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閉上眼睛,腦海中系統界面浮現。
【姓名:陸長生】
【壽命:28/100】
【悟性:四品·精鋼】
【靈根:一品·偽靈根】
【根骨:四品·玄鐵骨】
【文道境界:養氣境後期】
【武道境界:凝元境後期】
【仙道境界:無】
鸞鳳和鳴系統,是他最大的依仗。
通過與特殊體質女子雙修,提升天賦。
楊玉環的九陰玉髓體,讓他悟性從提升到三品。
拓跋月的赤焰戰體,讓根骨提升到四品。
蘇渺渺的慧心靈體,讓悟性從提升到四品。
柳如煙的玄陰靈體,讓他開啟仙道靈根。
每一個特殊體質,都是一次質的飛躍。
未來,他需要尋找更多特殊體質的女子。
當然,前提是他有足夠的實力去爭取。
「實力……」
陸長生握緊拳頭。
凝元境後期,養氣境後期,在隴右軍中,算是不錯了。
但放眼天下,還不夠看。
真武境宗師,明心境文豪,築基境仙師……
這些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需要儘快突破,武道突破真武境,文道突破立言境。
三系同修,雖然艱難,但一旦成就,戰力遠超同階。
而且,他有系統,有現代知識,這些,都是他的優勢。
「一步一步來。」
陸長生睜開眼睛,眼神堅定。
先整合涼字營,訓練新兵。
然後積累軍功,提升官職。
暗中發展勢力,組建情報網。
尋找特殊體質女子,提升天賦。
等待亂世到來,一飛沖天。
正想著,帳外傳來腳步聲。
「都尉,拓跋統領求見。」親兵在門外稟報。
「進來。」
帳簾掀起,拓跋月走進來。
她換了一身赤紅色勁裝,頭髮束成高馬尾,真武境氣息收斂,但依舊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有事?」陸長生問。
拓跋月走到他面前,盯著他。
「柳氏、蘇氏那些人,你都安排好了?」
「嗯。」
「親衛隊給柳明軒,情報網給蘇文,右團塞給我一個蘇武。」
拓跋月語氣不善。
「怎麼,信不過我?還要派人盯著我?」
陸長生笑了。
「不是盯你,是幫你。」
「右團五百人,漢人各占了一半。你雖然能壓住他們,但終究是外人。」
「蘇武是漢人,凝元境後期,夠忠心。有他在,那些兵會更老實。」
拓跋月冷哼。
「說得好聽。」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
「不過,蘇武確實不錯。今天下午我試過他,戰力比同境強三成,敢拼命。」
「那就好好用。」
陸長生看著她。
「赤焰軍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提到赤焰軍,拓跋月眼睛亮了。
「考慮好了。先從慕容部下手。」
「慕容野那老東西,當年趁我阿爹戰死,吞併了我拓跋部大半草場和人口。」
陸長生點頭。
「需要多少人?」
「從右團挑一百個兵,夠用了。」
拓跋月很自信。
「慕容部現在能打的,就剩慕容野一個真武境初期。我親自出手,加上一百精銳,足夠滅他全族。」
「滅族?」
陸長生皺眉。
「不用滅族。殺慕容野,吞併他的部眾。願意歸順的,收編。不願意的,趕走。」
拓跋月眼中閃過凶光。
「草原上的規矩,成王敗寇。慕容野當年可沒對我拓跋部手軟。」
陸長生沉吟。
「可以。但有幾個條件。」
「你說。」
「第一,不能濫殺無辜。老弱婦孺,不抵抗的,一律放過。」
「第二,吞併的部眾,打散編入涼字營。不能讓他們抱團。」
「第三,繳獲的牛羊、馬匹、財物,七成上繳涼字營。三成你自己留著,作為赤焰軍的啟動資金。」
拓跋月想了想,點頭。
「成交。」
「什麼時候動手?」
「三天後。我準備一下,帶人出發。」
「好。需要什麼裝備,找李文謙。」
拓跋月轉身要走,又停了下來。
······
拓跋月站在門口,背對著陸長生,赤紅色勁裝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背影。
她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
「柳如煙……今晚在你帳里過夜?」
陸長生走到她身後。
「吃醋了?」
拓跋月猛地轉身,眼睛瞪著他。
「我吃什麼醋?你睡誰關我什麼事?」
話這麼說,但她胸口起伏,拳頭握緊了。
陸長生笑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拓跋月想掙脫,但陸長生握得很緊。
「放開。」
「不放。」
兩人對峙。
拓跋月真武境的氣息隱隱波動,陸長生凝元境後期的真氣也在升騰。
但誰都沒動真格的。
幾息後,拓跋月先鬆了勁。
「你到底想怎樣?」
陸長生把她拉近。
「你今晚留下。」
拓跋月耳朵紅了。
「憑什麼?」
「憑你需要我。赤焰戰體剛突破真武境,根基不穩。上次雙修是石堡城戰時,匆匆忙忙。現在有機會,好好調和,對你我都有益。」
拓跋月咬唇。
這話沒錯。
赤焰戰體至陽至剛,突破真武境後,體內陽氣過盛,需要陰氣調和。
陸長生修煉文武兩道,又與她有過雙修,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且……她確實需要鞏固境界。
「只是修煉?」拓跋月抬眼看他。
「你說呢?」陸長生手往下滑,摟住她的腰。
拓跋月身體一僵,但沒躲。
她深吸一口氣。
「好。但先說清楚,這是交易。你幫我鞏固境界,我幫你組建赤焰軍。」
陸長生點頭。
「成交。」
他鬆開手,走到帳內矮榻邊,開始解外袍。
拓跋月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
陸長生脫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
最新的一道在左肩,是達扎路恭那記血槊留下的,還沒完全癒合。
拓跋月走過來。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道疤。
「還疼嗎?」
「不疼。」陸長生轉身,握住她的手,「坐。」
拓跋月在矮榻邊坐下。
陸長生坐在她對面。
兩人都沒說話。
帳內只有呼吸聲。
油燈的光跳動著,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交疊在一起。
拓跋月先開口。
「柳如煙……你打算娶她嚒?」
陸長生看著她,不知道為何要這麼問。
娶妻?
他目前根本不會考慮。
「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如何對她?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我才沒有。」拓跋月別過臉,「就是問問。」
「她是玄陰靈體,對我修行有幫助。」
陸長生實話實說,「而且柳氏族人剛救出來,需要安撫。留她在身邊,柳明軒他們會更忠心。」
拓跋月沉默。
她知道陸長生說得對。
亂世之中,利益捆綁比感情更可靠。
但她心裡還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