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星雲，梅洛天庭。
凱莎端坐在王座上，閉著眼睛。
她本該在梳理那些繁雜的政務，但此刻，她什麼都想不進去。那股莫名的煩躁從清晨就開始了。
忽然，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凱莎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捂住嘴，乾嘔了一聲。
「女王？」艾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切。她仰著頭看向王座，「您沒事吧？」
凱莎放下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那股不適。「沒事。」她輕輕擺了擺手，「只是最近幾天，都有這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她說著，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皺。
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難道是最近太累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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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羅星系。督刃帝國。小山村。
午後的陽光本該溫暖而寧靜，但此刻，整個村莊都被籠罩在恐怖的陰影之中。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士兵們像蝗蟲一樣湧入這個原本平靜的小山村，馬蹄踏過田埂，刀光映著火光，慘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絕望的哀歌。
「陛下有令，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搜出重犯奧古斯！」
一個十夫長騎在馬上，扯著嗓子喊道。
「是！」士兵們齊聲應和。
一個老人試圖擋住自己的家門，被一個士兵一腳踹開，倒在地上再也沒能起來。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衝出來，卻被另一個士兵推搡著跌倒在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淹沒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里。
「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十夫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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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家門前。
那是一間破舊但整潔的小屋，此刻正在火光的映照下瑟瑟發抖。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被兩個士兵架著，帶到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面前。
那軍官穿著精緻的盔甲，臉上掛著陰冷的笑，是這支隊伍的首領：格雷博。
「老傢伙，確定是這裡嗎？」格雷博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老人。
老人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艱難地開口：「是……是的，大人。他……他就住在這裡。」
他是這個村的村長，活了六十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那些士兵像野獸一樣衝進來，見人就殺，見房就燒，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鄰居倒在血泊里，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個個變成冰冷的屍體。
「大……大人，」他結結巴巴地說，眼裡滿是哀求，「我……我可以走了嗎？」
格雷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嗯，走吧。」
老人如獲大赦，轉身就往外走。
他跑出幾步，「噗！」一柄長槍從背後刺入，貫穿了他的胸膛。
老人低下頭，看著從胸口透出的染血的槍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緩緩倒了下去。
格雷博收回長槍，在老人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跡，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全體聽令！」他舉起長槍，高聲喊道，「展開隊形，包圍這裡！活捉重犯奧古斯！」
士兵們迅速行動，將那間小屋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破舊的衣衫，身形消瘦，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的手裡握著一柄劍，那劍與尋常的劍不同，劍身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有火焰在其中流動。
「蓋厄斯的走狗！」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在這混亂的村莊裡格外清晰，「奧古斯在此！送人頭的，上前領死！」
格雷博眯起眼睛，臉上的譏笑更濃了。「抓住奧古斯者，賞黃金百斤，加封百夫長！」他喊道，然後臉色一冷，「但退後半步者斬！」
「殺啊！」士兵們吶喊著，揮舞著刀劍沖了上去。奧古斯揮劍迎戰，劍光閃爍間，幾個士兵慘叫著倒下。但他的身體早已不復當年，二十年的隱姓埋名，二十年的疲憊困頓，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更多的士兵湧上來，他被圍在中間，身上漸漸添了傷口。
「你們這些禽獸！」他怒吼著，一劍砍翻一個士兵，「辱沒帝國戰士的名號！」
鮮血濺在他臉上，混合著汗水流淌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臂越來越沉，但他依然不肯倒下。
格雷博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嘖嘖，奧古斯，別再擺什麼大將軍的譜了。」他慢悠悠地開口，「我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打罵的十夫長了。拿下他！」
士兵們再次蜂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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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的小路上，兩匹馬正拼命奔跑。
他們終於衝進村子，他們下馬，眼前的景象讓彥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家門前的空地上，一片狼藉。門板被踹碎，窗戶被砸爛，地上滿是血跡，還有幾具屍體，那是她認識的鄰居，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在哪裡？
「父親！父親！父親！」她撕心裂肺地喊著，淚水奪眶而出。
「石毅」的目光掃過四周，忽然看見不遠處倒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將那人扶起來。
是村長。他的胸口有一個血窟窿，還在汩汩地冒著血，臉色蒼白得像紙。
「村長！」「石毅」沉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村長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他。他的嘴唇哆嗦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幾個字：「禁……禁衛軍簡直就是魔鬼……」他頓了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連孩子都不放過……他們抓走了奧古斯……」
彥猛地撲過來，抓住村長的手，聲音已經嘶啞：「父親沒有死？他們抓他去哪兒？求求你快告訴我！」
村長看著她，那雙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憐憫。「帝……帝都……」說完這兩個字，他的手無力地垂下，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彥愣了一瞬，然後猛地站起身，轉身就要往外沖。
「彥！」「石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能去！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彥回過頭，「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她吼道，聲音嘶啞，「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嗎？」
她掙脫他的手，翻身躍上旁邊的一匹馬，疾馳而去。
「彥，等等我！」「石毅」在後面喊著，但馬蹄聲很快遠去，只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彥伏在馬背上，任由淚水被風吹散。對不起，石毅。我不能把你牽扯進來。這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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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條山路上，一輛囚車正緩緩前行。
奧古斯被鎖在囚車裡，雙手被鐵鏈緊緊束縛，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隊伍前方，格雷博騎在馬上。
「格雷博將軍！」一個士兵從前方跑來，「前方路況不佳，需不需要換路？」
格雷博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需要。陛下有令，明天日落之前務必趕到。」他揚起馬鞭，指向前方，「傳令下去，繼續前進！」
就在這時。幾塊巨大的山石從旁邊的山坡上滾落下來，重重砸在路中央，激起一片塵土，攔住了整條道路。
馬匹受驚，嘶鳴著人立而起。士兵們紛紛拔出武器，警惕地看向山坡。
「都瞎了嗎？！」格雷博大怒，「給我上！」
幾個士兵壯著膽子衝上山坡。迎接他們的的箭矢一個接一個士兵慘叫著倒下。
但很快，一個士兵從側面包抄過去，發現了藏在樹後的襲擊者一個金髮少女，他猛地衝上去，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死死踩住她的後背，反制了她的雙手。
「報告將軍！抓到了！」那士兵喊道。
格雷博走上前，低頭看著被踩在地上的少女。她滿身泥土，衣衫凌亂。
「嘖嘖，哎呀！」格雷博蹲下身，左看右看，臉上浮起淫邪的笑，「這小娘們真夠狂野的！大爺我也好久沒開葷了，哈哈哈！」
「我呸！」彥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格雷博的笑容僵住了。他擦了擦臉，眼神變得陰冷。
「都被抓住了，還不知死活？」他冷笑一聲，站起身，對那個士兵揮了揮手，「陛下只要奧古斯。你知道怎麼做。」
士兵點點頭，拔出劍，對準彥的脖頸。
「你敢動她，我會宰了你！」囚車裡傳來奧古斯憤怒的吼聲。
士兵獰笑一聲，揮劍砍下
「啊！」一聲慘叫傳來。士兵的手掌被一支箭矢貫穿，鮮血飛濺。他丟下劍，捂著手腕慘叫著後退。
與此同時，幾個竹筒被丟進士兵中間，濃煙滾滾而出，瞬間瀰漫了整條山路。
「彥！快去救阿叔！我來拖住他們！」熟悉的聲音在煙霧中響起。一隻手扶起彥，將她推向囚車的方向。
彥來不及多想，踉蹌著沖向囚車。她一劍砍斷鎖鏈，將奧古斯拉出來。「父親，我們快走！」
兩人剛跑出幾步 一支冷箭射來，正中奧古斯的小腿。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可惡！」彥雙眼通紅，就要轉身殺回去。「快走，彥！」奧古斯忍著痛喊道，「他們的援兵很快就來了！」
「阿叔，我背您！」「石毅」的身影從煙霧中衝出，蹲在奧古斯面前，將他背起來，「我們快走！」三人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樹林深處。
夜色漸深。
他們逃到了一個廢棄的村莊。這裡顯然已經被遺棄多年，房屋坍塌。他們找到一間相對完整的屋子，躲了進去。
奧古斯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他的小腿還在流血，臉色蒼白得嚇人。
彥跪在他身邊，手忙腳亂地想為他包紮，卻被奧古斯按住了手。「彥，」他的聲音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
奧古斯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二十多年前，老皇帝深知其子的殘暴，斷定他不適合繼承皇位。於是派我前往神廟，求取神聖凱莎的神神諭，在元老院選舉執政官之前，暫由我攝政。」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時光，看到了那個遙遠的過去。「而其子蓋厄斯聽到了風聲，搶先害死了老皇帝，並栽贓給了我，解除了我的軍權。他暗地裡勾結大主教，假傳神諭，奪取了皇位。」
「我手裡握有老皇帝的遺詔，」奧古斯繼續說，「蓋厄斯擔心這件事暴露，決心殺我滅口。在我逃亡的途中……」「你母親從天而降。」
「難道母親真的是……」她的聲音顫抖著。
奧古斯點了點頭。「沒錯，你母親是天使，叫雨桐。她跟你一樣聰明，一樣美麗，「這把烈焰之劍就是她留下的。」
彥低下頭，看著自己腰間那柄泛著紅光的劍。
「你母親喝退了所有追兵，將我帶到了那個小山村養傷，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奧古斯的眼裡泛起淚光，「不久之後，雨桐把你帶到了我身邊。我就有了你這個女兒，「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直到你兩歲那年，」奧古斯的聲音低了下去，「你母親不告而別，從此杳無音信。」
「為什麼？」彥問道。
奧古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奧古斯，二十多年了。」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傳來。
「當初你在這裡被救走，現在又在這裡被包圍。這就是你的宿命。」
彥猛地站起身，透過破損的窗戶向外看去。外面已經被火把照得通明，無數士兵層層包圍，為首的正是那個之前在城堡里出現過的將軍：霍西斯。
「石毅」也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劍。
「霍西斯將軍，」格雷博的聲音響起，「我擔心裏面有陷阱，不宜貿然進去。」
霍西斯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那就把他們逼出來。弓箭手！」隨後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射向那間破屋。
「我們從後門逃出去！」奧古斯一瘸一拐地跑在最前面，「那裡有一座吊橋！」
三人衝出後門，沿著荒草叢生的小路狂奔。
終於，吊橋出現在眼前。那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板橋，橫跨在深深的峽谷之上。
「彥，你和『石毅』先走！」奧古斯停下腳步。
「父親，你不走我也不走！」彥死死拉住他的衣袖。
奧古斯看著她，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然後他抬起手，一掌劈在彥的後頸上。
彥的眼前一黑，軟軟地倒了下去。「石毅」連忙接住她，抬頭看向奧古斯。
「帶她走。」奧古斯沉聲道，「我來斷後。」
「阿叔！」「石毅」的眉頭緊皺，「我要留下來和您一起斷後！」
奧古斯搖了搖頭。他看了「石毅」一眼，又看了看他懷裡昏迷的彥。「替我照顧好彥。」
「石毅」沉重地點了點頭。他背著彥，踏上了吊橋。
奧古斯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後轉身，拔出腰間的劍。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劍砍斷了吊橋的繩索。
「阿叔！」「石毅」的喊聲從對岸傳來，但很快被峽谷的風吹散。
奧古斯轉過身，面對著那些蜂擁而來的追兵。無數火把將他的臉照得通紅，他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所有的對錯，」他低聲自語，然後舉起劍，大聲喊道，「都由我一人承擔吧！」
他沖了上去。劍光閃爍，鮮血飛濺。他像一個真正的戰士那樣戰鬥，每倒下一個敵人，他身上就多一道傷口。但他的劍始終沒有停，他的背始終挺得筆直。
直到最後，他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格雷博走上前，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奧古斯，你也有今天。」
奧古斯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卻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格雷博臉色一冷，舉起劍，狠狠刺入他的胸膛。奧古斯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倒下。
「你在幹什麼！誰讓你殺他的」霍西斯怒視著格雷博，「我奉皇帝口令，奧古斯若是負隅頑抗，可以當場處決。」格雷博冷冷地反駁，抽出帶血的劍。
霍西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你們難道是有什麼秘密，急著滅口？」
格雷博沒有回答，只是掙開他的手，高聲下令：「全體聽令！搜捕奧古斯的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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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毅」背著彥，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山林里。
彥在他背上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我父親呢？」她迷迷糊糊地問，然後猛地清醒過來，「他在哪？」
「石毅」的腳步頓了頓，沒有說話。
彥從他背上跳下來，轉身就要往回跑。
「彥，不要去！」「石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答應阿叔要保護好你！」
「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彥拼命掙扎，「我必須要回去！」
她掙開他的手，向前跑了幾步。
「小心！」「石毅」猛地撲上來，將她護在身後。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正中他的後背。
「石毅！」彥驚叫著扶住他倒下的身體。他軟軟地靠在她懷裡，鮮血從背後湧出，染紅了她的雙手。
「居然被人擋住了。」格雷博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來，帶著幾分掃興的遺憾。
彥跪在地上，抱著「石毅」漸漸冰冷的身體。她的身體開始因為憤怒劇烈顫抖。
「啟動天使基因系統……」一個聲音在她體內響起，冰冷而機械。
「激活雷霆基因，申請信息導入，重塑天使彥的基因序列……」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她體內湧出，她仰天長嘯，背後猛然展開一雙潔白的羽翼。
無數雷電從她體內迸發，照亮了整個夜空。
「天使，她是天使！」霍西斯的聲音里滿是震驚。
「她是奧古斯的同黨！快殺了她！」格雷博恐慌地大喊。
但沒有人敢動。
那些士兵看著那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看著那雙潔白的羽翼，看著那些環繞在她身邊的雷霆，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誰敢對造物主不敬，一律軍法處置！」霍西斯高聲喊道，制止了那些還想動手的士兵。
彥緩緩飛向空中。她低下頭，看著下面那些螻蟻一樣的人，只有冰冷的審判。
「如果這是你們贖罪的方式，」她的聲音像從九天之上傳來，「那你們就拿命來還吧。」
她舉起手中的烈焰之劍，向著下方的所有士兵砍去。
不知過了多久。戰場恢復了寂靜。
彥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周圍是無數士兵的屍體。她的羽翼緩緩收攏。
她將奧古斯和「石毅」的屍體埋葬起來兩座墳墓。一座是奧古斯的。一座是「石毅」的。她跪在墳前，淚水無聲地滑落。
「父親，」她的聲音沙啞而哽咽，「我多希望我們只是和別人一樣的普通人家，安安穩穩地生活……可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夜風吹過，帶起墳前的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像在回應她。
她轉過頭，看向另一座墳。「石毅。」她輕聲說，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怎麼這麼傻……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傻勁。」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簡陋的墓碑。「都怪我沒用，保護不了你們……」
淚水滴落在泥土上，很快被吸收，不留痕跡。
她跪了很久。她緩緩站起身。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現在，我要先去把仇人送進地獄。」
她看著那兩座墳墓：「等我回來。」她展開雙翼，沖天而起，向著帝都的方向飛去。
待她飛離後。「石毅」的墳墓突然伸出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