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813章 一夜破境,文宗驚世!

第813章 一夜破境,文宗驚世!

2026-09-16 17:22:07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王靜姝坐在他對面,周身流轉著溫潤的玉白色文氣。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被壓制了二十年的經脈,正在一寸一寸地貫通。

  文氣順著那道經脈向上攀升,進入識海,沖入文宮。

  文宮壁面上,文晶正在成形。

  那是一顆極小的、只有米粒大小的文晶,表面流轉著玉白色的光。

  但它不是孤立的,第二顆文晶緊隨其後成形,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

  文晶成形速度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

  當最後一片文氣歸位時,她的文宮中已經排列著三十二顆文晶。

  三十二顆,明心境巔峰,不,不止!

  文宮中央,一道虛影正在凝聚。

  那道虛影起初只是一團模糊的文氣,但它在穩定成形,輪廓、五官、姿態,一點一點凝實。

  當那道虛影徹底清晰時,一尊和本人一模一樣的文魂,盤膝坐在文宮中央。

  文魂睜開眼睛,

  那一瞬間,整座太原府邸上空那層墨色文氣,全部收斂回體內,像潮水退入海底。

  著書境初期!

  三十二顆文晶,一尊完整文魂,一夜之間,連跨兩境。

  

  王靜姝的聲音很輕:「我突破了?」

  陸長生看著她:「不只是變了,你的文脈被打通了。從今以後,你的文道能走到哪一步,取決於你想走多遠。」

  王靜姝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曾經在琴弦上彈了三年沉默的曲子,現在那雙手握著一整卷嶄新的書頁,那些書頁不是寫在紙上的,是寫在她心裡的。

  「謝謝你,公子替我續了太原王氏的命。你讓我看見了我自己原本可以成為的樣子。」

  她抬起頭:「從今以後,靜姝的命,就是公子的。」

  陸長生沒有說「不必如此」,也沒有推開她。

  「從今以後,太原王氏跟著我走。」陸長生說,「你的琴聲,我會聽。」

  王靜姝閉上眼睛,把額頭輕輕抵在他的手背上。

  今夜之前,她只是一個被困在家族陰影中的女子。

  今夜之後,她是太原王氏的文宗,是河東的文脈薪火,是站在攝政王身後那道墨色文氣的一部分。

  ······

  天亮了。

  消息從太原府邸向整座城擴散。

  最先傳開的不是具體的細節,是一種氛圍。

  府邸後院的文氣波動持續了一整夜,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但那些在太原城中盤桓多年的修士和文修,都隱隱約約感應到了一道新生的文脈。

  第二天一早,太原府衙正門外站了許多人。

  有穿舊官袍的退隱官員,有戴方巾的書院山長,有穿青衫的普通文人,也有幾個穿錦袍的本地豪強。

  他們站在門外,沒有敲門,沒有遞名帖,只是站著,像是在等一個確認,等那道文氣波動的來源被公開承認。

  李光弼看著府衙門口那越聚越多的人群。

  他側過頭對身後的荔非元禮說了一句:「你感覺到了嗎?」

  荔非元禮點頭:「一尊新的文宗,在太原誕生了,而且她姓王。」

  李光弼:「太原王氏,又多了一條根。這條根,比任何地契都深。」

  太原城東,原先王家祖宅的偏廳里,幾個留守老僕正在擦拭書架。

  一個年長的管家聽見外面的動靜,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門口。

  他看見街對面站了許多人,有相識的,也有不相識的。

  他聽見有人在議論:「那位嫡女,昨夜在攝政王府留宿……」

  「不是留宿,是突破了。」

  「一夜之間?」

  「從明心境到著書境,一夜之間。」

  午時剛過,三匹快馬從太原北門衝出,沿著官道向長安方向疾馳。

  馬背上的信使各攜一封八百里加急文書,第一封寫太原戰事已定;


  第二封寫攝政王即將北上追殲田承嗣殘部;

  第三封寫太原府昨夜誕文宗,王氏嫡女王靜姝受封,河東文脈重鑄。

  三封信,三種分量。

  都表達了一個意思:河東已穩,太原非復舊日之太原。

  ······

  四月二十七日,卯時三刻。

  太原城北門在晨霧中緩緩打開。

  陸長生策馬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拓跋月的一萬赤焰軍和僕固懷恩的八千輕騎,合計一萬八千騎兵,隊伍從北門一直延伸到護城河外。

  出發前,陸長生勒馬停在城門洞外,回頭看了一眼李光弼。

  「李將軍,按原計劃,你率河東軍主力、李嗣業的陌刀軍、薛裕、白孝德、尉遲勝三部,東出井陘道。」

  李光弼站在城門口,抱拳行禮:「王爺放心。末將解決井陘道之後,即刻北上定州。」

  陸長生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李文謙:「文謙,你留守太原。城防修復、降兵整編、糧草調撥,全部由你負責。太原是河東的根,根不能斷。」

  李文謙抱拳:「末將明白。」

  陸長生沒有再多說,策馬轉身,朝北面官道而去。



  ······

  太原以北,官道沿著汾水河谷延伸。

  陸長生騎在馬上,腦子裡在推演田承嗣的逃跑路線。

  田承嗣帶走的只有五千曳落河騎兵,馬匹、糧草都缺。

  他不可能走大路,大路上有驛站、有州縣、有唐軍的哨卡。

  他只能走小路,走河谷,走那些沒有設防的山間通道。

  從太原向北,有三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沿汾水北上,經忻州、代州,出雁門關,進入雲州地界。

  這條路最寬,也最快,但沿途有忻州、代州兩座城池,雖然守軍不多,但足以拖延他的速度。

  田承嗣不會走這條路,他怕被堵在城下。

  第二條,走滹沱河谷,從太原東北方向繞行,經定襄、五台,進入代北。

  這條路更隱蔽,沿途沒有大城,只有幾個小鎮和堡寨。

  田承嗣大概率會走這條路。

  第三條,走嵐州方向,沿汾水西岸北上,經嵐谷、岢嵐,進入嵐州山區。

  這條路最險,也最慢,但最不容易被追上。

  如果田承嗣覺得自己跑不掉,他可能會選這條路,賭追兵不敢深入山區。

  陸長生在心裡把這三條路各過了一遍。

  田承嗣是老將,他知道什麼路能走,什麼路不能走。

  他不會賭,他只會選最穩妥的那條。

  滹沱河谷!

  陸長生催馬加快速度,對身後的拓跋月說了一句:「走滹沱河谷。田承嗣不會走汾水,也不會走嵐州。他一定在滹沱河谷。」

  拓跋月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策馬跟上。

  四月二十七日,午時,陸長生率軍抵達定襄。

  定襄是一座小城,城牆低矮,守軍不足百人。

  城門開著,守將站在門口,看見涼武軍的旗幟,直接跪地請降。

  陸長生沒有停留,只留下一句話:「田承嗣有沒有從這裡經過?」

  守將搖頭:「回王爺,沒有!末將沒有看見任何叛軍經過。」

  陸長生繼續向北。

  四月二十七日,酉時,抵達五台山南麓。

  五台山是佛教聖地,山中有寺廟,有僧兵。

  陸長生派人上山詢問,寺中住持親自下山,說三天前有一支騎兵從山北經過,約五千人,馬匹疲憊,沒有進寺,只從山腳繞行而過。

  陸長生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田承嗣確實走了滹沱河谷。

  四月二十八日,卯時,抵達繁峙。

  繁峙是滹沱河谷最北端的一座縣城,再往北就是代州地界。

  守將報告:昨日夜間,有一支騎兵從城南經過,沒有進城,沒有停留,直接向北去了。

  陸長生下令全軍加速。

  繁峙以北,滹沱河谷變窄,兩側是山,中間只有一條路。

  在他看來,田承嗣跑不遠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