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喜提SSR至臻品質
沈明倒是沒有點破聖吉列斯的窺屏行為。
相反，聖吉列斯的操作反而給了沈明新的想法。
能不能用信仰連結，搞一個類似企鵝那種聊天群，對接交流更加快捷方便。
視線再次轉到箱子裡，夜曲星上。
伏爾甘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
哪怕沈明說的所謂幾秒鐘就能把巴爾的農作物運到夜曲星，這種神乎其神的能力只是他吹牛。
可是面前的農作物不能作假。
伏爾甘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養父恩貝爾。
這位鐵匠張著嘴，手裡的戰錘差點沒拿穩。
恩貝爾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是什麼原理？」
沒人能回答他。
帝皇的反應最快。
準確地說，是快得有點過頭了。
沈明剛把農作物從紙盒裡倒出來，帝皇就已經往前邁了兩步。
那張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某種伏爾甘從未見過的急切。
「這是亞空間通道？」
帝皇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伏爾甘聽得出來，這位父親大人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你能穩定地開闢不受混沌侵蝕的其他空間通道？」
沈明臉上露出一絲帶著玩味的笑意。
「你猜？」
「是傳送門嗎？」
帝皇沒有發怒，眉頭皺起，咀嚼著沈明這個舉動的含義。
帝皇這輩子都在跟亞空間較勁。
推廣帝國真理，搞大遠征，之後又封禁靈能者，未來還費勁心思地蹲在皇宮搞網道計劃，為的就是讓人類擺脫亞空間的影響。
可現在沈明輕描淡寫地做出了自己難以做到的事情。
而且這個效率和成本，哪怕是建造網道的古聖看了都自愧不如。
這感覺就像你花了三百年蓋了一堵牆防洪水，然後有人告訴你他能讓洪水直接消失。
帝皇的嘴角抽了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伏爾甘似乎能聽見自己父親腦子裡那根弦在嗡嗡作響。
但他沒繼續追問帝皇的反應，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沈明。
「如果我跟你走，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伏爾甘的聲音很平靜，直接了當地提出了問題。
彎彎繞繞的談判，或者那種你先表個態我再告訴你條件的套路，伏爾甘覺得沒必要和沈明搞這些。
既然決定要談，就把話擺在桌面上說清楚。
沈明看了他一眼，斟酌措辭。
他的目的，其實一直就很純粹，那就是賺錢。
而最值錢的那些，首當其衝，肯定是戰錘里的各種發達科技。
可惜戰錘世界裡的黑科技，沈明一個都弄不到。
帝皇那邊，沈明得把自己給搭進去。
艾達靈族那邊，艾莎一問三不知，並且還在消化碎片騰不出手。
至於卡班哈和羅提格斯，不提也罷。
於是沈明只能退而求其次，比如走信仰，種田，模型加工，未來還能試試視頻宣傳什麼的。
思緒紛飛，最後收歸一處。
「我需要你們的力量為我辦事，這一點我承認。但我有個原則。」
沈明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一堆農作物。
「我得先讓你們吃飽喝足，不用為了生存而發愁。然後作為交換，你們再來幫助我。」
伏爾甘沉默了。
他聽懂了沈明的意思。
互幫互助，只是這種樸素的交換邏輯。
你先活下去，活得好了，再來幫我。
這話聽起來太過正常，與沈明之前的操作，還有帝皇的演講相比較，顯得格格不入。
伏爾甘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堆農作物上。
那些飽滿的土豆個個大得像是小山，還帶著點泥土的濕氣，在夜曲星黯淡的光線下依然散發著勃勃生機。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捻起其中的一串葡萄，放在掌心端詳。
沒有任何輻射的污染。
看樣子就是一串造型比較奇怪的葡萄。
「就這些？」
伏爾甘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你給我們食物，給我們改善生活的恩賜，就只是讓我們為你辦事？」
沈明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意思。
「不然呢？」
他攤開手。
「我不否認信仰，也不會讓你們去屠戮什麼星球。我不是說過嗎，你們有技術缺食物，你姐妹那裡缺技術但有食物。等價交換，公平交易。
沈明說得很隨意。
可這番話落在伏爾甘耳中，卻激起了一陣複雜的漣漪。
伏爾甘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帝皇。
帝皇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他再次開口，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
「你說你能穩定地開闢不受混沌侵蝕的空間通道。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沈明反問一句。
「意味著什麼？
」
帝皇向前邁了一步。
「意味著人類可以擺脫亞空間航行。意味著補給線不再需要冒著被混沌侵蝕的風險穿越風暴。意味著————」
帝皇突然停住了。
帝皇在乎全人類，但是沈明呢？
沈明不調侃一句，黃金馬桶貼不貼溝子就算不錯的了。
帝皇深吸一口氣，重新將表情收斂回那副萬年不變的面具。
但他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這個細節被伏爾甘敏銳地捕捉到了。
沈明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旋即再次指向那堆農作物。
「聽起來確實挺有用的。」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嘛————」
「先吃飯，再談別的。」
吃飯。
伏爾甘面色呆滯，再次看向恩貝爾。
這位將他撫養長大的鐵匠師傅，此刻已經從那堆農作物前直起身來。
老鐵匠粗糙的手掌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思考的光芒。
「孩子。」
恩貝爾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沉穩。
「你覺得呢？」
伏爾甘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聖吉列斯那邊都傳來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久到帝皇的眉頭再次皺緊，似乎已經做好了聽到拒絕的準備。
然後，伏爾甘站了起來。
他沒有看帝皇，而是仰頭望向沈明白色大手的方向。
「我有幾個問題。」
伏爾甘說。
「問。」
沈明低頭看著他。
「你那邊的人們過得怎麼樣？」
這個問題讓沈明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總體來說，還行。儘管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但至少————」
沈明頓了頓。
「至少不用擔心明天沒有飯吃。」
伏爾甘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剛才說的互幫互助，如果我或者夜曲星的人民們不同意做某件事，你會強迫我們嗎？」
沈明沉默了兩秒，然後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會。」
話音剛落，伏爾甘深吸一口氣，當著帝皇的面兒，朝著沈明宣誓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