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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韋小寶:狠狠地抄鰲拜的家!

2026-09-26 10:53:08 作者: 無敵一魔王

  海大富對順治的忠心,確實是根深蒂固,近乎一種扭曲的執念。

  順治對他有活命與知遇之恩,這份恩情在深宮之中,比黃金更重。

  因此,當順治最寵愛的董鄂妃離奇暴斃,皇帝本人心灰意冷、決意遁入空門之前,將查明真相、保護年幼皇子玄燁的重任私下託付給他時,海大富便將其視為畢生使命,甚至高過自己的性命。

  他多年暗中調查,無數證據也指向了董鄂妃之死的幕後真兇,竟是當今的太后。

  孝莊。

  海大富雖不知曉如今宮中的「孝莊太后」早已被神龍教妖女毛東珠李代桃僵、假冒頂替,但他憑藉多年宮廷生涯練就的嗅覺和暗中觀察,深知當今這位「太后」武功詭異高強,行事陰狠,與傳聞中溫良賢淑的孝莊大相逕庭。

  他內心深處早已認定,董鄂妃以及其他三位同樣死得不明不白的順治妃子,必定是遭了這位「太后」的毒手。

  至於那關係著滿清巨大秘密的《四十二章經》,海大富也掌握了關鍵線索。

  這八本經書分散於八旗之中,各自為旗主信物。

  今日韋小寶與索額圖前去「追剿鰲拜餘黨」,實則是去天地會事先安排好的假據點,搜羅鰲拜謀反的「鐵證」。

  待明日證據呈上,康熙震怒之下,必然會下旨查抄鰲拜府邸。

  鰲拜不僅是四位輔政大臣之一,更身兼正白、鑲黃兩旗的旗主。

  他的府邸之中,藏著正白旗與鑲黃旗的兩本《四十二章經》。

  

  其餘六本,海大富也大致清楚去向:

  正黃旗的那本應在皇帝康熙手中;

  鑲白旗與鑲藍旗的兩本,已流入了「太后」的手中;

  正紅旗那本在旗主康親王傑書府上;

  鑲紅旗的則在另一位旗主察爾珠手中;

  至於最後一本正藍旗的,則被遠在雲南的平西王吳三桂私吞,藏於昆明王府深處。

  這些宮中秘辛與八旗內幕,皆是海大富多年經營、暗中搜集情報所得。

  至於化骨綿掌,海大富知曉那是海外神龍教的獨門絕技。

  他因機緣巧合,見過當今「太后」施展此功,便暗中揣摩,依葫蘆畫瓢,竟也學得了三分形似,雖威力與精妙遠不及原版,卻也陰毒難防。

  而林正方才見他施展一次,憑藉自身《九陽真經》《九陰真經》《乾坤大挪移》《易筋經》...

  諸般神功心法融會貫通,輕易便勘破了這門掌法的發力關鍵與內勁執行軌跡,瞬間領悟其精髓。

  然而,林正所悟所使的「化骨綿掌」,已然摒棄了原版武功中那股令人不適的陰柔邪毒之氣,轉而取法陰陽和合、太極互濟之道。

  掌力運轉綿長悠遠,勁道中正平和,用起來竟有幾分正大光明之意,當然,「化骨」的凌厲功效依舊存在,甚至因內勁更為精純磅礴而威力倍增。

  莫說是海大富,就算是毛東珠,乃至神龍教教主洪安通本人駕臨,也絕無可能接得住林正這融合了諸家之長、返璞歸真的一掌。

  迫於林正武功遠高於自己,且對方似乎連「順治帝在五台山清涼寺出家修行」這等絕密之事也知曉,海大富心中駭然之餘,愈發覺得眼前這個看似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深不可測,令人恐懼。

  權衡利弊之下,他只得將《四十二章經》的詳細去向和盤托出,並主動提出,會設法將「太后」手中的那兩本經書偷出,交給林正。

  他只懇求林正能留他性命,讓他有機會完成順治遺命,查明董鄂妃等四位妃子的真正死因,給老皇帝一個交代。




  第二日。

  韋小寶與索額圖果然將從「鰲拜亂黨藏身之地」搜查到的、經過精心偽造和添油加醋的「謀反鐵證」,呈報給了康熙。

  康熙覽畢,果然震怒不已,當即下旨,命韋小寶、索額圖二人全權負責,查抄鰲拜府邸,並指派御前侍衛總管多隆率精銳侍衛協同,以示重視,也帶監視之意。

  韋小寶與索額圖聞言大喜,連忙叩頭謝恩。

  兩人心中都如明鏡一般:

  鰲拜身為輔政大臣,權傾朝野多年,又是兩旗之主,透過圈地、貪污、索賄等手段,府中積聚的財富定然是金山銀海,稀世珍寶不知凡幾。


  這抄家的差事,可是天字第一號的「肥差」,油水豐厚的程度難以想像,足見康熙對他們的信任和有意栽培。

  除了大隊禁軍一同前往封鎖、維持秩序外,韋小寶自然不會忘了帶上自己新得的「護身高手」。

  林正。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鰲拜位於京城內城的府邸。

  但見朱門高牆,氣象森嚴。進入府內,更是讓韋小寶、多隆、索額圖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庭院深深,迴廊曲折,假山池沼點綴其間,極盡江南園林之雅致。

  廳堂樓閣無不雕樑畫棟,金碧輝煌,陳設家俱皆是用料考究、工藝精湛,富貴之氣撲面而來。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擁有如此龐大精美的一座宅邸,本身就已價值連城。

  根據府中嚇得瑟瑟發抖的師爺和總管的供述,除了這座主宅,鰲拜在京城內外還有兩處規模不小的別院,至於京城周邊圈占的良田莊園,更是多到不計其數。

  林正隨著他們在府中各處大致檢視。書房裡,紫檀木的書架上除了書籍,還零星擺放著一些古玩珍奇、名人字畫和珍貴瓷器,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韋小寶、多隆、索額圖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齊聲長嘆,臉上都露出義憤填膺之色。

  韋小寶率先罵道:「鰲拜真是個天殺的狗貪官!搜颳了這麼多民脂民膏!我韋小寶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狗官!恬不知恥,還要造反?這次一定要狠狠的抄鰲拜的家,把他全家的底褲都給抄出來!大小老婆賤妾女婢的,一個不留!」

  索額圖微笑附和:

  「不錯,此獠罪大惡極,辜負皇恩,必須嚴懲不貸,家產盡數充公!」

  多隆也揮舞著拳頭:

  「對!絕不能放過一絲一毫!」

  三人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慷慨激昂,心裡轉的卻是同一個念頭:

  這麼多好東西,該怎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儘可能多地裝進自己的口袋裡呢?

  林正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忽然開口道:

  「鰲拜權傾朝野這些年,府中積累,難道就只是眼前這些擺在外面的東西?似乎……有點兒少了罷?」

  他說著,信步走進書房深處,目光掃過那些陳列的古玩。

  他伸出手,看似隨意地挨個去觸碰、轉動那些瓷瓶、玉器、銅爐。

  韋小寶心思靈動,見林正舉動有異,立刻跟了過去,同時用眼神示意多隆和索額圖稍安勿躁。

  果然,當林正的手觸碰到一個看似尋常、置於多寶格角落的青花瓷碗時,那碗紋絲不動,竟似生根了一般。

  林正指尖微不可察地運上內力,順時針輕輕一轉。

  只聽一陣極輕微的「咔噠」機括聲響,書房內側一個看似與牆壁渾然一體的高大書架,竟然無聲地向一側滑開,露出了後面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陳腐而略帶金屬氣味的風從洞中透出。

  「密室!」韋小寶又驚又喜,低呼一聲。

  此時,韋小寶早已尋個藉口將書房內外的閒雜人等都支使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幾人在此。

  多隆和索額圖也湊了過來,看著那密室入口,眼中都放出光來。

  林正站在洞口前,神色平靜。

  韋小寶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他拍了拍多隆和索額圖的肩膀,臉上堆起親熱的笑容,壓低了聲音道:

  「兩位大哥,我看這鰲拜的主宅里,明面上的東西大概也就這些了。若還有別的藏匿,定然是在他另外兩個宅子裡!那些地方,查起來想必更費工夫,也更容易有疏漏。」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臉上漸漸浮現的意動之色,繼續道:

  「這樣,多大哥,索大哥,你們兩位都是辦差的老手,經驗豐富。不如那兩處宅子,就分別拜託兩位大哥親自帶人去仔細查探?

  小弟我年紀輕,就留在這邊,跟林少俠一起,再把這主宅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翻一遍,統計清點,免得有什麼暗格密室被遺漏了,耽誤了皇上的差事。如何?」

  多隆和索額圖一聽,心中大喜!

  他們正愁沒機會單獨行動,好從中撈取最大好處。

  韋小寶這番話,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主宅的東西眾目睽睽,又發現了密室,想要做手腳難度太大。

  這種事,韋兄弟留給了他自己。

  但另外兩個宅子,天高皇帝遠,帶去的又都是自己的心腹,那操作空間可就太大了!只要帳目做得漂亮,上報的數字「合適」,剩下的,不就全看自己的「本事」了?

  兩人當即對韋小寶投去感激和「懂事」的眼神,連連點頭:

  「韋兄弟考慮得周到!就按你說的辦!多謝韋兄弟成全!」

  他們只覺得韋小寶這是故意將肥差分潤給他們,夠義氣!

  兩人不再耽擱,當即各自點了部分親信兵丁和侍衛,興沖沖地分別朝鰲拜的另外兩處宅邸趕去。

  待他們走遠,韋小寶立刻示意林正,並親自守在書房門口,確認左右再無閒人。

  林正當先,韋小寶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步入了那幽深的密室。

  密室並不算特別寬敞,但裡面的景象,卻讓見慣了紫禁城富貴的韋小寶也倒吸一口涼氣!

  藉著從洞口透入的微光,可見密室一側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排沉重的木箱。

  韋小寶示意林正稍等,自己跑到外面迅速取了一盞燈籠進來。

  燈火照亮下,兩人看得更清楚:

  那些木箱大多敞開著,裡面儘是黃澄澄的金條、白花花的銀錠!

  金條成色極足,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銀錠個頭碩大,層層疊疊,塞滿了每個箱子。

  光是眼前這些,其價值就已是一個天文數字!

  除了金銀,牆角還堆著一些用油布包裹的狹長物件,看形狀似是兵器,或許也是值錢的古董兵刃。

  韋小寶提著燈籠的手都有些發抖,眼睛瞪得溜圓,口水差點流出來,「鄭……鄭公子!

  咱們……咱們這下可立下潑天的大功了!」他激動得聲音發顫,「這裡的金子銀子……咱們……咱們留下一半,另一半上交國庫……不,上交三成!

  就憑這個功勞,皇上起碼得賞咱個爵位!以後的日子...嘿嘿嘿...」

  他被眼前這難以置信的財富徹底迷昏了頭,滿腦子都是金光閃閃的未來:

  堆成山的銀子,穿不完的綾羅綢緞,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娶不完的漂亮老婆……

  人生巔峰,彷佛就在眼前!

  這時,林正平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高,卻像一道清泉,瞬間澆熄了他心頭熊熊燃燒的貪慾之火:

  「取之於民,當用之於民。」

  林正轉過身,看著韋小寶,目光清澈而深邃:

  「這些黃金白銀,本就是鰲拜多年來勾結黨羽,瘋狂圈地,巧取豪奪,從無數升斗小民、尋常百姓身上敲骨吸髓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每一兩都沾著血汗與眼淚。」

  他頓了頓,問道:

  「韋兄弟,你覺得,這些沾滿百姓血淚的財富,應當如何處置,才算真正對得起天地良心?」

  聽到林正這番話,尤其是「民脂民膏」、「血汗眼淚」這些字眼,韋小寶頓時如同被一盆摻著冰碴子的涼水,從頭頂直澆到腳底板,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瞬間從黃金夢中清醒過來。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在揚州街頭看到的貧苦百姓,想起麗春院裡那些為了一口飯不得不賣笑的姐姐們……

  這些金子銀子,說不定就有從他們那樣的人身上壓榨來的。

  他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臉上立刻堆起深以為然的表情,拍著大腿道:

  「鄭公子教訓得是!說得太對了!我韋小寶差點豬油蒙了心!

  這些民脂民膏,當然不能進咱們自己的口袋!應該……

  應該交給總舵主,交給我師傅!讓天地會拿去,分給那些受苦受窮的百姓!這才是正道!」

  但他隨即又皺起眉頭,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金銀,發起愁來:

  「可是……鄭公子,這麼大一筆錢財,又是在抄家的檔口,該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去,交給師傅他們呢?這要是被發現了,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啊!」

  他撓著頭,苦思冥想,一時卻想不出什麼萬全之策。

  林正卻沒有接他的話茬,他的目光已被密室另一側一個不起眼的紫檀木小架子吸引。


  架子上沒有金銀,只並排放著兩本看起來頗為古舊、以明黃色綢布包裹的經書。

  林正走上前,拿起經書,翻開扉頁看了看,正是他尋找的目標。

  正白旗與鑲黃旗的《四十二章經》!

  他毫不猶豫,直接將這兩本至關重要的經書塞入自己懷中。

  然後,他才轉身對仍在為如何運走金銀髮愁的韋小寶淡然道:

  「運走金銀之事,你就不必操心了。你只需按照正常程式,將此處密室及內藏財物『如實』上報即可。」

  「剩下的,我去找陳近南。」

  「這種事,他們天地會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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