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血梟八式。」
方老二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
「見過,方二哥。」陳修齊禮貌打了個招呼,又問:
「為何要選血梟八式。」
方老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首先,你是影衛,不會血梟八式,你覺得正嗎?萬一執行任務時,遇到其他潛伏在外的影衛,用出血梟八式,最起碼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當然,也有可能必死無疑。」
「其次,音波功應是你的底牌,不要冒然使用。」
說到這,方老二伸出大手,「給我500兩。」
陳修齊不明所以,卻沒多問,直接拿出500兩銀票給到他。
方老二接過銀票後,咧嘴一笑,一邊點錢一邊說道:
「這錢你花得不虧,今日你施展音波功審訊時,除了剛開始的第一聲琴音。」
「後面我用了隔音墨玉,完全隔絕了琴音,除非六品修士以上運轉功法,方能聽到。」
方老二一句正常的解釋,讓陳修齊猛地想到一個點。
季淺淺曾說過,『那曲子內含千般變幻。』
這麼看來,她最少也是六品上的修士。
陳修齊一直以來,以為她最多七品修士,沒想到竟然是六品上,甚至更好。
但有一點,他無法確定,季淺淺到底是哪一門的修士。
儒道佛修士,雖有歷經紅塵一說,也不至於開青樓歷練。
大概率應該不是,武者和體修也不像。
莫非是妖修、蠱修,亦或是魔修?
妖修,騷狐狸?陳修齊想到這,覺得大有可能。
季淺淺太騷太魅了,哪怕不是狐狸,也是出自合歡宗的。
「想什麼呢,不會是想你那個相好呢吧,放心她出不了事,隋頭讓苟三去盯著呢。」
方老二戲謔的聲音,打斷了陳修齊思緒。
瞅瞅,還得是隋頭的眼界和氣度,哪像你,為老不尊。
陳修齊暗自吐槽,旋即依照方老二所言,準備摘抄【血梟八式】。
沒成想,直接被方老二給拉走了。
理由是,「修行血梟八式,用不著花功績,老子那有手抄本,還可以親自教你。」
陳修齊:「....」方老二你可以,一分不花,還讓我搭了個人情。
離開武閣,陳修齊果斷拒絕方老二,親自傳授功法的提議。
拿著手抄版血梟八式,去到一間沒人的屋子。
開始背誦,寒梟藏影,寂刃無聲。
氣歸丹田,梟首內斂。
力從地起,勁貫於肩。
不尚虛勢,唯求斬命。
刀勁自手三少陽三焦經、手陽明大腸經、足少陽腎經....
第一式,【寒梟尋路】,第二式【伏地撩鋒】第三式【斷頸橫抹】...
第八式【歸命梟斬】。
全身勁力、煞氣,匯聚一刀,一擊定生死!
當陳修齊背完一遍後,官氣系統發來提示。
【已錄入功法,血梟八式,可花費100官氣點,提升功法至入門。】
看著系統提示,他用力揮了揮手臂。
「什麼叫天選之子,不好意思,正是區區在下。提升!」
下一瞬,一股記憶湧入識海。
陳修齊感覺像是練了多年刀法,對於只停留在表面的刀法,有了深刻的了解。
不僅如此,四肢肌肉也發生了明顯變化。
變得細長且有韌性。
默默感受了一番,他抽出梟首橫刀,把血梟八式逐招演練一遍。
別說,打得像模像樣,只不過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
這和血梟八式的總綱很不符,要知道這刀法講究寂刃無聲。
可陳修齊使出來,卻是虎虎生風。
「看來,只能日後再提升了。」
怕死的陳修齊,拿出季淺淺給的【陰陽鍛體術】,照葫蘆畫瓢繼續復誦:
陰斂精血,陽催氣血。以氣煉皮,以血淬骨。
以陰潤髓,以陽鑄鋒。陰陽交合,無漏可成...
【已錄入功,陰陽鍛體術,可花費200官氣點,提升功法至一層鐵衣境。】
「200點?想不到季淺淺給的還是一門不錯的功法,最起碼品級要比血梟八式高一些。」
陳修齊看著系統中還剩下的813官氣點。
「區區200點,九牛一毛,提升!」
隨著官氣點扣除,一股磅礴灼熱的能量進入體內,快速遊走於四肢百骸。
整個身體也爆發出炒豆子般悶響。
有一些酸脹,但不是那麼疼,可以忍受。
片刻後悶響驟停,陳修齊伸出胳膊看了看,發現皮膚顏色沒有任何異常。
稍微用力,皮膚立刻緊繃,觸感堅硬。
他拿起刀,用了兩層力,在手臂上割了一下,只留一道短暫的白印。
且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那感覺,像是在割厚厚的牛皮。
「不錯不錯,自帶皮甲。」
陳修齊心情大好,看向系統,發現再次升級需要500點官氣。
想了想,依舊選擇提升。
官氣點是金貴,但這玩意不就跟銀行卡餘額一樣。
不用永遠都是擺設,用了怎麼著都不虧。
總不能人死了,錢還沒花光吧!
【消耗500點官氣,陰陽鍛體術,提升至二層玉骨境。】
少頃,陳修齊看著比之前還白的皮膚,還有某處那灼熱之感。
貌似有點理解這功法為什麼要陰陽鍛體術了。
不過,該說不說,到達二層玉骨境後,防禦力大幅提升。
要知道,這還是他沒運轉官氣,增加防禦的前提下。
若是再加上官氣,七品修士不敢說,八品還是可以抗兩下的。
至於九品修士,讓他站在那打,都未必能破防。
「爽!」陳修齊低喝一聲,算是慶賀,收好刀轉身出門。
要問他做什麼,世道太亂了,得抓緊掙官氣,把境界提上去。
順帶把沈御姐救出來,讓她以身相許,共鑄無漏金身!
此刻,陳修齊核心驅動溢滿,馬不停蹄找到正攤在紫竹搖椅上的方老二。
我去,紫竹椅?什麼檔次,和我用一樣的椅子。
陳修齊正腹誹呢,定睛一看。
這椅子好眼熟,嗯?這不是我放在文沁閣的那張嗎。
不對啊,懸影司抄我家的時候,他也沒來啊,椅子怎麼會出現在這。
「看什麼看?」方老二自打他進門,便已經看到他了,依舊懶洋洋的攤在椅子上,更氣人的是,他抬手拍了拍椅子,得意洋洋道:
「這椅子就是從你家抄來的。」
「一把椅子而已,方二哥喜歡,回頭我送你幾張。」
陳修齊無所謂道,甚至連問都沒問,椅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方老二想說,自然會說,沒必要追著他問。
鬼知道,那老畢登揣著什麼心思。
不出所料,方老二眼見他不上鉤,興趣索然問道:「找我幹什麼?」
「查邊商案。」
「去哪?」
「東市,如意胭脂行。」
方老二聞言,眸光一亮,帶著考較追問:
「為何不去西市或碼頭?」
「蜜合香昂貴,且大多數出自如意胭脂行,即便店家不認識邊商,也該知中京城還有哪家店在販賣蜜合香。」
陳修齊直言不諱說出自己的分析。
「有道理。」方老二滿意的點點頭,起身走到屋外,大喝一聲:
「有喘氣的沒,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