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敵還在振振有詞地念誦他的成王宣言。
玄戈這邊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腦子裡瘋狂給星期日打cue。
星期日在匹諾康尼,當著全寰宇的面把他隱藏最深的喜好給廣播了出去。
導致他現在每次看到大白兔,腦子裡都會自動彈出星期日那張臉。
「陛下?」賽飛兒見玄戈一副憋屈的表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玄戈回過神,看到貓貓湊過來的臉。
這次終於沒忍住,上手RUA了一把貓耳。
「喵~~」
賽飛兒的貓尾直接繃直,耳朵瞬間軟了下來。
玄戈感受著柔軟和溫度。
這和他揉停雲的狐尾、飛霄的狐耳時差不多。
但貓貓的更軟,更薄,耳尖還會微微發抖。
怎麼辦,好想帶回去養.....
賽飛兒很想躲開,但實在太舒服了。
那股酥麻感從頭頂一路竄到腳底板,途經某些區域的時候讓她渾身都想往玄戈身上貼。
阿格萊雅微笑地看著這一幕.....
察覺到阿格萊雅的視線,玄戈收回了手。
「紛爭火種已經勢在必得,萬敵也解開了心結。」
他說這話是為了掩飾尷尬,順便跟阿格萊雅同步一下進度。
「嗯嗯,我相信他們。」
阿格萊雅走上前,無視了貓貓投來的不快的視線。
「裁縫女....」
賽飛兒幽怨地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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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享受一下,就被打斷了。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陛下,我們回去等吧。我想儘快把衣服做出來。」
阿格萊雅繼續無視,主動挽住玄戈的臂彎。
超級柔軟貼上來,壓得他的手臂陷進一片溫熱里。
「好啊。」
玄戈還能說什麼呢。
阿格萊雅都祭出超級柔軟了,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賽飛兒見阿格萊雅已經貼到這個程度,也不裝了。
她一個蹦躂直接跳到玄戈背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開始貓貓撒嬌。
「陛下陛下~~我還要想出去玩嘛~~」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還是待在聖城吧。」
阿格萊雅說著,鬆開右手,一把抓住賽飛兒在玄戈肩頭亂晃的貓尾。
賽飛兒剛想反駁,敏感的尾巴被握住,整個人瞬間軟趴趴地癱在玄戈背上,徹底沒了力氣。
玄戈見狀,用手背托住賽飛兒的腿彎,避免直接觸碰她的大白腿。
賽飛兒和阿格萊雅同時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阿格萊雅順勢鬆手,而貓貓摟著玄戈的脖子,開心地晃著尾巴。
從玄戈不服輸地吃下紅土的那一刻起,她倆對他的距離感就徹底崩了。
皇帝也會玩鬧,也會對好奇的東西產生興趣。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是可以一起玩笑的人。
遠處,神武軍親衛隊長目送陛下背著貓貓被金織女士挽著走遠,默默點了個贊。
要不怎麼說陛下又高又硬呢。
陛下吃土的那一瞬間,他出於本能想上去攔,但陛下直接下了嘴。
那一刻他就全明白了,這是陛下拉近距離的手段。
然後主動摸貓貓的耳朵,再用手背托腿避免直接觸碰,分寸拿捏得死死的,兩個女人全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回到阿格萊雅的衣坊,玄戈想把賽飛兒放下來。
貓貓不肯,粘得太緊了。
「賽飛兒,別讓陛下為難。」
阿格萊雅看著粘人的賽飛兒,心裡不太是滋味。
她不牴觸賽飛兒跟陛下親近.....
陛下喜歡貓貓,這她看得出來,畢竟外面大概沒有賽飛兒這樣的種族。
但賽飛兒的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陛下揉了她的耳朵,她就變成這副小貓粘人的模樣。
賽飛兒從來都沒對自己這樣過....
「哎呀~~我哪有讓陛下為難?」
賽飛兒抖了抖貓耳,看向玄戈。
「你說是不是呀~~」
玄戈笑笑不說話。
他看得出來,阿格萊雅這是吃醋了。
不是女同事之間的那種醋。
是把小貓從小養大,結果小貓一直沒對她露出過這種粘人的表情,現在卻對另一個才認識兩天的人這樣。
就在賽飛兒和阿格萊雅即將展開對峙的時候,一個讓她倆瞬間統一戰線的男人出現了。
「阿格萊雅,這就是你治下的聖城?」
人沒到,聲先到。
那刻夏大步走進衣坊,就是一頓質問。
「你讓守衛人民的神武軍駐紮在城外?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
他轉頭看到賽飛兒正抱著一個人,又是一聲冷哼。
「還有你,賽飛兒!身為詭計半神,消失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阿格萊雅找了你多久!」
「老....老師....」
跟在後面進來的粉發少女風堇小聲提醒。
她好像看到那位天神下凡的陛下了....
雖然沒穿黑金龍袍,但她聽緹寧說過,陛下換了身紫色雷霆茄子短袖。
而阿格萊雅最討厭黃紫配色,一眼就能認出來。
「風堇,扣一分!」
風堇老實閉嘴,視線卻一直盯著賽飛兒抱著的那個人。
賽飛兒見那刻夏懟自己,眼睛一轉....
鬼點子生成中....
她湊到玄戈耳邊低聲說:「陛下,你別說話。」
玄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剛才那刻夏看過來的時候給他嚇一跳。
他是知道理性泰坦和浪漫泰坦那點破事的。
現在總有一種他和阿格萊雅單獨待在一起,那刻夏突然找上門的微妙即視感。
「那刻夏....」
阿格萊雅想提醒他陛下在這,卻被賽飛兒直接打斷。
「那刻夏,你好,你什麼都好。那你為什麼窩在神悟樹庭天天閉門不出?」
「哈,哈!」那刻夏乾笑兩聲,「我需要解釋嗎?」
「也對。畢竟你衣櫃裡全是大地獸周邊睡衣。」
那刻夏愣了一下,然後坦然地看向賽飛兒。
「你說得沒錯,我有。而且很多。」
這沒什麼可隱瞞的,這事路人皆知。
他上下打量著賽飛兒此刻的姿勢,忽然笑了出來。
「怎麼,春天來了,萬物復甦了?」
賽飛兒抱著的明顯是個男人。
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陛下。
「呵呵~」賽飛兒笑了笑。
那刻夏雖然是個學者,但眼不見不為實,他已經上鉤了。
「那刻夏,信不信下次聖城再出大地獸周邊,我讓阿格萊雅一掃而空?」
「老師....」風堇見那刻夏要應激,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師你先別激動——你看看那是誰?」
「嗯?」那刻夏順著風堇的手指看過去。
賽飛兒立刻把玄戈的身子扭了半圈,不讓他看。
那刻夏確實沒看清臉,但他看清了顏色.....紫色。
他看了眼阿格萊雅,見她側過頭,那刻夏陷入思索。
那刻夏感覺自己有一點死了,是社死,外加忤逆....
因為神策將軍就是向日葵黃色半袖,要是推理一下,玄皇很可能.....
這一刻那刻夏非常想對編纂神武通史的史官狠狠批評!
為什麼對玄皇后宮方面的事情一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