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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漢東的民工企業!就此徹底崛起!

2026-05-23 00:39:30 作者: 天打雷劈

  「誰是漢東的蛀蟲,挑出來。」

  「誰為漢東流血流汗,不能再流淚。」

  ……

  駱山河始終保持著溫煦笑容。

  他就這麼笑著,沒有一點打算和鍾正國嗆口水。

  ……

  專案組,第一負責人。

  內閣,排名前十書記。

  駱山河現在來漢東,只要他說自己代表正義。

  就沒人敢對著幹。

  ……

  

  鍾正國,昔日內閣,如今省委。

  背後梁群峰、趙立春。

  要說真對著幹,他也能有這個實力,這個魄力。

  但問題就在於——駱山河身上可一點問題都沒有!

  硬剛,剛不下來。

  ……

  「不錯放一個貪官,不錯害一個父母官,這本來也就是專案組所有行動的初衷。」

  「鍾書記,你說對吧?」

  ……

  駱山河的反問,這特麼已經成了貼臉開大!

  沒明說——

  但比明說還打臉。

  ……

  意思很簡單,我保陳今朝?陳今朝沒問題,我怎麼不能保?陳今朝就是那個父母官,怎麼能讓被害了?

  丫夠燥的!

  你鍾正國手底下人,要沒問題——能查出來嗎?

  漢東誰有問題,查誰!

  ……

  鍾正國就這麼看著對方的眼睛,此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到現在,他已經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保陳今朝?私人感情?鍾正國本意是想說這個。

  可駱山河簡單兩句話,堵死了對方的嘴,還把事實搬了出來。

  無論是,三個小時徹查京海,立下大功。

  還是,前去緬北抓捕趙立冬,讓貪官死在路上。

  亦或是,一代毒梟、一等功。

  別管什麼私人感情,人陳今朝!就是特麼硬!

  就是特麼干出來常人要遙不可及的成績了!你鍾正國,能咋滴?

  ……

  「駱書記,真是人民的好書記。」

  鍾正國最終氣不過,還是陰陽怪氣了一嘴。

  駱山河卻毫不在意!

  越是看見鍾正國這般模樣,就越是證明對方內心在乎。

  他笑容更為溫煦和藹:「在陳省長面前一對比,光從漢東角度出發——我是不及他的。」

  ……

  蝦仁!豬心!

  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

  駱山河完全就是故意的。

  不用猜,純主觀意見,毫無半點客觀。

  就為了給鍾正國懟的死死的。

  「鍾書記,那就——各自展開工作,互相配合吧。」

  ……

  鍾正國目視著對方離開。

  氣得後槽牙都在發抖!

  本想著,今天叫來駱山河是稍微互相透露一下口風。

  可現在呢?陳今朝他媽的!請來這麼大一尊佛!自己不光得考慮漢東經濟發展,還得擔心梁群峰和趙立春手底下人出點什麼問題。

  這不就變成副本,讓陳今朝拿去刷經驗值了麼?

  這他媽的!

  玉山亭到底是特麼讓自己來撿漏拿下漢東香餑餑的。

  還是特麼讓自己來給陳今朝當墊腳石的?

  ……

  鍾正國現在是真不明白了。

  局勢徹徹底底的變了!翻轉了!現在自己徹底被動。

  可事已至此,無論如何。


  都得穩住!穩住!

  「家棟,跟陳岩石打個電話,下午我去看看他。」

  ……

  省委大樓里,今天鍾正國來到漢東的第三天。

  空降省委書記、專案組落地、京海市徹查、緬北毒梟等一系列事,算是稍有安穩。

  事態告一段落。

  ……

  可接下來陳今朝,卻一點也沒閒著。

  ……

  中午剛過,

  頭頂的烈日跟瘋了一樣暴曬。

  已經入了夏。

  現在的漢東,又悶!又熱!

  按理說——榮獲一等功。

  怎麼也能休息個兩天。

  可陳今朝沒有。

  馬不停蹄——刻不容緩!

  在出了省委大樓後,團體一等功榮譽被陳今朝轉手就交給了祁同偉。

  一併看著李飛等人那感激的目光,陳今朝也只是笑著擺擺手。

  「都好好干,你們可是漢東警內的中堅力量。」

  「該升的升,該調的調。」

  ……

  漢東鋼管廠坐落在京州東郊,占地三千多畝,廠房連綿不絕,煙囪高聳入雲。

  從外面看,灰撲撲的圍牆和老舊的廠門,和漢東其他老牌國企沒什麼兩樣。

  可走進去,那氣勢就完全不同了。

  直徑數米的鋼管碼得整整齊齊,像一排排等待檢閱的鋼鐵巨炮;行車在頭頂轟鳴,吊著一根根通紅的鋼坯從熔爐區緩緩駛過,熱浪撲面而來;車床切削鋼管的火花四處飛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這裡已經不是普通的鋼管廠了,這是漢東重工產業的脊樑,是龍都數得上號的鋼鐵巨人。

  ……

  陳今朝的車停在廠門口的時候,鋼管廠廠長劉建國已經帶著廠領導班子站在門口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安全帽夾在腋下,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那雙粗糙的大手在褲縫上蹭了又蹭。

  遠遠看見陳今朝下車,小跑著迎上去,腳步急促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

  「陳省長,您來了!歡迎歡迎!」

  劉建國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陳今朝的手,用力搖了搖。

  那笑容真誠到近乎討好的地步。

  他不是沒見過領導,省里的、部里的、甚至內閣的,都來過。

  可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這樣激動,因為陳今朝每一次來,都意味著訂單,意味著活路,意味著廠子又能多撐一年。

  ……

  陳今朝點了點頭,沒有寒暄,徑直朝廠區走去。

  劉建國側著身子在一旁引路,邊走邊介紹廠里的生產情況。

  陳今朝聽著,偶爾問一句,都是關鍵問題——產能、庫存、原材料供應、資金周轉。

  劉建國一一回答,心裡卻在打鼓,不知道陳省長今天來到底要幹什麼。

  走到辦公樓門口,陳今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劉建國。

  那目光平靜,可那平靜底下,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東西。

  「劉廠長,我說個重點。」

  他的聲音不高。

  劉建國連忙站直身體,像一個小學生等著老師訓話。

  「之前京海莽村接收的那一批鋼管,和現在這筆單子比起來,是百分之一,是九牛一毛。」

  ……

  劉建國愣住了。

  他想起京海那一批鋼管,那是莽村改造工程用的,整整兩萬噸,廠里日夜趕工、加班加點,幹了將近兩個月才交貨。

  兩萬噸,是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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