現在是震驚,是駭然。

  「陸都尉。」高秀岩看向陸長生,「給諸位講講,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高秀岩在給他造勢,也是考驗。

  講得好,威望立起來。

  講不好,之前的戰功都會打折扣。

  「末將遵命。」

  ······

  他轉身,面向全場。

  「石堡城之戰,首功不在涼字營,在郭將軍,在振武軍全體將士。」

  「他們血戰七日,傷亡過半,死守孤城,沒讓吐蕃前進一步。」

  「涼字營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這話說得漂亮。

  既謙虛,又把功勞歸給戰友。

  眾將臉色緩和了一些。

  「至於具體戰況......」

  陸長生開始講述。

  從潛入石堡城,到夜襲糧營,到製造混亂,到拓跋月突破,到最後反擊。


  他講得很細。

  但重點突出了三點。

  第一,涼字營的戰術配合。

  三人小組,交替掩護,分割包圍。

  這些現代戰術,在這個世界也是降維打擊。

  眾將聽得入神。

  他們都是老行伍,一聽就知道這套戰術的厲害。

  「三人一組,攻防一體,確實精妙。」張守瑜緩緩開口,「這是誰教你的?」

  「末將自己琢磨的。」陸長生說。

  自己琢磨?

  又是一陣吸氣聲。

  第二,文武雙修的實戰運用。

  陸長生詳細描述了如何用文氣干擾咒術師,用真氣強攻,兩者結合,效果倍增。

  文官們眼睛亮了。

  武道他們不懂,但文道他們熟。

  養氣境後期就能在實戰中靈活運用文氣,這天賦......

  嚴武看向高適,眼神里寫著:「你這徒弟,了不得。」

  高適微笑,眼中滿是驕傲。

  第三,戰意覺醒。

  這是重點中的重點。

  「達扎路恭襲殺我時,我想到的不是死,是要保護身後的人。」

  「涼字營的兄弟,石堡城的守軍,還有......我在意的人。」

  「這股念頭,就是戰意的種子。」

  「我要活下去,要保護他們,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這,就是我的戰意。」

  大廳徹底安靜。

  所有人都聽懂了。

  戰意,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是信念,是執念,是支撐一個人在絕境中爆發的力量。

  陸長生的戰意,是「自在」。

  超脫一切束縛,我命由我。

  這種戰意,霸道,但也純粹。

  張守瑜緩緩點頭,他明白了。

  為什麼陸長生能覺醒戰意雛形。

  因為他的信念足夠堅定,足夠強烈。

  「好。」高秀岩打破沉默,「陸都尉講完了,諸位還有什麼想問的?」

  張守瑜第一個舉手。

  「陸都尉,你那套三人戰術,能不能在我臨洮軍推廣?」

  「當然可以。」陸長生點頭,「回頭我整理成冊,送一份給都統。」

  「好!夠意思!」張守瑜大笑。

  馬葉璘開口了。

  「陸都尉,你涼字營殺敵五千,繳獲想必不少吧?」

  這話帶著刺。

  意思是:你戰功這麼大,撈的油水也不少吧?

  陸長生看他一眼。

  「馬都統,涼字營繳獲,已按軍律上繳三成。剩餘七成,高副帥特批,用於撫恤傷亡,補充軍械。」

  「陣亡兄弟,撫恤三倍。傷者,療傷費用全報,另賞銀兩百兩。」

  「生還者,每人賞銀百兩,糧十石。」

  「這些,都是從繳獲里出的。」

  他頓了頓,看向馬葉璘。

  「馬都統若是覺得不妥,可以去查帳。涼字營的帳目,清清楚楚。」

  馬葉璘臉色一僵。

  他沒想到陸長生這麼硬氣。

  高秀岩給了這麼大特權,繳獲自留七成,這待遇,整個隴右都沒幾個。

  「本帥做的決定。」高秀岩淡淡開口,「馬都統有意見?」

  「末將不敢。」馬葉璘連忙低頭。

  高秀岩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宴席繼續。

  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將領們輪流過來敬酒。

  陸長生來者不拒。

  他現在是凝元境後期,真氣渾厚,酒量也大。


  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這是在建立人脈。

  張守瑜也過來了。

  這位老將端著酒杯,看著陸長生。

  「陸都尉,戰意雛形,是好東西,但也是負擔。」

  「戰意越強,心魔越重。你走的這條路,很險。」

  「末將明白。」陸長生恭敬道,「謝都知提點。」

  張守瑜點頭,一飲而盡。

  「以後在鄯州,有事可以找我。」

  這是承諾。

  陸長生鄭重道謝。

  嚴武也過來了。

  這位判官話不多,但句句實在。

  「文道修煉,重在積累。你天賦雖好,但不可急躁。」

  「另外,朝廷那邊,我會幫你盯著。封賞的旨意,最遲月底能到。」

  「謝判官。」

  一圈敬下來,陸長生喝了不少,但腦子清醒。

  從今天起,他在鄯州軍政圈子裡,有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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