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
「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從未離開過揚州的寇仲對見到的一切都很是好奇。
他們先是走水路離開揚州,此刻又是換到陸地上,這路上見識的所有,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玩意兒。
白長生瞥了他一眼,緩緩開口說出了此次的目的地。
「高句麗。」
「高句麗?」
寇仲和徐子陵一聽到這話,立刻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娘親」,傅君婥。
兩人早就知道了傅君婥的身份乃是高句麗奕劍大師傅采林的弟子。
此刻白長生前往高句麗,莫非是......
提親?!
在他們二人眼裡。
傅君婥是自己的娘親,白長生是自己的師傅。
若是兩人能喜結連理,那對他們來說自然再好不過。
就連傅君婥聞言臉上都泛起些許紅暈。
白長生之前可沒告訴過她現在是要去高句麗。
哪個少女不懷春?
傅君婥被白長生從宇文化及手中救下,而白長生本身也屬於極有人格魅力的那種人。
她不說芳心暗許,但對其有好感這是一定的。
驟然聽聞白長生眼下要往高句麗而去,她理所當然的也開始多想起來。
白長生瞟了他們一眼,便大概知道幾人的想法。
他微微搖搖頭:「我有孩子了。」
「啊?!」
這句話算是把三人的想法全都擊碎。
眼前這個溫文儒雅,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竟然已經是位人父?
徐子陵心思活絡,聞言立刻問道。
「師傅,莫非您的孩子在高句麗?」
白長生再次搖頭:「不,他在大明。」
「大明?」
「沒錯,大明,白前輩的公子,如今在大明可謂是名氣不小,先是揭穿了五嶽劍派華山掌門岳不群的真面目,隨後又是大鬧日月神教,聽聞就連那位東方教主都敗在他手上呢~」
一道有些甜膩的女聲突然傳來。
讓寇仲、徐子陵和傅君婥都不由一驚。
不過白長生卻是沒有反應,就好像早就知道此人存在一般。
他將自己的目光投向出聲之處:「我還以為姑娘會一直跟著我們,沒想到現在卻是沉不住氣了。」
寇仲和徐子陵立刻擺出架勢,擋在白長生面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們修煉《長生訣》之後,又得白長生傳授武功,再加之傅君婥對他們的進步讚許連連,兩人如今對自己的實力頗有自信。
雖然眼下出現不速之客。
但他們卻是絲毫沒有畏懼,反倒是準備和對方過過招。
「白前輩說笑了,妾身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一個身穿白裙的少女從空中翩翩落下。
其清麗的面容與嫵媚的氣質,給整個人帶來了極大的反差感。
寇仲和徐子陵一時間卻是看呆了。
白長生見狀搖了搖頭:「早就聽聞陰癸派聖女婠婠姑娘風華絕代,今日倒是有幸見識。」
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他這句話出口之際。
對面那個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哪怕只是一閃而逝,卻依然沒有逃過白長生的雙眼。
「白前輩說笑了,妾身乃是陰癸派聖女白清兒,至於您口中的前任聖女,此刻卻是已經淪為您兒子白修竹的階下囚了。」
她這話一出。
讓寇仲和徐子陵的身體又是緊繃起來。
聽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們的師傅和眼前這個所謂的陰癸派,不是一路人。
不僅不是一路人,雙方甚至可能還是死敵!
正當寇仲和徐子陵隨時做好了迎敵準備之際,白長生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示意放鬆。
只聽白長生嗤笑一聲。
「你們陰癸派或許比我都要關心自己的兒子,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他自從來到大隋,對大明那邊的情況就沒怎麼了解。
此刻聽到白修竹的消息,心裡也是一跳。
這小子居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其實白長生也不知道,白修竹幹的事確實不少,但其實在江湖中名聲並沒有那麼顯眼。
像是日月神教這事。
已經被向問天把消息徹底封鎖。
陰癸派若非本身有人在日月神教,加上對白修竹極為關注,也確實不可能了解到這麼多。
白清兒微微一笑:「前輩誤會了,陰癸派是陰癸派,妾身是妾身。」
「哦?」
白長生眯起了眼睛,隨後搖搖頭。
「祝玉妍英明一世,沒想到到頭來居然選了你這麼個聖女。」
白清兒聞言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想告訴白長生,自己並不代表陰癸派。
而白長生的意思更加直接,如果你不代表陰癸派,你算哪根蔥?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想告訴白長生,自己並不代表陰癸派。
而白長生的意思更加直接,如果你不代表陰癸派,你算哪根蔥?
白清兒深吸一口氣,還正要說話之際。
白長生已然是不知何時衝到她面前。
下一刻,便是一掌拍出。
白清兒見狀一驚,白長生突然出手,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連整個人的反應都慢了不少。
想要抵擋已然是來不及。
不過白清兒也心知肚明,以白長生的實力,她就算做出了抵擋怕也是螳臂當車。
突然間。
一道黑影衝出,將白清兒的身體直接拉開,躲過了白長生的一掌,隨即帶著她便是往遠處逃竄。
「哪裡跑?!」
寇仲和徐子陵立即就想要追上去。
但白長生卻是伸手將他們攔住,隨後笑了一下。
「不用追了。」
「師傅,這是為何?」
白長生再次一笑:「我已經知道她是誰派來的了,倒是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手段,連陰癸派的聖女都策反了......」
「恩公,您說的,這傢伙是誰?」
不同於寇仲和徐子陵兩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傅君婥此時聽到白長生的話卻是嚇了一跳。
畢竟陰癸派在大隋的名頭,那可是魔道魁首!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野心?
連陰癸派聖女都敢策反?
「石之軒。」
白長生瞥了眼傅君婥,不咸不淡的吐出三個字。
隨後也不管這三個字到底會給傅君婥帶來多大的震撼,便已經招呼著寇仲和徐子陵。
「走了。」
..................
大明,西湖。
「看見沒?」
白修竹指著面前的一座莊子拍了拍花無缺的肩膀。
這是一間修建的極有格調的莊園。
不論是花草樹木、亭台樓閣的布局,抑或是其屋檐門檻上的雕龍刻鳳,無一不在表明莊園的主人並非尋常。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梅莊江南四友的名頭,在西湖這一片,大概約等於「江南四大才子」那個味。
花無缺瞥了眼白修竹,不著痕跡的將自己肩膀上的手甩開。
「看見又怎樣?」
「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花無缺給白修竹丟了個白眼。
「你把我當槍使?」
白修竹笑了一下:「莫非是怕了?怕了倒也正常,江南四友的名聲,的確還是響徹江湖的。」
不過花無缺卻是絲毫不吃白修竹的激將法。
「我不去。」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
「本來師丈我還想著,這裡有兩位前輩在此,說不定能指點一下你的武功。」
花無缺聞言將目光看向白修竹身後的沈浪和王憐花。
「他們?」
雖然白修竹几人在移花宮呆了好幾天。
但花無缺的心神卻是一直在白修竹和憐星那邊,哪怕是他給王憐花和沈浪安排的住宿,都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白修竹向著花無缺解釋道。
「忘了和你介紹,這位乃是在江湖上享譽已久的『滄浪無敵』,大俠沈浪!」
同時也和沈浪開口說道:「沈大俠,他乃是『玉郎』江楓的次子,至於江楓的長子與我關係也不差,下次遇到再認識認識。」
沈浪面色詭異的衝著花無缺點了點頭。
他的詭異,並不是針對花無缺。
而是白修竹的那句「長子關係與我也不錯」......
他確實沒看出來,白修竹和花無缺的關係到底是怎麼個不錯法。
不過他並未說出來,而是衝著花無缺說道:「你父親的大名我也有所耳聞,只可惜未曾有機會見上一面。」
江楓與沈浪乃是一個時期的人。
只不過並未打過照面。
花無缺倒是沒怎麼在意,沈浪或許的確是前輩不假,可指點不指點他的,關係有那麼大嗎?
他花無缺天賦又不差,一定要人指點不成?
而這個念頭,到白修竹把王憐花給介紹後,花無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這位則是『千面公子』王憐花,你或許也聽過他的名字,同時他也是我的師傅。」
他說什麼?
花無缺的心裡一跳。
這是他師傅?
白修竹的實力花無缺是知道的,這也是他一直耿耿於懷的一點。
但凡他實力比白修竹要強,何必被這傢伙騎臉也無法反擊?
還去移花宮門口接他,不給他直接轟走,那都算是給憐星面子!
而此時聽到王憐花乃是白修竹師傅。
花無缺立刻有了想法。
他師傅,那肯定得比他更厲害。
如果我能從他師傅這裡,不說學到幾招,就算只是把這傢伙的武功給了解清楚,那豈不是也有勝過他的把握?
「晚輩花無缺,見過王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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