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試試

  周衡老老實實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觸鍋底的聲響，隔著半開的門，斷斷續續的，間或夾雜著水流衝過瓷碗的聲音。

  沒多久，廚房裡的聲音停了，蕭決端著托盤走了出來。

  兩菜一湯擺上餐桌。

  一碟清炒時蔬，一碗紅燒排骨，一鍋冒著熱氣的紫菜蛋花湯，湯麵上飄著幾粒蔥花和一小撮蝦皮，邊緣洇開了一層淺金色的油花。

  周衡放下手機走到桌邊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送進嘴裡，肉燉得脫骨，醬油和冰糖的味道在舌面上鋪開，鹹甜交錯，他在嚼完咽下去之後又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碗裡。

  蕭決坐在對面，手裡端著碗，筷子沒怎麼動，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彎了一下，低頭扒了一口飯。

  周衡吃完最後一塊排骨，把碗放下來，筷子和碗沿碰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脆響，然後站起來準備收拾碗筷。

  蕭決的筷子比他先一步落下，他快速收拾好桌子，端起碗碟往廚房走。

  沒一會又急哄哄走了出來，他的手掌從周衡的腰側穿過去，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從地面上撈了起來，放在餐桌的邊緣，屁股落在大理石檯面上，冰涼的觸感隔著褲子的布料滲進來。

  他的手指捏住了周衡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掀，被推到鎖骨的位置。他低下頭，把臉埋進了那片剛剛暴露出來的皮膚里。

  周衡的手指抬起來攥住了蕭決的肩膀。

  他的目光落在蕭決後腦勺的發旋上："你幹嘛……"

  蕭決沒有回答。他的嘴唇貼著周衡的胸口，隔一會兒換一個位置，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周衡的手指在他肩頭又收緊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實在不明白男人的胸有什麼好親的，但蕭決好像很喜歡，每次都要嘬好久。

  蕭決的嘴唇從那一片皮膚上抬起來，換了一個位置又貼了回去，然後鬆開。

  他的臉從周衡胸口抬起來，嘴角還帶著被水光潤過的弧度。

  他的嘴唇壓上周衡的嘴唇。

  兩個人之間的那點距離被這道力道徹底填平了，周衡迎了上去，整個人被那道持續施加的力道壓得微微往後仰，手掌撐在身後的檯面上，指腹壓著冰涼的大理石表面，感受著那道冷意從指尖滲進掌心和後背貼著的那片溫熱之間形成的拉扯。

  蕭決的嘴唇從他唇上移開了半寸："還沒在餐桌上試過。試試。"

  周衡紅著臉，他的手指從大理石檯面上抬起來，落在蕭決的後背上，指尖貼著他的肩胛骨，指節微微彎著，沒有推拒。

  二人的衣褲從餐桌邊沿垂落，在地板上堆成兩團褶皺的織物。

  周衡的雙手撐著身後的桌面，指尖壓著冰涼的大理石表面，指節微微泛白。

  他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懸在桌沿外面，頸側那道從耳後延伸到鎖骨的線條被拉成一道繃緊的弧線，喉結在光線下隨著呼吸上下滾了一下又一下。

  

  蕭決的膝蓋抵在桌沿邊緣，身體前傾，把他整個人圈在桌面上方。

  周衡的腿掛在他的手肘彎里，膝蓋彎著，小腿垂在他的手臂外側，腳趾因為懸空而微微蜷著。

  他的嘴唇朝周衡的頸側壓下去，牙齒在那一道繃緊的筋絡上磕了一下，含住，舌尖沿著那道線條從耳後滑到鎖骨，留下一道濕潤的細痕。

  他的身體往前一步，周衡的後背在檯面上蹭了一下又停住了，整個人的重心被那道持續施加的力道壓得往後仰了半寸。

  他的手指從桌面上抬起來，攥住了桌沿的邊緣，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木質邊緣和金屬包邊之間的縫隙里。

  他的呼吸從鼻腔里出來，帶著一種被反覆截斷的、短促的節奏，嘴唇微微張著，聲音從唇齒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細微的、斷斷續續的震顫。

  周衡甚至感覺餐桌都在往前挪動。

  蕭決的嘴唇反覆碾過周衡的胸口，每一下都帶著用力的吸吮，留下了一層細密的濕痕，顏色在光線下慢慢變深。

  周衡攥住了蕭決扣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隻手的手腕，指節收攏，指甲陷進他小臂內側那道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筋絡里。

  他的聲音帶著些哭腔，小腿外側的肌肉在蕭決的手臂上方微微抖著。

  蕭決的手掌從他大腿上滑到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從桌面上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