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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秦老妄圖以大局壓人,沈重鐵證直接掀桌

2026-08-11 15:58:39 作者: 眼前這個人叫小帥

  大秘書閉著眼,胸口起伏加重。

  沈重的手停在他襯衣領口下。

  那裡有一根很細的金鍊。

  他用兩指一夾,往外一扯。

  嘩啦。

  鏈子斷開。

  一塊純金銘牌從襯衣里滑出來,砸在沈重掌心。

  地下室里的煙還沒散乾淨。

  那塊銘牌卻亮得扎眼。

  邊緣微雕,內圈空位,正中央刻著一個字母和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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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周衛國手裡的鉗子停了。

  「首長,這玩意兒可比金鍊子值錢多了。」

  沈重把銘牌舉到大秘書眼前。

  「解釋。」

  大秘書看著那枚牌子,臉上的灰色又重了幾分。

  他想扭開頭,卻被沈重用槍口抵住下頜。

  「我給你三秒。」

  「三。」

  大秘書喉結滾動。

  「二。」

  「我說。」

  沈重沒有放下槍。

  大秘書吸了口氣,聲音壓得發啞。

  「牌子是秦老的。」

  周衛國立刻把錄音設備推近。

  「說清楚,別擠牙膏。」

  大秘書抬起受傷的右手,又被疼得縮了回去。

  「秦老不能直接持牌,也不能留下落字,所以由我代持。」

  沈重盯著他。

  「你是什麼身份?」

  大秘書低著頭。

  「影子。」

  「誰的影子?」

  「秦老的影子。」

  地下室里沒人插話。

  周衛國的終端還在自動備份,進度條一點點往前走。

  大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

  「所有不便出面的電話、外聯、資金口徑、舊案口徑,都由我持牌對接。外面只認Q1牌,不認人。」

  沈重把銘牌收進證物袋。

  「秦克文在哪?」

  大秘書抬眼看向樓上。

  「二樓會議室。」

  「在等什麼?」

  大秘書停了幾息。

  沈重的靴底又往下壓了一點。

  他胸口發悶,話被擠了出來。

  「海外電話。」

  周衛國臉色沉了。

  「還等海外電話?這老爺子還挺忙。」

  沈重起身,把證物袋封口壓緊。

  「誰打來?」

  「不知道。」

  大秘書急忙補了一句,「我真不知道,只知道是最後一條線,接通後,外面的錢和人會一起動。」

  周衛國看著終端。

  「首長,二樓有獨立屏蔽層,樓內普通監聽進不去。剛才他們把外聯切了,二樓那條可能走的是單獨衛星終端。」

  沈重把槍插回腿側。

  「你留在這,把數據抄乾淨。」

  「那您呢?」

  沈重沒有回答,走到地下室門口時,把那枚Q1證物袋舉了舉。

  周衛國忙跟了兩步。

  「首長,帶兩個人上去吧。」

  沈重腳步沒停。

  「大秘已落,警衛連已撤,他最後能靠的,只剩那通電話。」

  周衛國抿了抿嘴。

  「您這叫孤身赴會。」

  沈重沿著樓梯往上走,煙塵貼在他的靴面上,黑色背心外的肩線壓得很平。

  一層大廳的燈還亮著。


  樓梯盡頭,二樓會議室的門縫下透出光。

  沈重提著那枚刻著Q1的金牌,一步一步走向二樓。

  沈重走到門前,沒有敲門。

  砰。

  軍靴踹在門板正中。

  門鎖咬了半下,整扇門帶著鎖舌砸進牆裡,紅木碎屑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會議室里,燈光很足。

  秦老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膝上還搭著那條薄毯,灰白頭髮梳得整齊,手邊放著佛珠和一部紅色保密電話。

  他沒有起身。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沈重。」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像在點一個小輩的名。

  沈重跨過門檻,黑色戰術背心上還沾著地下室的煙塵,腿側槍套扣得很緊,手裡提著那個證物袋。

  秦老看著他,臉上的病氣被燈壓住,聲音依舊穩。

  「一個小少將,也敢擅闖西山禁地?」

  沈重沒有接話。

  他走到辦公桌前,抬手。

  啪。

  那枚沾著血的Q1徽記被拍在桌面上,金屬邊緣磕著木紋,聲音不大,卻把秦老手裡的佛珠震停了。

  秦老眼角跳了一下。

  沈重垂眼看著他。

  「你的牌。」

  秦老盯著那枚徽記,過了兩息,才把視線挪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重把終端放在桌上,屏幕亮起。

  「衡世昌做空漢東,資金從前沿保障過橋,最後繞進你們海外空殼。」

  秦老手掌按著扶手。

  「滲透戰備庫,北線設備和醫院投藥用的是同源晶片。」

  沈重繼續開口,語氣平得沒有起伏。

  「給沙瑞金套殼,讓地方替你背書。」

  「用杜文斌控省廳,用假函件控恆通倉儲,用前沿秦傳舊案口徑。」

  「1998年海州撤卷,衡世昌是手,你是點頭的人。」

  秦老臉上的肉繃了一下。

  「夠了。」

  沈重沒停。

  「病房投藥,是滅口。」

  「運輸機攔截,是劫奪甲一絕密包。」

  「西山封門,是武力阻斷軍委程序。」

  他伸手點了點那枚Q1徽記。

  「秦克文,你這張牌,已經壓不住桌子了。」

  秦老終於抬起頭。

  他的眼窩很深,臉上那點強撐的體面還在,話卻比剛才沉了些。

  「沈重,你知道我這輩子打過多少仗嗎?」

  沈重看著他。

  秦老把佛珠放回桌面,一顆顆珠子挨著紅色電話,顯得格外刺眼。

  「我年輕的時候,槍林彈雨里爬出來,身邊的人一茬一茬倒下。那時候你在哪裡?」

  「我給這個國家流過血,扛過雷,背過黑鍋。」

  「你今天拿幾張紙,幾塊破晶片,就想定我的罪?」

  沈重拿起終端,劃開一份目錄。

  「紙比電話老實。」

  他又把秦克文親簽批文調出來。

  「原件比功勞老實。」

  秦老的臉色沉了下來。

  「年輕人,別把事情看得太簡單。」

  「前沿統籌組不是你想的那樣。」

  「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有些錢,必須繞出去。」

  「有些人,必須犧牲。」

  他手掌壓在桌面上,身體往前傾了半寸。

  「為了大局,地方可以亂一點,帳可以髒一點,幾個幹部也可以丟出去。」

  「你在軍里待過,該懂這個道理。」


  沈重看了他一會兒。

  「為了大局?」

  秦老盯著他。

  「對,為了大局。」

  沈重點開第二個文件夾。

  會議室牆面投影亮起。

  一段音頻開始播放。

  先是雜音。

  隨後,衡世昌沙啞的聲音從揚聲器里鑽出來。

  「我是青台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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