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淵境深處,水汽氤氳,古老的石壁上刻滿了持明族的標誌。
景天、景元、青雀與流螢四人一路暢通無阻,直到抵達那處鎮壓建木的機關前,才真正停住了腳步。
眼前是一座由玄鐵與玉石鑄就的陣法,中央懸浮著三顆菱形晶石,石面上流轉著淡青色的光暈,隱隱與遠處建木的脈動相呼應。
這正是原劇情里需要丹恆以持明龍力解開的封印,此刻卻像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四人的去路。
「要我說,解啥謎啊,直接砸開得了。」景天望著那複雜的陣法,忍不住提議。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磨磨唧唧的環節,尤其是此刻建木復生,每多耽擱一刻,仙舟便多一分危險。
「若是別處的機關,小天你這番話我倒贊成。」景元目光掃過石壁上的持明銘文,語氣凝重。
「但這裡是鱗淵境,是持明族祖祖輩輩守護和繁衍的聖地,其歷史比仙舟聯盟還要悠久。這不僅是為了鎮壓建木,更承載著持明的血脈傳承。如今建木已復生,封印的每一絲異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絕不能輕舉妄動。」
青雀攤了攤手,無奈道:「別看我,在我那個世界,鱗淵境早就毀於戰火了,這封印的解法,我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我也不怎麼擅長這種東西……」流螢也表達了自己的情況,雖然也沒有人問她就是了。
「果然……這個時候還是需要真正的聰明人啊!」景天笑道,還有一個人她沒有喊過來呢。
……
「黑塔女士,就決定是你了!」景天聯繫第五面鏡,向著黑塔傳輸信息。
一早就準備好,就等著景天叫自己的黑塔也在此刻從第五面鏡裡面出來。
幾乎是瞬間,光幕中便傳來黑塔略帶不滿的聲音:「下次能別用召喚神奇寶貝的語氣叫我嗎?」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從鏡中踏出,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紫色魔女服。
「哈哈,這不是氣氛到了嘛。」景天撓了撓頭,笑得有些尷尬。
幾天前兩人那場爭執仿佛從未發生過——黑墓以自身「永久禁言」為代價,給景天傳輸了一段模擬黑塔心境的AI視頻,讓景天徹底放下了芥蒂。
如今再看黑塔,連她皺眉的樣子,景天感覺都像是在撒嬌。
黑塔心裡卻在犯嘀咕:她本以為那天話說得那麼重,景天至少會生幾天氣,沒想到此刻態度竟比以前更親近了。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特殊癖好?M?可看他平日裡的樣子,也不像啊。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走到封印前,仰頭打量著石壁上的持明壁畫。
「算了,先看看。事先聲明,我對持明族的歷史不算熟,要是謎題涉及什麼古老秘聞,就算是天才如我,也未必能解開。」
黑塔看著鱗淵境上有關持明的壁畫,現場開始補習關於持明族的歷史。
「若是實在解不開,便只能強行破封了。」景元嘆了口氣,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如果鱗淵境有信號就好了,直接找丹恆打個視頻,讓丹恆解開封印就好了。」
如果持明的封印真的像遊戲裡那樣簡單就好了,那景天自己都能上手解開,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好了……急什麼,我已經知道了。」不出幾分鐘,黑塔抬起頭,自信地說道。
區區持明族的封印而已,對於一個天才來說還是太容易了一點。
「這就解出來了嗎?」流螢震驚道,這種突然在某個方面被情敵碾壓的感覺讓人十分不好受。
「這就是天才啊……仙舟航行八千載,誕生了無數傑出人物也沒有一位被遍智天君注視,進入天才俱樂部,放眼星海,在數萬年裡也只有幾十位真正的天才。」
青雀感慨道,在她的世界 哪怕離現在的時間線已經過去很久了,銀河裡也沒有新一位天才的誕生。
「叩祝三爪,朝覲尺木……」隨著最後一聲敲擊落下,陣法中央的菱形晶石驟然亮起,淡青色的光芒如水流般漫延,石壁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往地底的通道。
通道盡頭,隱約能看到盤根錯節的建木根系,在星核的滋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根須上泛著詭異的紅光,仿佛有生命在搏動。
若不是持明封印仍在發揮最後的作用,恐怕此刻的建木早已吸乾波月古海的海水,頂破仙舟的穹頂,將根須扎進星艦的每一寸結構里了。
四人沿著通道前行,很快便踏入一片雲霧繚繞的空間。
四周是肆意生長的建木根須,粗壯如巨蟒,在空中蜿蜒盤旋,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生命能量,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扭曲感。
「嗯?」一道縹緲的女聲從雲霧中傳來,帶著幾分玩味。
「來者是仙舟的將軍嗎?」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青雀和景天的身上身上時,笑容驟然僵住:「一個……兩個……三個?怎麼會有三個仙舟將軍!」
她的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作為以巡獵為主要對手的絕滅大君,她對巡獵命途的氣息極其敏感,可此刻,空氣中竟清晰地傳來三道巡獵令使的氣息,幻朧人都麻了,仙舟不是一共就七個巡獵令使嗎?
「還有一個格拉默的女皇!」流螢著裝泰坦尼婭·至高型裝甲,氣息不再掩蓋,令使級實力。
緊接著,黑塔舉起鑰匙法杖,她揚起下巴,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以及來自天才俱樂部的智識令使——舉世無雙、聰明絕頂、沉魚落雁的黑塔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