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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血奴

2026-10-10 04:56:24 作者: 包公魚

  「你說,這些人,費勁心思綁走一個少女,是為了什麼?」

  沈輕舟轉頭詢問身旁的陶婉寧,並且順手把菸蒂在旁邊牆壁上按滅。

  「是因為見色起意?」陶婉寧猜測道。

  「不見。」沈輕舟道。

  丁雨晴雖然青春有活力,只能算是小家碧玉,算不上無敵美少女。

  所以沒有人會花費這麼多心思去綁架一個這樣的少女,除非她有著更大的價值。

  一個少女除了美貌,最有價值的能是什麼呢?

  這個答案呼之欲出,那就是身體的本身。

  於是沈輕舟轉頭詢問丁有亮。

  「你女兒是什麼血型?」

  「是型,但是……h陰性。」

  丁有亮這話一出口,就明白沈輕舟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可是在國內。」他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只要有利益,在哪裡都一樣。」沈輕舟輕描淡寫地道。

  「那現在怎麼辦?還能找到人嗎?」陶婉寧好問道。

  「找人肯定是能找到的。」

  

  連丟了十幾年裡的人他都能找到,何況只是丟了三個多月的人。

  「你家在哪裡?離這裡遠嗎?」

  「不遠……不遠,就在前面的花溪苑,穿過這條巷子,往前走個十來分鐘就到了。」丁有亮趕忙道。

  「走吧,去你家。」

  沈輕舟率先掉頭向著巷尾走去。

  「去我家?啊?好……」

  丁有亮愣了一下,趕忙緊走幾步追上。

  沈輕舟是騎摩托車來的,所以帶上陶婉寧,率先向著丁有亮所指的方向而去,丁有亮也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匆匆跟上。

  沈輕舟和陶婉寧,率先到了花溪苑門口,把車子停在路邊,陶婉寧有些好地向沈輕舟道:「你要怎麼幫他找到女兒?」

  沈輕舟神秘一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不過你不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嗎?還有,剛才的線香,你從哪裡拿出來的?」

  她說著就伸手勾開沈輕舟的褲腰往裡面瞅。

  沈輕舟趕忙伸手按住,「大庭廣眾之下,你幹什麼?」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陶婉寧不滿地道。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

  沈輕舟伸手敲她腦袋,就在陶婉寧還想拽他褲腰的時候,丁有亮騎著共享單車趕過來了,只能作罷。

  花溪苑是一處老舊的居民小區,進了樓道,一股陳年的油煙與霉味。

  丁有亮的家在四樓,兩室一廳,很小,陳設簡單,但收拾很整潔。

  電視柜上放著相框,相框裡是個扎著雙馬尾的、笑很開心的少女,明眸皓齒,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正是丁有亮的女兒丁雨晴。

  「帶我去她房間。」沈輕舟打量了一下四周道。

  丁雨晴的房間不大,但布置溫馨,桌上擺著課本和幾個小擺件,牆上貼著幾張她自己手繪的小畫,看起來很普通。

  不過可以看出來,雖然女孩已經失蹤三個多月,但是丁有亮一直把她的房間保存很完好。

  沈輕舟走到書桌前,開始動手翻找起來。

  「沈……沈先生,您在找什麼?」跟進來的丁有亮小聲詢問道。

  「經常使用的物品、或者沾染她氣息比較多的東西,當然,像之前那樣的頭髮最好……」

  「頭髮?有……有……」丁有亮聞言轉身就出了房門。

  沈輕舟見狀,停止了動作,和陶婉寧一起跟了上去。

  然後就見丁有亮進了衛生間,很快拿出一把粉色的軟頭梳子,梳子的縫隙中有著許多頭髮。

  「這是我女兒的梳子,只有她一個人用,這些頭髮百分百都是她的。」丁有亮一臉希冀地道。

  沈輕舟伸手接過,有些高興地道:「就它了。」

  然後又向丁有亮詢問道:「家裡有墨水和毛筆嗎?如果沒有,就去一趟我那裡。」


  「有的,不過我要找找……」丁有亮道。

  「不急。」沈輕舟和陶婉寧一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丁有亮開始在家中翻找起來。

  「之前我女兒上過書法班,給她買過這些,雖然後來不學了,但這些都沒扔,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沒關係,有就行。」

  丁有亮很快就把筆墨翻找出來,筆已經有些禿毛,墨汁也已經結塊。

  「大師,您……您看這些行不行?」丁有亮有些忐忑地問道。

  「要是不行,我現在去樓下買,樓下有家文具店,應該有賣。」

  沈輕舟伸手接過看了看,「沒關係,就它吧。」

  略微沉吟問道:「你女兒的碗筷跟你是一起的,還是分開的?」

  「是分開的。」丁有亮趕忙道。

  現如今家庭比較講究,孩子的碗筷基本上都是和大人分開的,而不是混用。

  「那再好不過了,你把她的碗筷拿來,再接一點清水。」沈輕舟聞言,也露出一些喜色。

  碗筷是一個人最為常用,也是沾染一個人氣息最強的外在生活用品。

  沈輕舟颳了點結塊的墨汁放入碗中,碗底的清水立刻把墨汁化開,沈輕舟拿著丁雨晴的筷子攪拌了幾下,讓墨汁更加均勻一些。

  看著沈輕舟的操作,丁雨晴小聲嘀咕道:「你這也太隨意一些了吧?」

  沈輕舟沒搭理她,而是把丁雨晴梳子上的毛髮用黃符裹住,點燃之後丟入墨汁當中,原本黑乎乎的墨汁,在融入符灰之後,似乎變更加清亮了一些。

  陶婉寧在一旁覺很是神,而丁有亮則是在忐忑沈輕舟做這些有沒有用處。

  「再給我一點你的血。」沈輕舟向丁有亮道。

  丁有亮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出剛才被放血的那根手指。

  沈輕舟捉住他的手指,對著碗口,鮮血如注從他指尖噴涌而出,丁有亮感覺自己整個胳膊有些發涼,人有點發軟,但緊接著又感覺非常驚訝,指尖能放出這麼多血出來嗎?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沈輕舟已經鬆開了他的手,他驚地發現,指尖除了裂開了一道傷口外,竟然再沒有血液流出。

  此時碗中的墨汁已經被血液給染紅,沈輕舟又用丁雨晴的筷子攪拌均勻,這才讓丁有亮在旁邊沙發坐下。

  沈輕舟自然是要施展血脈追蹤之術,上次他幫助李桂蘭找到她兒子,是因為她保存著她兒子的胎毛筆,所以簡便了許多。

  而這次,雖然沒有胎毛筆,但是有了丁雨晴的毛髮和她吃飯的碗筷,也足夠了,效果絕對不比胎毛筆差。

  沈輕舟手持毛筆,開始在丁有亮的額頭上,描繪起繁複的符文。

  那些符文從額頭,到眉心,從眉心,到兩側的太陽穴,再沿著耳後,順到脖頸……

  丁有亮的整張臉,漸漸被那些血紅的符文,覆蓋了。

  這看起來很詭異,但丁有亮卻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儘量小些,生怕打擾到沈輕舟。

  因為沈輕舟是他現在唯一的稻草,不管能不能救命,他都要抓住試試。

  符文畫完,沈輕舟不知又從哪裡取出三炷線香,點燃之後,直接放在丁雨晴的碗上。

  裊裊青煙升起,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在香燃盡之前,你的意識,會附著在你女兒的身上。」

  沈輕舟聲音低沉,鄭重地叮囑道,「但只是附身,你沒有辦法控制她的身體,她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只是個旁觀者。」

  「所以你儘量觀察四周,記住你周圍所有能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東西,記住每一個細節,只有這樣,等你回來的時候,根據你的記憶線索,我們才能找到他……」

  「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一定全都記住。」丁有亮連忙點頭,雙眼中閃動著希冀的光芒。

  沈輕舟點了點頭,掐起手訣,指尖凝出一縷幽黑的符文,輕輕地點在了丁有亮的眉心。

  「臨——」

  丁有亮臉上的血色符文驟然亮起,隨即,他的眼睛緩緩翻白,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

  沈輕舟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


  陶婉寧湊近小聲問道:「這樣就可以了?」

  「嗯,我們靜靜等著就行,等香燃完,他就會醒來。」沈輕舟道。

  「你要是覺無聊,可以先回去。」

  「我才不要。」

  陶婉寧掏出手機,依著他在一旁玩了起來。

  ——

  丁有亮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往下拽,然後快速從空中落下。

  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化成了一片黑暗。

  他想掙扎,想呼喊,可身體和聲音,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就這麼,一直往下,往下,往下……

  然後,他清醒了。

  或者說,他「回來」了。

  只是這一次,他用來回來的,不再是自己的身體。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卻同時,感覺到了那個存在的異樣。

  渾身無力。

  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如同被榨乾了一樣的虛弱。

  他低下頭,看見了一雙手。

  那是他女兒的手。

  細細的、白白的手指,此刻卻蒼白如紙,指尖甚至已經有些青紫,手背上密密麻麻地扎著好幾個針眼,還貼著用來固定針頭的白色醫用膠布。

  丁有亮想要大聲呼喊,可他只是旁觀者,發不出任何聲音,也無法控制女兒的身體。

  他只能用他女兒的眼睛,去看,去感受。

  他慢慢抬起眼,打量四周。

  這是一個狹小的空間。

  頭頂上,是一道鐵網,他在籠子裡。

  準確地說,是一個以鋼管為骨架、鐵網為壁的、約莫一米見方的、蜷縮在裡面都只能半臥著的鐵籠。

  那籠子,被擱置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大空間裡。

  空間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牆壁上貼著幾根裸露的電線和破舊的管道,頂上幾盞昏黃的燈泡,把這空間裡,照陰冷森然。

  這應該是一處地下室。

  那低矮的頂棚,那厚實的牆壁,那沒有任何窗戶的封閉感,都能說明了這一切。

  可空氣里隱隱地,還透著一股冰冷的腥氣,似乎是消毒水的氣味。

  而更令丁有亮心驚的是,從籠子的鐵網向四周望去,看見的景象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地下室里,不只有他這一個籠子。

  在昏黃的燈光下,還有更多的籠子,一個接一個地,排列在牆邊與通道兩側。

  那些籠子裡,有的空著,有的卻關著人。

  那些人影有的蜷縮著一動不動,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已經……。

  有的,則只是茫然地、呆滯地,盯著虛空的某處,那眼神里,空洞而絕望……

  丁有亮看不清他們的臉,可他能感受到,那些人身上,似是和他女兒一樣憔悴而虛弱。

  就在這時,地下室遠處的一扇厚重的鐵門,發出了「咣當」一聲沉悶的響動。

  應該是有人進來了。

  是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其中一個高,一個矮,頭上都戴著一次性的帽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拿著手電筒,那束光,在那些籠子之間,掃來掃去。

  那兩個人,走進來之後,沿著那排籠子,依次用手電查看,口中說著什麼,丁有亮聽不清細節,只能捕捉到隻言片語。

  「……這個不行,今天剛抽過……」

  「……這個可別又死了……」

  「……多給他們吃點補血的東西,希望能活長久一點……」

  「周醫生,上次那批貨……」

  丁有亮的心猛地一跳。

  周醫生?

  那兩個人,最後停在了離丁雨晴不遠的一個籠子前。

  那籠子裡,關著一個年紀更小的男孩,男孩已經虛弱幾乎抬不起頭,只是茫然地仰著臉,看著突然近前來的手電光……

  高個子男人打開了那個籠子的鎖,蹲下去,把那個男孩,像提一件貨物一樣,拖了出來,架著他往鐵門方向去了。


  矮個子男人在一本夾在手裡的本子上,划去了什麼,然後,也跟著走了。

  鐵門再次「咣當」一聲,關上了。

  地下室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丁有亮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知道在女兒身上發生了什麼,怒火幾乎點燃了他的靈魂,讓他想要大聲咆哮發泄自己的情緒,想要痛苦的哀嚎。

  可這不是他的身體,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只能一切都憋在心裡,這更讓他痛苦的心如刀絞。

  但相較於憤怒,丁有亮心中更多的卻是驚慌。

  因為這地下室里,根本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想要憑藉這一點找到他女兒,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一時間心亂不已,滿心焦慮。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忽地一個聲音從極遠的地方傳來,穿過厚厚的水泥牆壁,飄進了他的耳朵里。

  「嗚~哇~嗚~哇……」

  這是救護車的聲音?

  隨著救護車聲音消失,又過了許久,又是一陣救護車的聲響。

  如果說只有一輛,還能說湊巧,可接連救護車的聲音,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女兒被關的這地方,即便不是醫院,也是在醫院附近。

  要不然不會有如此頻繁的救護車聲響。

  所以說,周醫生有可能是真的是位醫生。

  而現實中,那三炷香也徹底燃盡。

  丁有亮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猛地往回扯。

  他倏地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坐了起來,一張臉慘白如紙,冷汗將襯衫的後背徹底打濕。

  不過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向沈輕舟跪了下來。

  「我女兒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大師,求您救救她……」

  他聲音激動,同時心中又有一股怒火,以至於他整個人臉頰脹紅,說完這幾句話以後,一時間竟然失語了,張口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先別急,緩緩情緒,慢慢說。」

  沈輕舟伸手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丁有亮打了個嗝,胸腹之中那股鬱結之氣瞬間被吐了出來。

  但他並未因此緩過勁來,反而開始抱頭痛哭起來。

  「我沒用……我真是沒用,大師,對不起,我沒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沈輕舟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陶婉寧趕忙站起來,吃驚地道:「咦?我們就這樣走了嗎?不管了?」

  抱頭痛哭的丁有亮這才回過神來,又趕忙跪下,拽著沈輕舟的褲腿道:「大師您別走,您別走,您救救我女兒,多少錢都行……」

  「你要是再在這裡浪費我時間,你愛找誰就找誰去。」沈輕舟毫無同情心地道。

  「好,好的,大師,對不起,我給您磕頭……」他說著,就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別給我弄這些,說說你看到了些什麼。」沈輕舟有些煩躁地道。

  他最討厭這種,只是單純的情緒發泄,純粹只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見沈輕舟語氣生硬,丁有亮也不敢打岔了,趕忙把自己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等說完之後,他一臉忐忑地看著沈輕舟,希望對方能通過這些簡單的線索,能找到女兒。

  可沈輕舟聽聞這些,眉頭也緊鎖起來,媽的,他又不是神仙,單單只是這點線索,他也沒什麼好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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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

  不知道被誰給盯上了,不停舉報,編輯多次找我,導致很多章節內容都有缺失,有顏色的哪怕寫的再隱晦的都被刪了,除此之外,還有施法過程太過詳盡的也不行,讓整改,過於殘忍血腥的也不行,唉,寫個小說,實在是太難了。

  不知道是哪個大佬,你要是不喜歡我的書,你不看就行了,不要訂閱了還跟我過不去,混口飯吃罷了,盯著搞?(╥﹏╥)

  更新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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