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我呢?」
拓跋月忽然問,「也只是因為赤焰戰體?因為我能幫你整合鮮卑部落?」
陸長生沒馬上回答。
他伸手,抬起拓跋月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一開始是。」
拓跋月眼神一暗。
「但現在不是了。」陸長生繼續說,
「石堡城下,你為我擋下達扎路恭那一擊,七竅流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拓跋月,不只是合作夥伴。」
拓跋月心跳快了一拍。
「那是什麼?」
「是戰友。」陸長生說,「是可以把後背交給你的人。」
拓跋月眼睛紅了。
她猛地抱住陸長生,把臉埋在他肩窩。
陸長生摟住她。
拓跋月的身體很熱,赤焰戰體讓她的體溫比常人高,抱起來像抱著一個小火爐。
「陸長生……」拓跋月悶聲說,「你要是敢負我,我就殺了你。」
「好。」陸長生笑了。
「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
拓跋月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亮,裡面有火光在燒。
「那今晚……好好修煉。」
「嗯。」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動手。
拓跋月解開發帶,長發披散下來,赤紅色,像火焰。
她脫下勁裝,裡面是貼身軟甲。
軟甲解開,露出小麥色的皮膚。
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
陸長生也脫下武褲。
兩人赤裸相對。
拓跋月臉紅了,但她沒躲,直直看著陸長生。
陸長生伸手,把她拉到懷裡。
皮膚相貼,一熱一溫。
拓跋月身體抖了一下。
「冷?」陸長生問。
「不冷。」拓跋月摟住他的脖子,「是你身上涼。」
陸長生笑了。
他修煉文道,又剛與柳如煙雙修過,體內玄陰之氣未散,體溫確實偏低。
正好中和拓跋月的赤焰陽氣。
兩人倒在矮榻上。
拓跋月在上,陸長生在下。
「這次我在上面。」拓跋月說。
「好。」
拓跋月俯身,吻住陸長生的唇。
她的吻很烈,像她的人一樣,橫衝直撞。
陸長生回應她,手在她背上滑動。
掌心所過之處,皮膚滾燙。
赤焰戰體的陽氣透過皮膚傳來,滲入陸長生體內。
他丹田裡的真氣開始活躍。
文宮中的文氣也隨之波動。
拓跋月也感覺到了。
陸長生體內的陰氣,像清泉一樣流入她身體,中和著過盛的陽氣。
很舒服。
她呻吟了一聲。
吻從唇移到脖子,再到胸口。
拓跋月咬了他一口,不重,但留下牙印。
「這是記號。」她說,「以後你身上,得有我的印記。」
陸長生笑。
「好。」
他翻身,把拓跋月壓在下面。
「該我了。」
拓跋月看著他,眼睛彎起來。
「來啊。」
陸長生低頭,吻她的鎖骨。
手往下探。
拓跋月身體繃緊,又放鬆。
兩人身體貼合。
陽氣與陰氣瘋狂交融。
陸長生能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在快速運轉,凝元境後期的瓶頸在鬆動。
拓跋月也是。
她剛突破真武境,根基不穩,現在被陸長生的陰氣調和,境界在快速鞏固。
兩人都受益。
帳內溫度升高。
拓跋月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紅光,那是赤焰戰體全力運轉的跡象。
陸長生身上則浮現淡金色的文氣。
兩股氣息交織,在帳內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
······
半個時辰後。
拓跋月癱在陸長生懷裡,渾身是汗。
她喘著氣,臉貼在陸長生胸口。
「你……你好像要突破了。」
陸長生閉著眼,感受體內真氣的變化。
凝元境後期到圓滿,只差一線。
但這一線,需要契機。
「還差一點。」他說。
拓跋月撐起身,看著他。
「要不要再……」
「不用。」陸長生摟住她,「雙修貴在調和,過猶不及。你剛鞏固境界,需要消化。」
拓跋月點頭。
「赤焰軍的事,我三天後動手。你真不跟我去?」
「不去。」陸長生說,「我現在是都尉,不能隨便離開鄯州。而且滅慕容部這種小事,你自己能搞定。」
「也是。」拓跋月自信地笑,「一個真武境初期的老東西,我一隻手就能捏死。」
她頓了頓。
「不過……滅了慕容部之後呢?其他部落會警覺。隴右以北,鮮卑、羌、氐,部落幾十個,不可能全打下來。」
陸長生睜開眼睛。
「所以要有策略。」
「什麼策略?」
「拉一批,打一批。」陸長生說,「慕容部是當年侵吞你拓跋部最狠的,拿它開刀,立威。
然後放出消息,願意歸順的,可以加入赤焰軍,享受涼字營的糧草軍械供應。
不願意的,就是敵人。」
拓跋月思考。
「那要是有人假意歸順,實則暗中搞鬼呢?」
「所以要讓蘇文的情報網滲進去。」
陸長生說,「每一個歸順的部落,都要安插眼線。敢異動的,直接清洗。」
拓跋月眼睛亮了。
「你這人,心思真毒。」
「亂世之中,仁慈是找死。」
拓跋月點頭。
她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長安那邊……楊國忠收了你的戰功,不會就這麼算了吧?他會不會得寸進尺,繼續要?」
陸長生冷笑。
「他敢要,我就敢給。但給了多少,得我說了算。而且戰功這種東西,虛的。真正的實力,是手裡的兵。」
他摟緊拓跋月。
「赤焰軍建起來,你手裡有兵,我手裡有涼字營。到時候,楊國忠想拿捏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拓跋月心裡踏實了。
她發現,跟著陸長生,不只是因為他能幫她復仇。
更是因為,這個人有遠見,有手段,知道怎麼在亂世中活下去,活得好。
「陸長生。」
「嗯?」
「等赤焰軍建起來,等你在隴右站穩腳跟……我們成親吧。」
陸長生一愣。
拓跋月臉紅了,但眼睛盯著他。
「我不是要你明媒正娶。鮮卑人沒那麼多規矩,但總得有個名分。
不然我手下那些部落首領,心裡不踏實。」
陸長生看著她。
「好。」
拓跋月笑了。
她湊過來,親了陸長生一下。
「那就說定了。」
······
不知不覺,夜深了。
拓跋月困了,在陸長生懷裡睡著。
陸長生沒睡。
他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腦中盤算著未來幾個月的計劃。
第一,涼字營整訓完畢,要拉出去見見血。打幾場小仗,練練兵。
第二,柳氏、蘇氏族人的安置要到位,儘快形成戰鬥力。
第三,拓跋月的赤焰軍要建起來,打通隴北通道。
第四,他自己要儘快突破真武境。
第五,長安那邊,要密切關注。安祿山的動向,朝廷的反應,都要第一時間掌握。
事情很多,但要一步一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