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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弟弟,懂事點

2026-02-06 10:55:29 作者: 月舞寒煙

  「對,如你所見。」

  棠溪雪微微挑眉,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嗔意。

  這弟弟未免太不識趣了些。

  縱是兄控,也該有個限度不是?

  她心頭那股子獨占欲蹭地燒了起來,像雪地里忽地竄起火苗。

  謝燼蓮,她的師尊,是她——棠溪雪一人的。

  他雲薄衍憑什麼擺出這副捉姦在榻的架勢?

  倒像是她輕薄了他的人似的。

  一念及此,她索性連半分反應的機會都不給。

  指尖沒入謝燼蓮披散肩背的冰涼銀髮,五指收攏時觸到髮絲如月華凝成的溪流。

  「我呀……在給師尊餵止痛藥呢……」

  另一手捧住他微微偏開的臉頰,俯身銜住那雙因驚愕而微顫的唇。

  不是方才那般溫柔試探的吻。

  是帶著明晃晃占有意味的侵略。

  嬌嫩的玫瑰,攀援,探入,勾纏出帶刺的濕熱喘息。

  

  那吻又深又急,帶著海棠花碾碎後滲出的清冽又醉人的甜香,瞬間淹沒了謝燼蓮才清醒的理智。

  「唔……」

  謝燼蓮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被她的唇堵得支離破碎,混著驟然紊亂的喘息,聽得人耳根發燙。

  「噓…別出聲。」

  棠溪雪目光幽深:「…看來,我的病人,不太聽話。」

  他整個人如被投入滾燙的熔岩,從唇齒相接處炸開的酥麻電流,竄遍四肢百骸,連脊椎都泛起戰慄。

  「師尊,記住,是誰在這樣對你。」她低笑著說道。

  「蓋個章,從此是我的了。」

  謝燼蓮像是雪山之巔最純淨的冰,忽然被投入熾熱的春泉。

  分明該抗拒,該推拒。

  可身體卻誠實地融化、顫抖。

  連指尖都蜷縮起來,在輪椅扶手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阿兄!」

  雲薄衍的嗓音啞得變了調,隱隱透出幾分可憐的哭腔。

  他修了二十多載清心寡欲的無情道,做了這些年不染塵埃的月梵聖子。

  何曾受過這般……

  這般直擊神魂的衝擊?

  紊亂灼熱的呼吸,奔騰不息的潮汐。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所有不該屬於他的感官,卻清晰無比地、不容拒絕地湧向他。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纏綿勾吻,刺激得頭暈眼花,四肢發麻。

  銀灰色眸子,此刻眼尾泛著明顯的紅,像是哭過,又像是被某種激烈的情緒狠狠灼燒蹂躪過。

  「織織,放開……放開我阿兄。」

  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裹挾著滔天的羞意與瀕臨崩潰的理智。

  清冷禁慾、宛如冰雪神祇的絕世容顏,鍍上了醉人的晚霞夕暉。

  他簡直要瘋了。

  他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唇有多軟,多甜美。

  伴隨著她的糾纏,一寸寸浸透他的感官……

  「織織……嗯……織寶……」

  謝燼蓮素來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潮紅,竟比崑崙雪蓮初綻更艷。

  他此刻已徹底被親得暈頭轉向,潰不成軍。

  他分明察覺到雲薄衍的強烈情緒,整個人猶如置身於冰火兩重天。

  「織織,別碰那裡…」

  「哦?是這裡?」

  偏生棠溪雪還不肯罷休,膝頭碾過謝燼蓮緊繃的腰腹。

  當掌心貼上他後腰沁汗的肌膚時,她清晰感受到身下人如弓弦般繃緊的戰慄。

  「織織……別……」

  謝燼蓮破碎的哀求混著喘息,眼尾紅得像被硃砂筆描過。

  「小姑奶奶,求你——放過阿兄!」


  雲薄衍清晰感知那些隱秘的歡愉如淬毒的銀針,扎進他四肢百骸。

  「你的阿兄,好像並不想被放過呢……」

  她的指尖正沿著兄長的脊柱緩緩上移,一節一節地探索,像在彈奏一具隱秘的琴。

  每一處按壓,都換來兄長壓抑的輕哼,和更劇烈的顫抖。

  棠溪雪見懷中師尊已被欺負得氣息凌亂、眼尾緋紅的可憐模樣。

  念及他如今病體未愈,終於大發慈悲,暫放過了那紅腫濕潤的唇。

  她退開時,謝燼蓮還無意識地追了一下。

  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角,發出細微的「啵」聲。

  這無意識的挽留讓他自己先愣住了,隨即慌忙低頭,卻不知那通紅的耳根早已出賣一切。

  「看到了嗎?」她忽然側首看向僵立的雲薄衍,唇邊笑意如帶刺的冰玫瑰,「他可是我的。」

  朱唇無聲翕動,每個口型都像烙鐵燙在少年心尖:

  「弟弟,懂事點。」

  「……」雲薄衍震驚。

  他身為暗界至尊,雲爵之主,從小到大,當真從來沒被如此貼臉開大!

  她好囂張啊!

  偏生,還將他折磨得快要焚成灰燼了。

  「呵。」

  這才慢條斯理地從謝燼蓮身上下來,隨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襟袖口。

  她整理的動作優雅如拂去肩頭一片落花,可那慵懶的帶著饜足的神情,卻像剛飲罷一場酣暢的崑崙仙露。

  抬眸,她看向面紅如血、氣息未平的雲薄衍,語氣里淬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我親你兄長,你臉紅什麼?」

  「哈。」

  雲薄衍直接被她的話氣笑了。

  他臉紅什麼?

  還不是拜她所賜?

  跟她比起來,那禁書話本子都算清水了。

  雲薄衍那雙漂亮得驚心動魄的銀灰眸子幽幽凝著她,眼底情緒翻湧如暴雪前的雲海。

  羞憤、崩潰、茫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

  渴望。

  他活像瞧見了什麼欺人太甚、負心薄倖的禍水。

  可那禍水偏偏笑得如此明媚,讓他連斥責都失了底氣。




  棠溪雪非但不懼,反而往前踏了兩步,直至他面前。

  她踮起腳尖,湊近他通紅的耳畔,呵氣如蘭,吐出的字句卻帶著冰雪鋒芒:

  「我親的又不是你,弟弟——」

  她刻意拉長了尾音,如琴弦顫鳴,每一個音節都撓在心尖最癢處。

  「你管得,是否太寬了些?」

  頓了頓,唇瓣幾乎貼上他滾燙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難不成日後我與你阿兄紅綃帳暖……雲雨巫山,你也要杵在榻邊哭?」

  「轟——」

  無情道心寸寸,碎成漫天霜雪齏粉,每一粒都映著她慵懶帶笑的影子。

  雲薄衍踉蹌後退,脊背撞上屏風,震得墨竹簌簌作響。

  他望著兄長醉顏迷離、唇色嫣紅、衣衫不整地倚在輪椅里的模樣。

  那分明是崑崙巔最皎潔的一捧雪。

  怎就被捂成了……潺潺的滾燙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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