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寫輪眼已經完全適應,勾玉緩慢旋轉,將柱間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柱間則站在對面,手裡握著那把熟悉的忍刀,眼神複雜。
「好久不見,斑。」
柱間先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斑沒有回應那句問候,只是冷冷地說:「廢話少說。今天,我不會輸。」
話音未落,他已經率先沖了上去。
刀光如匹練般斬落。
柱間側身避開,反手一記橫掃。
兩人的刀在半空中碰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斑藉助寫輪眼預判,連續三次變招,每一次都直奔要害。
柱間卻總能在最後關頭化解,體術的紮實與查克拉的充沛讓他即使處於信息劣勢,也不落下風。
「你的眼睛……變得更厲害了。」柱間在交鋒的間隙低聲說。
斑咬牙切齒:「少跟我敘舊!你是千手,我是宇智波!」
「我知道。」
「可我還是希望……有一天我們能重新坐下來,聊聊那個村子的事。」
柱間的刀鋒忽然一沉,借力將斑震退兩步。
「別說了!」
斑怒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火遁·鳳凰火之術!」
無數細小的火球如群鳥般飛射而出,將柱間完全籠罩。
柱間沒有硬抗,身形在火雨中靈活閃躲,同時反手扔出幾枚苦無,精準地切斷部分火球的軌跡。
兩人再次近身纏鬥,刀光與火光交織在一起,將周圍的樹木燒得噼啪作響。
遠處,田島站在高處,靜靜看著這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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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變成這樣了。」田島低聲自語。
戰鬥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最終,雙方都受了不輕的傷。
斑的左臂被刀鋒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柱間的肩頭也鮮血淋漓。
可誰也沒能真正打倒對方。
就在戰局即將陷入僵持時,兩側的增援同時到達。
田島果斷下令撤退,佛間也沒有繼續追擊。
河谷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焦黑的土地與未乾的血跡。
——
當晚,宇智波族地。
斑坐在醫忍的帳篷里,任由對方處理傷口。
泉奈守在一旁,臉色發白。
「哥哥,你還好嗎?」
「沒事。」
「下次我會贏。」
斑的聲音有些沙啞。
泉奈咬著嘴唇,忽然問:「哥哥……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千手的人?」
斑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泉奈,記住,宇智波的人,不能有軟肋。柱間……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可是……」
「沒有可是。」
「從今往後,我們只需要變得更強。強到誰都無法傷害我們。強到……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斑轉過頭,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光。
話雖如此,但是宇智波斑心裡還是在想自己和柱間的夢想。
泉奈用力點頭,眼眶卻有些發紅。
田島站在帳篷外,把這一切都聽在耳里。
他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站了很久,最後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
另一邊,黑絕正趴在一塊岩石上。
系統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任務進度更新:暗流干擾已完成階段性目標。】
【新提示:持續觀察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的成長軌跡。若出現明顯偏離既定歷史的行為,可申請進一步干預。】
黑絕眯起眼睛,發出低低的笑聲:「有意思……這兩個小鬼,以後會越來越好玩。」
而在宇智波族地邊緣那間不起眼的木屋裡,宇智波狐正靠在窗邊,擦拭著那把短刀。刀鋒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
他抬眼望向族長室的方向,眼神平靜。
「田島……你果然還是選擇了順從。」
「也好。至少斑的路,還在原來的方向上。」
「只是......原著的田島不是萬次大人的孫子麼?」
宇智波狐微微眯眼。
前世的時候宇智波田島是萬次的孫子,沒想到這一次不是。
——
又是數年過去。
宇智波與千手的戰爭沒有停歇,反而在雙方新一代的成長中,變得更加殘酷而高效。
宇智波斑的寫輪眼,一步步進化到三勾玉。
每一次進化,都伴隨著身邊人的死、戰場上的恨,以及那份被他親手斬斷的友誼所留下的隱痛。
泉奈也不例外。
某次大規模戰役中,他親眼看見兄長被千手的人圍攻到險境,情緒劇烈波動之下,雙眼驟然猩紅,三勾玉同時成型。
從此,兄弟二人成為宇智波前線最鋒利的雙刃。
田島看著兩個兒子一天天強大,心裡卻越來越沉。
他已經不再年輕了。
鬢角開始出現白髮,曾經能連續戰鬥數日的身體,如今在高強度指揮後會隱隱作痛。
族長室的椅子坐久了,腰背會酸;夜裡偶爾會咳兩聲,咳完還要假裝無事地擦掉嘴角的血絲。
族人們只當是族長操勞過度,卻不知他這個穿越者,正一點點感覺到「衰老」的真實重量。
這一夜,族地難得安靜。
邊境暫時沒有大規模衝突,斑和泉奈都被他強令休息。
田島獨自坐在族長室里,油燈的火光搖曳,在牆上投下他略顯佝僂的影子。
他盯著桌上那份最新的傷亡名單,視線卻漸漸失焦。
「原著里……斑和泉奈是怎麼開到萬花筒寫輪眼的?」
穿越前他看過無數次相關劇情。寫輪眼的進化需要強烈的情感刺激——失去至親、極度憤怒、深刻的絕望。
斑的三勾玉,是在漫長的戰場與一次次失去中逐漸成型的;泉奈也是。
可具體到某一個關鍵節點……
田島的呼吸忽然滯了一下。
原著里,宇智波田島死得並不晚,卻也絕不算長壽。
他死在斑與泉奈還年輕的時候。
父親的死,對任何一個宇智波來說,都是足以撕裂靈魂的刺激。
「該不會……」
田島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該不會,就是我的死,才徹底刺激他們開到萬花筒的?!」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火一樣迅速燒遍全身。
田島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腳步越來越亂。
「不對……不一定是我。戰場上死人多了,隨時都有刺激。
可是……可是原著里我確實死得早。如果天意、如果這個世界的既定軌跡需要我死,才能讓斑徹底成長,才能讓後面的劇情繼續……那我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