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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這正妻的位子,我絕不會讓!

2026-05-15 15:09:59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姑父,『丈夫』是啥呀?」

  「能吃嗎?」

  婁小娥歪著腦袋,吮著小手指,眼睛忽閃忽閃,一臉懵懂。

  「哎喲我的老天爺!小娥才五歲,屁都不懂呢,您跟她扯這個幹啥?」

  沙發上坐著的婁美娥挺著大肚子,正預備生第三胎,實在聽不下去,嗔怪地白了丈夫一眼,起身一把把侄女摟進懷裡,「等她長大些再說唄!您還怕小娥被人拐跑咋的?」

  「嘿嘿,這不是提前『調教』嘛!」

  「再說了,這是我未來兒媳婦,教幾句還犯法?」

  李文國有點不樂意了。

  又不是教她洞房那點事,至於跟防賊似的?

  「美娥,你肚子沉,別壓著,小娥我來抱。」

  何舒婷見狀忙上前接人。

  這婁小娥雖是她兒子的未婚妻,起初她還憋著氣——丈夫擅自訂下娃娃親,連商量都沒跟她提一句;可後來一見這孩子眉清目秀、乖巧伶俐,越看越順眼,心裡便悄悄點了頭。

  「爹,她就是我新娘子?」

  九歲的李國志已模模糊糊明白「夫妻」二字的意思,笑嘻嘻湊上來問。

  「對嘍!她就是你媳婦,往後你得護著她、疼著她,誰敢欺負她,你就擋在前頭,聽見沒?」

  李文國拍拍兒子肩膀,語重心長。

  「好嘞好嘞!」

  李國志興奮得直蹦高,撒開腿就往婁小娥那邊沖。

  「娘,我也要當新娘子!」

  

  正啃著桂花糕的李靜妙,嘴角沾著糖粒,奶聲奶氣地仰頭嚷。

  她是婁美娥的大閨女,才三歲多。

  「妙妙!瞎說啥?再胡唚,娘打你屁股!」

  婁美娥正煩著,見女兒又被自家爺帶偏了,登時板起臉呵斥。

  「哇——!!!」

  小姑娘嚇得一哆嗦,嘴一癟,眼淚嘩啦啦滾下來。

  「嘿!美娥你這潑辣婆娘,娃才多大?懂個啥?凶她作甚!」

  李文國立馬沉下臉,一把抄起李靜妙摟進懷裡,輕拍後背哄:「妙妙不哭,爹最疼你,乖乖啊……」

  「叮咚!!!」

  「叮咚!!!」

  門鈴響得又急又脆。

  「妙妙,準是你舅舅他們到了!快,咱一塊兒開門去!」

  李文國順勢岔開話頭,把女兒放下。

  「好呀好呀!!!」

  李靜妙立刻破涕為笑,蹬蹬蹬邁著小短腿朝門口奔。

  李文國眼尖,瞧見兒子也追著跑過去,趕緊喊:「國志,牽好妹妹的手,慢點跑!」

  門一拉開,婁振華領頭進門,身後婁譚氏抱著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嬰,穩穩跨過門檻。

  本來婁振華膝下只有一女婁小娥,可自打李文國搬進賽國豪宛後,眼見姐夫家裡熱熱鬧鬧、孩子繞膝,他夜裡便卯足了勁兒「開枝散葉」,沒過多久,真就給婁小娥添了個弟弟。

  「姐夫,姐姐,舒婷姐,可人姐——」

  婁振華夫婦一進門,就朝客廳里四位風韻各異的美婦人挨個問好。

  今兒是婁美娥生日,弟弟婁振華和弟媳特地趕回來吃頓團圓飯。

  飯畢,女人們挪到東屋拉家常,扯些針線活計、孩子尿布、誰家婆婆難纏之類的話頭。

  婁振華則陪著姐夫李文國坐在西屋藤椅上,聊起他在米國投的幾筆買賣。

  「姐夫,聽說您跟徐家聯手在米國搞石油?這攤子,我能搭個伙兒不?」

  沒錯,戰火燒得越旺,機械越吃香,油料就越金貴。如今滿世界都在搶鑽井架、爭煉油廠,婁振華這個嗅覺愈發敏銳的生意人,哪肯袖手旁觀?趁今天人齊,乾脆把話挑明了。

  眼下,他的買賣重心正一寸寸往米國挪,連四合院那塊老地盤都快顧不上了——尤其惦記著紅星軋鋼廠那片地,將來抗戰一結束,不知還能不能在京城落地生根、重起爐灶。

  李文國心裡也早盤算過這事。畢竟紅星軋鋼廠,是四合院故事裡扎得最深的一根樁,多少人物的命運,全系在這座廠房的鋼樑鐵柱上。


  而系統早講透了:此界以四合院主線為軸心,稍有偏移,自有無形之手悄然撥正。

  他怕就怕婁振華被世界意志裹挾著,在米國血本無歸,最後灰頭土臉回京重來——若真如此,自己搭進去的股份、鋪開的渠道,豈不跟著一起打水漂?

  他沉吟片刻,開口問:「振華啊,姐夫問句實在的——等小鬼子滾蛋,抗戰勝利了,你還打算紮根米國嗎?」

  婁振華雖摸不清姐夫為何突然問這個,仍坦蕩答道:「肯定要回來!我是中國人,根在這兒。再說,我在米國轉了一圈,再回頭看咱自家,遍地都是機會,處處等著人拾掇。」

  「要是國家穩住了,我就把那邊的新法子、新機器全搬回來用,到時候掙的,可比現在翻著倍兒漲!」他越說越帶勁,眼睛發亮。

  李文國聽罷,心頭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當場應下,准他入股。

  兩個月後,李文國又啟程赴慶重。

  這一趟,是最後一批接人。再熬兩年,小鬼子就要舉白旗,一家老小就能團聚了。

  因米國已對日宣戰,貨輪隨時可能遭襲,只能搭鷹國船——人家到底還是海上霸主,小鬼子再橫,也不敢輕易動它的船。

  甲板上,李文國撞見一位三十出頭的鷹國女子,眉眼濃烈,身段豐腴得驚人,胸前起伏如浪,幾乎要撐裂衣襟。

  他心頭一動,上前搭話,想解解這漫長航程的悶。

  靠著機敏談吐和恰到好處的調侃,他很快邀得對方共進晚餐。

  席間頻頻舉杯,酒意漸濃,她臉頰泛紅,步子發軟,最後由他扶著進了艙房。

  六天航程,他倆幾乎形影不離,直到船靠慶重碼頭,才依依惜別。

  臨別時,她竟掏出一張燙金名片,悄悄塞進他掌心。

  不久,米國兩枚原子彈轟然炸響,小鬼子數日後便宣布投降。

  當日,日軍垂首撤出京城,滿城鞭炮震耳欲聾,鑼鼓響徹雲霄。

  「總算熬到頭了!」

  賽國豪宛里,李文國聽著中央廣播裡鏗鏘有力的宣告,長舒一口氣。

  「哈哈,爺,小鬼子這回真夾著尾巴滾蛋啦!」

  「可不是嘛,我夢裡都盼著這一天!」

  「咱中國贏了!」

  「共黨萬歲!!!」

  一群女人中,何舒婷跳得最高,喊得最響。

  李文國卻端起茶盞,淡淡潑了瓢冷水:「舒婷啊,別光顧著樂——鬼子前腳走,後腳就是國共掰手腕。」

  「噢……對!」她一怔,隨即挺直腰板,「一山不容二虎,可我相信,組織一定贏。」

  她眼裡閃著光,語氣篤定。

  「呵,未必見得吧。黨國兵精糧足、財大氣粗,背後還站著英美兩大靠山,紅jun想贏?怕是難如登天。」

  婁美娥斜倚在藤椅上,指尖輕輕叩著扶手,語氣里透著三分輕慢、七分篤定。

  單看紙面實力,這話倒也沒錯。

  尤其米國手裡攥著原子彈——當年往小本子頭上砸那兩顆,震得全球都屏了呼吸。

  各國政要下巴驚得幾乎脫臼,連茶杯都忘了端穩。

  有這麼個龐然大物撐腰,黨國勝算,明眼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紅jun不一樣。他們啃樹皮、睡雪地、赤腳翻山越嶺,再苦的仗也咬牙打到底;骨頭硬、心更硬,寧可戰死也不後退半步——哪是黨軍那些養在溫室里、操練在操場上的兵能比的?」

  「如今早不是拼刺刀的年月了,勝負全在裝備上。米國一架B-29飛過去,扔兩顆彈,小本子就跪著簽字畫押……」

  何舒婷話音未落,李文國抬手一攔,笑著打圓場:「行啦行啦,美娥你又不穿軍裝、不領軍餉,跟舒婷較什麼真?」

  「我這叫擺事實、講道理。」婁美娥一揚眉,嘴一撇,把瓜子殼吐進痰盂里。

  溫可人姐妹沒吭聲,只低頭剝著橘子,一邊餵孩子,一邊聽得津津有味。

  同住這麼久,三人心裡都門兒清:這位正妻是地黨出身。可誰也沒點破,只當不知。

  「好了好了,今兒高興,晚上整桌硬菜!」

  李文國一拍大腿,爽快吩咐。


  小本子一投降,京城重回黨國掌中。

  李文國也從京城站站長實授轉正,肩章換成了上校,除軍部直管之外,整個京城**里,他說話最響、權柄最重。

  手握審查大權,誰沾了「通共」嫌疑,他一道令下就能查到底——不少官員見著他,連煙都不敢抽利索,說話都下意識放軟三分。

  牛大力也被他一手撈回,復任警察局局長。

  於是,京城市面治安、刑案偵辦、紀律督查、人員拘捕……整套脈絡,全攥在他一人指縫裡。

  一周後,徐晚晴、香蘭、紅玉、董海棠連同一大家子,盡數被李文國接回京城。

  唯獨何舒婷因身份敏感,仍與溫可人姐妹、婁美娥一道,暫居使館區。

  好在京城是和平解放,沒挨炮火,李文國這才放心讓她們搬回來。

  可麻煩,也跟著上門了。

  正是宋彩蝶。

  她抱著剛滿周歲的小兒子,風塵僕僕闖進京城,開口就要李文國兌現舊諾——娶她進門。

  這五年多,她為他生下兩子一女:長子宋慶宗早被強過繼給宋天朗,孫女養在宋家老宅,唯有這幼子,她一路抱到了李文國眼前。

  「爺,您說您怎麼就管不住自個兒的腿?我費了多少勁才把她勸走,您倒好,轉身又勾上了?」

  「這正妻的位子,我絕不會讓!」

  徐晚晴把銀鐲子磕在八仙桌上,「咚」一聲脆響——六個孩子的娘,臉面不能丟,更不能矮人一頭。

  「誰讓你讓了?」李文國笑呵呵應道。

  他壓根沒打算娶宋彩蝶,早盤好了主意:拿徐晚晴做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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