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有事不能打我電話？」
沈輕舟第二天剛起床，就見到老鍾坐在他的事務所內。
「而且還來的這麼早？」沈輕舟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老鍾立刻遞上一根煙，沈輕舟伸手接過，叼在嘴裡。
老鍾想要幫他點火，卻被他伸手制止。
「我還沒刷牙洗臉呢。」沈輕舟道。
「那不正好，去去口中的異味。」老鍾給自己點上一根道。
「你tm說好有道理。」沈輕舟有些無言以對，「點上。」
老鍾聞言，立刻很狗腿地給沈輕舟把煙點上。
沈輕舟知道老鍾找自己肯定有事，但他就是不問，悠閒地吐著眼圈，甚至還向正在準備早飯的江心月道：「心月，等會你和小捲毛一起去看看房子。」
「你不一起去嗎？」江心月正在把早餐往外端。
江心月現在基本上很少回自己家，她的一些日常用品，也如同螞蟻搬家一樣，一點點搬了過來，算是正式和沈輕舟同居在了一起。
「你們看就行了，看上哪一套，直接跟白玉葵說。」沈輕舟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道。
「可我們選的，你要是不喜歡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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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麼不喜歡的，我這人對住的地方，沒什麼要求。」沈輕舟道。
他這倒也是實話，其實按照沈輕舟掙錢的速度，換個好點的房子，完全不成問題。
但沈輕舟除了吃飯、抽菸還有女人外，對其他的物質需求非常低，自然也就不折騰那些了。
江心月跟沈輕舟一起時間久了，對他的性格自然有所了解，她用一句話來總結，就是「好色仙人」。
所以聞言，也沒再堅持，不過想了想還是道：「那我把雲曦和婉寧她們都叫上。」
「隨便你。」沈輕舟無所謂道。
沈輕舟跟江心月說話的時候，老鍾始終坐在一旁默默抽菸，不過目光卻不停在兩人身上來回切換。
江心月見兩人吞雲吐霧的，似有話說，於是在把早餐端出來，交代沈輕舟早點吃，吃完把碗放進廚房，她回來洗之後就出門了。
看著她離開，老鍾感慨地道：「真是賢惠，我就說吧，還是年紀大的知道心疼人。」
沈輕舟笑笑沒回他話，其實老鐘不知道的是，跟著江心月一起離開的還有林雨濃和小秋。
見沈輕舟只是抽菸不搭話，老鍾想了想道：「你這一去兩個多月，都幹什麼去了？」
「沒什麼，接了一單生意，出去做任務去了。」沈輕舟隨口道。
老鍾再次猶豫了一下道：「能問問是什麼生意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務所的原則，是對所有委託內容進行保密，絕不向外人透露。」沈輕舟笑嘻嘻地道。
「你拉倒吧……」老鐘沒好氣地道。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被人給盯上了，你知道不？」老鍾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道。
沈輕舟聞言吃了一驚，停止了吸菸的動作，然後也回過神來。
連陳老頭那老東西都能察覺到有人在查他，沒理由路子更廣、更野的老鍾毫無所覺。
想到此點，沈輕舟重新抽了一口煙，這才慢悠悠地道：「我知道，不過我沒想到你今天老找我，竟然是為了告訴我這事，這讓我很感動。」
「狗屁。」
老鍾看他漫不經心的態度，就感覺很是來氣。
「這次盯上你的不是一般人，你小心一些。」老鍾嚴厲警告道。
「要怎么小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所屌謂啦。」沈輕舟道。
「我知道，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不屌任何人，任何勢力，但那是在你毫無牽掛的情況下，可你是孤身一人嗎？不說其他，就說你那些個女人，那些個人，對付不了你，還對付不了你的女人？」老鍾苦口婆心地道。
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其實不只是他的那些個女人，還有福利院的那些個孩子。
見沈輕舟皺著眉，露出沉思之色。
老鍾接著又道：「你到底惹了什麼麻煩，這麼多人盯著你……」
「等一下……」沈輕舟打斷他的話，「什麼叫這麼多人盯著我？」
「因為調查你的，不是一批人，而是有三四批人。」老鍾道。
沈輕舟：……
我艹，這是捅了馬蜂窩了嗎？
不過好像又不怪。
之前他就猜測，盯上自己的，應該是尋仙會裡那些個背後勢力。
畢竟尋仙會本身就是個鬆散組織，並無真正意義上的會長，而是由十二位理事組成。
而尋仙會建立之初，是為了探索世界未知，資源共享。
說白了，就是一群怕死的有錢人，為了追求永久的青春、更長的壽命，集合在一起的鬆散組織。
乍一聽，這個組織有些搞笑，像是一個專騙傻子的j組織。
但有錢人不是傻子，資源共享，也不會局限於對世界未知探索，還能商業上合作，尋仙會就相當於提供了一個平台，把一些原本不相干的人給聯繫在了一起。
而有閒工夫去追求青春永駐、長生不老，成仙成神的人，本身就不可能缺錢，缺資源。
當然，這僅限於那最上層的那一小撮人。
但也正因為如此，尋仙會只是一個鬆散組織，各有山頭。
所以來調查沈輕舟的，有三四批人好像也就不怪了。
可老鍾接下來一句話，卻是讓沈輕舟吃了一驚。
「好像還有政府部門的人。」
「什麼？你怎麼知道？」沈輕舟吃了一驚，直接按滅了菸頭。
雖說他可不懼任何勢力，包括國家暴力機器。
國內待不了，大不了跑到國外，哪裡不能生活，而且會生活的很自在，可就如同老鍾說的那樣，他現在的牽掛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被國家這樣龐大的機器給盯上，的確非常麻煩。
於是沈輕舟急忙又追問道：「他們給你看證件了？可知道是哪個部門的人？」
「這我怎麼知道，更沒看到什麼證件。」老鍾道。
「因為他們身上那股味道，我一看，就知道是政府部門的人。」老鍾信誓旦旦地道。
沈輕舟聞言陷入沉思，他倒不是不信老鐘的眼光，畢竟他的眼光，是無數次被抓練出來的。
他只是在思考，如果這樣，只派吳素雲和趙旭亮兩個鬼去調查，是不是有點人手不足。
要不，再派幾個出去？
「你等我一下。」
沈輕舟說著，直接去側臥房間。
目前他手上還有三個靈魂，沒被他給超度，首先是馬成剛，兩人算是認識一場，沈輕舟也挺欣賞馬成剛的性格，所以就沒拿他來填崑崙鏡。
剩下兩人分別是傅春雷和岳藏雲，他們是上次去探索崑崙虛死亡的兩人。
沈輕舟答應過他們，讓他們作為自己的幫手，所以也沒被他「超度」。
隨著三張黃紙人在火盆之中化作灰燼，馬成剛、傅春雷和岳藏雲顯現在了房間內。
傅春雷和岳藏雲見到馬成剛，皆是感到非常吃驚。
「你也死了？」
「發生了什麼？」
馬成剛剛想張口解釋，卻被沈輕舟揮手給打斷。
「有話你們等會再聊，我有點事情交代你們。」沈輕舟道。
三人聞言，趕忙閉嘴，並且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沈輕舟把大致情況跟三人說了一遍。
馬成剛聽完，舉起手來。
沈輕舟看見了，微微頷首道：「你說。」
「這事，你有跟大小姐說嗎？」
沈輕舟聞言一愣，這馬成剛也正是忠心，都死了，都還記掛著白玉葵，不過從這點也可以看出白玉葵的人格魅力。
「這事我沒跟她說。」沈輕舟道。
馬成剛聞言鬆了一口氣，然後道：「不說是對的，我雖然相信大小姐不會對你不利，但如果她要調查誰在調查你，肯定會要動用人手，這些人就不一定信過，可能讓對方警覺……」
沈輕舟聞言輕笑一聲，其實他沒告訴白玉葵這件事，純粹是不想麻煩她而已。
而且這些調查的人，都沒有掩飾，要不然也不會被陳老頭和老鍾察覺到。
他們如此做派，無非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覺沈輕舟會被拿捏。
沒有直接動手，只是還沒完全摸清沈輕舟的底細罷了。
不過馬成剛這樣說，沈輕舟也沒反駁，擺擺手道：「你們去幫我調查一下，都是哪些人在查我，最好能調查出他們背後的勢力，當然，正查不出也沒關係，回來跟我說，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三鬼聞言自是點頭答應。
沈輕舟指了指供桌上三炷香火道：「那是給你們的，等你們回來，自然還會有香火酬謝。」
三鬼聞言為之一愣，他們從死到現在，還沒吸食過香火，自然也不知道香火的好處。
不過他們也沒多問，而是好地湊過去，對著香火深吸了一口。
然後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精彩了，那一瞬間，他們真的有一種飄飄欲仙，遨遊九天的感覺，回過神來之後，感覺靈魂似乎都變強大不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香火，是這麼好的東西。
沈輕舟不再管他們，直接走出了房間，老鍾依舊坐在椅子上抽菸，並未離開。
「好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還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不要耽誤我吃早飯。」沈輕舟道。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老鍾訕笑著，卻也沒有覺不好意思。
沈輕舟也不管他，徑直走到洗漱間刷牙洗臉，老鍾跟著他，來到洗漱間門口。
「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
「找人？」沈輕舟有些驚訝。
「是欠錢跑路了嗎？欠了多少，竟然要我來幫忙？如果跑去國外了，我也是沒辦法的。」沈輕舟道。
「不是，是個二十年前的一個人。」老鍾道。
沈輕舟：……
「你還真給我出難題，你真當我是神仙啊？」沈輕舟有些無語地道。
「我知道這有點難，但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當然，找不到也沒關係，就是想找你試試。」老鍾道。
「行吧，跟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沈輕舟也是無奈地道。
老鍾還沒開口，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呼喊。
「有人嗎？」
——
話分兩頭。
卻說昨晚那頓飯，梁詩詩回去之後，一夜沒怎麼睡踏實。
當然，並不是因為對沈輕舟可以輕易抹去人的記憶感到恐懼，更多的是好，也正因為如此，翻來覆去睡不著。
梁詩詩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
既然侯採薇那邊問不出個所以然，那這世上的疑團，便只有當事人能解了。
於是天還沒亮，她心裡就已經拿定了主意。
天亮了就去「輕舟信息諮詢事務所」，當面會會那個叫沈輕舟的男人。
倒不是去抓人。
只是不搞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麼催眠她的，她就感覺渾身難受。
而且對方這手段，要是用來做壞事，對這個社會影響非常大。
可沒想到，還沒等她從家裡出門，侯採薇就找上門來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侯採薇本就聰明，又是學心理學的，昨晚就猜到梁詩詩的心思，所以才一大早來堵她。
「詩詩，你先別急著去。」
「怎麼了？」
「你想啊，他知道你是警察，對方能跟你說實話才怪。」侯採薇道。
「再說了，萬一……我是說萬一，那人真有你說的那種邪門手段，你這麼直接撞上去，他再把你催眠了，刪除掉你的記憶，你等於白跑一趟。」
梁詩詩覺她說的有道理。
「那依你說，該怎麼辦？」
「讓我先去。」侯採薇眨眨眼，主動請纓，「我去探探他的底。」
「你去？」梁詩詩一愣，旋即連連搖頭，「不行，太危險了，我可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能有什麼險。」侯採薇擺擺手，胸有成竹，「我又不戳穿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客戶，去辦個正經業務，他對一個尋常上門的客人，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就下手吧？再說了……」
她推了推眼鏡，露出一抹笑容。
「……我可是專門研究人心的，跟人打交道，察言觀色，揣摩心思，這是我的老本行，我去坐一坐、聊一聊，比你這愣頭青去硬碰硬，能看出來的東西多多。」
梁詩詩想想，也覺有理。
然後反應過來，不滿地辯解道：「我才不是愣頭青，我已經做了萬全準備……」
但她心裡清楚，論揣摩人心的本事，她拍馬也趕不上侯採薇。
「可你拿什麼由頭上門？」梁詩詩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你就不懂了。」侯採薇早有盤算，「我特意去翻了那個事務所發在網上的帖子，他們除了接那些……『特殊』的活兒，也接尋人尋物的正經業務，其中就有一項，找貓找狗。」
「找貓找狗？」
侯採薇嘆了口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隻『饅頭』，上禮拜不就走丟了麼？我找了好幾天，貼了尋貓啟事也沒消息，正發愁呢……」
「這下好了，正好拿這個當由頭，名正言順地上門，誰也挑不出毛病，既能辦了我的正經事，又能順便會會那位神通廣大的『沈大師』……」
梁詩詩聽罷，不不服。
瞧瞧，這腦子就是好使。
「行，那……你可千萬小心。」梁詩詩叮囑道。
「放心吧。」侯採薇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個錄音筆。
「而且我還有這個。」
作為一個心理醫生，錄音筆算是她的必備裝備。
於是，便有了這第二天一大早，侯採薇登門的這一幕。
——
「有人嗎？」
隨著那道輕柔的聲音，事務所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戴著細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探進半個身子，禮貌地朝裡頭張望。
正在洗漱間門口跟沈輕舟說話的老鍾，話頭被這麼一打斷，下意識地回過頭去。
沈輕舟也漱了口，擦了擦嘴，從洗漱間裡走了出來。
「這位小姐，是有什麼委託嗎？」
「您好。」侯採薇落落大方地推門進來，目光在屋裡飛快地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沈輕舟身上，「請問，這裡是『輕舟信息諮詢事務所』嗎？我在網上看到你們的帖子，說……可以幫忙找走失的寵物？」
一聽是上門的客人，沈輕舟臉上立刻堆起了職業化的笑容。
生意嘛，向來是來者不拒的，當然，絕對不是因為對方長漂亮，氣質又好。
不過她說的帖子，應該是江心月之前發的，最近的帖子，已經把找寵物這一項給刪了。
主要費時還不賺錢。
不過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也沒有不接的道理，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沈輕舟趕忙招呼對方坐下，並且給對方倒了一杯水，這才開口問道：「你丟的是貓還是狗啊？」
「是貓。」
提起這個，侯採薇臉上露出幾分焦急，這並不是裝的。
「我養了三年的貓，上個禮拜不見的，找了好幾天，一點音信都沒有……」
「別急別急。」沈輕舟在她對面坐下，擺出一副專業的架勢，「你跟我仔細說說，什麼品種，長什麼樣，公的母的，多大了？」
「是只英短，藍白的，公貓，今年三歲。」侯採薇說著，從手機里翻出幾張照片遞了過去，「喏，就是它，叫『饅頭』，特別乖，肉乎乎的一團，鼻子上有一小塊白斑，特別好認。」
沈輕舟接過手機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隻圓滾滾、胖乎乎的藍白英短，正瞪著一雙銅鈴似的大眼睛，憨態可掬，鼻樑上那一小撮白毛，確實是個一眼就能記住的標記。
「嗯，長是挺富態。」沈輕舟點點頭，「那它是在哪兒丟的？家裡還是外頭？」
「在我家附近丟的。」侯採薇答道，「我家住在錦繡華庭那邊，那天我開窗通風，一個沒留神，它就順著窗戶跳到外頭的花園裡去了，等我追出去，就再沒影了。我家在一樓，周圍有個小花園和一片綠化帶，它應該跑不太遠。」
「錦繡華庭啊……」沈輕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把大致的方位記在了心裡。
「沈先生，這貓……還能找回來嗎？」侯採薇眼巴巴地看著他，又補了一句，「您放心，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找回來，您說多少都行，我還可以加錢，我就這麼一個念想，實在是舍不它。」
她這話說極為真誠，讓沈輕舟不由多打量了對方幾眼。
然後眼神不由一凝，因為他隱約覺這女人有幾分眼熟，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能不能找回來，我先去看了才知道。」沈輕舟沒把話說滿，「不過既然你這麼著急，那今天我就先去你家附近轉轉，探探情況。」
「今天就能去？」侯採薇眼睛一亮，「那真是太感謝了。」
「舉手之勞。」沈輕舟站起身，「正好我也沒什麼事，這就走一趟吧。」
「行。」
沈輕舟應下，轉頭看了一眼還杵在那兒的老鍾。
老鍾那樁「找二十年前的人」的事兒，還沒說完呢。
不過老鍾也是個識趣的，便擺擺手:「你先忙你的，我的事不急，回頭再說。」
「那成，正好你也跟我下去。」沈輕舟道。
三人便一前一後，出了事務所，往樓下走去。
侯採薇走在最前頭，沈輕舟和老鍾落在後面。
走著走著，沈輕舟忽然腳步一緩，湊到老鐘身邊，壓低了聲音。
「老鍾。」
「咋了？」
「你有沒有覺……前頭這女人，有點眼熟？」
沈輕舟眉頭微蹙，目光落在侯採薇的背影上，神色裡帶著幾分疑惑。
他記性極好，總覺在哪兒見過，偏偏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很微妙。
老鍾聞言，面露驚訝，轉過頭來看向沈輕舟。
「你……你也覺眼熟？」
這下輪到沈輕舟愣住了。
「怎麼，你也覺？」
「可不是嘛。」
老鍾小聲道：「她剛一進門我就有這種感覺，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沈輕舟聞言不由陷入沉思。
既然老鍾也覺眼熟，那一定是兩人都認識的人。
可兩人都認識的人著實有些多，一時間，他也沒有頭緒，於是暫時不去想這些。
而是對老鍾道：「你今天要是沒有事情，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老鍾聞言，直接點頭答應，正好抽空和沈輕舟說說自己的事情。
而沈輕舟之所以邀請老鍾一起，是因為他決定今天暫時不騎摩托車，而他又沒有車，想讓老鍾當一天免費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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