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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黨國不亡沒天理【求訂閱】

2026-09-14 21:26:25 作者: 談談錢

  山城。

  房間內,床頭吱嘎作響。

  女人的嬌喘起起伏伏,隨著男人一聲悶哼,一切歸於沉寂。

  啪嗒。

  燈亮了。

  男人靠坐起,點了一根事後煙,美美的抽了起來。

  他三十幾歲,長相算不上英俊,但眉頭濃厚,輪廓分明配上臉頰淡淡的青色鬍渣,頗有幾分男人魅力。

  在她懷裡的女人有著一張妖嬈的瓜子臉,膚白胸滿,倒是個不錯的床搭子。

  「混蛋,你就不怕我懷上嗎?」女人嬌嗔哼道。

  「怕啥。」男人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懷上你就當是臧五爺的種,給他添喜了。」

  說著,他壞笑著伸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說不定他還感謝老子呢。」

  男人叫賀初生,跟劉忠文關係匪淺。

  曾在東京帝國大學念過書,對日本文化有一種近乎癲狂的推崇與迷信。

  回國後靠著家世背景,輾轉進了侍從室二處第六組,成為了唐縱的機要秘書。

  六組負責統籌、審核各方情報,賀初生能接觸到不少核心情報。

  李世群投靠日本人後,劉忠文在中間牽了線,賀初生毫不猶豫成為李世群埋在山城的暗樁。

  代號:大佛。

  做線人,賀初生不要一分錢工資,活動經費也一概自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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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純粹是熱愛。

  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大日本帝國一統中華,實現真正的大東亞共榮。

  這是他的畢生理想。

  也是東京求學時,老師在他心中深深埋下的種子。

  如今有了李世群,這顆種子便有了土壤。

  身邊的女人叫方柔,是本地老財臧五爺的七姨太,風騷、性感,沒嫁進臧家之前就是他的老相好。

  而且是對他情根深種、無腦痴迷的那種。

  賊好利用。

  方柔靠在他懷裡,咯吱顫笑:「初生,你真壞。」

  賀初生意道:「哪壞了,說來聽聽。」

  方柔用指甲在他胸口畫著圈:

  「去年臧老頭娶我那天,你打著喝喜酒的名義,溜到婚房跟人家好,膽子大很呢。」

  「還有,非用剃鬚刀給人家……差點沒把臧老頭活活氣吐血。」

  「現在又想給臧老頭播種,壞主意盡讓你出了,你還不壞啊。」

  賀初生哈哈一笑,掐了把她的腰:

  「你以為臧老頭不知道咱倆的關係?」

  「只是他罪不起我賀家,又顧忌我背後唐組長的權勢,故意裝不知道罷了。」

  「你就算真懷上了,他也把孩子當祖宗供著。」

  方柔被他說的又羞又喜,把臉埋進他胸口。

  賀初生掰過她的臉,神色變的正經起來:

  「騷貨,說說吧,被趙世瑞睡了這麼多天,有什麼收穫。」

  方柔撇了撇嘴:「你這人好怪,老打聽這些幹嘛。」

  「他是軍統,殺人不眨眼的人物。」

  「你就不擔心,他哪天察覺到了對我不利嗎?」

  賀初生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言寬慰:

  「你這麼風騷、迷人,就趙世瑞那老色鬼,別說你打探點消息,你就是把他老母宰了,他也舍不拔你一根汗毛。」

  「再說了,你忘了我是幹啥的?」

  「我的職責就是監視軍統。」

  「你替我做事,咱們就是凝聚意志,保衛領袖。」

  「將來立功,少不了你一份。」

  方柔哼了一聲:「我才不保衛什麼領袖呢,我只在乎你。」

  「你讓我做啥我就做啥。」

  「反正你答應過我,等熬死了臧老頭,你就會娶我。」

  賀初生點了點頭,表情格外認真:「當然。」


  「想我賀家好歹也算是大家族,本少榮華富貴,又身居要職,說是人中龍鳳不為過吧。」

  「這些年媒人把我家門檻都快踏破了。」

  「我為啥至今未娶,單身一人,不就是為了等你嗎?」

  這話他至少對十幾個女人說過。

  主打一個器大活好、情深不移。

  再配上他的學識、家境,除了那些頂級家族、高層大小姐,一般女人根本抵擋不住。

  也正是靠著這該死的魅力,他在床上羅織了一張巨大的情報網。

  有的是軍隊高官夫人,有的是行政院官員的女兒。

  至於為什麼不娶,原因很簡單。

  他覺的中國女人不配。

  只有身穿美麗和服、頭上插著櫻花的大和民族女人,才配上他賀初生。

  方柔哪知道這畜生的心思,感動的眼眶都紅了:「嗯嗯,我信你。」

  「天大、地大,你最大,我都聽你的。」

  賀初生在她胸口掐了一把:「哪最大呢?」

  方柔噘嘴嬌嗔:「討厭,跟你的名字一樣,你就是個畜生。」

  哈哈!

  畜生!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資本,賀初生就喜歡聽女人這麼叫他。

  這是世上最高尚的讚美。

  貧了幾嘴,賀初生道:「寶貝兒,現在可以說說了吧。」

  方柔低頭想了想。

  「按照你說的,為了安全起見,我每次都是等趙世瑞喝醉了才問他一些事。」

  「他這個人愛斷片,第二天早上就想不起來了。」

  「我問過他王二少的事。」

  賀初生鎖住她嬌嫩的脖子晃了晃,蠻霸霸道:「他怎麼說?」

  方柔早習慣了他的粗野,輕輕打了打他的手:「你快掐死我了。」

  待他鬆了松,方柔皺著眉回憶:

  「他說……王二少是人又是鬼,其他的就套不出來了。」

  「這傢伙像是中了邪一樣。」

  「不管喝再多,只要問到王學森,他就嘴巴緊很,說不了幾個字,倒頭就能睡。」

  賀初生眉頭一皺:「是人又是鬼?就這一句?」

  「還有沒有,再想想。」

  方柔咬著嘴唇,一臉為難:「好像沒有了。」

  賀初生臉一拉,不爽道:「瑪德,你是去讓人白嫖的嗎?」

  「讓趙世瑞睡了這麼多次,就打聽到這麼點雞毛蒜皮?」

  「這沒頭沒腦的情報,有個卵用。」

  方柔一看他不高興了,急哎呀直哼哼:「你別著急嘛,我再想想。」

  她靠在賀初生懷裡,閉著眼仔細琢磨了好一陣子。

  突然,她睜開眼:

  「我想到了。」

  「他好……好像提到了一嘴,望龍門看守所。」

  賀初生雙眼一亮。

  「望龍門看守所?」

  他把這幾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眼神逐漸鋒利起來:

  「很好。」

  「還有嗎?」

  方柔搖頭:「真的好想沒有了。」

  賀初生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趙世瑞是老軍統出身,本能的防範意識很強,看守所就是最好的心理缺口。」

  「小柔,你抽空繼續捋著這條線打聽。」

  「記住,如果有一天被人察覺了,你萬萬不可把我給賣了。」

  「只要你死不開口,我和唐組長就一定會救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方柔撫摸著他胸口紮實的肌肉,點了點頭:「知道。」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聲道:

  「哼,你可說過,今晚至少給我兩回。現在人家立功了,你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

  賀初生翻身壓了上去:「當然。」


  「這麼饑渴,看來趙世瑞也是個廢物啊。」

  方柔笑的花枝亂顫:「廢話,這山城男人誰也沒你好使。」

  「委座、戴笠也不行。」

  賀初生哈哈一笑:「小賤貨,你還挺會說話啊。」

  方柔撒嬌道:「討厭,人家哪賤了。」

  「要不是你天天催命一樣,我能出去賣嗎?」

  「居然還笑話人家。」

  「瑪德,還敢還嘴,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賀初生哈哈一笑,賣起了苦力。

  他很少在一個女人身上下功夫。

  對他來說,精力就是價值,必須打在有用的目標身上。

  但今晚方柔給的情報,值他再來一發。

  一番折騰之後,賀初生起身穿衣。

  他系著襯衫扣子,頭也不回地叮囑:

  「你先打聽著,注意分寸。」

  「我最近這段時間事多,可能不會來找你。」

  「有什麼事,往死信箱裡留言。」

  方柔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

  「好吧,你注意安全,記想我。」

  賀初生頓了頓,轉過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

  「睡會吧,我走了。」

  出了宅子,夜風撲面而來。

  賀初生點了根煙,看著天上的明月,眼神森冷的嚇人。

  天馬號列車被炸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山城,滿城歡慶。

  這對他來說,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但最讓他心驚的是,劉忠文被定性為軍統暗諜、已潛逃失蹤。

  賀初生自然不信。

  老劉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

  從特科到中統,再到跟著李世群干,這傢伙的底子比誰都乾淨。

  說他是軍統,賀初生還不如說自己是日本人呢。

  可偏偏這麼弔詭的事發生了。

  賀初生沒去問李世群。

  老劉是不是軍統,對他來說不重要。

  自己為皇軍效力是發自肺腑的,有沒有老劉牽線,一樣幹活。

  沒了劉忠文,還有李世群。

  他這條線依舊是完整的。

  可老劉這事太蹊蹺了,賀初生隱約嗅到了一絲危險和殺機。

  能在一夜之間把劉忠文這種老狐狸連根拔起,還能讓李世群配合著把帽子扣死,這手段絕非等閒。

  76號高人不少。

  至少那個王學森就很可疑。

  他們能搞掉老劉,就有可能順著老劉摸到自己。

  凡事存在,必留痕跡!

  賀初生猛吸了一口煙,菸頭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王學森。

  望龍門看守所。

  趙世瑞貪財好色,平時在酒桌上並非話不算少。

  唯獨提到王學森,防禦心很強。

  這本身就不正常。

  賀初生搖了搖頭,把菸頭彈進路邊的陰溝里,不再多想。

  不管如何,是時候靜默一段時間了。

  等風聲過了,再暗中調查王二少的事。

  急不。

  他在六組見過太多情報分析案例,越是急著挖,越容易露出馬腳。

  正好劉忠文生死不知,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斷線。

  安生為上!

  ……

  晚上十一點。

  上滬虹口日式俱樂部。

  三號間,門虛掩著。

  王學森推門進去,反手合嚴。

  屋裡點著一盞紙燈,光線昏黃。

  沈醉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壺清酒、兩碟小菜,正自斟自飲。

  王學森差點沒認出來。


  這傢伙化了妝,一臉苦相,頭頂禿了一塊,眉毛稀疏,活脫脫一個酒色過度的日本商人。

  要不是那雙眼睛依舊鋒利,王學森真不敢相認:「老師膽子可真大,躲到日本人的地盤來了。」

  沈醉給他倒了杯酒,信然一笑:「這就叫燈下黑。」

  「日本商會有我正經的戶頭、產業、納稅記錄。」

  「你放心,戴老闆在日占區的人脈比你想的厚實。」

  王學森拿起酒杯,又放了下去。

  清酒味道寡淡,他喝不慣。

  「天馬號響了。」

  「劉全德還在不斷吐名單,他知道你的存在。」




  「老師應趁著立了大功,速速回山城才是上策。」

  王學森正色勸道。

  沈醉夾了塊醃蘿蔔嚼著,不緊不慢道:「現在還不能走。」

  「剛收到消息,由於錢新民的暴露,打虎英雄黃逸光在金陵一家酒店被捕。」

  「刺殺汪兆銘的計劃正式宣告失敗。」

  王學森皺了皺眉:「我知道,今天下午剛轉移到76號,不過李世群把他交給了吳四保,我一時間還不好插手。」

  沈醉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嘆了口氣:「錢新民、劉全德這一叛變,金陵和上滬兩地組織幾乎全軍覆滅。」

  「戴老闆讓我暫時留下,暗中收拾殘局。」

  「少說也待到元旦後了。」

  王學森玩味的笑了起來:「我想知道,老闆的臉疼不疼?」

  沈醉瞥了他一眼。

  王學森繼續道:「老闆剛剛在內部會議上大誇特夸#039炸彈先鋒#039,又是嘉獎又是晉升,轉頭劉全德就把上滬的家底賣了乾乾淨淨。」

  沈醉沒接話。

  王學森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讓我莫名想到了另一個人。」

  「誰?」沈醉問道。

  「天下第一巡撫!」王學森道。

  沈醉沒聽懂,也懶問。

  他給王學森遞了支煙:「你小子心裡還憋著氣呢。」

  王學森沒否認。

  沈醉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戴老闆被老頭子訓了個狗血淋頭。」

  「好在你及時遞了情報,把天馬號端了,挽回了些顏面。」

  「老闆這個人,知錯改錯不認錯。」

  「他給我發了電報,批准晉升你為上尉軍銜。」

  「另外獎勵一萬美金、五十兩金子。」

  「從老杜那邊走,過幾天應該到了。」

  王學森愣了一下,隨即罵道:

  「瑪德。」

  「我幹了這麼多活,怎麼還是個上尉?」

  「我還以為早成校官了。」

  沈醉被他逗樂了,搖頭道:「你想美啊。」

  「晉升校官哪這麼容易?」

  「而且你這些晉升令,戴老闆還壓在案頭上,沒敢往軍政部遞。」

  「何應欽那邊太雜,怕暴露你的信息。」

  「將來等光復了,再遞上去一一蓋章,正式晉升。」

  王學森不信的撇撇嘴:「光復?」

  「戴老闆現在看我不順眼,到時候我估計上尉都撈不著。」

  沈醉沒反駁,岔開了話題:「還是說說黃逸光的事吧。」

  王學森收了笑:「黃逸光今天下午押到76號了。」

  「汪兆銘現在是驚弓之鳥,只要涉及刺殺他的人,一律立即槍斃。」

  「李世群這邊還沒下決定。」

  沈醉身子前傾:「有營救方案嗎?」

  「這個人是愛國志士。」

  「營救他,對鼓舞海內外有志之士有極其非凡的意義。」

  王學森搖頭:「我此前讓老陳暗中通知過他,讓他按照名單多找些日本太太做掩護。」


  「這個人太直,沒採納。」

  「現在出事了,我沒有抓手,不好發力。」

  他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而且劉忠文之死,也讓我更加看清楚了李世群。」

  「他根本信不過任何人。」

  「我此前保過占深,那是因為他爹跟李世群都是漢奸同事,有這層關係在。」

  「現在硬保黃逸光,只能給我惹一身騷。」

  「沒戲。」

  沈醉像是早有預料,很自然地點了點頭:「無妨,戴老闆還說了,救不了也沒事。」

  「你的安身立命是第一位的。」

  「革命嘛,總有流血犧牲。」

  「連愛國華裔都能為我中華存亡拋頭顱灑熱血,亦不失為振奮人心之效,甚至更能同仇敵愾。」

  王學森有些無語:「真是什麼話都讓戴老闆說了。」

  沈醉笑了笑:「領導嘛,橫豎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話鋒一轉:

  「黃逸光的事就算了。」

  「現在說一件更要緊的。」

  「劉全德。」

  王學森眉頭微動:「說他幹嘛?」

  「你們想鋤奸?」

  「當然。」

  沈醉放下酒杯,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劉全德讓戴老闆丟盡顏面。」

  「老闆放了狠話,一定要這小子付出代價。」

  王學森心裡冷笑。

  戴笠這是被劉全德搞破防了。

  在戴笠、老蔣這些人眼裡,英雄不英雄是次要的,救不救無所謂,反正都是好的宣傳素材。

  但涉及到個人面子,那一定上綱上線。

  這幫鳥人。

  不亡了它都沒天理。

  當然,這些話當著沈醉不能說。

  信任這種東西必須有個限度。

  吐槽、皮兩句可以,過多透露不滿,會引起沈醉警覺。

  這傢伙可是戴笠的忠實走狗。

  王學森肅然道:「老師是想讓我挖他出來?」

  「是。」沈醉點頭。

  王學森皺眉,手指敲了敲膝蓋。

  「恐怕有點難。」

  「這個人很警惕,深知老闆的家規。」

  「投了李世群以後,他申請了秘密保護,住處、行蹤都捂死。」

  「很難找到他。」

  沈醉點了點頭:「理解,我們也嘗試了很多法子,一直沒摸到他。」

  「否則我不會來找你。」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辦事規矩。」

  「任務完成了,獎金我一分不要,全是你的。」

  王學森哂笑一聲:「老師說這話就見外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再說了,效忠黨國,必先效忠長官。」

  「老闆的令,做屬下的再難也要完成。」

  沈醉欣然拍了拍他肩膀:「很好,這才像我的學生。」

  「你這邊的情況,我都會如實向戴老闆匯報。」

  王學森點了點頭,隨即神色一變,沉聲道:「老師,現在的麻煩是,我的身份快藏不住了。」

  沈醉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著緊道:「怎麼了?」

  王學森深吸一口氣,「劉忠文真正的死因,不是李世群清洗。」

  「是他為了調查我,啟動了李世群安插在山城的一個絕密暗諜。」

  「代號叫大佛。」

  「大佛?」沈醉從未聽過這個代號。

  王學森繼續說道:「此人根據陳碧君安插在山城的諜報網,找到了趙世瑞。」

  「並從趙世瑞嘴裡,到了我身份可疑的線索。」

  沈醉不敢怠慢:「你說的這個情況很緊急。」


  「我今晚立即向老闆發報。」

  「你放心,李世群目前既然沒動你,說明趙世瑞還沒吐。」

  「一切還有挽救的機會。」

  「我會通知老賈嚴查趙世瑞及其相關人員,不惜一切代價確保你的生存。」

  王學森看著他的眼睛,很是擔憂:「就怕在老闆那,我這小小上尉沒趙世瑞有價值。」

  「他舍不動。」

  沈醉擺了擺手,寬慰道:「要是之前,不好說。」

  「但現在有了天馬號事件之功,你在老闆心裡應該比趙世瑞要高一點點。」

  「畢竟能不能除掉劉全德找回顏面,對他來說是當務之急。」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往老闆那遞話。」

  王學森笑了笑:「有老師坐鎮,學生自然一百個安心。」

  沈醉看了他一眼,起身整了整和服:「此地不能久留。」

  「沒什麼事,就到這吧。」

  王學森欠身告辭:「老師保重。」

  「待有了劉全德的消息,我再聯繫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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