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尋、九品武者,是【血衣樓】銅牌殺手,精通縮骨功、暗器、迷香。以帳房學徒的身份,潛於群芳閣兩年七個月。」
「兩日前我接到任務暗殺,石勒。根據血衣樓給的信息,知他兩日內會來此地,又愛喝葡萄酒,故此調配了紫醪散。」
「此藥遇酒氣,藥性大增,尋常下三品修士,皆不可抵。」
「丑時,我從通風管來到他房間,先散出無色無味的迷煙,確定他被迷暈後,進入房間將其勒死。」
何尋機械地說著,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你年序幾何?做殺手幾年了?」陳修齊問出心中疑惑。
「年序31,入血衣樓7年。」
三十一?陳修齊微微驚愕,仔細看了看他那木訥的臉,「你帶著面具?」
「是的。」何尋點頭。
「摘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伴你閒,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超方便 】
何尋依言,伸手至耳後,摸索了兩下,用力一扯。
「滋啦」一聲,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扯下。
露出一張滿是『八寶粥』的麻子臉。
「嘔——!」陳修齊乾嘔一聲,「趕緊帶上,老子有密集恐懼症!」
等何尋帶好人皮面具後,他又問:
「你背後之人是誰?誰給你下的命令。」
不知是【八音迷心】的效果耗盡,還是這句話觸及到何尋某些刻入神識的烙印。
他眼中竟然有了掙扎之色,似乎即將清醒。
「咦,還能反抗,有點意思。」
陳修齊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他,再次奏響【八音迷心】,且調動了體內,一半官氣。
又急又煞的琴音驟然響起,原本無形無相的音波,化作縷縷青芒,刺入何尋識海。
他雙手死死捶打腦袋,滿地打滾,自喉頭髮出一道道沙啞到不似人生的低吼。
一曲奏罷,何尋七竅滲出鮮血,翻著眼皮,眼中幾乎不見黑,全是白眼仁。
「說。」陳修齊大喝一聲。
「我不知道,血衣樓殺手之間從不見面,我是在每日整理的帳簿上,接收任務。」
「暗語?」陳修齊追問。
「不是,是一張蓋有血衣樓圖章的密信。」
陳修齊皺了皺眉,「那你怎麼收取獎勵?還有你是怎麼躲過罡氣查探的?」
「獎勵自有人送至我住所,躲避罡氣探查,是因我服用了血衣樓下發的避氣丹。」
何尋聲音如枯木,乾澀沙啞。
「你殺石勒時,聽沒聽到隔壁雅間,有什麼聲響嗎?」
「未曾聽到。」
陳修齊聞言,挲著下頜上的胡茬,思考片刻。
什麼都不知道?不太可能,做殺手的沒點後手,絕不可能。
「你有沒有懷疑過誰是的上家?或者你身邊有沒有舉止異常,又讓你感覺言行舉止和你非常相似之人?」
「有...」何尋說到這,眼中又呈現出掙扎之色。
陳修齊見此,知曉已到關鍵時刻,沒半分猶豫,調動全部官氣,奏響天魔琴。
少頃,琴音停下,何尋噴出一口鮮血,氣若遊絲吐出兩個字:
「車夫。」
隨即,咽下最後一口氣,點點白芒自他體內浮起,沒入陳修齊眉心。
為他貢獻了200點官氣。
200點?斬殺魔修、定遠侯孫牧,才500點官氣。
何尋不過九品武者,看來這血衣樓惡事做盡吶。
我這是不是又攤上大麻煩了。
不行,要抓緊提升實力,念及此,陳修齊忙不迭打開系統。
他要是記得不錯,通過這一天辛苦的努力,官氣點已經到了1013點。
然而,等他看到系統界面時,頓時傻了眼。
【官氣系統】
【宿主:陳修齊】
【身份:九品影衛】
【官氣點:1013/1000】
「升級按鈕呢?不能升級弄官氣值幹什麼?」
陳修齊一臉不爽的詢問系統。
【溫馨提示:官氣無法通過修煉增長。一品前唯一晉升途徑,需官氣點達標後,並獲得王朝認可,冊封官階後,方可晉升品級,提升修為。】
【官氣點可用來晉升任何武學、術法,快速恢復宿主消耗。】
陳修齊看著系統發來的提示,之前那點不悅,瞬間消散無形。
對於無法通過修煉晉升,他並沒有任何沮喪,反倒是歡欣不已。
修煉?這輩子都不可能修煉!不擇手段向上爬才是正解。
沒聽過一句至理名言嗎?
修煉得來的境界虛浮不堪,系統加點穩如磐石,二者相較,高下立判!
經常穿越的天驕都知道,時代已經變了,曾經全靈根是全才,現在是廢物。
以前嗑藥是根基不穩,現在修煉不嗑藥,那只能說明你窮!
「消耗官氣點,恢復官氣。」
陳修齊衝著系統下達指令,反正短時間內,他沒有機會升官,官氣點留著不用浪費啊。
正好還可以測試一下,官氣恢復速度。
【叮,扣除100官氣點,官氣恢復中...】
下一瞬,一股青色氣息進入陳修齊體內,緊接著丹田那團青色氣旋以極快的速度旋轉。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刻鐘,他之前消耗一空的官氣,補充完畢。
陳修齊用力揮了揮手臂,「官氣點沒耗盡之前,我不就是永動姬嘛,爽!」
「這要是搞兩門防禦功法,以後遇到同階,我耗都能耗死他。」
他越想越覺得靠譜,要知道今天他為了沈文沁得罪了燕王。
如今查案,更是牽扯到血衣樓。
這種殺手組織,雖不敢公然挑釁懸影司,可想搞死一個普通影衛,不說家常便飯,也不會有太多顧慮。
至於功法如何來,陳修齊也有了打算。
從十二旗這幫老畢登手裡買。
不過這錢,還要找季淺淺化個緣。
有了決斷,陳修齊將天魔琴收入識海,提著何尋屍體下樓。
找到方老二,將情況告知他,並說出自己的想法。
「方二哥,我覺得暫時不要動車夫,留著他找出身後之人,再者何尋所言未必準確。」
「此案你做主便可。」方老二不咸不淡應道。
「諾。」陳修齊抱拳拱手,正欲去找季淺淺。
方老二出言叫住了他,「今天去隋頭那,把你的音波功登記造冊,省的被人當成魔功,徒生事端。」
「多謝方二哥提點。」陳修齊再次道謝後,提起屍體,去找季淺淺。
方老二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暗道:
『怪不得隋頭非要他入十二旗,有些本事在身,只是不知命夠不夠硬,能活多久。』
方老二想什麼,陳修齊不知,此刻他已經跟著龜奴來到了季淺淺的房間。
沒等他開口,不知何時又換了件青色雲錦襦裙的季淺淺。
一邊赤著腳,扭動水蛇腰,款款向他走來,一邊用極其魅惑的聲音說道:
「負心郎,你還有多少事瞞著奴家,莫非瞧不見奴家一片赤誠。還是說奴家蒲柳之姿,入不得你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