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衛生間,特別大。
淋浴間、浴缸、雙台盆,都是高檔貨。
再往裡走,是個小型健身房。
跑步機、動感單車、啞鈴架,一應俱全。
「你在這兒還能健身?」陳峰驚訝。
江映雪說:「有時候累了活動活動。
不過用得不多,還是專門去健身房的時候多。」
再推開一扇門,是會客室。
比外面的沙發區更正式一些,擺著一圈沙發和茶几,適合接待重要客人。
最後一扇門推開,是個小餐廳。
一張六人座的餐桌,旁邊還有一個備餐檯。
此刻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蝦仁蒸蛋,還有一盅湯,冒著熱氣,看著就很豐盛。
陳峰看完一圈,忍不住感慨:「在這兒辦公也太舒服了吧。
什麼都有,一天不出門都行。」
江映雪笑了:「是舒服,但也太空了。
我一個人待著,有時候覺得冷清。
特別是我爺爺不常來之後,這層樓經常就我一個人。」
她拉著陳峰在餐桌旁坐下:「餓了吧?快吃。
這是我讓樂瑤從附近的私房菜訂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陳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嘗了嘗。
江映雪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
陳峰點點頭:「還行吧。」
江映雪笑了:「還行?我以前經常吃這家,覺得特別好吃。
不過自從吃了你做的菜,再吃這些就覺得差遠了。」
她自己夾了一筷子西蘭花,嘗了嘗,微微皺眉:
「確實,跟你做的沒法比。我都已經習慣吃你做的菜了。」
陳峰心裡一暖,看著她:「那我以後就經常做飯給你吃。」
江映雪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江映雪給他夾菜,問上午訓練的情況。
陳峰簡單說了說,說隊員們底子還行,就是有些小毛病需要改。
江映雪說:「對了,上午若曦跟我說了一件事。」
陳峰抬頭看她。
江映雪說:「她大哥告訴她,投毒案三天後開審。她大哥讓你做好準備當證人。」
陳峰點點頭:「知道了。」
他低下頭繼續吃飯,筷子在排骨上停了一瞬。
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三天後。
曲婉婷。
這個名字在他心裡轉了一圈。
如果法院沒有判她死刑,他就用自己的方式,給她女兒和其他小朋友討回一個公道。
江映雪沒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繼續說:
「到時候我陪你去。那個案子,也該有個結果了。拖了這麼久,總算要開庭了。」
陳峰「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吃著。
同一時間,京城某處豪華別墅。
這是一棟獨棟別墅,歐式風格,三層樓,自帶花園和泳池。
此刻,二樓的書房裡,白景軒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翹著二郎腿。
他對面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表情恭敬。
這人叫彭於飛,是白景軒最信任的親信,幫他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事。
「於飛,最近有什麼消息?」白景軒晃了晃酒杯,漫不經心地問。
彭於飛微微欠身:「白少,剛得到的消息。
陳峰成了江氏集團籃球隊的教練兼隊長,正在訓練江氏集團的籃球隊。
而且他也加入了球隊,準備參加今年的京城十大家族籃球友誼賽。」
白景軒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冷笑一聲。
「陳峰?當教練?還加入球隊?」
他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嘴角掛著嘲諷的笑:「這個陳峰,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全能人才了。
會點醫術,會點畫畫,就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幹?居然跑去當籃球教練,還準備參加友誼賽?」
彭於飛賠笑道:「白少說得對,他確實不知天高地厚。
那江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找個外人當教練。」
白景軒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花園的景色。
「之前在皖省,算他命大,兩次車禍都沒弄死他。」他的語氣漸漸陰冷,
「不過這次籃球友誼賽,他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彭於飛眼睛一亮:「白少的意思是?」
白景軒轉過身,臉上帶著狠厲的笑:
「籃球賽場上,磕磕碰碰很正常。
一不小心撞傷了,撞殘了,甚至撞死了,那也是意外,對吧?」
彭於飛連忙點頭:「白少英明。籃球賽場上,確實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特別是那種對抗激烈的比賽,受傷太正常了。」
白景軒冷笑:「陳峰不是想出風頭嗎?不是想幫江家拿名次嗎?那就讓他出個夠。
我倒要看看,他斷條腿斷條胳膊之後,還怎麼出風頭。
到時候江家還得感謝我幫忙教訓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彭於飛恭維道:「白少您本身就是籃球高手,往年友誼賽您都是得分王。
今年您親自上場,肯定能把陳峰打得落花流水。
到時候您在場上,他哪兒還敢囂張。」
白景軒得意地笑了。
他當然會親自上場。
往年他都是白家籃球隊的主力,場均得分最高。
那些家族子弟平時養尊處優,真打起球來有幾個是他的對手?今年有了陳峰這個目標,他更要親自出手。
「於飛,你去安排一下。」白景軒說,
「比賽的時候,找幾個靠譜的人,在場上『照顧照顧』陳峰。記住,要做得像意外,別讓人看出破綻。」
彭於飛鄭重點頭:「明白。白少放心,我會安排妥當。
咱們白家籃球隊裡就有幾個狠角色,平時打球就挺髒的,到時候讓他們多『關照』一下陳峰。」
白景軒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裡閃過狠戾的光。
陳峰,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