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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缺席會議?不給面子?給你準備大驚喜!

2026-04-30 22:39:12 作者: 天打雷劈

  飯局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戶湧進來,照在暗紅色的桌面上,照在那些空蕩蕩的茶杯上,照在每一個人臉上。

  鍾正國站起來,椅子沒有發出聲響。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看著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城市,很久沒有動。

  他的身後,那些人一個一個地退出會議室,腳步聲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

  「通知省委,即刻開會!」

  「省委大樓,從今天開始,我來坐鎮。」

  ……

  飯局上的安排完了,這是鍾正國的私人權力的彰顯。

  可省委方面的工作,才是真正和陳今朝的戰場。

  ……

  京海市高速路口,天剛蒙蒙亮。

  

  陳今朝站在車旁。

  祁同偉站在他身邊,穿著筆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銜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銀光。

  趙東來站在隊列最前面,腰板挺得筆直,目光灼灼地盯著高速公路的盡頭,那座城市醒來的方向。

  他——今天要打頭陣。

  ……

  這等警級的陣仗、規模。

  看得出來,今天是勢必要將京海市徹底掀翻!

  以摧枯拉朽之勢,將這兩個月時間來,京海所有的涉黑涉毒份子,打的連渣滓都不剩。

  首當其衝的——必然就是趙立冬!

  ……

  京海市高速出口,十幾輛車停在路邊,排成一條沉默的長龍。

  最前面是五輛黑色的商務車,沒有標識,沒有警燈,可車窗上貼著的那些通行證,每一個都寫著普通車輛永遠寫不上的數字。

  後面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頭,數百輛警車,車身上「公安」兩個白色大字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警燈沒有閃,警笛沒有鳴,可那一輛輛沉默的、蓄勢待發的黑色車輛,像一柄柄出鞘的利劍,齊刷刷地指向同一個方向。

  數百輛警車,只有一種顏色——白。

  白得刺眼,白得肅穆,白得像一片無聲的、壓頂的雲,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

  陳今朝站在最前面的那輛車旁邊,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

  他的身後,數十名幹部一字排開。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看手機。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五輛車的車門打開。

  ……

  駱山河的車隊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天邊正好升起第一縷陽光。

  金色的光灑在那一排緩緩駛來的黑色轎車上,鍍上一層薄薄的、溫暖的光暈。

  車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陳今朝面前停下來。

  車門打開,駱山河走下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花白,面容清癯,那雙眼睛還是和以前一樣,沉靜,溫和,可那溫和底下,有一種閱盡千帆之後才會有的、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走到陳今朝面前,伸出手,陳今朝握住了。

  兩個人沒有說話,只是對視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旁邊的人幾乎察覺不到,可在那一瞬間,他們之間已經交換了所有的信息——

  準備好了,開始吧。

  ……

  他走到陳今朝面前,伸出手。

  陳今朝握住了。

  ……

  「陳省長,」駱山河的聲音不高,

  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專案組到了。」

  ……

  陳今朝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弧度很小,可那輕輕的一點,像是在說——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

  「駱老,辛苦。」

  ……


  陽光越來越亮,照在那些整裝待發的警車上,照在那些一字排開的幹部身上,照在陳今朝和駱山河交握的手上。

  ……

  京州省委大樓的會議室里。

  鍾正國——正式上任漢東省委書記!

  此刻——

  此時——

  漢東省,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幹部。

  都在等著對方開口講話。

  ……

  清晨八點。

  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站在會議桌的前端,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姿態,像一位將軍在檢閱他的軍隊,像一位帝王在俯瞰他的疆土。

  ……

  省委會議室的燈全開著,慘白的光照在暗紅色的桌面和深色的座椅上,整個空間像一座被寒氣封住的宮殿。

  鍾正國坐在主位,面前攤著筆記本,旁邊放著一隻保溫杯,杯蓋擰開一半,熱氣從縫隙里裊裊升起。

  他的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那雙手既不握拳也不張開,就那麼靜靜地擱在那裡,像一頭沉睡的猛獸,不動聲色,卻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長桌兩側的每一張臉。

  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

  那目光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很輕。可被它掃過的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把呼吸壓到了最低。他已經在龍務院那間更大的會議室里坐了幾十年,見過太多人,批過太多文件,經歷過太多風浪。從那個位置下來的人,哪怕只是坐在那裡不說話,都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威壓。

  ……

  他端起保溫杯,擰開蓋子,抿了一口。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深不可測。他把杯子放下,目光再一次掃過長桌兩側。這一次,他的目光停了一下。

  長桌中段,有兩個位置是空的。

  一個在左側前排,那是陳今朝的位置。另一個在右側後排,那是祁同偉的位置。

  鍾正國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弧度很小,甚至算不上笑。可旁邊的人看見了,心裡不約而同地「咯噔」一聲。他在龍務院待了幾十年,最擅長的就是在這種細微的表情里,埋下讓人不安的伏筆。

  「陳今朝同志呢?」他問。聲音不高,語氣平淡,像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沒有人敢接話。

  鍾正國的目光落在高育良臉上。

  高育良端著茶杯,正低頭喝茶,那姿態從容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接話。

  鍾正國收回目光,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淡底下,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祁同偉同志也不在,」

  他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

  「看來今天的會議,是請不動這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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