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陳峰和江映雪來到辦公室一側的陽台。
這陽台不大,但視野極好。
江氏集團大廈有四百多米高,是京城的地標建築之一。
站在這裡,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街道上車流如織,遠處還能看見幾座公園的綠意。
陳峰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的風景,忍不住感慨:「站在這兒看京城,感覺真不一樣。」
江映雪站在他身邊,風吹起她的長髮,輕輕拂過陳峰的手臂。
「我以前工作累了,就喜歡站在這兒看看風景。」她說,「看著下面那些車和人,就覺得自己的煩惱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峰側頭看著她,笑了笑。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江映雪忽然問:「要不要午休一下?下午還要訓練,別太累了。」
陳峰點點頭:「也好。
我們一起午休?」
江映雪愣了一下,隨即俏臉一紅。
她當然明白「一起午休」是什麼意思。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好。」
兩人離開陽台,走進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足有三四十平米。
一張兩米多寬的大床擺在中央,床品是素雅的淺灰色,看著就很舒服。
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本書,窗邊還有一張躺椅。
陳峰看了看那張大床,笑著問:「午休前,我們是不是有個睡前節目?」
江映雪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他:「什麼睡前節目?」
陳峰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沒說話。
江映雪看著他的表情,愣了兩秒,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她瞪著他,又羞又氣,「你壞死了!大白天的,還想著做那事!」
陳峰笑著走近她,一把摟住她的腰:「大白天做才更刺激,不是嗎?」
江映雪的臉更紅了,紅得像熟透的蝦。
她想推開他,但手上沒什麼力氣。
「你……你先放開,我去拉窗簾……」
陳峰笑著鬆開手。
江映雪快步走到窗前,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
厚重的遮光簾緩緩合攏,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只剩下床頭燈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她剛轉過身,整個人就被陳峰打橫抱了起來。
「啊——」她下意識尖叫一聲,雙手緊緊環住陳峰的脖子。
陳峰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然後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江映雪很快就被吻得渾身發軟。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江映雪喘著氣,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陳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愛極了。
他一件件褪去她的衣服,動作溫柔而仔細。
江映雪閉著眼,任由他施為,身體微微顫抖。
很快,兩人坦誠相見。
陳峰把她壓在身下,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頸。
江映雪抱著他,感受著他的溫度和力量,整個人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
休息室里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偶爾的低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兩人相擁而眠,很快進入夢鄉。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過得很規律。
每天早上,陳峰和江映雪一起送小萌去幼兒園,然後陳峰去江氏集團訓練籃球隊,江映雪去處理公司事務。
中午,兩人在江映雪的辦公室一起吃午飯。
飯菜有時是陳峰做的,有時是常樂瑤從外面訂的。
吃完飯後,兩人會一起午休——當然,午休的內容不總是睡覺。
下午,陳峰繼續訓練球隊,江映雪繼續工作。
傍晚,兩人一起去接小萌放學,然後回家做飯、吃飯、陪小萌玩,等她睡著了,就是兩人的二人世界。
日子平淡而溫馨。
很快就到了投毒案開庭的日子。
這天早上,陳峰和江映雪先把小萌送到幼兒園。
小萌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開開心心地跟爸爸媽媽揮手再見。
陳峰看著她蹦蹦跳跳跑進教室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個差點要了她命的案子,今天終於要開庭了。
兩人開車來到法院。
法院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陳峰剛停好車,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若風穿著筆挺的警服,站在門口,正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林若曦也站在他身邊,今天穿得比較正式,一件淺色風衣,配著簡單的妝容。
「陳峰!映雪!」林若曦看見他們,立刻揮手打招呼。
陳峰和江映雪走過去。
林若風向陳峰點了點頭:「陳先生,江總。」
陳峰也點頭回應:「林警官。」
林若風說:「今天的庭審,我會作為警方代表出庭作證。
檢察院那邊已經把案子準備得很充分了,證據鏈完整,曲婉婷在審訊和預審階段也全部招供了。
今天應該會很順利。」
江映雪問:「大概會判多少年?」
林若風想了想,說:「按照刑法,投毒罪情節嚴重的話,十年起步。
曲婉婷的行為造成三十二名兒童中毒,情節非常惡劣。
檢察院的量刑建議應該不會低,至少十年以上。」
林若曦憤憤地說:「這種人,應該判死刑!三十二個孩子啊,最小的才三歲!她怎麼下得去手?」
江映雪沒說話,但眼神很冷。
陳峰也沒說話,只是眼底深處,有一抹暗色閃過。
如果法院判的他不滿意,他會用自己的方式,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就在這時,一群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陳先生!江總!」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氣質不凡。
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陳峰認出來了,這些都是之前中毒孩子的家長。
那天在醫院,他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