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開始在訓練時更用力,開始在父親面前更沉默,開始在夜裡盯著弟弟的背影發呆。
泉奈察覺到了異樣,問過好幾次,斑只是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宇智波田島也察覺到了。
作為穿越者,他早就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了。
算算時間,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也差不多應該相見了。
原著里,斑與柱間正是在這裡相識,埋下了後來一切恩怨與和解的種子。
田島原本想阻止,想把斑鎖在族地里,可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那個神秘人的警告像陰影一樣罩著他——「歷史有它自己的節奏」。
他不敢再試。
於是他選擇了最「安全」的做法。
按原著走。
——
這一日,秋風初起。
宇智波田島把泉奈叫到身邊,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
「今天跟我走一趟。帶上刀,輕裝。」
泉奈一愣,隨即點頭:「是,父親。」
田島帶著泉奈離開族地時,天色還早。
他們沒有走常規巡邏路線,而是繞了一大圈,最終在午後時分,潛入了那條河附近的密林。
田島站在高處,透過樹葉的縫隙,遠遠看見了河對岸的身影。
千手柱間正蹲在岸邊,把腳泡在水裡,偶爾撿起石子扔兩下。
他看起來毫無防備,像個普通的少年。
田島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知道再過不久,斑也會來。
原著里的劇本,他記得一清二楚。
「泉奈,聽好。」
「待會我們從側翼包抄。目標是那個千手少年。能抓活的最好,抓不住……就殺。」
田島低聲說。
泉奈點頭,眼神認真:「明白。」
田島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無聲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
可這是唯一能讓我活下去、也讓你們暫時安全的方式。
——
與此同時,河的另一側密林深處。
千手佛間負手而立,身旁站著已經略顯鋒利的千手扉間。
「確定了?」佛間聲音低沉。
「確定。」
「有一個宇智波最近多次獨自出現在這片區域。根據情報,他似乎在與我哥……秘密接觸。」
千手扉間說道。
佛間的眼神冷了下來:「柱間那小子,又在做多餘的事。」
「先不急。」佛間緩緩道。
「等宇智波的人也現身。最好能一網打盡。尤其是那個田島……最近他老實得有些奇怪,我倒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扉間點頭,身形隱入樹影。
兩族的伏兵,就這樣在同一條河的兩岸,各自潛伏。
——
日頭西斜。
宇智波斑果然來了。
他像往常一樣從熟悉的小道走出,站在岸邊,看見柱間已經在對岸朝他揮手,但是宇智波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好。
兩人照例打了幾下水漂,柱間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塊石頭,上面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危險。快跑。」
斑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幾乎同時把自己準備好的石頭扔了過去,上面也刻著同樣的警告。
兩人瞬間明白——埋伏已經布下。
他們幾乎同時轉身,準備撤離。
可就在這一刻,兩岸的灌木同時響起腳步聲。
千手佛間帶著扉間從對岸的樹林中走出,宇智波田島則帶著泉奈從斑身後的密林現身。
四道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河岸兩側,殺意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柱間。」
「你果然在與宇智波來往。」
佛間的聲音冰冷,
田島的目光落在柱間身上,又掃過佛間與扉間。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
原著的節點到了。
他必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斑,帶上泉奈,準備戰鬥。」田島低聲下令。
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看向柱間,柱間也正看著他。
兩人眼中都閃過複雜的情緒——友誼、震驚、還有不得不拔刀的無奈。
「哥哥……」泉奈握緊手裡的短刀,聲音發顫。
扉間則已經把查克拉凝聚在指尖,水屬性的波動隱隱可見。
下一秒,戰鬥爆發。
扉間率先發動。
他的身影如水中游魚般掠過河面,短刀直取泉奈咽喉。
泉奈雖年幼,反應卻不慢,側身避開的同時反手一記橫斬。
金屬交擊的刺耳聲響在晨霧中炸開。
田島與佛間幾乎同時暴起。
兩人的忍刀在半空中狠狠碰撞,火花四濺。
兩人在河岸邊展開激烈的對攻,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四處飛濺,查克拉的衝擊讓河水都激起層層浪花。
斑與柱間本想阻止,卻被各自的父親一聲厲喝釘在原地。
「不許插手!」
田島怒吼。
「這是大人的戰鬥!」
「柱間,看好你的弟弟!」佛間同樣低喝。
扉間與泉奈的交鋒越來越激烈。
扉間的水遁開始顯現——細小的水刃從刀鋒延伸出去,逼得泉奈連連後退。
泉奈雖未開眼,卻憑藉敏銳的感知一次次險險避開致命一擊。
兩人的刀光在河岸邊交織成一片銀白,偶爾濺起的血珠落入水中,迅速被湍急的水流衝散。
田島與佛間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
田島一記「火遁·豪火球之術」呼嘯而出,巨大的火球帶著灼熱高溫直撲佛間。
佛間不退反進,雙手快速結印,土牆瞬間從地面升起,擋住火球的同時,他已經繞到側面,忍刀直刺田島肋下。
田島側身格擋,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刀鋒碰撞的頻率越來越快,虎口震得發麻,呼吸也變得粗重。
就在這時,兩位父親幾乎同時起了同一個念頭。
他們的實力在伯仲之間,硬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要打破僵局,就必須給對方製造更大的心理衝擊——殺死對方的孩子。
佛間的目光驟然銳利。
他在與田島對砍的瞬間,忽然猛地後躍,從腰間抽出幾枚苦無,查克拉附著其上,化作銳利的飛行武器,直射向正在與扉間纏鬥的泉奈!
幾乎同一時刻,田島也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他的忍刀在半空中一轉,幾枚特製的苦無帶著火屬性查克拉,呼嘯著飛向扉間!
「泉奈——!」
「扉間——!」
斑與柱間的瞳孔同時收縮。
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間變得極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