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河谷下游,血霧瀰漫。
這一仗,是宇智波田島親自定下的。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真正的用意,只以「主動出擊、重創千手主力」為名,調集了族中大半精銳。
斑與泉奈被他以「側翼牽制」為由,派去了十里外的另一處戰場。
兩人臨行前曾多次請戰,想跟著父親一起衝鋒,卻都被田島嚴厲否決。
「你們的任務是拖住千手的增援。記住,活著回來。」
田島的聲音平靜對二人說道。
斑和泉奈對視一眼,最終只能領命離開。
他們不知道,父親已經把最危險的位置,留給了自己。
戰鬥在晨光中徹底爆發。
宇智波與千手的主力在河谷開闊處撞在一起。
火遁與土遁、水遁交織成一片死亡的huohai。
田島親率中軍,一身染血的族服在煙塵中格外醒目。
千手佛間很快鎖定了他。
二人直接開始單挑!
「宇智波田島!」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佛間的怒喝穿透戰場
田島沒有廢話。
他抬手結印,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與佛間的土牆猛烈碰撞。
兩人幾乎同時暴起,忍刀在半空中狠狠砍在一起,火星四濺。
「佛間,你我糾纏半生,也該做個了斷了。」
田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對方耳中。
佛間冷笑:「廢話少說!受死吧!」
兩人的戰鬥瞬間脫離了大部隊,在河谷中央撕開一片真空。
兩族人都是很有眼色的沒有去干涉。
刀鋒碰撞的頻率越來越快,查克拉的衝擊讓地面不斷龜裂。
田島的火遁一次比一次猛烈,佛間的土遁與體術則穩如磐石。
兩人身上很快都添了新傷——田島的左肩被刀鋒劃開,鮮血直流,佛間的肋下也被刺中,臉色微微發白。
「你今日……格外賣命。」
佛間在交鋒的間隙低喝。
田島的嘴角扯出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因為……我已經決定好了。」
田島不再保留。
查克拉狂暴地燃燒,刀勢變得更加兇狠。佛間同樣全力以赴。
兩位老一輩的族長,在這一刻都拋棄了所有後路,只為將對方徹底斬殺。
戰場的其他角落,宇智波的長老與親信們正拼死維持戰線。
他們隱約感覺到族長今日的異常,卻來不及細想。
有人想上前支援,卻被田島一聲厲喝喝退:
「都給我守住陣型!不許靠近!」
刀光再次碰撞。
田島的忍刀已經出現裂痕,佛間的刀鋒也缺口累累。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動作卻沒有絲毫減緩。
火球與土石在他們周圍不斷炸開,將這片土地燒得焦黑。
「宇智波……終究會敗給千手。」佛間咬牙低吼。
田島冷笑一生,因為他知道未來。
不論是宇智波還是千手都會消失。
結果都不太好。
下一秒,田島忽然卸力,身形詭異地前沖。
佛間本能地抬刀格擋,卻發現田島這一刀用盡了全部剩餘的查克拉,刀鋒甚至燃燒起近乎白色的高溫火焰。
「火遁·豪火滅卻——!」
與此同時,佛間也爆發了最後的力量。
土牆拔地而起,卻在高溫下迅速龜裂。
兩人的刀同時刺入對方的胸膛。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
田島的刀貫穿了佛間的心臟,佛間的刀也深深沒入田島的胸腔。
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鮮血從嘴角湧出。
「你?!」
佛間瞪大眼睛,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喘息,整個人軟軟倒下。
田島的膝蓋一彎,也緩緩跪倒在地。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看向遠方那片屬於斑和泉奈的戰場方向。
「斑……泉奈……」
「我……就到這裡了。」
話音落下,宇智波田島的身體徹底軟倒,倒在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
他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
心中清楚,既然這是一個無法改變劇情的火影世界,那自己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可雙方的核心戰力幾乎同時失去了統帥。
千手一側因佛間的戰死而出現短暫的混亂,宇智波的長老們則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族長——!」
幾名資深長老帶著親信死命殺入戰場中心。
他們顧不上其他,拼死護住田島的遺體,在千手殘餘力量的圍攻下且戰且退。
最終,在付出慘重代價後,他們成功將田島的遺體搶了回來。
——
宇智波族地,黃昏。
斑與泉奈幾乎是同時收到急報的。
他們剛剛結束側翼的戰鬥,身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得知父親戰死的消息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
「父親明明讓我們去側翼,他怎麼會……」
泉奈的聲音發顫。
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兩人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族地。
議事廳外已經站滿了沉默的族人,空氣沉重得令人窒息。
當他們衝進內室時,看到的是被白布覆蓋的身影,以及幾名滿身是傷的長老。
「族長他……與千手佛間同歸於盡,我們拼死把人帶回來了。」
一名長老聲音沙啞說道。
斑走上前,伸手掀開白布。
田島的臉色已經蒼白,胸口那道貫穿傷觸目驚心,可他的表情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父親……」
斑的聲音徹底啞了。
他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白布邊緣,指節發白。
泉奈站在一旁,身體劇烈顫抖,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掉。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們支開……」
斑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恨。
憤怒、悲痛、不甘、自責……所有情緒在這一瞬間爆發到極致。
斑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又被更強烈的情感淹沒。
他的雙眼猛地湧現出從未有過的劇痛,查克拉如洪水般衝擊視覺神經。
「啊啊啊啊——!」
斑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低喝。
下一秒,他的寫輪眼發生了劇烈變化。三勾玉迅速旋轉、扭曲、重組,最終化作更複雜、更邪惡的萬花筒形態。
泉奈幾乎在同一時刻發出痛苦的悶哼,雙眼同樣被萬花筒的圖案所占據。
猩紅的瞳孔中,全新的力量正在覺醒。
長老們驚得後退一步,有人失聲低呼:「萬花筒……少主他們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
宇智波族地沉浸在巨大的悲痛與即將爆發的力量之中。
田島的遺體被妥善安置,那本被他藏在暗格里的預言書,暫時還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