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塔寨,現在手頭的活全都停了!」
「這段時間賺的兩千七百億!全都給我放到帳面上——一分錢都不許動!」
……
旁人不知道陳今朝什麼能力。
林耀東是最清楚的!
漢東王!
在緬北,也有一席之地!
之所以先前和陳今朝拜把子,親自邀請來塔寨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就是因為林耀東比起其他毒梟——在緬北有更深一層的關係,和緬北軍區也能搭上幾句話。
……
在知道了一些消息後,二十年前,在漢東蠢蠢欲動的林耀東。
當時邀請陳今朝來到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舉起手保證。
「陳大哥,今天以後,我們可就是兄弟了。」
「你放心,只要你在漢東一天,我林耀東的毒品,就不會流入漢東。」
……
這一段故事,時間已經久遠。
知道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連趙嘯聲這個後來的毒梟,都一點消息都沒有。
……
而今天晚上,他給陳今朝打電話——也是打聽到了趙嘯聲他們的打算。
一時間,林耀東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堂堂塔寨一把手,大房最強話事人。
誰見了都得喊一聲東叔的人物,立馬給陳今朝打去了電話。
將原委解釋清楚,將自己犯的錯全部承擔。
他明白——這個電話之後,自己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
……
緊接著,辦公室里。
陳今朝撥出了第二個電話、第三個電話。每一個電話那頭都是同樣的試探、同樣的恐懼、同樣的小心翼翼。
生怕陳今朝對這兩個月漢東流入的毒品有什麼意見。
好就好在,一切都是由趙嘯聲而起——
林耀東也只是為了賺錢,毒品是賣給了趙嘯聲、趙立冬。
流入漢東、京海的渠道,和林耀東沒關係。
……
不過,這兩個電話打完後。
陳今朝最後得到的結果是同一個——趙嘯聲已經開始動作了,明天打算在緬北對陳今朝下死手。
……
……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陳今朝站在漢東省公安廳大樓前,深灰色夾克,風紀扣扣得嚴嚴整整,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祁同偉站在他身後,同樣穿著便裝,腰板挺得筆直。
「這次行動,你跟緊我。」
陳今朝沒有回頭。
……
祁同偉點了點頭。
「師父,,出邊境那邊的手續已經布置好了。」
「但……我們到了緬北,可就真的沒有接應了。」
「您現在是省長,按理說——不應該親自動身的。」
……
陳今朝沒有接話。
目光落在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那裡是邊境的方向。
……
林強鋒從大樓里出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裡面是這次行動的方案和地圖。
他是緝毒戰線的老將,在邊境線上摸爬滾打十幾年,抓過的毒販比很多人見過的都多。
李飛跟在他身後,同樣沉默,同樣沉穩,目光像鷹隼一樣銳利。
吳振峰和陳宇並肩走出來,步伐整齊。
常征走在最後,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最後一遍確認各點位的情況。
……
今天,陳今朝親赴緬北——
要帶的人手,都是關於先前自己所在的平行世界影視劇中的主角。
這些人,也早都在漢東內部。
被陳今朝這二十年來,一個一個找到,一個一個收服。
……
以常征為首——
這五個人是漢東緝毒戰線的刀鋒,每一個都有著數不清的戰功和故事,每一個都是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
此刻他們站在陳今朝身後,像五把出鞘的利劍,等著被握住。
……
遠處傳來引擎聲。
幾輛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三個人走下來。
……
這三個人一出場,氣氛瞬間變了!
……
——楊豐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節拍器上。
他是警內公認的戰力天花板,格鬥、射擊、戰術,每一項都是頂尖。
——《破水行動》重裝護衛戰力天花板,近戰碾壓主角李飛,可謂「中國版巨石強森」。
……
——馬雯跟在他身後,短髮,目光凌厲,手永遠放在腰側那個最順手的位置。
她的反應速度在警內無人能及。
《破水行動》王牌女警素質力壓主角,槍法精準,專業素養和近身格鬥能力皆表現出色。
……
顧順走在最後,步伐輕得像貓,高大沉默像一座山。
《紅河行動》王牌狙擊手百步穿楊,氣場強大,槍法精準,作用不可替代,但遠程專精導致近戰能力不行。
……
去緬北——陳今朝的確是親赴。
可不代表——陳今朝真要一個人去。
雖然孤身前往也無所畏懼。
但——要抓捕趙立冬,就必然得解決了趙嘯聲!
別看專案組來了,駱山河來了,京海市查了。
其實最終目的——就只有一個。
把趙立春的所有退路逼死!
……
這三個人走到陳今朝面前,立正,敬禮。
那動作整齊劃一,手抬起,齊眉,放下,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陳今朝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出發。」
「這次,是去抓一等功了。」
……
「是!」
……
出發的一行人,全都緊緊盯著陳今朝。
這般姿態,完全就是徹徹底底的尊敬。
……
車隊駛出省公安廳大院,朝邊境線開去。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陽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在灰濛濛的天際線上鍍了一層金邊。
那道光很淡,可它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
陳今朝坐在車裡,閉著眼睛。他在想什麼?
沒有人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身後那幾輛車裡坐著的是漢東省最強的力量,每一個人都願意為他赴湯蹈火。
不是因為他官大,是因為他們知道,跟著他做事不用瞻前顧後,不用擔心被人背後捅刀,不用害怕那些藏在暗處的黑手,因為他們要去做的事,是真正正確的事,真正該做的事,真正只有他們能做、也必須做的事。
……
車隊在晨光中疾馳,陽光越來越亮。
前方是龍境線,是緬北,是虎穴龍潭。
是他要去親手抓趙立冬的地方,是趙嘯聲要對他下死手的地方,是這場戰爭的終局之地。
……
此刻,鍾正國打出了一個電話。
「這會,陳今朝應該已經到了。」
「趙書記,務必讓陳今朝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