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快樂各位,祝有對象的讀者幸福久久,祝無對象的讀者未來會遇到對的人。】
斑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
泉奈的身影在他眼中被無限放大——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偶爾仰頭叫「哥哥」的弟弟,此刻正被致命的苦無鎖定,而他自己卻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不能讓他死……絕不能讓他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從胸口炸開。
保護親人的執念,對失去的恐懼,是對這段和柱間友誼不得不斬斷的痛苦,全部混雜在一起,化作冰冷而狂暴的查克拉,直衝雙眼。
「啊啊啊啊——!」
斑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低喝。
下一刻,他的雙眼驟然變為血紅。
勾玉在猩紅的瞳孔中緩緩成型,旋轉。寫輪眼,首次開啟。
世界在他眼中變得截然不同。
苦無的軌跡、查克拉的流動、甚至空氣中細微的氣流變化,全部清晰可見。
斑幾乎是本能地彎腰撿起兩塊石頭,查克拉瞬間注入其中。
「喝!」
兩塊石頭化作黑色殘影,精準地擊中飛向泉奈的苦無。
金屬與石頭的碰撞聲清脆響起,苦無偏離軌道,深深嵌入旁邊的樹幹。
幾乎同時,柱間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他的石頭同樣擊落了飛向扉間的苦無,護住了弟弟。
兩位父親的偷襲同時失敗。
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泉奈身前。他單手將弟弟護在身後,血紅的寫輪眼死死盯著對面的柱間與千手眾人。
「柱間……」
「我們之間的羈絆……到此為止。」
斑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下次見面,就是敵人。」
「宇智波與千手,再無可能做朋友。」
柱間站在原地,眼中閃過明顯的痛楚。
他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咬緊牙關,沉默地點了點頭。
田島看著兒子眼中的寫輪眼,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原著的節點,如期到來。
宇智波田島深吸一口氣,低聲問道:「斑,現在開戰,有把握贏嗎?」
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回答:「柱間比我強。現在打,對我們不利。」
此話一出,泉奈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開口:「比哥哥還要強麼?」
田島瞬間做出判斷。
「撤退。」
田島一聲令下,帶著斑與泉奈迅速退入密林。
佛間也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帶著扉間與柱間退回對岸。
宇智波田島帶著兩個兒子退回密林後,一路上幾乎沒有人說話。
斑走在最前面,腳步又穩又快。
寫輪眼已經收斂,可那雙眼睛裡殘留的猩紅仍隱約可見。
泉奈跟在哥哥身後,時不時偷偷抬頭看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田島走在最後,目光落在斑的背影上,心裡五味雜陳。
原著的節點,如期完成了。
寫輪眼開啟的那一刻,田島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這個穿越者徹底被釘死在了既定的軌道上。
他再也沒有資格去改變什麼,只能繼續扮演一個「推動戰爭」的父親。
回到族地後,消息很快傳開。
「少主開啟了寫輪眼!」
「才這個年紀就開眼了?果然是宇智波的天才!」
「聽說是為了保護泉奈少爺……」
族人們的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有讚嘆,有興奮,也有隱隱的期待。
主戰派長老們更是喜上眉梢,覺得這是上天對宇智波的眷顧——族長的長子開了眼,意味著下一場大戰他們又多了一份底氣。
田島在議事廳里聽著這些匯報,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
他只淡淡下令:「從今天起,斑的訓練強度加倍。泉奈也是。邊境衝突,照舊,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但絕不後退半步。」
命令下達後,他獨自坐在族長室里,盯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隨後猶豫片刻,找來了筆墨,開始寫什麼東西......
——
斑沒有理會族人的喧鬧。
他直接把泉奈帶回自己的院子,關上門,認真地蹲下身,平視著弟弟。
「泉奈,剛才嚇到你了嗎?」
泉奈搖搖頭,卻又忍不住問:「哥哥,你的眼睛……疼嗎?」
「不疼。」
「以後我會更強。誰也不能再傷害你。」
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難得柔和。
泉奈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也要變強!我要保護哥哥!」
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出聲。
笑完後,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拔出長刀。
「從今天起,我們一起練。」
刀光在暮色中一閃。
斑開始真正以「敵人」的標準要求自己。
他不再把河邊那些輕鬆的對練當成遊戲,而是一次次回憶柱間的動作、速度、查克拉的流向。
寫輪眼讓他能更清晰地捕捉細節,可每一次回想,胸口都會隱隱作痛。
柱間那雙明亮的眼睛,和最後告別時強忍的痛楚,始終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柱間,下次見面,就是敵人。」
斑低聲重複著自己說過的話,刀鋒猛地劈向面前的木樁。木屑四濺。
——
千手一側,氣氛同樣凝重。
佛間把柱間和扉間叫到密室,臉色陰沉。
「柱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和一個宇智波做朋友,還差點讓扉間送命!」
柱間低著頭,沒有反駁。
扉間則冷靜地站在一旁,開口道:「父親,哥哥並沒有泄露任何情報,對方也是一樣,今天如果不是我們主動出手,事情本可以更平靜地結束。」
佛間冷哼一聲:「平靜?宇智波的人從來不會真正平靜,那個開了寫輪眼的小子,以後會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千手佛間盯著柱間,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要記住——宇智波斑是敵人,下次在戰場上見面,不許手軟。」
柱間沉默了很久,才輕輕應了一聲:「……是。」
可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還是忍不住靠在牆上,雙手捂住臉。
「斑……我們真的只能變成敵人了嗎?」
——
時間繼續向前。
邊境的戰火沒有因為兩個少年的告別而有片刻停歇。
相反,雙方都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著,衝突的頻率與規模都在上升。
半個月後,一場中等規模的遭遇戰在北方河谷爆發。
宇智波派出了以斑為核心的精銳小隊,千手則由柱間帶隊。
兩人再次在戰場上相遇時,彼此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