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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學森,人就交給你了?

2026-09-14 21:26:27 作者: 談談錢

  回到家,婉葭已經睡熟了。

  最近王學森深陷大佛和劉忠文的危機中,婉葭擔驚受怕了好些天。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她也算是能睡個好覺了。

  王學森連澡都沒洗,直接去了李露的房間。

  李露正在看英語書籍。

  上次學森說了,未來一旦日本人滾蛋,和洋人打交道,她記心裡了,最近一直在暗中苦學英語。

  哢嚓!

  王學森扭開門走了進來:「寶貝,還沒睡?」

  李露嫣然笑道:「沒呢,看會書,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熱一下。」

  邊說,她給王學森脫掉了外套:「打小敏和占深在一起後,我就成你的老媽子了。」

  王學森摟著她的蠻腰,親了一口道:「不吃飯了,先歇息下。」

  「走,伺候爺沐浴更衣。」

  沐浴完,兩人上了床,王學森在她翹臀上輕輕一拍,李露起身去幫他整理被褥。

  王學森是真喜歡她。

  聽話、乖巧、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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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現在,被自己養的珠圓玉潤、嬌艷動人,在外邊高跟鞋一踩,絕對屬於男人見了挪不開視線的那種。

  待差不多了,李露從床頭取出絲襪穿戴好了。

  她可不像婉葭屁事多,這不情,那不願的,李露就一個信條,只要學森高興,做啥都行。

  「好看嗎?」李露笑問。

  王學森撫摸著她渾圓、絲滑的美腿:「好看,太美了,茅子明這個蠢貨咋就舍打你呢?讓老子白撿了個便宜。」

  「你不是白撿,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男人。」李露溫柔道。

  「好久沒給我唱曲了,唱一個唄。」王學森笑道。

  「不好,讓婉葭聽到了,還以為我大半夜發癲、秀嗓子呢。」李露撇了撇嘴,果斷拒絕了。

  婉葭一直想學唱曲,沒能學會。

  她大半夜霸占男人就算了,要還吊嗓,那不是挑釁嗎?

  「你不是發癲,你是發騷。」王學森嘿嘿一笑,調情逗她。

  「討厭,誰騷了,人家在外邊一點都不騷好嗎?」李露羞的滿面通紅。

  「明天是不是該進新藥了,我幫你整理下屋子吧。」

  王學森眨眼壞笑。

  「嗯,也行。」李露乖巧點頭。

  兩人牽著手到了浴室。

  很快,李露就驚呼出聲:「學森,錯了。」

  「沒錯。」

  「真錯了,你一天天跟那些洋太太打交道就沒學點什麼嗎?」

  「你……」

  一個鐘頭後。

  兩人洗漱完回到了床上。

  王學森叼著煙問道:「露姐,醫院那邊生意怎樣?」

  李露白了他一眼:「討厭,想睡了就是寶貝,露露,一談買賣就是姐,也沒聽你叫婉葭妹妹啊。」

  「偏心!」

  話一出口,她意識到過分了,連忙掩住了嘴。

  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大小姐。

  自己算啥?

  一個被茅子明拋棄的破爛貨,也就是學森疼惜,否則恐怕也早就淪落風塵了。

  「抱歉,我,我沒那……」

  王學森捏了捏她的小蠻腰,乾笑道:「用不著這樣,在我心中你倆都是心肝尖尖。」

  「說正事。」

  李露攏好頭髮,跪坐匯報:「最近盛一鳴和惠香夫人以及其背後的日商會、黑龍會走動頻繁。」

  「似乎是為了汪府收回煙土權後轉走私做準備。」

  「他們算盤打的很清楚,既然宏濟善堂這張官牌沒有了,就學張嘯林走私路,煙土要做,外加上醫藥與日本商會的糧食、白糖、棉衣等照樣能賺的盆滿缽滿。」

  王學森點了點頭:「張嘯林走後,黑龍會勾結了不少青幫餘孽掌握了部分黑市貿易渠道。」


  「是啊。」李露柳眉微蹙。

  「我現在擔心的是盛家有可能盯上咱們了。」

  「雖然他們還沒敢打法租界醫院的主意,但從四哥那邊反饋的消息,最近有浪人在咱們走貨的碼頭出現。」

  「盛一鳴會不會摸到咱們龍騰公司了?」

  這是更令她擔憂的事。

  王學森冷笑:「嗯,這個人的確很雞賊,儘快除掉他才行。」

  「一旦讓人查到龍騰的存在,讓李世群知道了會很麻煩。」

  「李世群這人分點小利還行。」

  「他要知道我在背後涉及到大宗買賣,他會毫不猶豫的下手。」

  說著,他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這樣我近期要幫李世群走一批美貨去山城,我會把他們釣出來,就讓盛家人去搶。」

  「讓李世群去跟盛家狗咬狗。」

  「至於黑龍會,打黃道會和井上公館沉了後,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到時候找人做掉他們的會長,嚇唬嚇唬就行。」

  李露美眸里滿是崇拜的光芒:「學森,你真是太厲害了,好像什麼事都難不倒你。」

  王學森揉了揉腰子道:「錯,比如你一晚上要三次,我就很犯難。」

  「狐狸精可比日本人、盛一鳴厲害。」

  李露氣的輕輕錘他:「你才狐狸精。」

  「我今天在醫院裡看到了惠香夫人,雖然她戴著面巾,用的是假中文名字,但我認出了她。」

  王學森問道:「她去那幹嘛?」

  李露道:「她好像……病了,看她開的藥方,應該是梅病。」

  王學森冷笑了一聲:「這個蠢女人,她以為跟盛家合作就能穩住自己在商會的位置,夜夜跟盛一鳴開派對。」

  「到頭來,除了一身病,什麼也不到。」

  他對這個女人不存在任何的憐香惜玉。

  本就是利益交換。

  既然沒利益可圖了,自然也就不值任何留戀。

  畢竟老豆腐吃多了,很容易膩。

  「日本人,活該!」李露也是一臉鄙視。

  ……

  翌日。

  王學森提著公文包,準時走進了76號大廳。

  門口的警衛紛紛敬禮,神色比以往要更恭敬幾分。

  天馬號被炸,劉忠文被定成軍統暗諜,76號上下人心惶惶。

  可王學森不但沒倒霉,反而揪出了劉子義。

  一時間,可謂風頭大盛啊。

  到了辦公室,王學森脫下大衣一掛,老規矩,先泡茶,抽菸看報。

  待打發了半個鐘頭。

  他掐滅菸頭,往地下審訊室走去。

  樓道里很安靜。

  劉全德叛變之後,上滬區大批軍統人員被關進了監獄羈押。

  只有些身份緊要的,留在樓里享受「特殊待遇。」

  可惜,現實沒那麼多英雄好漢。

  尤其是這些軍統分區中高層科員,吃香喝辣,大多在上滬還置了房產,娶妻生子的不在少數。

  真把槍口頂到腦門上,能挺住的人不多。

  只要有一個帶頭簽字,後邊的人就會跟著跪。

  剩下一兩個硬的,也多半被當成雞殺給猴看了。

  王學森到了審訊室外,兩個看守立馬站直。

  「王主任。」

  「嗯。」

  王學森推門進去。

  屋裡炭盆燒的正旺,馬老三正蹲在爐邊烤手,見他進來,趕緊起身:「主任!」

  王學森在椅子上坐下,抖了抖披在肩上的大衣:

  「老馬,把審訊記錄拿來給我看看。」

  「哎。」

  馬老三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遝卷宗,雙手遞過去。

  王學森翻開審訊記錄。


  紙上血手印一片。

  十七個人。

  十六個招了。

  有些可恥的傢伙,連半年前跟哪個女人睡過覺都寫了進去。

  王學森看的連連搖頭。

  戴笠嘴上家法森嚴,下面這幫人真到了生死關頭,照樣什麼都賣。

  翻到最後一頁,他手指停了停:

  「這個黃逸光怎麼回事?」

  「還沒招?」

  馬老三吸了口煙,「這小子是個硬骨頭。」

  「弟兄們什麼手段都使了,他就是不簽字,也不畫押。」

  王學森合上卷宗,笑了笑:「硬骨頭?這可是稀罕物,有些時候沒見著了。」

  「走,看看去。」

  馬老三趕緊在前面帶路。

  一號刑訊室門剛打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王學森扇了扇鼻子,走了進來。

  黃逸光被綁在木架上。

  昔日英俊魁梧的打虎英雄,身上多處受傷,看起來十分虛弱,已經完全沒了人樣。

  王學森面無表情的問道:「打的這麼厲害?」

  馬老三壓低聲音道:「陳公博專門派了個人過來盯著,說是汪先生的意思。」

  「這小子刺殺的是汪先生。」

  「再加上他嘴太硬,主任賠過好話,他不領情,也就懶管了。」

  馬老三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說白了,招不招,上邊都沒打算讓這個人活。」

  王學森點了點頭:「過電了嗎?」

  馬老三頗有幾分佩服的看了眼黃逸光:「那肯定的,過了好幾回。」

  「這麼說吧,什麼打虎英雄,過幾遍電也廢。」

  「就算戴笠能把他救出去,餘生也就是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王學森走到黃逸光面前。

  黃逸光艱難抬起頭。

  僅剩的一隻眼睛裡全是血絲,卻依舊透亮、兇狠。

  王學森取出煙,點燃遞到他嘴邊:「抽一根。」

  黃逸光冷冷盯著他,發出干啞的聲音:「狗漢奸。」

  王學森笑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把煙收回來深深吸了一口,心頭頗是無奈與嘆息。

  黃逸光要是紅票,延城或許會盡全力營救。

  但可惜他是替戴笠做事,別說他已經被打廢。

  就算沒打廢,在委座和戴笠眼中,黃逸光已經被打上「熱血志士,慷赴國難」的宣傳標籤了。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有無數這樣的傻子,用生命點燃了絕望中的火點,這才有了光復的燎原之勢。

  王學森敬佩這樣的人。

  只可惜風險太大,救不了他。

  他轉身走出審訊室,吩咐馬老三:

  「這個人能安插到金陵,還接觸到汪文英處長,背後肯定有更深的情報網。」

  「還有一定的審訊價值。」

  馬老三道:「主任的意思是,先留著?」

  王學森嗯了一聲:「先別上刑了。」

  「關起來,慢慢審問。」

  「人就是這樣,胸口那口氣一散,絕望和疼痛會讓他清醒的。」

  「萬處長和李主任問了,就說是我的參考意見,具體由他們定。」

  馬老三忙道:「是,主任。」

  「對了,劉子義那邊情況如何?」王學森又問。

  馬老三道:「昨晚上招了。」

  「剩一口氣,萬處長摁著他的手畫的押。」

  「這會兒估計拖出去埋了。」

  王學森拍了拍他的肩:「嗯。」

  「昨晚參與審訊的兄弟都辛苦了,我給你們放一天假。」

  「對了,我在南山酒屋存了幾瓶好酒,你帶弟兄們去喝了。」


  馬老三頓時喜上眉梢:「謝謝王主任。」

  王學森擺擺手:「去吧。」

  回到樓上,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李世群的警衛已經在候著了。

  警衛立正道:「王主任,李主任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王學森把菸頭按滅:「知道了。」

  他先進辦公室洗了把手,整理了一下髮型,確保顏值後,這才往李世群辦公室走去。

  嫂子最近心情好。

  按照規律,一般只要她心情好,早上多半就會在李世群辦公室待著。

  王學森進門時,李世群在打電話。

  一身淡紫色旗袍的葉吉青正翹著蘭花指喝咖啡。

  見了學森,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入座,親手端來一杯手磨咖啡。

  李世群笑容滿面,刻意提高了聲音:

  「汪先生,四十八小時不到,王學森就破獲了劉忠文及其軍統朋黨泄露天馬號行程一案。」

  「人證、物證、口供俱全。」

  「影佐機關長親自批覆,准許結案。」

  「是,明白。」

  「屬下一定痛定思痛,加大內部監察,絕不再出現此等惡劣事件。」

  「好的,汪先生。」

  「再見。」

  電話掛斷。

  「學森來了,怎樣,你嫂子磨的咖啡還不錯吧。」李世群抬手招呼,語氣比往日更親近。

  王學森奉承道:「何止不錯,比外邊咖啡店的還正宗,依我看嫂子都可以開店了。」

  「你喜歡喝,以後嫂子每天給你磨。」葉吉青心花怒放道。

  王學森笑道:「大哥、嫂子心情不錯,看來派遣軍代表問責這一關過了?」

  李世群長長吐出一口氣:「過了。」

  「昨晚問責會上,我當著林木少將的面,把此次事故一力承擔了下來。」

  「派遣軍參謀部的代表、影佐機關長都嚴厲斥責了我。」

  「罵很難聽,但沒有給予任何處罰。」

  李世群笑意更濃,「換做過去,至少記過、停薪,甚至降職。」

  「可這次什麼都沒有。」

  「臨走前,影佐機關長還把他盤了很多年的一對核桃送給了我。」

  他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一看,裡頭躺著兩枚油潤發亮的核桃。

  王學森看了一眼,立馬拱手:「大好事啊。」

  「影佐機關長送的不是核桃,是信任。」

  「這叫掌中乾坤,穩如磐石。」

  李世群一愣,隨即開懷大笑:「你小子這張嘴,真能把死人說活。」

  葉吉青也笑了:「還真別說,聽著就吉利。」

  李世群把木盒合上,接著道:「更重要的是,影佐機關長同意了我成立蘇州區的方案。」

  「增派三百人的編制,還有槍械。」

  「林木少將更是私下來電,說以後蘇滬鐵路線,他會盡力配合我。」

  「他夫人還要跟你嫂子結拜乾姐妹。」

  李世群說到這裡,多日來的鬱氣徹底散了。

  「學森啊。」

  「你這以禍謀福的贏學大法,又讓我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王學森立馬起身,滿臉喜色:

  「恭喜大哥,賀喜大哥。」

  「蘇州一開,大哥等於一腳踩住滬寧線,一手伸進太湖水網。」

  「往後金陵、上滬、蘇州三處相連,誰還敢小看76號?」

  「丁墨村、周佛海聽了,估計連飯都吃不香了。」

  葉吉青放下茶盞,笑吟吟道:「學森,你大哥可沒少給你在汪先生面前說好話。」

  「副主任的事,他也替你吹了風。」

  「汪先生和陳夫人對你的看法大為好轉。」

  「他們表示,會考慮你做副主任的事。」


  王學森就笑了,自己一通電話,保了汪文英的命。

  這對狗夫婦可不大為好轉。

  他嘴上則是恭敬感激:「想學森當初孤身來到上滬,無依無靠,若非大哥和嫂子提攜,哪有今日光景?」

  「學森此生定當效犬馬之勞。」

  葉吉青笑的更燦爛了:「我就說吧,學森是知恩圖報的。」

  王學森看向她,語氣極盡真摯:

  「是的。」

  「學森對大哥。嫂子的圖鮑之心,一刻不曾敢忘。」

  葉吉青端著咖啡的顫了一下,暗暗白了一眼小情人。

  李世群滿意地點了點頭:「學森,我還去金陵挨批鬥。」

  「明面上汪先生這些人的一頓臭罵是免不了的。」

  「等我回來,也差不多到月底了。」

  「到時候也正是時候,我再公布你副主任一職。」

  王學森連忙道:「有勞大哥。」

  李世群擺了擺手,說起了正事:「今天叫你來,除了報喜,還有一件要事交給你。」

  王學森神情一肅:「大哥請吩咐。」

  李世群揉了揉鬢角,皺眉道:「還是劉全德。」

  「這個人我感覺吐差不多了。」

  「但他一直說自己手裡還有牌,我也吃不准。」

  「所以還安排人手保護他。」

  王學森點頭:「這簡單。」

  「把他弄到家屬樓來。」

  「全上滬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

  「就算忠義救國軍來了,也別想把人救出去。」

  李世群搖頭:「人一直安排在樓里。」

  「但麻煩不在這。」

  「劉全德有鴉片癮,也有女人癮。」

  「抽不著煙,睡不著女人,他就發狂。」

  王學森笑道:「這也不難。」

  「鴉片、女人都能在樓里安排。」

  「只要他願意吐東西,給他弄兩個東洋娘們也不叫事。」

  李世群看了他一眼,笑嘆道:「要這麼簡單,我就不發愁了。」

  「他是軍統上滬區的管家,手裡有很多產業。」

  「所以他時不時出去。」

  「一句話,這人就是捨命不舍財,典型地主老財。」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學森神色一正:「這確實是個麻煩。」

  「現在戴笠滿世界找他。」

  「劉全德只要一出樓,就等於把腦袋伸到刀口底下。」

  葉吉青插了一句:「可不讓他出去也不行。」

  「戴笠過去在上滬經營多年,產業、錢財肯定不少。」

  「這些東西如果讓別人先吞了,咱們就白忙了。」

  王學森看向葉吉青:「嫂子的意思是,讓我順便摸摸他的底?」

  葉吉青下巴微揚,笑道:「不愧是臥龍,一點就透啊。」

  李世群接過話:「我這次去金陵,要帶走特別衛隊。」

  「四保的人太散漫,老胡心思又多。」

  「我想來想去,還是交給你最合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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