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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金陡關前,赤裸質疑

2026-02-06 22:30:09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玄陰靈氣湧來,冰涼,純淨。

  陸長生運轉鸞鳳和鳴系統。

  【檢測到玄陰靈體,開始雙修】

  系統提示音響起。

  靈氣在兩人體內循環。

  柳如煙文宮中的玄陰靈氣,如冰泉流淌,洗滌陸長生經脈。

  陸長生的真罡陽氣反饋回去,中和她的陰寒。

  陰陽調和,修為共進。

  柳如煙能感覺到,自己引氣境中期的境界,正在快速穩固。

  原本虛浮的靈氣,變得凝實。

  原本狹窄的經脈,被拓寬。

  她抱緊陸長生,主動迎合。

  帳內春色漸濃。

  但兩人心神沉入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

  柳如煙體內傳來輕響。

  引氣境中期,徹底穩固。

  她睜開眼,眼中閃過驚喜。

  幾乎同時,陸長生也渾身一震。

  仙道瓶頸鬆動。

  感氣境初期,向中期突破。

  雜靈根瘋狂吸收靈氣,經脈中靈氣流轉速度加快一倍。

  【仙道境界突破:感氣境初期→感氣境中期】

  系統提示音響起。

  陸長生吐出一口濁氣,成了!

  感氣境中期,對靈氣感知更敏銳,吸收效率更高。

  雖然仙道修為依舊弱小,但至少入門了。

  雙修結束。

  兩人渾身是汗,相擁而臥。

  柳如煙靠在陸長生胸口,輕聲道:「長生,我察覺你武道瓶頸了。」

  陸長生一愣:「什麼瓶頸?」

  「真武境初期,向中期突破的瓶頸。」

  柳如煙手指划過他胸口,「你體內真罡已滿,但武道意志還不夠凝練。

  需要一場生死戰,或者特殊機緣。」

  陸長生皺眉。

  確實,他真武境初期已有段時日,但遲遲未能突破。

  「你有什麼建議?」

  柳如煙想了想:「公孫前輩或許能幫你。」

  「公孫大娘?」

  「嗯。」柳如煙點頭,「公孫前輩修『劍舞之道』,看似舞技,實為至高劍意傳承。

  她曾言,劍舞至境,可引動周天星辰之力。」

  陸長生心中一動。

  星辰之力?

  他的悟性是六品星辰,若真能引動星辰之力,或許能突破瓶頸。

  柳如煙繼續:「公孫前輩是處子之身,修劍舞四十年,體內積蓄純陰劍元。

  若你能與她雙修,陰陽劍元交融,不僅武道突破有望,劍道也能大成。」

  陸長生眼神閃爍。

  征服公孫大娘?

  那女人是真武境宗師,性格剛烈,一身劍氣凌厲,難度很大。

  但……值得嘗試。

  柳如煙看他神色,輕聲說:「我不介意。亂世之中,實力最重要。

  公孫前輩若能成你女人,涼武衛多一大助力。」

  陸長生摟緊她。

  「如煙,你總是為我著想。」

  柳如煙閉眼:「因為我是你的女人。」

  她頓了頓,「拓跋月不在,公孫前輩是當前最佳武道雙修人選。你要找機會,征服她。」

  陸長生點頭。

  「我會的。」

  夜深。

  柳如煙睡著。

  陸長生卻睜著眼,腦中盤算。

  金陡關防禦,原守軍收服,公孫大娘征服,武道突破……

  一樁樁,一件件。

  都要在叛軍到來前完成。


  時間緊迫。

  他看向帳外。

  潼關的夜,漆黑如墨。

  遠處黃河奔涌,聲音如雷,大戰將至。

  ······

  天寶十四載九月二十日,晨。

  天剛蒙蒙亮。

  陸長生已披掛整齊。

  黑甲,橫刀,強弓。

  他走出營帳時,涼武衛五千將士正在用早飯,粟米粥,醃肉,硬餅。

  柳明德牽來戰馬。

  「將軍,親衛隊一百人已集結完畢。」

  陸長生翻身上馬。

  「出發。」

  一百黑甲親衛緊隨其後。

  馬蹄踏碎晨霧。

  從潼關東門到金陡關,距離兩里。

  但這短短兩里路,布滿了死亡陷阱。

  陸長生騎馬走在最前,目光掃過兩側。

  官道已被挖斷,每隔五十步就有一道壕溝。

  溝寬一丈,深兩丈,溝底插滿削尖的木樁。

  木樁上塗著黑色毒汁,在晨光中泛著詭異光澤。

  壕溝之間用吊橋連接,吊橋很窄,只容兩馬並行。

  壕溝外側是鹿砦,粗大的樹幹被砍倒,削尖枝杈,交錯堆放,形成一道綿延的障礙帶。

  鹿砦後面是陷馬坑,坑口用草蓆偽裝,底下是深坑和竹籤。

  更遠處,崖壁上鑿出射擊孔。孔後藏著弩機,弩箭已上弦,寒光隱現。

  這是唐軍半個月來的成果。

  用土工作業,把這兩里地變成死亡地帶。

  陸長生心中凜然。

  他知道,如果靈寶之戰真的發生,這裡將堆滿屍體。

  而且是唐軍的屍體,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些。

  金陡關就在前方。

  ······

  晨霧漸散。

  金陡關的輪廓清晰起來。

  那是一座小型關隘,依山而建,北臨黃河,南接麟趾塬。

  關牆周長約三里,呈不規則橢圓形。

  牆體是青黑色磚石壘砌,但年久失修。

  牆頂的女牆殘缺不全,垛口倒塌過半。

  城牆高五丈,但這個高度在修士面前不夠看。

  真武境宗師一躍就能上牆頭,仙修更可以御風飛行。

  關城只有一座門,朝西開,正對潼關方向。門是包鐵木門,厚達一尺。

  門樓上掛著匾額,字跡模糊,勉強能認出「金陡關」三字。

  關內升起炊煙。

  那是原守軍在做早飯。

  陸長生勒馬停在關前百步。

  他文氣感知展開。

  關內有五千餘人。

  有一道真武境宗師的氣息很熟悉。

  封敖!

  封常清的侄子,昨日在中軍帳泣血控訴的漢子。

  此刻,封敖正站在關牆上,居高臨下看著陸長生。

  他身後站著六名將領,都是守軍的中層軍官。

  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善。

  陸長生下馬。

  柳明德帶親衛隊跟上。

  一百黑甲,在關前空地上列陣。

  關牆上,封敖冷笑一聲。

  他轉身下樓。

  片刻後,關門緩緩打開。

  只開了一條縫。

  封敖帶著六名將領走出來。

  他身後跟著約三百士兵,都是守軍精銳,披甲持刃,眼神兇狠。

  雙方在關前五十步對峙。

  陸長生獨自上前。

  封敖也上前。

  兩人相距十步停下。


  「陸都統。」封敖聲音冷硬,「來得真早。」

  陸長生看著他。

  封敖三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左臉有道疤,從眉骨劃到下巴。

  他穿著黑色山文甲,腰懸橫刀,手按刀柄,指節發白。

  他在壓抑怒火。

  陸長生能感覺到,封敖體內的真罡在躁動。

  那是憤怒,是不甘,是仇恨。

  「封將軍。」陸長生平靜道,「奉哥舒翰大帥令,我部接防金陡關,請交接防務。」

  「交接?」封敖笑了,笑裡帶刺,「陸都統,你帶了多少人來?」

  「親衛隊一百,後續涼武衛五千今日抵達。」

  「一百人?」封敖身後的將領中,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嗤笑,

  「一百人就想接管金陡關?陸都統好大的口氣。」

  另一個瘦高將領陰陽怪氣:「聽說陸都統在隴右威名赫赫,但這裡是潼關。潼關的仗,和隴右不一樣。」

  第三個將領更直接:「我們跟著封將軍、高將軍血戰洛陽,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陸都統,你打過幾仗?殺過幾個叛軍?」

  質疑。

  赤裸裸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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