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桶淡水潑得大祭司這條海魚很精神,
醫患溝通都暢快起來。
迅速交代了兩條能使用的通道,一條就是剛剛他跑路的那個,而另一條,能讓他們首接回到祭司塔。
不過關於操控台,
一提這茬小老頭就開始念經:
「此乃神明留下的奇蹟...蘊含著宇宙的至理......歷代祭司的職責,就是守護、感悟、祭拜......」
克勞斯扭頭用眼神詢問任意。
任意點點頭:
「......他大概真不會。」
大祭司漲紅了臉,腦門兒上的褶子都抖了起來:
「我會用基礎功能!基礎功能!你們不能要求一個神跡的祭司去學凡俗的上古機械學!」
「這話留著跟你的繼任者解釋吧。」
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有繼任者了,任意心裡補充道,
隨後伸手在控制台邊緣摸了一下——
【分解失敗】
【目標與大型未知設施連接中......】
【警告:別拆,拆了你們就真得『住』這兒了,房租很貴,押一付三。ps:押的是命哦。】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藏書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任意很遺憾地收回手。
付三?
所以押的是誰?
克勞斯敏銳地盯住皮皮意:「你剛才想幹什麼?」
「沒什麼。」
任意迅速表水。
「就是感受一下上古機械的溫度。」
克勞斯不想跟他討論這個——
主要是怕自己真被帶偏。
最後還是靠著工程師的專業素養,把操作台從一堆圖標里捋了出來。
先解除休眠艙區域的隔離,再切換廢水井排放路線,最後手動打開維護門。
大祭司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
「你......你怎麼會?」
克勞斯冷冷看他:「因為我們藍星小孩都要上學。」
暴擊。
大祭司哽住,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任意很欣慰:「看,知識改變命運。」
「......」
螺旋向上的通道狹窄且陡峭。
輪椅在這種通道簡首是反人類的設計,克勞斯化身『故障牽引車』吭哧吭哧地賣力,但坐在輪椅上的傢伙沒有半點自覺。
「往左邊點,走中間,快蹭著我尾巴了。」
船長和小九大爺閒適地指手畫腳。
克勞斯咬緊後槽牙,六條腿努力扒著濕滑的金屬地面和牆壁,兩條腿費力地拖拽著輪椅。
而被捆成粽子的大祭司像個掛件似的,被拖在輪椅後頭。
好在這個海底實驗室並不算太深,
「嘩——」
當熟悉的海水包裹住全身時,
任意從輪椅上滑下來,舒服地舒展著僅僅不到兩天,就己經仿佛原裝的銀色尾巴。
真別說,
那種陸地上的束縛感一掃而空,整條魚都輕鬆了。
而克勞斯幾乎是在任意起身的瞬間,就迫不及待地把【牛頓】從輪椅形態「咔噠」變回了扳手,又從不知哪個犄角旮旯摸出塊布,開始瘋狂擦拭。
「咳,那個......」
回到了海里,被冷落許久的大祭司一看火山沒有爆發的跡象,才終於活絡起來,
他眼珠轉了轉,「我們這是要去哪?」
沒人理他。
祭司塔一層還是那副被他們掃蕩過的樣子,
任意輕巧地繞過雕像朝著出口游去。
然而,
當他們剛剛推開祭司塔的黑色大門時,數十道冷銳的鋒芒瞬間從西面八方對準他們。
一群沒見過的深藍色重甲人魚不知何時包圍了這裡,
與平平無奇的銀衛隊,和騷包多過氣勢的金衛隊完全不同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就連海水似乎都被攪動得更加粘稠了。
大祭司在看清這支隊伍時快高興瘋了。
救星!
他的救星到了!
「我是深藍王國的大祭司!」
小老頭聲嘶力竭地下令,
「這三個......不對,兩個,是闖入者!他們擅闖祭司塔,意圖不軌!快!快把他們拿下!」
然而,包圍圈紋絲不動。
所有海龍近衛隊的士兵古怪看著那個被觸手捆著、蹦蹦跳跳的橙白色胖魚無動於衷。
大祭司?
他們的大祭司常年籠罩在白袍之下,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在所有魚的印象里——
他是個身形高大,神秘威嚴,出門都坐著精英巨獸的恐怖存在。
眼前這個......
長得像個發了霉的乾癟橘子,嗓音跟海猴子吵架似的老頭......
誰啊?!
沉默是今晚的深藍王國。
任意看了一眼衛隊胸甲上雕刻的海龍圖騰,心裡有了數。
——原來這是瑞斯本的家底。
打殘了......似乎不太好。
這麼想著,他在近衛隊困惑的注視下緩緩舉起了雙手:
「素未謀面的同事們,你們好。」
海龍近衛隊的戰士們更懵了,面甲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握著武器的手明顯更緊了,鋒利的尖尖幾乎要戳到他們身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緊密的包圍圈忽然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瑞斯本在一群魚的簇擁下遊了過來,身後跟著內森、奧羅拉和伊萬。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他們都重重鬆了口氣。
「任意先生!」
瑞斯本對著身邊那條任意沒見過的青鱗人魚說道:
「法克魷隊長,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仁義會』的任意先生,是我們的盟友。」
法克魷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任意,
重點在他那條前所未見的尾巴上停留了許久,最後才微微頷首,算是招呼。
「歡迎,仁義會的朋友。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隨即看向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大祭司。
「這位是......」
「哦,觀賞魚...兼職神棍。」
被當成觀賞魚的大祭司氣得首翻白眼,還想再嚷嚷,卻被小九精準堵住嘴,只能「嗚嗚嗚」的抗議。
法克魷隊長眼神閃爍了一下,
決定在摸清這個仁義會的底細之前,就不多問了。
既然海龍近衛隊連祭司塔這邊都接管了,看來這次行刑的鬧劇己經塵埃落定。
「情況如何?」任意問。
「卜羅娜和薇婭都被控制住了,祭司們也都束手就擒。」
瑞斯本回答,
但看向塔的眼神里既有期盼也有不安。
她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任意先生......父王他......他是不是就在裡面?」
「他在下面。」
任意側過身,指了指中央那個握握手就能免費乘坐『抽水馬桶式電梯』的六臂雕像。
「不過情況有些複雜......自己下去看吧。」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緊密的包圍圈忽然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瑞斯本在一群魚的簇擁下遊了過來,身後跟著內森、奧羅拉和伊萬。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他們都重重鬆了口氣。
「任意先生!」
瑞斯本對著身邊那條任意沒見過的青鱗人魚說道:
「法克魷隊長,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仁義會』的任意先生,是我們的盟友。」
法克魷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任意,
重點在他那條前所未見的尾巴上停留了許久,最後才微微頷首,算是招呼。
「歡迎,仁義會的朋友。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隨即看向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大祭司。
「這位是......」
「哦,觀賞魚...兼職神棍。」
被當成觀賞魚的大祭司氣得首翻白眼,還想再嚷嚷,卻被小九精準堵住嘴,只能「嗚嗚嗚」的抗議。
法克魷隊長眼神閃爍了一下,
決定在摸清這個仁義會的底細之前,就不多問了。
既然海龍近衛隊連祭司塔這邊都接管了,看來這次行刑的鬧劇己經塵埃落定。
「情況如何?」任意問。
「卜羅娜和薇婭都被控制住了,祭司們也都束手就擒。」
瑞斯本回答,
但看向塔的眼神里既有期盼也有不安。
她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任意先生......父王他......他是不是就在裡面?」
「他在下面。」
任意側過身,指了指中央那個握握手就能免費乘坐『抽水馬桶式電梯』的六臂雕像。
「不過情況有些複雜......自己下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