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80章 東叔自斷右手!從此化身軍火商!

第380章 東叔自斷右手!從此化身軍火商!

2026-05-16 03:04:57 作者: 天打雷劈

  此番話落下。

  場內跟在陳今朝屁股後面一起進來塔寨的眾人,滿眼詫異。

  ……

  祁同偉和顧順等人紛紛看向陳今朝——

  塔寨,可謂是當初漢東最難管的製毒大村。

  如今居然當眾承諾,甚至是發誓——

  以後再也不做毒品行當了!

  祁同偉心中的敬佩,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塔寨全程銷毀毒品,上繳毒資,全都是自願的!

  甚至是林耀東的意思,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陳今朝滿意。

  ……

  盧少驊和楊興權相視一眼。

  同樣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錯愕。

  這一切——可都是因為陳今朝。

  ……

  ……

  此刻,林耀東轉過頭,看向林宗輝。

  那目光不重,可林宗輝被那道目光盯著,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

  他知道林耀東要什麼。他遲疑了幾秒,手指蜷了蜷,咬了咬牙,轉身走進祠堂,從供桌下面拿出一把砍刀。

  刀身不長,一尺有餘,刀刃磨得鋥亮,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刀柄纏著黑布,被汗浸透了一次又一次,顏色深得像凝固的血。

  ……

  林耀東接過砍刀,掂了掂。

  那姿態不像一個要自殘的人,更像一個工匠在檢查自己的工具。

  

  他抬起頭看著陳今朝,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

  「陳大哥,我林耀東對不起您。」

  「今天,我當著塔寨全村人的面,當著祖宗牌位的面,給您賠罪。」

  「也是贖罪——贖自己這兩個月的罪。」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

  「——我林耀東,今日自斷右手,從此再也沒有製毒的手段。」

  ……

  他舉起砍刀,刀刃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刀鋒閃出一抹寒芒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祁同偉站在陳今朝身後,身體微微繃緊,手不自覺地摸向腰側——那裡沒有槍,可他控制不住。

  他是警察,看著一個毒販在他面前自斷右手,這不對啊!

  可他看著林耀東那雙布滿血絲的、清亮的、沒有一絲猶豫的眼睛,什麼都沒有做。

  林強鋒的眼皮跳了一下,李飛的手握成了拳頭。

  陳今朝沒有開口,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把刀,看著林耀東,看著這個在緬北叱吒風雲的毒梟。

  廣場上沒有一絲聲音,連風聲都停了。

  祠堂里的香菸裊裊升起,祖宗牌位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林宗輝站在旁邊,臉色煞白,嘴唇在抖。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把刀懸在半空中,像懸在塔寨所有人頭頂的那把刀。

  ……

  嘩!

  緊接著,在眾人屏住呼吸時——

  林耀東毫不猶豫,沒有絲毫遲鈍。

  直接將刀揮舞而下。

  砍刀鋒利至極,只往下落時——

  便已經在空中呼呼作響。

  可見,這刀鋒,有多鋒利。

  這緊張萬分,千鈞一髮時刻。

  在刀鋒距離林耀東右手手腕不足三寸時——

  陳今朝開口了。

  ……

  「東子。」

  「行了。」

  ……

  眨眼間!

  林宗輝眼疾手快,立馬一腳踢在林耀東左手上。


  砍刀應聲落地。

  林宗輝徹徹底底鬆了口氣。

  ……

  「有個態度就行了。」

  剛才林耀東的動作,可不是兒戲!也不是演戲!

  那是實打實的奔著斷了自己的右手去的。

  既然有認錯的態度——

  陳今朝也不會逼上絕路去。

  他原本也就是看看,林耀東的決心到底如何。

  ……

  林耀東看著掉在地上的砍刀,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和不可置信。

  一代漢東王,陳今朝!

  鐵血手段——說一不二的主。

  居然在今天,饒了我林耀東一次?

  ……

  林耀東自斷右手,目的就是表態,讓陳今朝滿意。

  因為他知道,陳今朝如果不滿意,塔寨能不能存活下來都不一定!

  ……

  「朝哥……這不行。」

  「不合規矩。」

  林耀東並沒有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反而是緊張的看著陳今朝。

  時至今日,他終於喊了句:朝哥。

  而不是陳大哥。

  ……

  「漢東兩個月的毒,就算不是我直接賣過去的。」

  「那也是跟我有關係的。」

  「要是今天不斷手,不付出點代價,您立下的規矩可就壞了。」

  說著,林耀東直接彎腰,又一次撿起了刀。

  他不敢怠慢,只能再次確定——陳今朝是不是開玩笑的。

  ……

  刀鋒懸在半空中,離林耀東的手腕不到一寸。

  塔寨廣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著那把刀,看著那隻布滿青筋的手,看著陳今朝。

  「我說了,行了。」

  陳今朝的聲音不高,可這兩個字像一把無形的刀,斬斷了那根繃到極限的弦。林耀東的手停住了,刀鋒在陽光下微微顫動,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蝴蝶。

  陳今朝看著他,目光很平靜。

  「犯錯是的確犯錯了,但也不至於斷只手。」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這次來緬北,東子,沒有你幫忙,我也該倒在趙嘯聲手下那些毒販的槍林彈雨里了。你救了我,也救了漢東幾個警察。將功補過,也算得上。」

  ……

  廣場上,有人悄悄鬆了口氣。

  林宗輝繃緊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

  可林耀東沒有動。

  他搖了搖頭,那弧度很小,可那輕輕的一搖,像一盆冰水澆在剛燃起的希望上。

  「朝哥,如果沒有我,也會有盧少驊,有楊興權。他們一樣能保護您。」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將功補過這種事,算不上。來接應您,是整個塔寨都在歡呼,可我自己犯的錯,不能因為這個彌補。一碼歸一碼。」

  ……

  下一秒。

  塔寨人愣了,祁同偉愣了,林強鋒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成了林耀東變成犟驢了?非要斷只手?

  陳今朝還勸不動了?還非要付點代價才行?

  ……

  陳今朝看著他,看了很久。

  「東子——」

  話沒說完。

  手起刀落。

  那聲音很悶,不是清脆的「咔嚓」,是那種骨頭被利刃斬斷時的、沉悶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鈍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