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輩,我方才的戰鬥您看了嗎?」
花無缺此刻正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向王憐花。
雖然王憐花並沒有同他一起進入梅莊。
但花無缺相信,對方作為一個大宗師,肯定是看到他方才的一舉一動了。
不出他所料的,王憐花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看到了花無缺的表現。
「你年紀輕輕便已是宗師修為,更加之領悟了掌意,如果能好好沉澱一下,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同凡響,甚至很有可能超越我。」
王憐花說話的水平很高。
如果花無缺只是想要從王憐花這裡得到誇獎的話,那這番話無疑會令其欣喜若狂。
畢竟他這番話基本就是在告訴花無缺,你未來的下限起碼也是個大宗師,上限更是不可限量。
但花無缺想要的是這個嗎?
得到誇獎固然讓人高興,可花無缺更想要的卻是王憐花指出他的不足,倘若能以白修竹來做對比那就更好了!
因此他的臉上不由有些失望:「是這樣嗎......」
王憐花這會兒也納悶兒了,這孩子不會有點兒問題吧?
怎麼會有人聽到別人誇獎之後,反倒顯得悶悶不樂的?
關鍵是他王憐花也沒說假話啊!
花無缺的實力毋庸置疑。
就算江南四友其實根本不算是合格的對手,但方才的戰鬥其實就算要指點,王憐花也不太好指點。
畢竟花無缺以一人之力打敗四人。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王憐花也不好去雞蛋裡挑骨頭,非說人家花無缺缺了這,缺了那吧?
不過這本身就有部分是戰鬥風格的原因。
若是這樣去改變花無缺的戰鬥風格,他反而會有些不適應。
因此王憐花並沒有想過在此時去糾正他什麼。
而花無缺則是眼巴巴的看著他。
「那您覺得,如果我和姓白......白修竹對戰的話,我需要怎麼做呢?」
王憐花聞言心中瞬間一跳。
不著痕跡的看了花無缺一眼,只見他此時正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
直到這會兒他才明白。
難怪花無缺對沈浪都不怎麼搭理,對自己卻是尊敬有加。
合著他是對戰勝自己的弟子有想法!
可關鍵是......
誰告訴你他這個做師傅的,就一定知道該怎麼打白修竹?
他自己去都不一定打得過白修竹好吧!
畢竟那傢伙習武到如今也沒有超過一年,卻已經是世間難尋的大宗師了。
而且從白修竹去了一趟大宋之後,王憐花也明顯能感覺得到。
其實力又有提升!
王憐花輕咳一聲:「無缺啊,你說,有沒有可能,如果你不先突破大宗師,其實不用想這個問題?」
花無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看向王憐花,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
他先前一直被擊敗白修竹給迷了眼。
一時間竟然給忘了。
白修竹是個大宗師,而他只是個宗師!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自然不必多說。
先前他老是想著怎麼才能給擊敗白修竹,這會兒被王憐花一說,他才反應過來。
對啊!
如果自己不先晉升大宗師,哪怕王前輩告訴我戰勝他的辦法,我也只能挨揍,畢竟境界方面的差距,完全不是說你用什麼方式去戰鬥,就能彌補的!
「多謝前輩......」
「在說什麼呢?」
花無缺還正要向王憐花躬身行禮之時,白修竹的聲音卻是已經傳來。
只見他帶著任我行,正在向三人走來。
花無缺瞥了他一眼,隨後立刻便是扭頭走向另一邊,一副不想和白修竹多說話的樣子。
王憐花和沈浪這下也沒有去管他,兩人都目光都是落在了白修竹身後的任我行身上。
「這位就是任教主?」
任我行見到兩人之時也是心裡一驚。
現在的大宗師莫非已經爛大街了不成?
怎麼除了一個白修竹之外,在其身邊居然又出現兩個大宗師?
他女兒到底是怎麼找到的這麼強的幫手?
「二位是......」
「在下沈浪,見過任教主。」
「王憐花,見過任教主。」
任我行聽到兩人的名頭心裡又是一跳。
沈浪?
王憐花?
「父親!」
正當任我行還在為三個大宗師驚訝不已之時,清脆的叫聲已然從遠方傳來。
只見一道身影乳燕投懷,徑直衝來抱住了任我行。
「盈盈!」
父女兩牢牢抱在一起,呈現出久別重逢的感人場景。
白修竹几人並沒有上前打擾他們二人。
但心中卻都紛紛覺得有些荒誕。
尤其是白修竹。
他可是清楚的,任我行大概在任盈盈不過幾歲的時候就被關在梅莊的地牢之中。
而那之後,任盈盈便是再也未曾見過任我行。
兩人之間真的有這麼濃厚的情感?
在他穿越前。
也不是沒見過有的從小與父母分別,隨後再見面時不願相認的孩子。
要知道。
這還是那些孩子長在紅旗下的情況。
而任盈盈呢?
她從小於日月神教這個魔教中長大,潛移默化之下,不一定會變得很快,但指望她出淤泥而不染?
做夢呢!
白修竹已經篤定,任盈盈絕對戴著面具在和任我行講話!
「教主......」
原本在任盈盈身後的向問天也是走上前來。
他看向任我行的眼裡似有點點晶瑩。
「向兄弟,多謝你了。」
任我行和向問天關係很好,在之前一直都是各論各的,你叫我教主,我叫你兄弟。
至於他們關係這般好,向問天為什麼不直接來救任我行?
只能說。
救任我行的關鍵從來不在於怎麼救任我行。
而是在於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沒殺任我行,是他念舊也好,有其他想法也罷。
但不論是哪點。
他肯定都是不願意再見到任我行的。
否則不至於任我行被關在梅莊這麼久,他卻一直不聞不問了。
若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擅自將任我行放出來,那東方不敗一發怒,結果可想而知。
因此向問天並未冒然行動,最新章節《》已更新,速來追更!甚至哪怕在東方不敗被白修竹几人擊敗之後,他和任盈盈都沒有自己來救任我行,還是讓白修竹他們過來。
究其原因,還是向問天擔心東方不敗捲土重來。
作為日月神教的左使,他太知道這位把任我行踢下教主之位的東方教主的實力了。
此時的任我行已經從任盈盈口中聽到了白修竹几人將東方不敗斷臂打敗一事。
他當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那東方不敗可恨至極,但武功確實厲害,想不到竟是被這位小兄弟聯合沈大俠、王公子打敗,的確是英雄出少年啊!」
任我行還算有點氣度。
哪怕是他敗在東方不敗手下,也沒有在此時去貶低東方不敗。
當然。
也可能是他清楚,這會兒去貶低東方不敗,其實也等於是貶低他自己......
「不知任教主可知道東方不敗武功的來歷?」
白修竹此時也看了一眼任我行。
原著中的《葵花寶典》乃是任我行交給東方不敗的,原因是任我行對東方不敗很是看好,但同時也頗為忌憚對方展現出來的天賦。
想利用《葵花寶典》讓其先天有缺之後,無法更進一步。
誰知道東方不敗靠著《葵花寶典》,實力卻是直接超過了任我行,之後更是由於此事,向任我行進行報復,奪得了日月神教的大權。
但在原著里,對《葵花寶典》的來歷卻是語焉不詳。
是以白修竹才對向任我行有這一問。
任我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小兄弟如果是問《葵花寶典》的話,老夫也只知道其應是由宮內一位太監所創,我教也是偶然之中得到這本秘籍。」
白修竹聞言也微微有些失望。
若是能知道東方不敗《葵花寶典》的來歷,那白修竹就有跡可循,找到其破綻。
就算他再捲土重來,只要有所準備,天人也未必不能一戰!
可惜就連任我行也對《葵花寶典》了解不多。
而正當白修竹還在思考之際。
任我行卻是把目光看向了白修竹。
「不知小兄弟可有婚配?」
在場的人紛紛一愣,還沒搞清楚他為何會說這個事情之際。
任我行又是開口:「若無婚配的話,小兄弟認為小女如何?」
他說著便是看向白修竹。
在地牢呆了那麼久,他的臉上還有不少污漬,身上也是髒兮兮的,還散發著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任盈盈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義無反顧的與他擁抱,也著實令人佩服。
但此時更令白修竹驚訝的,卻是任我行眼中閃過的精光。
這任我行,莫非......
趕緊到自己發現什麼大問題的白修竹,身上不由冒起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日月神教怎麼樣其實都與他無關。
不過這種突然發現秘密的感覺,倒是令白修竹有些興奮。
「父親......」
任盈盈還準備和任我行說些什麼,有人卻是要先她一步開口。
「父親......」
任盈盈還準備和任我行說些什麼,有人卻是要先她一步開口。
「任教主,他並無婚配。」
剛才一直沉默的花無缺,不知道在何時突然冒了出來。
興致勃勃的向著任我行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看了眼身邊的白修竹。
要是這傢伙和任我行的女兒在一起,那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阻止他和二師傅......
甚至沒有那麼麻煩。
只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師傅和二師傅,她們自然也不會再想著這傢伙了。
「哦?既然如此,小兄弟可願娶我女兒?」
任我行笑意盈盈的看著白修竹。
而任盈盈此時則是推了一把任我行。
「父親!哪有見到女兒第一面,就要提起談婚論嫁的?這難免會讓白公子有些尷尬吧......」
雖然是他在被幾人談論,不過白修竹卻是並不在意。
白修竹這會兒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的父女兩,毫不做聲。
他原本以為任盈盈讓任我行去頂缸的想法已經說明其心機不淺了。
卻沒想到其父親任我行同樣不差!
正如任盈盈所言。
哪裡會有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要嫁女兒的?
白修竹固然救了任我行不假。
但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難,又不是那種什麼拼上性命去把任我行給救出來,使得任我行對他感激涕零,硬要把女兒嫁給他,親上加親。
既然如此。
他為何一定就要向白修竹說著嫁女兒一事?
恐怕......
他自己也察覺到了吧?
白修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任我行。
任我行卻是自顧自的開口說著。
「小兄弟救了我,不知可願讓老夫報答你一番,成為老夫的女婿,等到老夫退位之際,接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也未嘗不可!」
「任教主如此看好我,在下......」
「既然任教主這麼看好你,你就接受了唄!」
花無缺再次搶在白修竹前面說話。
讓任我行一時間都有些詫異。
不是。
你小子難道是我日月神教的人不成?
怎麼一直在幫我說話?
而白修竹這會兒的懶得去搭理花無缺,花無缺要是能猜得到任我行和任盈盈的算盤,那才有鬼了,換成他兄弟小魚兒來說還差不多。
「任教主,我與任姑娘之前也僅見過一面,要說起談婚論嫁,還是有些為時尚早。」
「不早了,不早了,你莫非還嫌棄人家任姑娘不成?」
花無缺又一次插嘴,讓白修竹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我不理你,你還來勁了是吧?
他看了一眼花無缺,誰知花無缺卻是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甚至還狠狠等了他一眼。
白修竹見狀笑了笑。
行,你自找的。
隨後便是把目光看向任我行。
「任教主,在下確實並非任姑娘的良配,不過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個人,想來任教主絕對滿意。」
「哦?」
任我行詫異的看了一眼白修竹。
居然連日月神教教主的位置都不動搖?
白修竹也沒有去管任我行的驚訝,你那日月神教的爛攤子誰稀得要啊!
他真想當什麼教主,還不如學著張無忌一樣,去救明教來得舒服。
起碼明教那邊的人怎麼著都有個韋一笑給他作保。
他現在只想先讓花無缺知道知道厲害。
長輩說話非要插嘴,給你臉了是吧?
「任教主,你如果真的想給任姑娘找個良人的話,你看我身邊這位少俠怎麼樣?要知道,這位可是移花宮的少宮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