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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驚爆!攝政王要單挑河東

2026-09-16 17:22:19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慧遠沒有繞彎子。

  他坐下之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後開口說:

  「王爺,貧僧此次來,是想跟王爺說一件事。河東的宗門勢力,王爺可能還不太清楚。」

  陸長生沒有接話,只是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繼續。

  慧遠放下茶碗,聲音像在念經:「河東的宗門,分三家,佛門、道門、武門。」

  「五台山是佛門在河東的根基。山上有寺廟十二座,僧兵三千。周邊十八堡寨,名義上是地方豪強的私兵,實際上都受五台山節制。十八堡寨合計可動員兵力約兩萬。另外,太原以北還有一座懸空寺,住持慧覺禪師,是貧僧的師弟。懸空寺有僧兵八百,田產三千畝。」

  「河東的道門,以中條山的紫雲觀為首。觀主玄真子,仙道元嬰境後期。紫雲觀在河東的道門中聲望很高,有道士兩百餘人,控制著中條山周邊的三處靈脈。另外,晉州還有一座清虛觀,觀主清風道人,仙道元嬰境中期。清虛觀規模較小,但清風道人與河東的幾家豪強關係密切。」

  「河東的武門,以晉陽的青龍武館為首。館主趙鐵山,武道武魂境中期。青龍武館在晉陽經營三代,弟子遍及河東各州縣,在地方團練和豪強私兵中有很大的影響力。另外,潞州還有一家鐵槍門,門主李鐵槍,武道武魂境後期。鐵槍門人不多,但個個是硬手。」

  慧遠說完這些,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陸長生聽完慧遠的介紹,心裡在快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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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東的宗門勢力,比他預想的更複雜。

  佛門、道門、武門,三家各有各的根基,各有各的勢力範圍。

  他們不是鐵板一塊,但也不是散沙。

  如果能把這三家整合起來,河東的根基就徹底穩了。

  如果整合不了,這三家就是三顆釘子,隨時可能被叛軍或門閥利用。

  慧遠主動介紹這些,是釋放善意。

  他在告訴陸長生:五台山願意做那個「中間人」,幫他把河東的宗門勢力串起來。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歸順的信號。

  ······

  陸長生等慧遠說完,然後開口問:

  「禪師,河東除了五姓七望之外,還有哪些隱士家族?」

  慧遠聽到這個問題,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陸長生會問這個。

  五姓七望是天下皆知的頂級門閥,但隱士家族是另一回事。

  那些家族不顯山不露水,但根基極深,有的甚至比五姓七望更古老。

  「王爺問的是隱世家族?」慧遠確認了一遍。

  陸長生點頭:「本王在隴右時,見過神農姜氏的人。姜氏是隱世家族,在祁連山深處隱居數百年,族中有元嬰境真君,有武魂境大宗師。本王想知道,河東有沒有類似的家族。」

  慧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有!河東至少有兩家。」

  「第一家,是龍門呂氏。龍門呂氏在河東紮根超過五百年,祖上出過北魏的刺史、隋朝的將軍。這個家族不參與朝堂,不結交權貴,但在河東的田產、商路、礦山中占據很大份額。呂氏族人低調,但實力極強。據貧僧所知,呂氏至少有一位元嬰境修士,兩位金丹境修士。他們的族地在龍門山深處,外人進不去。」

  「第二家,是聞喜裴氏的分支。聞喜裴氏是河東的老牌世家,但王爺可能不知道,裴氏有一支旁系,在安史之亂前就遷到了王屋山深處。那一支裴氏不參與朝堂,不結交權貴,但他們的武道傳承極為深厚。據說那一支裴氏中有武魂境大宗師,還有一位洞玄境武尊。不過這只是傳聞,貧僧沒有親眼見過。」

  慧遠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王爺,這些隱世家族有一個共同點,他們不站隊。朝廷來了,他們聽朝廷的;叛軍來了,他們聽叛軍的。他們只做一件事:守住自己的根基。誰贏了,他們就跟誰走。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陸長生聽完這些,心裡翻了幾道浪。

  龍門呂氏,聞喜裴氏旁支。

  這兩個家族,他之前沒有聽說過。

  錦衣衛的情報里也沒有。



  與門閥相比,他的基礎還是太單薄。

  他手裡有涼武軍,有六曹,有錦衣衛,但這些都不夠。

  他需要整合所有能用的力量。

  隱世家族、宗門勢力、地方豪強,能收的收,能壓的壓。

  不能讓他們繼續做「牆頭草」。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所有勢力都不得不表態的機會。

  ······

  陸長生把話題從隱世家族收回來,目光落在慧遠臉上。

  「禪師,五台山周邊十八堡寨,有多少兵力?」

  慧遠頓了一下:「合計可動員約兩萬。」

  「佛門有多少僧兵?」

  「五台山三千,懸空寺八百,合計三千八百。」

  陸長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然後開口。

  「禪師,本王有一件事要說明。河東的所有勢力,從今天起,都必須臣服。臣服不是嘴上說說,是要拿出實際行動來。本王正在對叛軍作戰,河東的宗門勢力,必須參加對叛軍的戰鬥。」

  慧遠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接話。

  陸長生繼續說:「本王知道河東有很多勢力不服。朝廷來了就聽朝廷的,叛軍來了就聽叛軍的。誰贏了跟誰走。這種日子,本王不想再看到了。本王要一勞永逸解決站隊問題。」

  陸長生對佛門的看法很複雜。

  佛門在河東占著大量的田產、商路、信眾,但他們對社會做了什麼貢獻?

  他們不種地,不經商,不打仗。

  他們只是念經。

  他們霸占著資源,卻不承擔任何社會責任。

  這不行!

  他需要佛門把資源拿出來,把僧兵拿出來,參加對叛軍的戰鬥。

  如果佛門不願意,那五台山就是下一個靶子!

  慧遠聽到陸長生那句話的時候,心裡翻了一下。

  他知道陸長生說的是對的。

  河東的宗門勢力,確實在觀望。

  誰贏了跟誰走。

  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但陸長生不想再讓他們觀望了。

  他要他們表態,要他們站隊。

  慧遠想試一試陸長生的真實戰力。

  他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強。

  如果陸長生的戰力沒有傳聞中那麼強,那五台山就還有談判的空間。

  如果陸長生的戰力真的強到不可撼動,那五台山就只能歸順。

  「王爺,貧僧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王爺方才說,河東的所有勢力都必須臣服。貧僧以為,臣服有兩種。一種是心服,一種是口服。心服的人,會真心替王爺辦事。口服的人,只會在王爺面前低頭,轉過去就忘了。」

  陸長生看著他:「禪師的意思是?」

  慧遠放下茶碗,雙手合十:「貧僧想請王爺與貧僧切磋一場。貧僧想看看,王爺的手段。貧僧想看看,五台山該用什麼方式臣服。」

  陸長生聽懂了慧遠的意思。

  慧遠在試探。

  他在試探陸長生的真實戰力。

  如果陸長生接不住他的招式,那五台山就還有談條件的空間。

  如果陸長生接住了,那五台山就只能歸順。

  這是一個賭局!

  慧遠在賭陸長生的戰力。

  陸長生決定接這個賭局。

  因為他需要讓河東的所有勢力都看到,他陸長生,不只是會打仗,還會打人!

  他要用一場比武,鎮住整個河東。

  陸長生看著慧遠,沒有立刻答應比武的事。

  他站起來,走到輿圖前,背對著慧遠說了一句話。

  「禪師,本王不需要跟你一個人比武。本王需要跟河東的所有勢力比武。」

  慧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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