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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新大陸密宗

2026-07-14 05:45:10 作者: 黃小飛飛

  第82章 新大陸密宗

  在慘綠色的索命咒光芒即將觸碰到灰色斗篷人的一瞬間,鄧布利多留在地基里的傳送被伏地魔那滿溢的殺意瞬間激活。

  石磚縫隙中埋藏的魔紋迸發出刺眼的白光。

  「唰「,校長室。

  原本寬的辦公室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所有人落地時都顯得狼狽。

  哈利·波特重重地摔在地毯上,雙手由於剛才接觸過奇洛燒焦的皮膚,還在劇烈顫抖,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他費力地抬起頭,眼鏡在落地時震裂了左邊的鏡片,視線變得支離破碎。

  最慘烈的是奇洛。

  或者說,是附身在奇洛身上的那個怪物。

  奇洛像一團爛泥癱在爐火邊,他後腦勺上的紫色圍巾早已消失,那張屬於伏地魔的、

  蛇一樣的臉正扭曲著,大口呼吸著校長室里的空氣。

  最後,是那個灰色斗篷人。

  他站在房間的正中央,斗篷的下擺甚至沒有因為剛才的傳送而產生一絲褶皺。

  而原本端坐在扶手椅上的鄧布利多,此時已經站了起來。

  他手裡握著魔杖,杖尖垂向地面,原本慈祥的藍色眼睛裡此刻只有冷冽。

  尼可·勒梅依舊坐在原位。

  老鍊金術士放下茶杯,杯沿撞擊托盤,發出清脆的「叮」聲。

  房間陷入了死寂。

  

  畫像里的歷屆校長們全醒了。

  戴麗絲·德溫特甚至從畫框裡站了起來,驚恐地捂住嘴。

  這原本是鄧布利多的私人劇場,現在卻擠滿了不速之客。

  然而,那一抹慘綠色的光並沒有消散。

  阿瓦達索命咒之所以被稱為「不可饒恕」,最令人絕望的特性便是它的絕對性。

  它不接受攔截,不接受消減,甚至連空間的跨越都無法甩掉它的鎖定。

  當眾人狼狽地跌落在校長室厚實的地毯上時,那道綠光像是跗骨之蛆,緊隨著傳送的尾跡悄然而至。

  由於灰色斗篷人是最後一個被空間錨定抓取的,那道死咒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腦勺降臨在校長室。

  「躲開!」鄧布利多目眥欲裂。

  哪怕是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在這一刻也無法用任何咒語抵消已經成形的索命咒。

  哈利驚恐地縮在地上,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抹象徵死亡的綠意,即將吞噬那個灰色的背影。

  而灰色斗篷人,甚至沒有回頭。

  在綠光即將觸及他的一剎那,他右手魔杖虛空一划,「嘶——!!!」

  一聲不屬於人類的悽厲慘叫,在靜謐的校長室中心響起。

  一道灰色的、扭曲的影子從他身前的空氣中被強行拽出。

  那影子的輪廓模糊不清,像是無數張痛苦的面孔在不斷地熔融、重組,周身散發著令人室息的、腐爛的硫磺味。

  那是被鍊金術強行揉碎並固化的「餘燼之魂」。

  「!」

  索命咒撞擊在那個扭曲的靈魂上。

  那道綠光在接觸到灰色影子的瞬間,像是毒蛇找到了獵物,鑽入了影子的內部。

  原本虛幻的影子在綠光的映照下,顯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在不到半秒的時間裡,徹底化作了黑色的齏粉,消散在校長室中。

  灰色斗篷人身形晃了晃,但他依然穩穩地站著。



  用一個靈魂的徹底湮滅,換取了這一記「不可擋」的代價。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泛著前所未有的驚駭與審視。

  作為白巫師的領袖,他太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不是防禦魔法,那是邪術。

  這個巫師用一個受盡折磨的靈魂作為「替死鬼」,去填補了索命咒的殺戮名額。

  「你————竟然在玩弄靈魂?」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發顫,他在憤怒,「那是極其邪惡的————那是比死亡更沉重的褻瀆!」


  「你究竟是誰?!」

  斯內普早已站在門邊,手中魔杖的杖尖亮著微弱的光。

  他死死地盯著那堆黑色齏粉消失的地方,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種扭曲的共鳴。

  作為曾經的食死徒,他見過無數次阿瓦達索命,但他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平淡地、像扔掉一塊抹布一樣扔出一個靈魂來擋死。

  坐在椅子上的老鍊金術士幾乎要癱軟下去。

  他那雙看透了六百載歲月的眼睛裡,此時全是混濁的悲哀。

  「這是替身鍊金」————那個靈魂,是你自己製造」出來的嗎?」尼可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吃,」阿不思,你說得對,這已經不是魔法了。」

  癱在火爐邊的奇洛發出了嘶嘶的抽氣聲。

  那是伏地魔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

  他一向認為自己是最了解靈魂本質的人一他切碎了自己的靈魂。可眼前這個巫師,隨身攜帶的全是這種扭曲的、被當做耗材的靈魂碎片。

  「你是————同類————」伏地魔嘶吼著,但他感受到了獵食者遇到更高級捕食者的本能排斥。

  校長室內,空氣氛無比凝重。

  「夠了。」

  鄧布利多低沉的聲音響起,並不響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手中的老魔杖輕輕一揮,一股溫和但強效的魔力漣漪席捲全場。

  哈利只覺得眼皮變得無比沉重,那些灼燒感、尖叫聲和慘綠色的噩夢在這一刻迅速遠去。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詢問,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毯上,進入了無夢的深眠。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沒有看向斯內普,目光依舊死死鎖在灰色斗篷人身上,「帶哈利去醫務室。波比知道該怎麼處理那些灼傷。

  守住門口,不准任何人靠近。」

  斯內普眼底的情緒劇烈翻湧,他深深地看了那灰色斗篷人一眼,又厭惡地掠過爐火邊死狗一般的奇洛。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大步上前,動作有些僵硬地抱起哈利,黑色的長袍如同一片陰雲掠過房間,隨著辦公室大門的關啟,消失在走廊盡頭。

  此時,爐火邊的奇洛發出了最後的掙扎。

  「呵————呵呵————」伏地魔的那張臉在奇洛的後腦勺上劇烈地起伏,由於剛剛那道索命咒的反饋,這具殘破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鄧布利多————你以為你贏了?」伏地魔的聲音虛弱而陰毒,「看看你身邊————這個怪物————他帶回來的東西」比我更貪婪————他在啃食靈魂的根基————」

  他的目光轉向灰色斗篷人,蛇一樣的瞳孔縮成了一道縫:「我記住你的氣息了————鍊金術的褻瀆者————你我終會再次————融為一體————」

  「滾出我的學校,湯姆。」鄧布利多猛地踏出一步,辦公桌上的銀色儀器齊齊發出了尖銳的鳴響。

  一聲悽厲的慘叫,奇洛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最後的生機,頹然倒地。

  一道漆黑的、粘稠的煙霧從那具軀殼中升騰而起,它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個恐怖的人臉,不甘地發出一聲尖嘯,隨即猛地撞向窗戶,在月光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校長室重歸寂靜,唯有奇洛那具已經焦黑的屍體,證明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鄧布利多緩緩轉過身。

  福克斯從棲木上飛起,發出一聲哀婉的長鳴,它似乎非常厭惡剛才那股「餘燼之魂」的氣息,始終盤旋在鄧布利多的頭頂,不肯靠近辦公室的中心。

  「尼可,我的老友,我想接下來的談話————或許並不適合作為下午茶的餘興節目。」

  鄧布利多低聲說道,但他並沒有讓尼可離去。

  他需要一個見證者,一個同樣站在鍊金術巔峰的智者,來審視眼前的這個「異類」。

  鄧布利多向前走了半步,杖尖微微抬起,指著灰色斗篷人腳下那堆黑色的齏粉。

  「那個靈魂————」鄧布利多開口了,語調中透著痛心疾首,「我曾以為,湯姆將靈魂切碎已經是這世間最深重的罪孽。

  但你,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你將靈魂視作燃料」,視作消耗品」。」


  「在魔法界的鐵律中,靈魂是不可觸碰的領域。

  你跨越了禁忌。」

  鄧布利多的眼睛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要穿透那層灰色的布料:「你潛入霍格沃茨,甚至在我們面前毫不掩飾展示這種邪術————你的目的,究竟是那塊魔法石,還是這所學校本身?」

  一旁的尼可·勒梅也站了起來,這位六百歲的老人,手顫抖著指向那堆灰燼,聲音沙啞:「阿不思————我在那影子上感受不到任何生者的氣息,那不是單人類的靈魂。

  那更像是————幾個純潔的靈魂被某種力量強行拼接。

  年輕人,如果你還稱得上是人」的話,你應該知道,玩弄這種力量,你的終點會比湯姆更加悽慘。」

  面對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這兩座魔法界的豐碑,灰色斗篷人發出一聲嗤笑。

  他緩緩抬手,撫過魔杖。

  「阿不思·鄧布利多,尼可·勒梅————你們在腐朽的舊世界坐得太久了,連靈魂的香味都變得如此陳舊。

  他的聲音不再壓抑,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同一時刻低語:「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那塊名為「長生」實為枷鎖」的石頭————我只問一件事。」

  他微微側頭,兜帽下的陰影正對著鄧布利多:「盧西安·阿什福德,在哪?」

  鄧布利多在聽到這個姓氏的瞬間驟然醒悟。

  「阿什福德————」鄧布利多低聲重複著,腦海中塵封的記憶翻開,「那個在新大陸被放逐、被詛咒的密宗」家族?

  你們本該在百年前的絕跡。」

  尼可·勒梅的臉色蒼白到了極致,他顫抖著抓住扶手椅:「阿不思,我想起來了————他們把遠東的密宗邪術和那種毫無生氣的奧術結合在一起————這簡直可以稱之為理性的褻瀆」。

  "

  「看來,歷史並沒有把你們埋乾淨。」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慈祥盡失,取而代之的肅殺,」既然你追尋著那個禁忌的姓氏而來,那麼,我不能讓你離開這間辦公室。」

  「離開?」

  灰色斗篷人發出一聲狂妄的低吼,他的雙手突然在胸前結出一個古怪且扭曲的手印;

  「摩訶迦羅式!」

  隨著他低沉的吟誦,原本充滿了橡木香氣的校長室變了色。

  無數條紫色的靈魂線條從斗篷人的腳下蔓延,而在這些線條縫隙中,一股股粘稠、漆黑的煙霧遊走,那是密宗里最陰毒的「業障力」。

  「轟!」

  這種結合了奧術與邪惡詛咒的魔力爆發,校長室內的畫像紛紛發出痛苦的尖叫。

  鄧布利多毫無懼色,老魔杖向下一划,一道熾熱的白金光幕憑空而起,將那些扭曲的線條擋在外圍。

  「如果你以為這些把戲能動搖霍格沃茨————」

  「別急,偉大的白巫師。」

  斗篷人冷哼一聲,左手猛地張開,五根指尖竟然滲出了墨綠色的血液,血液在空中凝聚成五個複雜的梵文符文,隨後迅速被捕捉、放大。

  「五蘊皆空!」

  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法術。

  奧術的結構提供了完美的引導,而密宗邪惡手段則針對靈魂進行剝離。

  五個符文化作五道射線,它們在空中不斷變向,避開了鄧布利多的正面防禦,從各個刁鑽角度鑽入了鄧布利多的護身咒之中。

  「阿不思!」尼可·勒梅驚呼,他試圖舉起魔杖支援,卻發現周圍的空間竟然變得像泥沼一樣沉重,一個個亡靈滲出來。

  鄧布利多並沒有退後,他轉動魔杖,口中吟唱著古老的拉丁語,校長室內的空氣瞬間液化。

  一頭由純粹火焰構成的鳳凰從虛空中咆哮而出,與那五道射線撞在一起。

  爆炸產生的餘波將辦公桌震成了碎片。

  「你的靈魂太堅硬了,鄧布利多。」

  斗篷人低聲說道,他腳下的地毯已經被魔力燒焦,露出了下方的石質基座,「但在阿什福德」的眼中,萬物皆是耗材。」

  他突然張開雙臂,身後的空間裂開了一道猙獰的縫隙。無數隻慘白的手從縫隙中伸出口」既然盧西安不在這裡,那我就自己尋找他。」


  他雙手再次變幻印契,那些慘白的手齊聲開始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誦經聲。

  一種古老、邪惡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塔樓。

  鄧布利多知道,不能再試探下去了。

  「鳳凰的輓歌!」

  他舉起老魔杖,整個人被一團刺眼的紅光包裹。

  在這一刻,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徹底展現了他的統治力。

  他試圖將那些邪惡的奧術線條連同斗篷人一起壓碎。

  戰鬥,才剛剛進入最慘烈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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