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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再打一虎!直接去抓劉新建!

2026-05-26 12:09:52 作者: 天打雷劈

  有人在評論區問徐河平,這幅畫是哪來的,花了多少錢,有沒有發票。

  有人直接艾特紀委、檢察院、公安局,讓他們查查這幅畫的來源。

  徐河平刪了視頻,可截圖已經傳遍了全網。

  刪不掉了。

  ……

  趙瑞龍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山水集團的會議室里開會。

  秘書推門進來,臉色煞白,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的眉頭猛地皺起來,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

  怎麼這麼突然?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他揮揮手讓其他人出去,會議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

  他坐在那裡,腦子裡飛速地轉。

  那些文物,不是普通的文物。

  南漢博物院前任院長在位期間,和劉新建的集團勾結,一件一件地從地庫里往外搬。

  劉新建負責找買家,找渠道,找資金。

  前任院長負責在帳面上做手腳,把真品換成贗品,把損毀報告寫得滴水不漏。

  那些文物被劉新建倒賣出去之後,有一部分被趙瑞龍拿走了,拿去賄賂官員了。

  大到帝都部委的領導,小到漢東省直機關的處長,經他手的文物,少說有幾十件。

  每一件都記在他腦子裡,每一件都是一個把柄,每一件都能讓他萬劫不復。

  ……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那頭響了幾聲就接了。

  「棄車保帥。山水集團和這件事,不能有任何關係。」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從地底下飄出來的,

  「所有痕跡,全部抹掉。」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聲低低的「明白」。

  ……

  趙瑞龍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那張網還在轉。

  劉新建已經沒用了,他也該死。

  自己只要擦乾淨屁股,這件事就燒不到山水集團,更燒不到他身上。

  ……

  高小鳳在接到命令之後,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打開了電腦。

  她登錄了劉新建的一個秘密帳戶,那個帳戶是幾年前用假身份開的,資金流水不大,平時很少使用,可它連接著一張更隱秘的網。

  她敲了幾下鍵盤,兩百萬,從那個帳戶轉出,經過層層中轉,最終流向了一個境外帳戶。

  那個境外帳戶是誰的,沒有人知道。

  那筆錢最後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

  可它會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像一個幽靈,在黑暗中悄然遊走。

  她關上電腦,起身離開。

  ……

  徐河平的自己網暴自己的視頻,

  已經流傳轉載了數十萬次。

  抓捕,也是必然的。

  ……

  在經過層層審問後——

  一切指向,都全部對準了一個人。

  劉新建!

  ……

  「出發!繼續抓!」

  ……

  門是被陸亦可一腳踹開的。

  那一聲悶響在空曠的走廊里炸開,像一聲驚雷。

  辦公室里,劉新建正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茶,聽見動靜猛地轉過身,茶杯從手裡滑落,碎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

  他看見陸亦可,看見她身後那些穿著制服、表情嚴肅的警員。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白得像一張紙。

  然後他跑了,不是往門口跑,門口被堵死了,是往窗邊跑。

  他跳上辦公桌,動作敏捷得不像一個養尊處優的企業家。


  桌上的文件被踢散,筆記本電腦被踩翻,他抓起果盤裡的水果刀,刀尖抵在自己脖子上。

  刀刃陷進皮肉,血珠滲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

  ……

  「別過來!」他的聲音又尖又啞,像被人掐住喉嚨的雞,

  「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

  陸亦可停下腳步,手一抬,身後那些人跟著停下來。

  她看著劉新建,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老鼠。

  劉新建騎坐在窗框上,一條腿在窗外晃蕩。

  這裡是十七樓,窗外的風灌進來,吹得他頭髮亂飛,吹得他衣領獵獵作響。

  他往下看了一眼,腿有些發軟,可他不敢縮回去,縮回去就是束手就擒。

  他只能騎在那裡,像一個走投無路的賭徒,把最後的籌碼押在自己的命上。

  ……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又沒犯法!那些文物的事,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聲音在風中飄散。

  ……

  陸亦可沒有說話。她知道他為什麼怕。

  文物倒賣是重罪,上百件國家級文物,這個案值夠他死好幾個來回。

  可他不知道,這些年他賣出去的每一件文物,流向哪了,經誰的手,每一筆錢通過什麼帳戶洗白,都有記錄。

  只要找到買家,找到資金流水,鐵證如山。

  ……

  「劉新建,下來。」

  陸亦可的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跑不掉的。文物倒賣,上百件,你以為你還能跑?」

  劉新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的腦子在飛速地轉,轉得他頭暈目眩。

  陸亦可知道那些文物的事了,知道那些錢的事了,知道他和博物院院長之間的那些交易了。

  她什麼都知道,現在來抓他了。

  ……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開口了,聲音很大,大到整棟樓都能聽見。

  「……在吶喊著,吶喊著!我們是龍都的兒女,我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

  陸亦可愣住了。

  她身後那些警員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劉新建,看他騎在十七樓的窗框上,對著窗外的天空,高聲背誦《龍都宣言》。

  那聲音慷慨激昂,可那慷慨激昂底下,是讓人毛骨悚然的荒誕。

  他像一個小丑,在舞台中央賣力地表演,可台下沒有觀眾,只有舉著槍的警察。

  ……

  背完《龍都宣言》,他又開始背《資本論》。

  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快,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

  陸亦可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她只是在等,等他的聲音沙啞了,等他的力氣耗盡了,

  等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背那些文字,都改變不了即將被抓的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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