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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敢負我?雙修要命!

2026-02-06 10:20:17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那你對我呢?」

  拓跋月忽然問,「也只是因為赤焰戰體?因為我能幫你整合鮮卑部落?」

  陸長生沒馬上回答。

  他伸手,抬起拓跋月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一開始是。」

  拓跋月眼神一暗。

  「但現在不是了。」陸長生繼續說,

  「石堡城下,你為我擋下達扎路恭那一擊,七竅流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拓跋月,不只是合作夥伴。」

  拓跋月心跳快了一拍。

  「那是什麼?」

  「是戰友。」陸長生說,「是可以把後背交給你的人。」

  拓跋月眼睛紅了。

  她猛地抱住陸長生,把臉埋在他肩窩。

  陸長生摟住她。

  拓跋月的身體很熱,赤焰戰體讓她的體溫比常人高,抱起來像抱著一個小火爐。

  「陸長生……」拓跋月悶聲說,「你要是敢負我,我就殺了你。」

  「好。」陸長生笑了。

  「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

  拓跋月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亮,裡面有火光在燒。

  「那今晚……好好修煉。」

  「嗯。」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動手。

  拓跋月解開發帶,長發披散下來,赤紅色,像火焰。

  她脫下勁裝,裡面是貼身軟甲。

  軟甲解開,露出小麥色的皮膚。

  

  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

  陸長生也脫下武褲。

  兩人赤裸相對。

  拓跋月臉紅了,但她沒躲,直直看著陸長生。

  陸長生伸手,把她拉到懷裡。

  皮膚相貼,一熱一溫。

  拓跋月身體抖了一下。

  「冷?」陸長生問。

  「不冷。」拓跋月摟住他的脖子,「是你身上涼。」

  陸長生笑了。

  他修煉文道,又剛與柳如煙雙修過,體內玄陰之氣未散,體溫確實偏低。

  正好中和拓跋月的赤焰陽氣。

  兩人倒在矮榻上。

  拓跋月在上,陸長生在下。

  「這次我在上面。」拓跋月說。

  「好。」

  拓跋月俯身,吻住陸長生的唇。

  她的吻很烈,像她的人一樣,橫衝直撞。

  陸長生回應她,手在她背上滑動。

  掌心所過之處,皮膚滾燙。

  赤焰戰體的陽氣透過皮膚傳來,滲入陸長生體內。

  他丹田裡的真氣開始活躍。

  文宮中的文氣也隨之波動。

  拓跋月也感覺到了。

  陸長生體內的陰氣,像清泉一樣流入她身體,中和著過盛的陽氣。

  很舒服。

  她呻吟了一聲。

  吻從唇移到脖子,再到胸口。

  拓跋月咬了他一口,不重,但留下牙印。

  「這是記號。」她說,「以後你身上,得有我的印記。」

  陸長生笑。

  「好。」

  他翻身,把拓跋月壓在下面。

  「該我了。」

  拓跋月看著他,眼睛彎起來。

  「來啊。」

  陸長生低頭,吻她的鎖骨。

  手往下探。

  拓跋月身體繃緊,又放鬆。

  兩人身體貼合。

  陽氣與陰氣瘋狂交融。


  陸長生能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在快速運轉,凝元境後期的瓶頸在鬆動。

  拓跋月也是。

  她剛突破真武境,根基不穩,現在被陸長生的陰氣調和,境界在快速鞏固。

  兩人都受益。

  帳內溫度升高。

  拓跋月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紅光,那是赤焰戰體全力運轉的跡象。

  陸長生身上則浮現淡金色的文氣。

  兩股氣息交織,在帳內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

  ······

  半個時辰後。

  拓跋月癱在陸長生懷裡,渾身是汗。

  她喘著氣,臉貼在陸長生胸口。

  「你……你好像要突破了。」

  陸長生閉著眼,感受體內真氣的變化。

  凝元境後期到圓滿,只差一線。

  但這一線,需要契機。

  「還差一點。」他說。

  拓跋月撐起身,看著他。

  「要不要再……」

  「不用。」陸長生摟住她,「雙修貴在調和,過猶不及。你剛鞏固境界,需要消化。」

  拓跋月點頭。

  「赤焰軍的事,我三天後動手。你真不跟我去?」

  「不去。」陸長生說,「我現在是都尉,不能隨便離開鄯州。而且滅慕容部這種小事,你自己能搞定。」

  「也是。」拓跋月自信地笑,「一個真武境初期的老東西,我一隻手就能捏死。」

  她頓了頓。

  「不過……滅了慕容部之後呢?其他部落會警覺。隴右以北,鮮卑、羌、氐,部落幾十個,不可能全打下來。」

  陸長生睜開眼睛。

  「所以要有策略。」

  「什麼策略?」

  「拉一批,打一批。」陸長生說,「慕容部是當年侵吞你拓跋部最狠的,拿它開刀,立威。

  然後放出消息,願意歸順的,可以加入赤焰軍,享受涼字營的糧草軍械供應。

  不願意的,就是敵人。」

  拓跋月思考。

  「那要是有人假意歸順,實則暗中搞鬼呢?」

  「所以要讓蘇文的情報網滲進去。」

  陸長生說,「每一個歸順的部落,都要安插眼線。敢異動的,直接清洗。」

  拓跋月眼睛亮了。

  「你這人,心思真毒。」

  「亂世之中,仁慈是找死。」

  拓跋月點頭。

  她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長安那邊……楊國忠收了你的戰功,不會就這麼算了吧?他會不會得寸進尺,繼續要?」

  陸長生冷笑。

  「他敢要,我就敢給。但給了多少,得我說了算。而且戰功這種東西,虛的。真正的實力,是手裡的兵。」

  他摟緊拓跋月。

  「赤焰軍建起來,你手裡有兵,我手裡有涼字營。到時候,楊國忠想拿捏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拓跋月心裡踏實了。

  她發現,跟著陸長生,不只是因為他能幫她復仇。

  更是因為,這個人有遠見,有手段,知道怎麼在亂世中活下去,活得好。

  「陸長生。」

  「嗯?」

  「等赤焰軍建起來,等你在隴右站穩腳跟……我們成親吧。」

  陸長生一愣。

  拓跋月臉紅了,但眼睛盯著他。

  「我不是要你明媒正娶。鮮卑人沒那麼多規矩,但總得有個名分。

  不然我手下那些部落首領,心裡不踏實。」

  陸長生看著她。

  「好。」

  拓跋月笑了。

  她湊過來,親了陸長生一下。


  「那就說定了。」

  ······

  不知不覺,夜深了。

  拓跋月困了,在陸長生懷裡睡著。

  陸長生沒睡。

  他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腦中盤算著未來幾個月的計劃。

  第一,涼字營整訓完畢,要拉出去見見血。打幾場小仗,練練兵。

  第二,柳氏、蘇氏族人的安置要到位,儘快形成戰鬥力。

  第三,拓跋月的赤焰軍要建起來,打通隴北通道。

  第四,他自己要儘快突破真武境。

  第五,長安那邊,要密切關注。安祿山的動向,朝廷的反應,都要第一時間掌握。

  事情很多,但要一步一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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