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萬次說完「你自己決定吧」,身影便在夜色中悄然消散,連一絲空間漣漪都沒有留下。
猿飛日斬獨自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氣,把那張空白的捲軸小心翼翼地塞進衣袍內側最貼身的位置。
「還是先去處理宇智波那邊的事情吧.....」
猿飛日斬深深一嘆。
宇智波的事必須優先處理。
猿飛日斬立刻影帝附身,立刻換上那副火影該有的急切與悲痛,腳下施展瞬身,身影火急火燎地掠過屋頂,直奔宇智波族地。
等猿飛日斬到達族地時,
遠處火光已經暗了許多,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與焦糊味。
結界班早已撤去,暗部的人影三三兩兩地散落在族地外圍,神色凝重,等待猿飛日斬的親自到來。
猿飛日斬落地的瞬間,刻意放慢腳步,目光掃過那些殘破的屋舍、傾倒的圍牆、以及地上零星的黑色血跡。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微微發抖。
「怎麼會……變成這樣……」 「宇智波被滅,老夫之罪也.......老夫慚愧....」
「老夫來晚了.......」
猿飛日斬老淚縱橫,一步步走進族地中心,看著那些熟悉的屋檐與庭院,眼眶漸漸發紅。
這時,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日斬啊,你又來晚了啊....」
志村團藏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袍,右眼被繃帶遮住,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團藏走到日斬身邊,聲音低沉開口:「日斬,宇智波的問題,已經被老夫解決了,從此木葉再也不會有宇智波的隱患了。」
「你還敢提!?」
猿飛日斬猛地轉頭,眼中瞬間燃起怒火。
「你做了什麼?!原本可以有更好的辦法!談判、妥協、甚至暫時壓制——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手段?!」
「整整一個族,老人、婦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猿飛日斬怒斥道。 團藏被猿飛日斬突然的訓斥,微微一頓,卻並沒有掙扎,反而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好很顯然團藏早就看出來猿飛的虛偽了。
「猿飛,你還是這麼虛偽,嘴上說著愛護村子,骨子裡卻總想著那些軟弱的『和平』,宇智波早就成了隱患,今晚不除,明天就會是九尾之亂的重演。」
「我只不過做了你一直不敢做的事。」
「而且,你也很期望宇智波被滅吧?」
「夠了!」
日斬怒喝一聲,示意團藏不要說了!
「你越權了!你動用『根』、動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把整個宇智波族地變成了屠場!」
猿飛日斬冷聲說道。
團藏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起:「這是什麼話!我的根部可沒有參與滅族,是宇智波鼬自己乾的!」
「那也是被你逼迫的!」
猿飛日斬怒聲說道。 團藏冷笑:「有的時候,我需要提你做決定,你說說,你這些年做的那些決定,哪一次不是在妥協?哪一次不是在縱容隱患?現在你倒來指責我?」
日斬深吸一口氣,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些年做得有多軟弱,可是不一樣啊。
自己只是一個傀儡,是天意操縱的棋子。
不是自己軟弱,是哪位大人叫自己軟弱。
「從今天起,你被罷免長老職務。『根』立即解散,所有成員併入暗部,接受統一管理,你本人……禁足反省,不得再干預任何村子事務。」
猿飛日斬直接下命令道。
「!?你瘋了?」
團藏的瞳孔微微一縮。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團藏盯著日斬看了好幾秒,似乎在看透猿飛日斬。
可是團藏終究有些不理解猿飛日斬為什麼要這樣。
畢竟團藏又不知道天意的存在。 終於團藏淡淡嘆了口氣
「猿飛……你最好別後悔。」
團藏低聲說道。
日斬沒有退讓,聲音堅定得幾乎不像平時的他:「我才是火影。這句話,我說了算。」
「你會後悔的!」
團藏沉默片刻,最終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隻被趕走的老鷹。
日斬站在原地,直到團藏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
猿飛日斬抬起頭,對身邊的暗部首領沉聲下令:
「立刻清掃族地,遺體妥善安置,現場痕跡儘可能抹去,對外……先封鎖消息,等我回去再定口徑。」
暗部領命後迅速行動。
日斬又在族地里停留了片刻,目光最後一次掃過那些殘破的房屋,眼神複雜。 他知道,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可當他真正站在這裡時,胸口還是隱隱作痛。
畢竟殺那麼多人......這其中有小孩有老人.....
猿飛日斬縱然活了很久已經鐵石心腸,但想到那些,還是有些不忍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回到火影辦公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透。
日斬剛坐下,便立刻招來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
兩位顧問很快到了,神色都帶著幾分疲憊與心照不宣的凝重。
他們顯然已經從團藏那邊得到了風聲,對宇智波滅族的消息並不驚訝。
日斬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
「宇智波……全族覆滅,除了佐助,沒有活口。鼬已經叛逃。」
水戶門炎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我們大致知道了。」 轉寢小春則皺著眉:「團藏這次下手太狠,不過……隱患確實消除了。」
兩個顧問的情報有限,只知道團藏操控了宇智波滅族,並不知道真正的滅族操盤手是猿飛日斬,帶土二人。
日斬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說道:「內部情況我們都清楚,可是為了村子的團結,對外必須統一口徑——今晚是宇智波鼬發動叛亂,親手屠殺全族後叛逃,從現在起,他被定為s級叛忍,懸賞金額按最高級別處理。」
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對視一眼,都沒有異議。
水戶門炎隨即問道:「那團藏呢?他這次的功勞……或者說越權,你打算怎麼處理?」
日斬抬起眼,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強硬:「團藏已經被我罷免了。長老職務撤銷,『根』徹底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