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夢境占卜，有源堡的占卜家還是太陰了
「老師？」
海柔爾眨了眨眼，迷糊的眼眸里還殘留著午後的慵懶。
她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有些困惑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提起老師。
但她沒有拒絕，只是把臉往他肩窩裡又蹭了蹭，聲音軟軟的、懶洋洋的：「我的老師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莎倫：
安若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引導海柔爾的夢境發生變化。
他這麼一問，只是為了讓夢境的變化和銜接變得更絲滑而已。
海柔爾雖然是非凡者，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序列9，又如何能抵擋「午夜薔薇」和「睿智眼鏡」的雙重夢境塑造呢？
於是下一秒，周遭的環境忽然一變，變成了她的臥室。
海柔爾一臉新奇地看著安若望，快步迎了上來：「老師，你怎麼來了？」
隨後，她似乎又想起了一點什麼，對「老師」的親近馬上就變成了戒備。
如果來的真的是她的老師，恐怕夢境中的海柔爾此刻就依然露餡了。
安若望沒有回答海柔爾的問題，而是揮一揮手，一面落地鏡便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o
因為他現在本就在夢中，所以他現在使用的其實也算是一種「夢境占卜法」。
一般而言，使用這個占卜法需要在睡前重複問題，牢牢記住，然後放縱自己，在這樣的狀態里沉沉睡去。
接著，占卜人就會於夢中讓本身的星靈體漫遊靈界，獲得一定的啟示。
對普通人來說，偶爾也會有類似的經歷，只是夢中的「象徵」複雜模糊，且難以記住，「占卜家」則不存在這個問題，能直觀地看到一些畫面。
正常做夢獲得的啟示與「夢境占卜」獲得的啟示，區別只有一個，被動和主動。
這大概也是這個世界的人會出現「這個事情我好像過去夢到過」的既視感的原因吧？
安若望仔細地盯著「自己」鏡中的模樣，卻發現「自己」鏡中的模樣像是附上了一層馬賽克般模糊不清，根本看不見自己到底長什麼。
即使他嘗試性地打開靈視，並嘗試性地使用一些方法來加強自己的「夢境占卜」，他最後看到的居然也只是海柔爾的臉。
安若望倒也不意外。
弗洛拉·雅各畢竟是一位序列4的「寄生者」，而且還來自曾經的天使家族「雅各」，不對自己的行動進行一些反占卜的處理反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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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竊夢家」，其實就已經具備很強的反占卜能力了。
這是被稱為偽裝或者盜天機的能力，能夠偽裝成其他神靈的信徒，繞過防備，竊取到回應，製作出各種類型的符咒。
又或能在戰鬥中，通過較長的咒文或預先的布置，竊取到回應，得到某種加強或使用某種能力，對應神靈靈智越高，失敗概率越大。
偷盜者本身就是坑蒙拐騙偷途徑，這一點都不奇怪。
這種能力，自然本身也能拿來反占卜的，不然這麼做，去薅神靈的羊毛，不就是去找死嗎？
不過，之所以說是「正常」的「竊夢家」，是因為阿蒙掌握了偷盜者途徑的唯一性後，對低序列魔藥的能力進行了一些刪改，好方便他在低端局魚塘炸魚。
於是不僅是這個「偽裝（盜天機）」的能力被刪掉，就連將序列6「盜火人」能將神奇物品中的精神污染視作非凡能力的一種而竊取的能力也是沒有的，對精神污染的抗性也未獲得增強。
還有序列8「詐騙師」、序列7「解密學者」對「觀察」能力的增強，同樣也是沒有的。
要知道，偷盜者途徑的非凡者，竊取別人的非凡能力時，對目標越了解，越容易竊取到想要的那項，越無知，越接近隨機，依賴運氣。
可以說，這個觀察能力的提高簡直是偷盜者途徑的重中之重。
於是，偷盜者途徑的前期簡直弱的可怕。
你只有晉升到序列4的「寄生者」，才會返還其他前面序列本該獲得的能力，而且「偽裝（盜天機）」這能力居然只返還部分。
即使如此，拿來進行尋常的反占卜，防止追查，倒也是夠用了。
但安若望是誰？
他不再猶豫，倒走四步，默念尊名，於海柔爾的夢境中意識仿佛不斷地上升。
你就算是再能反占卜，能反得過源堡嗎？
登上了灰霧之上後，安若望立刻再次進行占卜。
此刻，在海柔爾的夢中，他便是海柔爾的「老師」。
藉助這種聯繫，又有源堡的加持，安若望很快就於占卜中得到啟示，直接開了弗洛拉·雅各的盒。
他看見一個女人，曾經的女人。
她的五官輪廓分明，眉眼只有疲憊和堅韌，此刻卻正寄生在一隻毛髮光滑水亮的灰色老鼠的身體裡，它的眼睛比同類更深，接近暗紅。
而那隻老鼠蹲在貝克蘭德下水道的某個黑暗角落，對灰霧之上的占卜渾然不覺，甚至還在自顧自地四周進行探索，根本沒有可能會出現什麼「你現在正在看著我吧，jojo」的場景。
有源堡的占卜家還是太陰了。
得到了準確的畫面，安若望將它周遭的環境精準地記住，每一個轉角、每一根管道、
每一片水窪的倒影，都像是被刻進了腦海里。
隨後他不再猶豫，立刻退出了海柔爾的夢境。
他的身影一從海柔爾的夢境中淡出，下一秒便馬上便再次出現在了她現實的臥室里。
某種意義上，他從花園瞬移到海柔爾的臥室，也算是完成了一次「夢境穿梭」，實現了物理意義上的「閃現」。
安若望落地的瞬間，左腳輕輕踩了兩下地板。
這是向莎倫打暗號。
在安若望影子中的莎倫收到事前約定好的暗號，便立刻集中精神，時刻準備加入戰鬥0
與此同時，安若望伸手虛握，星之杖」從虛空中浮現，落入他的左手；
另一邊，劍刃通體暗銀色，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紋路，劍柄鑲嵌著一顆黃銅色的晶石的「律令之劍」於黑暗中閃耀，落入他的右手。
「航海家之帽」從虛空中落下，被「戲法大師」的「驅物」能力穩穩地戴在他的頭上；太陽胸針則浮現於他右胸前的衣領，仿若戰士的勳章。
左杖右劍，臉上是「睿智眼鏡」，體內是「午夜薔薇」，影子裡是「冤魂」莎倫，現在的配置已經再完美不過了。
該出奇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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