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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綁票

2026-10-15 11:44:03 作者: 貓與四季

  [葡萄酒吧]。

  [酵母]剛剛酒窖被毀,損失慘重,心情很差,陳咩咩的安慰作用不大,吳荻這一來點燃了炸藥桶。

  她冷冷開口:「我記得我在門口掛了牌子,今天不營業。」

  吳荻臉皮很厚,好像完全聽不出送客之意:「抱歉啊,我看不見,摸到門是開的就進來了。」

  陳咩咩對吳荻的狀態很感興趣:「你都看不見了,受傷也不輕吧,怎麼還自己在街上亂轉?」

  吳荻一縮脖子:「別提了,昨天裝了波大的,得罪了赫琳與帕爾兩家族長,他們今天去[大蒜診所]看望自己家族的人,結果半路上看到了我。」

  「哈哈,你被他們收拾了?」

  吳荻搖搖頭:「他們都是老狐狸了,怎麼會對我一個病號明著下手,他們不但沒收拾我,還提著東西到我病床前噓寒問暖。」

  「這不挺好嘛,聽說你立下功勞,族長級別的大人物應該不會在意一點小事吧。」[酵母]又習慣性地擦起酒杯。

  吳荻頭搖得飛起:「那你是不了解他們,他們要是罵我兩句,我反倒不怕,怕就怕笑面虎,背地裡肯定憋著壞,我不能留在診所坐以待斃,趕緊逃出來了。」

  陳咩咩聽樂了:「怎麼這麼慫,你背後又不是沒人,好歹也是羅莎家的人,回家族高塔躲著不就行了。」

  「別提了,家裡也在找我,他們非要我留在診所接受治療,明明沒什麼用,白受罪。」

  「說到這,你怎麼知道你的眼睛沒救了?」

  「哎,我自己用的能力自己能不知道麼,我用[神秘]獻祭了我有關七情六慾的回憶,強行催動[縫眼大衣],獻祭與副作用的雙重作用下,哪裡扛得住。」

  「什麼副作用?」[酵母]之前沒聽說過[縫眼大衣]。

  「[縫眼大衣]上有七顆眼珠,使用它時,視力消耗是常人的八倍,衣服上任何一顆眼睛受到傷害,穿著者的眼睛會全額承受等量傷害。若是七顆眼睛中,與穿著者同族那顆眼睛受傷,會傳遞雙倍傷害。

  昨天我強行催動7顆眼珠,也屬於傷害行為,等於我的眼睛需要承受8倍傷害,我就一肉體凡胎,眼睛當然受不了,徹底報廢了。」

  「聽起來就很痛,你平時看著不著調,關鍵時候真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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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聰明著呢,痛苦傳回眼睛之前,我主動挖出來了,完美躲過。」

  [酵母]頓感無語:「我怎麼聽著,那8倍傷害都比不上你的自殘傷害呢。」

  「你當我想啊,不流點血,付出點代價,怎麼能叫獻祭。」

  陳咩咩還是有些疑惑:「血裔的特點是恢復力強,斷肢重生都不在話下,就算眼睛壞了,重新催生新的也不行?」

  「斷肢重生需要[神秘]6,眼睛更難,我還差得遠,最致命的主要是[縫眼大衣]副作用的對象是我的眼睛這個概念,不是具體的一對眼睛,所以啊,沒戲了,我已經找玻璃廠下訂單了,讓他們幫我定製一雙漂亮的假眼。」

  陳咩咩拍了拍吳荻的肩膀:「恭喜你小子,後半輩子有著落了。」

  吳荻嘴角咧得老大:「那可不,還是你懂我。」

  [酵母]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倒了一杯清水,推到吳荻面前。

  吳荻的眼睛是為城市丟的,還確確實實發揮了關鍵作用,議會與羅莎家都不會少了他今後的吃穿用度。

  三人聊著聊著,不知怎麼就聊歪了樓。

  「話說那[縫眼大衣]怎麼落到你手上的?」

  吳荻抓了抓後腦,壓低聲音:「你們以為我為啥怕那兩位族長不?我是怕他們找我的茬。嚴格來說,[縫眼大衣]不是我的,我是非法持有。」

  陳咩咩接話:「我知道,我在議會公共倉庫里看到過[縫眼大衣],你只是保管者,不是真正的擁有。」

  吳荻「呵呵」一笑:「我連保管者都不是,衣服是我偷來的。」

  「怎麼回事?」一聽有瓜,陳咩咩與[酵母]連忙豎起耳朵。

  「[縫眼大衣]的保管者是我堂兄[梧桐],前不久他發生意外死了,洛蘭負責處理他的遺物和房子,結果那天洛蘭被我喝倒,我就代替他去了香蕉彎月樓,在屋子裡發現這件衣服,偷偷截留下來。」


  「你截留下來幹嘛?」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與衣服上的眼睛一對視,就被吸引了,莫名其妙就想留下來。那感覺,嗯,有點像本命之物。」

  「可真有你的,本來就是你堂兄保管的物品,同為羅莎家的人,你財力不錯吧,怎麼不試著買下來。」

  「我也想啊,但我估計家族不會同意。

  [縫眼大衣]的使用者會遭到七族厭惡,不是一般神秘者用得起的,它甚至有個外號,叫做『被詛咒的大衣』,歷屆擁有者大多都不得善終,[梧桐]的慘死就在眼前,我去申請購買,能買到才怪。」

  「這次算是徹底暴露,衣服呢,被收走沒?」

  「這也是我逃出來的原因,衣服雖然是我偷的,目前我畢竟還頂著功臣的身份,他們沒有趁我暈倒後直接拿走,但議會已經下令,讓我主動上交。」

  「不是吧,你都看不見了,還要守著衣服,不捨得離手?」

  「那當然,這可是讓我大出風頭的戰袍,再說了,用不上的本命之物,也是本命之物,誰捨得離手。」

  說到這裡,吳荻突然來了鬼點子:「以我目前的狀態,被抓回去是遲早的事,我可不想寶貝衣服被收走,要不你們幫我保管一下?」

  「沒門。」[酵母]想都沒想,她身板太脆,既不想沾上被詛咒的物品,也不想窩藏議會的通緝物品。

  吳荻也沒指望她,可憐巴巴地用空洞的眼眶對著陳咩咩:「摯友,你會幫我的,對吧?」

  陳咩咩很講義氣:「小問題,你被抓之後就說欠我酒費,拿衣服抵債了,誰想追回讓他自己來找我。」

  「好,還得是你,來,我們走一杯。」

  吳荻以水代酒,陳咩咩則是以椰汁代酒,明明不帶一滴酒精,兩人喝得很開心。

  吳荻的猜測一點沒錯,他的落網速度很快。

  離開[葡萄酒吧]後,他才剛在街上溜達半小時,一個麻布袋從天而降,將他套住。

  接著一隻木棍敲擊到他後頸,一擊致暈。

  暈倒前,他罵罵咧咧:「果然是兩個笑面虎,下手真黑。」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並不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這是一間陰森的密室里,他手腳被捆,綁在一隻帶靠背的椅子上。

  他對面不遠處坐著的一道把玩匕首的人影。

  「這是哪裡?」他試圖起身失敗,手腳上的繩索綁得很牢。

  「歡迎吳荻先生前來做客。」

  「你是誰?」

  「看來我在城市裡確實沒什麼名氣,也難怪大英雄聽不出來。」

  吳荻晃了晃腦袋,後背一下子冒出冷汗:

  「你...你是魔女的首領,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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