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掠浮萍誠意奉獻《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獨家首發!
白修竹現在很難受。
體內的燥熱感讓他明白,天山童姥的藥已經發作了。
以他大宗師的實力,按理來說一般的毒藥對他很難起作用。
但偏生天山童姥對他用的,壓根兒就不是毒藥。
而是<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
段譽吃了莽牯朱蛤,就連悲酥清風都對他沒用,但段延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就是能讓他差點與鍾靈「<i class="icon icon-uniE082"></i><i class="icon icon-uniE070"></i>」。
究其原因。
還是因為<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從本質上來說,並非毒藥。
而是補藥!
唯一的問題也就是,在補的分量上......
或許稍稍有些偏多罷了......
他守著腦海中最後一絲清明,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清露。
只見對方比他還要不堪。
若說白修竹還能勉強讓自己保持理智。
那李清露現在就是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天山童姥對她下藥比白修竹還要下的早。
先前只是因為點了穴道,導致藥物並沒能在她體內蔓延,此刻解開穴道,藥效立刻便是發作了。
李清露那華貴的宮裝已經被她自己撕破。
本該雪白的肌膚呈現出異樣的潮紅。
她紅唇半張,口中吐出的熱氣清晰可見,甚至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呻吟......
白修竹只感覺自己頭疼不已。
當下便是將身邊的梅劍推開,直接奔著外面跑去。
天山童姥所謂的「阻止戰爭的機會」,無非就是讓白修竹在這裡將李清露給上了。
一個失身的公主自然不可能承擔得起連結兩國的任務。
哪怕西夏將這個消息瞞住,天山童姥也會將其宣揚出去。
但白修竹心頭明白。
天山童姥的計劃註定是失敗的。
畢竟選擇李清露聯姻,可不是因為吐蕃有人看上了她,只是單純的因為她乃是西夏公主而已。
這個職責,可以由任何一個公主來代替。
之前選擇李清露的原因,恐怕也只是因為李秋水相信李清露能做好。
是以白修竹壓根兒沒有和李清露幹嘛的意思。
他猛地將房門推開,便是準備找個地方先把自己體內的藥給解了。
可誰知他才剛走出門,天山童姥的聲音便是傳來。
「你要是走了,姥姥我就只能去大街上隨便給她找個漢子來了。」
白修竹向外跑去的腳步猛地一停,回身看向天山童姥。
他相信天山童姥絕對可以說到做到。
畢竟李清露怎麼樣,對天山童姥來說關係並不大。
「就算我不走,也只不過是被你算計而已,你想挑撥我和你師妹的關係,我只要把情況告訴她,她定然會理解我。」
天山童姥聞言微微一笑。
「那與姥姥無關,姥姥反正只看結果。」
隨後又是她又是接著開口。
「不過你要是走了,讓她知道自己的孫女因為你而被其他人玷污,你覺得她會怎麼樣?對了,你說姥姥給她找個乞丐怎麼樣?乞丐和公主,很般配吧?」
「算你狠!」
白修竹狠狠的瞪了一眼天山童姥,隨後重新走回房間。
天山童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他白修竹難道還能看著自己的大姨子被一個不知名的乞丐給玷污了不成?
回到房間的他咽了口唾沫。
此時天山童姥給他下的藥,藥效基本已經完全發作。
雖然他竭力想要守住清明,但他的小兄弟已經是不聽勸的有了動作。
而早就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清露,幾乎是本能的沖向了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男人。
當李清露的小手將白修竹握住的那一刻,事情似乎已經註定了......
..................
當白修竹抱著李清露走出房間的時候。
正好看到偷笑的天山童姥。
「我把她帶走,沒意見吧?」
「那不行。」
天山童姥一個閃身便是擋在白修竹跟前。
「姥姥拿她還有大用,可不能讓你把她帶走。」
白修竹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你就有那麼想要獲得《小無相功》嗎?」
天山童姥聞言一愣:「你怎麼知道?」
隨後她猛地想起,先前白修竹在靈鷲宮有過去花園內查探的舉動。
難道說......
天山童姥眯著眼睛,看向面前的白修竹。
「那密室,你進去過?」
白修竹點了點頭:「進去了。」
「那《逍遙御風》你也看見了?」
白修竹再次點頭。
天山童姥猛地沖向白修竹,卻是被白修竹身形一閃就躲開。
「實話告訴你,不僅我知道《逍遙御風》,就連你師妹她也同樣知道。」
天山童姥的動作不由一僵,原本還要朝著白修竹進攻的舉動卻是停下。
「你說什麼......」
她方才第一時間的想法乃是滅口,可白修竹現在的這句話,卻是讓她完全沒了心思。
「你這混帳!怎麼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那個賤人!」
天山童姥氣急敗壞的模樣,讓白修竹心頭微微有些暢快。
隨後便是說出了令天山童姥更加惱怒的消息。
「可不是我告訴她的,這消息可是你師弟告訴她的。」
天山童姥臉上的表情再次一變。
白修竹見狀繼續開口:「不過說起來,人家夫妻倆之間,又怎麼會有什麼秘密呢?你說是吧?」
如果剛才的天山童姥還只是氣急敗壞,那等到白修竹這句話說完。
她就已經徹底被激怒了。
「姥姥撕爛你的嘴!」
眼見天山童姥朝著自己衝過來,白修竹將抱著的李清露往房內一丟。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的丟在房內的床上。
隨即便是迎著天山童姥拍出一掌。
「嗷嗚!」
碩大的金龍將天山童姥本就矮小的身軀淹沒,連帶著她整個人一起,徑直衝破了客棧二樓的扶手,在對面的牆壁上打出一個透光的大洞。
客棧內原本還有不少正在就餐的客人。
見到這一幕。
也不知是有意逃單,還是只想逃命。
反正所有人幾乎是瘋了似的向外逃走。
哪怕店掌柜不斷重複著「結帳」二字,也無人搭理。
白修竹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掌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惡氣。
讓你丫的天山童姥算計我。
正當他這樣想之時。
「嗖!」
一枚在陽光下反射著奇異光芒的冰片向他飛來。
《生死符》!
白修竹心頭一跳,他可不想去試試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生死符》的折磨。
腳下微動將其閃開。
「蹭!」
冰片插在客棧的地板上,瞬間便是融化成一灘水漬。
白修竹心中暗暗驚訝,你別說,這《生死符》就算沒有折磨人的效果,單單當做普通暗器似乎也挺好使的。
「呼!」
一陣破風之音傳來。
白修竹抬頭一看便是暗道糟了。
原來方才朝他飛來的不僅僅只是冰片。
被他打出客棧的天山童姥,緊隨著這枚冰片便是朝白修竹衝來。
只是白修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冰片所吸引,這才將其忽略。
畢竟那枚冰片上閃爍著的光芒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轟!」
天山童姥一掌幾乎將整個二樓打塌。
方才還在呼喊著客人們結帳的掌柜這下也不敢再喊了。
錢再重要,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他二話不說便是朝著店外跑去。
而等到他一跑出來。
「嘩啦啦~」
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矗立的三層客棧,此時竟然仿佛積木般倒塌。
而兩道人影就在那片廢墟的上方,踩著周圍掉落的殘骸,不停的交手。
一大一小的兩隻手掌每次碰撞,都會引起一陣空氣漣漪。
這種景象,使得哪怕有官府的人來了,都不敢靠近。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這餘波......
白修竹和天山童姥的速度都很快,兩人很快便是對了不下數十掌。
但凡懂點武學的就能看出來,白修竹的掌法明顯要優於天山童姥。
可天山童姥的內力太過龐大,以至於白修竹也沒法短時間將其擊敗。
不過白修竹倒也不怕。
在他瑜境級別的掌意加持之下,這種對掌天山童姥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哪怕對方能憑藉內力暫時穩住,結果肯定還是白修竹勝。
而白修竹不怕,對面的天山童姥也不怕!
只見她不停地朝著白修竹出掌。
她堅信,眼前這個小子年歲連自己三分之一都不到。
哪怕從娘胎里開始習武,他的內力也絕不會有自己更多。
更別提自己修煉的還是以內力渾厚著稱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耗也得將他耗死!
兩人都覺得優勢在我。
因此誰也沒有停手的想法。
然而他們不停手,卻不代表沒人想他們停手。
「你們......在做什麼?!」
強壓著怒火的聲音傳入耳中。
白修竹和天山童姥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素色白袍,臉帶面巾的窈窕女子正在不遠處的房頂上盯著他們。
她眼裡的怒火仿佛要將兩人吞噬一般。
李秋水!
白修竹見到她時聳了聳肩。
「她先動的手。」
天山童姥卻是輕哼一聲:「哼,是姥姥先動的手又如何?」
李秋水聽到這話不由一滯。
實話實說。
她還真就拿天山童姥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李秋水聽到這話不由一滯。
實話實說。
她還真就拿天山童姥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就算想要報復對方,也只能算準時間,趁著其《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副作用生效的時候去找她報仇。
不過至今為止,她也只有一次想要趁著那個機會去報復天山童姥。
畢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副作用要每三十年才會發作一次。
天山童姥第一次發作的時候,李秋水還在琅嬛福地和無崖子卿卿我我,自然沒心思去理她。
倒是其第二次發作之時。
那時的李秋水已經來到西夏,並且被天山童姥劃破了臉。
她這種人物,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那段日子一品堂幾乎將整個縹緲峰給翻了個遍。
可惜天山童姥躲得很好,李秋水沒能找到。
甚至於事後還又來給李秋水打了一頓......
當然。
也就只能打一頓而已,以李秋水的實力,還不至於那麼容易死在天山童姥手下。
否則的話,依天山童姥的性子,她確實應該變成屍體了才對。
因此哪怕天山童姥大搖大擺的承認就是她先動的手。
李秋水此時也拿她沒辦法。
就算調兵過來,天山童姥也能趁著軍隊集結的功夫溜走。
無奈的李秋水只能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我讓你找人,不是讓你搞事。」
白修竹掃了一眼,只見他和天山童姥的戰鬥,不僅僅只是摧毀了他們所在的客棧而已。
就算是客棧旁邊的幾棟樓房都已經是搖搖欲墜的模樣。
不過這是他的問題嗎?
白修竹沒好氣的開口:「那我怎麼辦?難道我還能打不還手不成?!」
天山童姥聞言卻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知道了吧,小子,這個賤人就是這樣的,就算你是幫她做事,也不可能有半點好處!」
白修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個行為又是換來李秋水狠狠的一瞪眼。
不過她也知道主要責任不在白修竹,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天山童姥開口說道。
「莫非你就能好到哪裡去不成?你要是真的好,當初師兄為什麼不選你?」
這話可謂是觸到了天山童姥的逆鱗。
當即便又是運起內力,朝著李秋水一掌拍去。
李秋水本身就在氣頭上,此刻面對天山童姥又怎會退讓?
只見她一掌拍出,一道漣漪瞬間出現。
對旁人來說,她好像只是隨便打了一掌。
但白修竹卻清楚的看到了。
她那無形的掌力,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繞著彎徑直襲向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本就爭鬥多年,對她的招數自然再熟悉不過。
原本攻向李秋水的一掌,瞬間變換方向。
「轟!」
一聲絲毫不比剛才白修竹和天山童姥對轟小的動靜出現,掀起漫天煙塵。
還不待煙塵散去。
天山童姥卻是直接沖裡面衝出。
氣勢洶洶的向李秋水攻去。
李秋水腳下輕動,飄飄身影一扭便是將天山童姥的攻擊躲開。
她施展的正是《凌波微步》!
兩人就這般打作一團。
這也使得白修竹突然間有些發愣。
發生了什麼?
剛才不是我在打架嗎?
你李秋水不是來勸架的嗎?
怎麼突然間你們倆又打起來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該幹什麼?
白修竹心頭不禁冒出這奪命三問。
正當他還在思考人生之際。
身旁卻是響起了聲音。
「白公子......」
白修竹扭頭看去,卻見到梅劍抱著李清露,正艱難的從剛才的客棧廢墟里出現。
看那樣子,她們受的傷應該都不輕。
白修竹這才想起來之所以會打架的原因。
他將目光看向激戰正酣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別打了!人都快死了還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