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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開始審問許漢印、丁義珍!關鍵信息所在!

2026-04-26 19:13:44 作者: 天打雷劈

  趙東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滿是不敢相信。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的聲音:「陳省長……」

  ……

  那震驚的目光里,有感激、有動容,更多是激動和如釋重負。

  恩威並施——如今的趙東來迫切需要有個結果。

  在來之前他已經內心煎熬萬分——如今渾身癱軟跪在地上,已然對陳今朝徹底臣服。

  而陳今朝的態度,此刻已經說明一切。

  ……

  從今以後,這趙東來恐怕只會唯命是從。

  陸亦可、其父陸戰國也都會以趙東來為輻射面,逐漸站在陳今朝這邊。

  「趙東來,接下來——你要做的不只是在京州維護安定,還要調動省會城市在京海、綠藤,對毒品毒販嚴防死守,全力配合。」

  陳今朝看著他,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責備,

  只有一種讓人心裡發燙的、近乎平靜的信任,

  ……

  「京海市你也去過了,當初的五級暴動,看似平穩,實則轉移到暗地裡。」

  「為民服務,為民工作,哪怕是犧牲——也要還漢東一個安寧。」

  「趙東來,你能做到嗎?」

  ……

  趙東來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不是哭,是那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麼流下來的東西。

  他站在那裡,一個在警局裡以硬漢著稱的人,滿臉是淚。

  他使勁點頭,點得很重,重到脖子都在疼。

  

  「能。陳省長,我能。」

  「我一定全力配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

  注視著趙東來離開,陳今朝緩緩舒了一口氣。

  鍾正國還沒抵達漢東,他就已經算出來——鍾正國如今在帝都的處境。

  趙立春、梁群峰,一定是對其力挺!

  甚至是再三保證會給予一切幫助。

  ……

  要想讓鍾正國徹底留在漢東,要想狠狠抽那群人的臉,要想給玉山亭一個下馬威。

  就必須得加快進度——直接摧毀鍾正國心中的所有把握、依賴。

  趙東來這兩個月的動作,可不是簡單一句:聽從沙書記命令就能抹除的。

  陳今朝可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一來,是陸戰國的關係,二來——是接下來京海和綠藤毒品嚴打,漢東也的確需要這麼一個局長。

  ……

  要說趙立冬、王政、高明遠等人,處理起來倒也不麻煩。

  陳今朝有足夠的手段玩死他們。

  可凡事如果都親力親為,恐怕作為一個省長,得累個半死!

  京海綠藤,交給趙東來去打頭陣、先鋒,足夠了。

  ……

  辦公室門口。

  趙東來緩緩邁開步,走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了幾步,停下來,靠在牆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燈。

  他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不是委屈,是那種被人從懸崖邊上拉回來之後、後怕的、慶幸的、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以為自己完了,以為陳今朝會像收拾沙瑞金一樣收拾他。

  可陳今朝沒有。

  陳今朝說,這件事,過去了。

  趙東來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邁步朝電梯走去。

  他的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臉上那抹諂媚的笑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讓人看不透的表情。


  窗外,漢東的夜,萬家燈火。

  那些亮著的窗子後面,還有無數人在盤算,在猜測,在站隊。

  可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不用再盤算了。

  ……

  鍾正國也好,沙瑞金也罷,趙東來打心底里去分析——無論鍾正國和陳今朝最後拼個魚死網破,你死我活,最終是誰笑到最後。

  趙東來憑良心而論——沙瑞金來到漢東的這兩個月,漢東實打實的遭到了重創,人民也好,百姓也罷,都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哪怕最後是陳今朝被鍾正國打下擂台,他也認了!

  陳今朝——這兩個月的的確確是每次都在讓漢東進行變革。

  陳今朝——的的確確就是為民為人的好官!

  只要想清楚這些,趙東來就無悔!

  ……

  ……

  另一邊。

  深夜裡,祁同偉和家裡老娘打完電話後。

  一刻也不敢閒著。

  立馬進了省廳部,親自提審了許漢印、丁義珍。

  兩人一左一右的審問室坐著,等待陳今朝的到來。

  ……

  省廳的審訊室在地下二層。

  走廊里的燈管壞了兩根,光線忽明忽暗,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祁同偉走在前面,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聲音清脆而急促。

  陳今朝跟在他身後,步伐不緊不慢,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

  ……

  咔噠——

  門推開了。

  許漢印坐在審訊室正中央的鐵椅子上,雙手戴著手銬,手腕被固定在面前的桌面上。

  他穿著橘黃色的看守所制服,頭髮花白,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聽見門響,他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

  他的目光先落在祁同偉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身後的那個人身上。

  他的眼睛,忽然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然後迅速低下了頭。

  ……

  陳今朝走進來,拉開許漢印對面的椅子,坐下。

  祁同偉站在他身後,沒有坐。

  審訊室里很安靜,只有頭頂那盞日光燈發出的細微的嗡嗡聲。

  ……

  「許漢印。」

  陳今朝開口了,聲音不高,可在這間空曠的、四壁白牆的審訊室里,每一個字都帶著迴響。

  許漢印低著頭,盯著自己手銬上那一道細細的反光。

  他已經在這間審訊室里坐了很多天了。

  從被帶進來的第一天起,他就在等。

  等律師,等消息,等外面的人來撈他。可什麼都沒有。

  沒有律師,沒有消息,沒有任何人來。

  他聽到的只有外面的風聲,那些從他進來的那一天起就沒有斷過的、若隱若現的風聲。

  沙瑞金倒了,鍾正國降了,陳今朝升了。

  這些消息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他以為自己能扛,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以為自己這些年織下的那張網夠大、夠密、夠結實,沒有人能撕破。

  可他錯了——自己淪落到如今,連背後所依靠的、往日所驕傲的帝都關係,都銷聲匿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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