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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爺!別打了!我認罰!

2026-05-15 15:08:27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一小時後,喘息漸歇,床單微皺,屋裡終於靜得能聽見窗外蟲鳴。

  「美靜,這麼久不見,想爺沒?」

  他將她攬進懷裡,手掌熟稔地滑向腰窩。

  「實話說,真沒怎麼想。心全撲在孩子身上。」

  她側過臉,聲音平靜。

  京城生下兩胎,來慶重八個月又添一女,如今三個娃——大的五歲男孩滿院瘋跑,中間四歲的閨女剛學會描紅,最小的襁褓里才七個月大,奶香混著尿臊氣日夜不散。她連喝口熱湯都得掐著娃睡熟的空檔,哪還有餘力想男人?

  「嗯……孩子多,身子骨容易掏空,你得偷空歇歇。」

  他乾笑一聲,話音里透出點訕然。

  像捧著滾燙的炭火湊近冰面,碰了個冷釘子。

  可許美靜終究不同——幾年前那場橫禍,他強行破了她的身,她娘又慘遭橫死,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心門焊得死緊,也怪不得她。他心裡那點愧意,至今沒散。

  她似是瞧見他窘迫,忽然翻過手來攥住他手腕,眼波一盪,嗓音軟得能滴出蜜:「爺在船上悶久了,要不要再『耕』一回?」

  

  「哦……好,再耕。」

  夜深人靜,她累極沉睡,呼吸勻長。李文國掀被起身,赤腳踩地,連門軸吱呀聲都避開了,悄無聲息推開了紅玉的房門。

  燈還亮著。

  她沒睡,只穿了件薄如蟬翼的低胸睡裙,斜倚桌邊,一手托腮,指節泛白,眼神空茫茫地釘在桌面某處,連門開、人進、燈影晃動,全然未覺。

  李文國心頭一沉——這婆娘,準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不然怎會僵成一尊失魂木偶?

  媽的!千萬別是那檔子事……否則……

  紅玉其實正咬著後槽牙盤算:丈夫回來,她還去不去德賢會館?原打算硬著頭皮赴約,眼下全泡了湯。最怕的,是債主突然登門討錢——五萬大洋的賭債,一旦露餡,丈夫的臉色怕比臘月霜刀還冷。

  門「咔噠」合攏。李文國已繞至她身後,雙手倏然按上她單薄肩頭。

  「啊——!」

  她驚得彈跳而起,尖叫撕裂寂靜。

  「爺……您、您怎麼來了?!」

  回頭見是他,聲音陡然發顫,尾音打著飄。

  這副樣子,分明心虛得骨頭縫都在發抖。

  「紅玉,你有事瞞我。」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字字帶刺。

  她睡裙領口松垮,檯燈光暈一勾,鎖骨下的陰影格外分明。他搭在肩上的手,不自覺往下沉了沉。

  「啊?沒、沒有!真沒瞞著爺!」

  她慌忙搖頭,嗓子瞬間捏得又軟又膩,腰肢還刻意往他懷裡蹭了蹭,想把人往床邊引,「爺好久沒回來,人家可想您了……伺候您還來不及呢……」

  「還裝?」

  「真沒裝!爺,我天天盼您回來,就為好好服侍您!」

  「少給我繞彎子!你當爺是瞎子?德賢會館——四個字,夠不夠?」

  他聲音驟然發沉。

  緊接著逼進一步,喉結滾動:「你幹的好事,我差不多摸清了。現在給你機會,自己說,跪下來認錯。不然……」

  他頓了頓,掌心緩緩收緊,「後果,你自己掂量。」

  聽到德賢會館四個字,紅玉心頭猛地一縮,血都涼了半截;待聽清後半句,脊梁骨里竄起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她牙齒打顫,聲音抖得不成調:「爺……爺爺,您、您全知道了?」

  「說!!!」

  李文國陡然一聲斷喝,像炸雷劈進耳膜。

  「啊——!爺,我對不住您!是我眼皮子淺、心比天高,非去德賢會館打麻將,輸光五萬大洋不說,還被人攥著把柄,逼我去……去接活兒!」

  丈夫這一吼,把她繃到極致的神經徹底扯斷,話匣子豁開,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來;剛蹦出「接活兒」三字,她自己先咬住舌頭,硬生生剎住。

  比起輸錢,他更恨的是背信棄義。

  「跟我走。」


  李文國臉沉得能擰出墨汁,卻把火壓在喉嚨底下,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刮過鐵板。

  後面沒明說,但他心裡門兒清。

  「爺……爺,咱去哪兒?」

  紅玉兩腿發軟,死死扒著門框不敢挪步——怕他真在這兒動手,怕那雙手再抬起來……

  「再磨蹭,我就在這兒廢了你。」

  撂下這話,他一把推開房門,大步跨了出去。

  紅玉那雙平日引以為傲的白嫩長腿,此刻抖得像風裡的蘆葦,膝蓋直打晃,一步都邁不利索。

  她從沒見過丈夫這副樣子,可心裡跟明鏡似的:人已站在火山口上,只差一口氣,就要噴火。

  多年積下的敬畏壓過恐懼,她咬著嘴唇,一寸一寸挪開腳,踉蹌跟了上去。

  一樓拐角的小屋,藏著通往地底的暗道。

  那是李文國用空間之力硬生生鑿出來的,又請匠人砌成密室,專為躲小本子的空襲。

  慶重雖未淪陷,但頭頂被炸過上百回,不修個藏身洞,命都懸在天上。

  紅玉一路提心弔膽,扶著冰冷的磚牆往下挪。

  見丈夫身影沒入幽暗,她喉頭一緊,遲疑半秒,還是踩了下去——臨下台階前,故意鬆了左肩睡衣帶子,雪白肩頭連著半片豐潤盡數滑落,想用這副身子勾住他的目光。

  地下室敞亮得很,清水、乾糧、電燈一應俱全;除卻花園假山下的主出口,另有一條隱秘側道,防的就是整棟樓塌成瓦礫堆,堵死退路。

  誰料剛站穩,紅玉那副精心擺出的媚態,李文國眼皮都沒抬一下。

  話沒出口,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她細嫩臉頰上。

  「啪!!!」

  「啪!!!」

  脆響撞著四壁來回彈,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紅玉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霎時滲出血絲。

  疼——

  鑽心的疼!

  這輩子沒挨過這麼狠的,眼淚嘩地湧出來,心也跟著碎成渣。

  「呸!賤骨頭!腦子讓驢踢爛了?德賢會館是幹什麼的你不清楚?那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窯子,設套等你們這種蠢貨往裡鑽,騙你接客賺錢!你還巴巴送上門當替死鬼?」

  「你說,你是不是欠抽?是不是欠收拾?嗯?下賤東西!」

  「蠢得冒煙的下賤東西!」

  李文國雙眼赤紅,唾沫星子濺在紅玉臉上。

  「氣死我了!」

  「我要晚來兩天,你早讓人糟蹋成爛泥了是不是?是不是,下賤東西!」




  那些人的手段,他閉著眼都想得出:甭管你願不願意,骨頭都能給你掰順了。

  「爺!我錯了!真錯了!求您饒我這一回,饒我這一回啊!」

  紅玉哭得涕淚橫流,手腳並用爬過去,死死抱住李文國小腿,胸前那團豐腴,一下下蹭著他褲管。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貪慕虛名,是我手賤心歪……可我真知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活路,我發誓,往後絕不再沾半點歪門邪道,求您……」

  「啊——!」

  話沒落地,李文國已揪住她一綹頭髮往上猛提,紅玉慘叫一聲,頭皮似要撕裂。

  「啪!!!」

  又是一記耳光,力道更狠,打得她原地翻滾,滿嘴腥甜。

  「啊——!!!」

  李文國居高臨下,怒火灼得空氣發燙:「下賤東西,你倒是說說,老子最不能忍的是什麼?是背叛!你竟敢動這念頭,是嫌命太長?」

  罵完,他蹲下身,五指如鐵鉗再次扣住她髮根,起身便拖,拖得紅玉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聲響。

  細如蛛絲的髮絲繃得筆直,硬生生拽著她八九十斤的身體往前拖,紅玉渾身骨頭都像被碾碎了一樣,慘叫撕破喉嚨——

  「啊——!!!」

  「爺!饒命啊爺!求您高抬貴手……」

  除了哭嚎求饒,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拿得出手的,不過是一副勾人的皮囊;可此刻這副身子連喘氣都費勁,更別提取悅誰了。她真慌了神,痛得眼前發黑,只盼著這刑罰快些收場。

  李文國本是現代人,骨子裡並不嗜虐。可在這民國年月熬了這些年,心腸早被風沙磨糙了——殺人他幹過,斷骨他見過,眼下這點手段,於他不過是敲打罷了。他得把紅玉這根歪枝狠狠掰正,免得日後再生禍端。

  娶她多年,五個孩子都是她生的,李文國心裡終究有份沉甸甸的念想。

  今日讓她疼一分,往後日子才穩當一分。

  拖行一陣,他猛地收力,蹲下身,冷眼盯住那張臉——原本嬌艷如桃,如今涕淚糊滿,鼻頭通紅,眼角泛裂,活像只被踩扁的胭脂蟲。

  「呸!你這爛貨,是不是真當我心軟好哄?疼你寵你這麼多年,倒把你慣成了偷腥的野貓?」

  「沒有!真沒有!是我糊塗!是我該死!求您……求您停手!」

  紅玉嗓音嘶啞,話沒說完,耳光已劈頭蓋臉砸來——

  「啪!」

  「瞧你這張臉,老子看著就反胃!賤不賤?臊不臊?」

  「啪!」

  「爺!別打了!我認罰!我認罰啊!」

  又一記狠扇甩在另一邊臉上,兩頰頓時腫脹發亮,火辣辣地跳著疼,連牙根都在震顫。

  「下作東西!」

  「若不是念著你肚皮爭氣,替我拉扯大五個娃,老子現在就剁了你餵後院那條黑狗!」

  罵完,他倏然掐住她脖頸,五指如鐵箍,喉管瞬間被壓扁。紅玉兩眼暴突,舌頭外吐,手腳狂蹬,指甲在木板地上刮出刺耳聲響。

  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直到臉色由青紫轉成醬紫,李文國才鬆手。

  「嗬——!」

  「嗬嗬——!」

  紅玉癱在地上,像離水的魚一樣拼命吸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賤骨頭,滋味如何?」

  等她喘勻了氣,李文國才慢悠悠開口。手卻沒再抬——火候到了,再燒就焦了。

  「爺!我錯了!真錯了!再不敢了!求您信我一回!」

  「咚、咚、咚。」

  嚇破膽的紅玉竟直挺挺磕起頭來。地下室鋪著厚木板,底下墊著干土防潮,每一下都悶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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