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沈輕舟撓著腦殼,死活想不起來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哇,大白天的,你就躺在這裡看美女呀?」
旁邊忽然一個腦袋湊了上來,沈輕舟被突如其來的腦袋瓜給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卻是陶婉寧。
就見她今天梳了個蜈蚣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粉嫩的臉蛋,讓她本就很有少女感的氣質更加強烈。
沈輕舟伸手把她攔在懷裡,看向她的身後,「就你一個人來的嗎?你姐姐呢?」
陶婉寧聞言,立刻掙扎著在他懷裡坐起身,滿臉狐疑地道:「你為什麼總是惦記著她,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些什麼?」
「沒有,我只是隨口一問,你不要瞎想。」沈輕舟道。
「可我覺你在騙人。」陶婉寧氣鼓鼓地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牛仔短褲,站在沈輕舟身旁,露出的兩根腿修長圓潤,互相之間沒有絲毫縫隙,於是沈輕舟下意識地把手掌塞了進去,感受那一股溫潤。
「哎喲,你要死了啦。」
陶婉寧雙頰緋紅,嬌嗔一聲,飛快地看了眼旁邊的江心月,見她正看著電腦屏幕,似乎並未留意這邊,這才不由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跑我這來了?你們前期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沈輕舟口中詢問著話,手也沒閒著,來回拉扯磨蹭。
陶婉寧紅著臉道:「我想你了不行嗎?」
接著只感覺雙腿發軟,實在有些站不住,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沈輕舟腿上。
「前期工作還早著呢,這次我們準備做充分準備。」
「萬全準備?」沈輕舟聞言笑了,不過卻也沒有多問。
「其實我來,是想要送你一樣禮物。」
「禮物?」沈輕舟很好。
陶婉寧聞言站起身,繞過桌子,從旁邊拎起一個行李袋,然後從中掏出一樣怪模怪樣的東西來。
「這是什麼東西,炸彈?」
沈輕舟被她手上的東西給嚇了一跳,這玩意圓滾滾的,握柄處帶著卡扣式保險栓,通體啞光黑,大小和成年人的拳頭差不多,完全就是個手雷模樣。
「什麼炸彈,你不要亂說哦。」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江心月,這才道:「這是我改良的標記彈,安全很,炸不死人。」
她一邊說,一邊把那枚「手雷」舉到沈輕舟眼前晃了晃,臉上滿是意。
「你看啊,我特意改的純機械結構,不用電池,不用任何電子元件,就靠最老式的撞針觸發,拔了保險栓,撞地就炸,所以信號屏蔽器、電磁干擾對它沒用,該觸發照樣觸發。」
很顯然,她是總結了上次他們去瑤池聖地徹底失去聯繫的經驗,做出了這種東西。
沈輕舟挑了挑眉,伸手接了過來,入手輕飄飄的。
應該不是金屬,而是某種高強度工程塑料。
在手裡掂了掂重量,頗為好地問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沈輕舟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陶婉寧也不賣關子。
直接道:「是油漆,裡面是我特製的螢光噴漆,炸開之後能噴七八米遠,附著力超強,噴在水泥、石頭、樹幹上,風吹日曬雨淋都沖不掉,至少能留六個月,而且裡面含有金屬微珠,具有很強的反光性,在紫外燈和夜視儀下,也能看很清楚……」
她說著,指尖就碰到了保險栓的卡扣,嚇沈輕舟趕緊按住她的手:「小祖宗,別在屋裡瞎擺弄,真炸了我這屋子還能要嗎?」
「放心吧,我這有雙重保險呢,不使勁撞根本不會觸發。」陶婉寧頗為意地道。
「怎麼樣,厲害吧?我們這次去山裡,不用擔心電子設備不能用,你們帶上這個東西,每走一段路,就扔上一顆,到時候我通過衛星,就可以定位到你們的位置。」
沈輕舟聞言,有些吃驚地看向她。
「你還有這手本事呢?」
還真別說,再遇到瑤池聖地那樣磁場混亂、規則混亂的地方,這玩意說不定真的有用,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陶婉寧處處跟白玉葵對著幹,白玉葵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了。
「那是當然,我手工活可是很好的。」陶婉寧意地道。
沈輕舟看了看手上這塑漆炸彈,頗為無語,這也屬於手工活嗎?塑改鐵,漆改藥……
沈輕舟捏了捏眉心道:「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像是遊戲裡的瘋批蘿莉,炸彈滿地圖扔。」
「什麼瘋批蘿莉,我這是正經科學探險裝備。」
陶婉寧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伸手把塑漆彈搶了回來,放回自己袋子裡。
「還有呢,我還做了幾個帶辣椒素的版本,炸開之後,威力驚人,比防狼噴霧更好用。」
「好想法,可是這玩意扔出去以後,你自己能躲過去嗎?」沈輕舟反問道。
「呃……」陶婉寧一時語塞。
總之、反正……肯定是能用上的,最後她說。
見她把東西收拾起來,沈輕舟站起身,拿起桌上東西道:「你跟我去個地方。」
「啊?什麼地方?」陶婉寧微微一愣。
「跟著就行了,問那麼多幹什麼?」沈輕舟徑直走向門口。
陶婉寧趕忙拎著包,蹦蹦跳跳跟上,「萬一你把我給賣了呢。」
沈輕舟走到門口,回頭對坐在電腦屏幕後面的江心月叮囑道:「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等我回來吃飯。」
「好。」江心月乖巧應了聲。
陶婉寧見狀,神色立刻狐疑地在雙方之間遊走,像個小狐狸似的。
不過等來到樓下,沈輕舟還是告訴了她目的地。
因為他需要陶婉寧開車帶他去。
「南山養老院,是去見奶奶嗎?」陶婉寧聞言興奮了。
沈輕舟:→_→
「別看我,都是姐姐讓我調查的,所以這才清楚奶奶在養老院。」陶婉寧一副可憐兮兮地說道。
其實沈輕舟對她知曉這些也並不意外,畢竟之前白玉葵就把他給調查了個底朝天,知曉他有福利院和奶奶這些牽絆。
這才有和他合作的想法,要不然她也不會貿然上門尋求和他合作。
畢竟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合作,本身就是一件極具風險的事情。
「我們這算是見家長嗎?我是不是你第一個帶給奶奶看的女生?」陶婉寧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問。
在到肯定答案以後,她顯更開心了。
但沈輕舟的注意力,卻全在手上那幾封信上,因為他隱隱似乎想起在哪裡看見過這個字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