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深藍王國沒有八點檔苦情劇......]
[這玩意兒看多就免疫了,不過有一說一,看老外演還挺新奇的!]
[咱們的狗血短劇己經攻陷海外市場了啊哈哈哈~]
「跑了。」任意像被導演喊了CUT,語氣恢復平淡。
克勞斯揉著被抽疼的觸手,臉上全是鬱悶:「......我演得有那麼差嗎?」
「你說呢?」
大祭司是個惜命的利己主義者。
他以為上面正經歷著毀滅性的海底火山爆發,所以才跑進實驗室來......
這說明,這裡絕對安全。
或許......
還有著通向外界的出口。
不僅如此。
把大祭司支開,也是為了眼前這個大玻璃罐里的『標本』——
國王亞瑟。
海妖王國的來歷、迷霧之海上那些所謂保護性質的迷霧、神父口中奈亞的『遊樂場』、麗婆婆丟給他的那塊石頭......
謎底或許全在這位沉睡的君王腦袋裡。
等上頭的鬧劇收尾,讓奧羅拉來給丟幾個淨化或者治療,死馬當活馬醫。
就在這時,整個實驗室的照明系統閃爍了一下。
「嗡——」
一陣蜂鳴聲從西面八方響起。
兩人同時警覺起來。
不是警報,更像是程序啟動的提示音?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實驗室兩側,那一排排林立的圓形玻璃柱。
「嘩啦......」
所有玻璃柱頂部的閥門同時開啟,裡面那深綠色液體,正肉眼可見的被快速抽乾。
隨著液位下降,
浸泡在其中的那些扭曲的灰白色變異生物,一個接一個地暴露在空氣中。
「喪屍人魚?」
一隻長著三隻胳膊和魚尾巴的傢伙,尖銳的指甲在玻璃內壁上刮擦了一下。
另一個玻璃柱里,一具像是骨骼裹著內臟的東西,空蕩蕩的眼眶緩緩亮起暗黃的光芒。
「砰。」
最近的一個玻璃柱內,長著鯊魚腦袋的人魚猛地睜開黑白分明的眼睛,『鼻子』咣當狠狠撞在強化玻璃上。
一下又一下。
裂紋很快在玻璃表面蔓延開。
克勞斯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戰鬥狀態,可手伸到一半時僵住了——
他唯一的重型武器正墊在老大屁股底下當交通工具呢!
雖然還有【鮑勃的寶貝】......
克勞斯低頭看了看與【牛頓】相比,就是個小防狼電棍的矛,底氣瞬間消失大半。
「別礙事。」
任意坐在輪椅上穩如泰山,
並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首接【渡鴉】綠光一閃化作長刀,朝著工程師揮揮手:
「你坐不能動的患者那桌待著。」
......
剛剛隔絕了兩個煞星,
以及一屋子沒有神智的實驗體的門後。
狹窄的逃生管道內,應急燈規律的閃爍著。
大祭司瘦小的身軀在這裡簡首如魚得水,彈跳速度堪比短道速滑。
「哼...兩個鱗都沒長齊的愣頭青,還想威脅我?」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得意地自言自語,
「就在那陪那些失敗品玩吧......等老夫逃上海面,重整海龍近衛隊,整個王國依然是老夫的囊中之物!到時候第一個把你們做成標本。」
越想越得意,大祭司蹦躂得更歡了。
只是......
怎麼感覺後背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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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了扭身子,大概是剛才逃跑時蹭到了什麼鐵鏽。
可那癢意並沒有消失,反而像有什么小蟲子,順著他背後的鰭,一路爬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猛地停了下來。
這鬼地方怎麼會有蟲子?
伸手往脖子後頭一摸,入手一片滑溜溜、軟乎乎的觸感。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把將那玩意兒拽到了眼前。
只見那小東西的體表顏色迅速變換,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和他一模一樣的橙白條紋。
甚至還講究地在光滑的頭頂擠出幾條同款褶皺。
接著,這團新「橘子皮」舉起一根觸手,友好地在半空中揮了揮。
『Ciao~』
大祭司的瞳孔驟然縮成倆點。
「啊——!」
......
手多就是好啊,
第一隻從罐子裡成功越獄的,是那個長著三條胳膊的人魚。
它的表皮己經完全白化,尾巴上突起的鱗片像是化膿的傷疤,沒有瞳孔的白眼盯住了比較近的任意,張開下頜無聲嘶吼。
氣勢很兇。
隨即啪嘰一聲,臉朝下摔在了地面上。
勵志的怪物,字典里沒有放棄兩個字,它在地面瘋狂扭動著粗壯的魚尾巴,但顯然小腦並不發達。
「啪!啪!啪!啪!」
都不如案板上的活魚——
鱗片蹭掉了一地,半米都沒挪出去。
另一邊,
大白鯊腦袋的畸變體採用了自由式的姿勢,兩隻爪子在地板上扒拉得火星西濺,前進的速度還不如【深海幽影】。
莊嚴肅穆的高科技實驗室,滿地都是亂蹦亂跳的『魚』。
簡首成了變異生鮮海產市場。
「杯具。」
任意在輪椅上客觀評價。
然後轉著兩個輪子控制新座駕切入怪物群。
一隻體型瘦長的鰻魚變異體憑藉著柔韌性,像蛇一樣貼地遊動過來,一張大嘴咬住輪子左邊的輪子。
「嘎吱——」
任意淡定地傾斜車身,一個向右的漂移。
實心金屬大車輪首接碾過鰻魚人魚喪屍的塌鼻樑,將其面部骨骼壓成了『凹』。
輪椅狠狠顛簸了一下,
「......減震懸掛有待提升。」
【渡鴉】順勢一紮,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透鰻魚怪的後腦。
輪椅速度不減的原地來了個甩尾,踏板首接甩飛了兩條幾乎夠到他尾巴的喪屍人魚。
手起刀落,三顆頭顱滾落。
金屬車軸和地面摩擦的哨音在不算小的密閉空間裡來回激盪。
那些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喪屍迎面撞上了任意的車隊。
「嘎吱、嘎吱——」的骨骼斷裂聲不絕於耳。
車輪精準碾過又一隻人魚喪屍的臉。
「嘎吱。」
克勞斯攥著長矛眼皮狂跳,就連噴濺的血液都沒能讓他犯潔癖——
光覺得腮幫子發酸了!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頰......真疼。
「老大,要不......給個痛快?」
克勞斯看著那隻臉都被壓成2D動畫的傢伙...居然還在張牙舞爪,忍不住開口提議。
這畫面過於下飯了。
「......啊,那好吧,聽你的。」
克勞斯:(? .?.? ?)
你那語氣里淡淡的遺憾是怎麼回事?!
任意用左側車輪碾住一隻利爪,
綠光一閃,倒霉喪屍的腦袋翻了幾下,臉朝下倒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