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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五老齊圍殺,一刀全跪!

2026-09-23 21:58:55 作者: 一路乘風破浪

  陸長生看著他,沒有出刀,也沒有抬手。

  他開口說了一句話。

  「司馬史,你不用送了。」

  司馬史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用上了。」

  陸長生轉頭看向台下的裴玄真、司馬道、公孫劍鳴、趙天師。

  「你們五個,一起上!」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

  台下數百人同時發出聲音,有人吸氣,有人低呼,有人後退一步。

  慧遠手裡的念珠停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裴玄真輸了,司馬道輸了,公孫劍鳴輸了,趙天師輸了。

  四個人,四場,陸長生連刀都沒拔。

  現在他要一個人打五個?

  裴玄真的眉毛擰在一起。

  他剛才輸了一指,丹田裡的舊傷還在隱隱作痛。

  他以為陸長生會一個一個收拾,讓他們五家一個一個丟臉。

  可陸長生說「一起上」。

  這不是挑戰,這是羞辱!

  司馬道的臉色變了。

  他剛才被兩個字鎖了文宮,到現在丹田裡的文氣還沒完全恢復。

  

  他以為陸長生會給他時間調息,至少等他把文氣運轉恢復七成再打第二場。

  可陸長生根本不給他時間。

  公孫劍鳴握劍的手在收緊。

  他剛才被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鋒,那是他一輩子沒受過的恥辱。

  他以為陸長生會跟他再打一場,讓他把劍意重新理順。

  可陸長生說「一起上」。

  這意味著陸長生根本沒有把他當成對手。

  趙天師的嘴角在抽動。

  他剛才甩了三十三張符篆,一張都沒碰到陸長生的衣角。

  他以為陸長生至少會給他一個體面的退場,讓他站在台下看完剩下的比試。

  可陸長生讓他再上去,而且是五個人一起。

  這意味著陸長生要用最狠的方式,把五家隱世家族的臉面一次踩碎!

  司馬史站在台上,竹簡上的金光還在流轉。

  他聽到了陸長生那句話。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活了快一百歲,見過無數狂人,但沒有一個人狂到這種程度。

  五家隱世家族的太上長老,每一個都是第五境巔峰。

  裴玄真踏入過洞玄境,司馬道的陣盤能困元嬰,公孫劍鳴的太行劍快如閃電,趙天師的符篆能轟碎城門。

  五個人聯手,就算是第六境修士也不敢硬接。

  可陸長生讓他們一起上。

  司馬史看著陸長生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狂傲,沒有輕蔑,沒有興奮。

  只有一種平靜!

  一種把五個人當成一個整體來計算的平靜。

  ······

  裴玄真先動了。

  他一步跨上高台,腳下山嶽虛影再次浮現。

  司馬道跟著上台,竹簡展開,陣紋從竹簡上湧出,在空中凝成三層陣盤。

  公孫劍鳴拔劍,銀白色的劍光在日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趙天師從袖中抽出最後三張符篆,符紙上的雷光在指尖跳動。

  司馬史站在最後面,竹簡上的金光開始流轉。

  五個人,五個方位,把陸長生圍在中央。

  台下數百人屏住呼吸。

  裴玄真開口:「攝政王,你確定?」

  陸長生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按在涼武刀的刀柄上。

  刀鞘上的灰金色符紋從刀尖亮到刀柄,又從刀柄亮到刀尖。

  第一道光芒從刀鞘上湧出來。

  光芒是灰金色的,不刺眼,但覆蓋範圍極廣。

  從刀鞘表面擴散出去,覆蓋了整座高台,又從高台向廣場邊緣蔓延。

  台下數百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壓力。

  那股壓力不重,但無處不在。

  有人膝蓋發軟,有人後退一步,有人握緊了兵器。

  裴玄真的山嶽虛影在壓力下晃了一下。

  司馬道的陣盤轉速慢了半拍。

  公孫劍鳴的劍光暗了一分。

  趙天師的符篆上的雷光縮了一圈。

  司馬史的竹簡上的金字開始閃爍。

  陸長生拔刀。

  「嗡!」

  涼武刀出鞘的聲音很輕。

  但刀鋒出鞘的那一刻,整座廣場的空氣都沉了一度。

  刀身上流轉著灰金色的光芒,光芒在刀脊兩側形成兩條平行的光帶。

  光帶從刀鋒延伸到刀尖,又從刀尖延伸到刀柄。

  刀鋒朝上,刀尖指向天空。

  陸長生的混沌能量從丹田湧出,灌入涼武刀。

  刀身上的光芒暴漲,從灰金色變成銀白色,又從銀白色變成熾白色。

  熾白色的光芒從刀鋒射出,在高台上方凝成一道光柱。

  光柱粗如水缸,直衝雲霄。

  五台山上空的雲層被光柱貫穿,雲層中央出現一道圓形的裂口。

  裂口邊緣的雲被光柱的熱量蒸發,形成一圈白色的霧氣。

  台下數百人同時抬頭。

  有人張著嘴,有人捂著胸口。

  呂長風后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

  他感覺到那道熾白色光柱里的東西。

  那股力量比昨天在繁峙上空那一劍強了十倍。

  司馬史看著那道沖天光柱。

  他修了一輩子史家文道,寫過無數篇檄文,改寫無數條規則。

  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力量。

  那種力量不在文道體系里,不在武道體系里,不在仙道體系里。

  它在三道之上。

  它不屬於任何一道,但任何一道都擋不住它!

  ······

  裴玄真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催動山嶽武魂,五丈高的暗金色山嶽虛影朝陸長生壓下。

  拳意如山,拳風如雷。

  司馬道的陣盤同時轉動,三層陣紋同時外擴。

  鎖靈氣,困空間,引地脈。

  公孫劍鳴出劍。

  太行劍訣全力催動,劍光從三個方向同時刺向陸長生。

  趙天師的符篆炸開。

  雷火冰三種力量融合成一個拳頭大的光球,朝陸長生射去。

  司馬史的竹簡展開。

  金光文字從竹簡上浮起來,在空中排列成一篇檄文。

  檄文的每一個字都在發光,每一行都在覆蓋現實。

  五個人,五道攻擊,從五個方向同時到達。

  陸長生橫刀。

  涼武刀從豎握轉為橫斬。

  刀鋒掃過身前半圓。

  熾白色的刀罡從刀鋒射出,呈扇形覆蓋整座高台。

  刀罡所過之處,裴玄真的山嶽虛影從中間裂開。

  司馬道的三層陣盤同時碎裂。

  公孫劍鳴的劍光被刀罡吞沒。

  趙天師的光球在刀罡中消散。

  司馬史的檄文在刀罡中化為灰燼。

  五個人同時後退。

  裴玄真的腳在檯面上拖出兩道深痕。

  司馬道的竹簡裂開一道縫。

  公孫劍鳴的劍斷成兩截。

  趙天師的符篆全部碎裂。


  司馬史的金光文字全部熄滅。

  陸長生收刀。

  「嗡!」

  涼武刀歸鞘的聲音很輕。

  但廣場上所有人都聽見了。

  五個人站在台上,沒有一個人還能出手。

  裴玄真的山嶽虛影已經消散。

  司馬道的陣盤已經崩潰。

  公孫劍鳴的劍已經斷裂。

  趙天師的符篆已經用完。

  司馬史的竹簡已經裂開。

  五個人,全部敗了!

  陸長生站在台中央,玄色便袍上連一道褶皺都沒有。

  「還有誰?」

  沒有人回答。

  台下數百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動,沒有一個人出聲。

  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松林的聲音。

  松濤聲從山間傳來,一陣一陣,像潮水在退去。

  裴玄真第一個開口。

  「老朽……服了。」

  司馬道跟著開口。

  「王屋山司馬氏,願聽攝政王調遣。」

  公孫劍鳴看著手裡斷掉的劍,沉默了三息,然後開口。

  「太行山公孫氏,願聽攝政王調遣。」

  趙天師把斷掉的拂塵撿起來,插回腰間。

  「霍山趙氏,願聽攝政王調遣。」

  司馬史把裂開的竹簡收起來,放進袖中。

  「夏縣司馬氏,願聽攝政王調遣。」

  五家隱世家族,五個人,同時開口。

  台下數百人,鴉雀無聲。

  慧遠第一個走到台前。

  他雙手合十,彎腰行禮。

  「五台山佛門,願聽攝政王調遣。」

  呂長風跟著走到台前,抱拳。

  「龍門呂氏,願聽攝政王調遣。」

  皇甫嵩跟著走到台前,彎腰行禮。

  「皇甫氏,願聽攝政王調遣。」

  崔景、盧昭、鄭邕、王珣、李瑾五個人站在台下第一排。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彎腰。

  「五姓七望,願聽攝政王調遣。」

  趙文遠站在豪強席位第一排。

  「河東豪強,願聽攝政王調遣。」

  堡寨頭領們同時單膝跪地。

  「十八堡寨,願聽攝政王調遣。」

  門派掌門們同時彎腰。

  「河東門派,願聽攝政王調遣。」

  慧覺禪師站在第一排,雙手合十。

  「懸空寺,願聽攝政王調遣。」

  玄真子站在第一排,拂塵換到左手,右手抱拳。

  「紫雲觀,願聽攝政王調遣。」

  趙鐵山站在第一排,鬆開刀柄,彎腰行禮。

  「青龍武館,願聽攝政王調遣。」

  廣場上數百人,同時彎腰。

  「願聽攝政王調遣!」

  聲浪從廣場中央炸開,在台懷盆地里來回震盪。

  陸長生站在台上,面朝數百人彎腰行禮的方向。

  他沒有抬手,沒有說「請起」。

  李季蘭站在台側,看著台下數百人彎腰行禮的畫面。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河東,定了!

  趙清璃看著台下數百人彎腰行禮的畫面。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王爺贏了!

  田承嗣站在台下,看著數百人彎腰行禮。

  他想起自己在滹沱河畔跪在陸長生面前說出「降」字的那個瞬間。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是敗軍之將,只能低頭。

  現在他知道了。

  低頭不是因為敗,是因為那個人站在所有人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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