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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哪來這麼邪門的一大家子?

2026-05-15 15:10:37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李國華在門口拱手告辭:「月月,慢走。」

  「月月,見完國華家裡的長輩,感覺如何?」

  「哦,還好,就是……有點特別。」

  江月答得有點遲疑。

  「特別?怎麼個特別法?」

  哥哥江星立刻追問。

  連一直低頭看報的江父,也悄悄放下報紙,耳朵豎得筆直。

  「這個……怎麼說呢?」

  「他家……」

  「啥?你剛說啥?」

  「國華他爸,光姨太太就有十多個,弟弟妹妹加起來六十多個?」

  「這……這可能嗎?!」

  江父江母和江哥三人當場怔住,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

  他們活這麼大,別說見,連聽都沒聽過一個男人娶十幾房妻妾,還養出七十多個兒女。

  這哪是人?簡直是牲口裡的戰神!

  就算真拿種豬比——一年頂多下六七窩崽,技術再落後也不過如此;七十多口人,沒十年晝夜不休的折騰,根本攢不出來!

  那位親家,莫非是把床榻當了耕地,把日子過成了農忙季?

  三人聽完,震驚程度竟比江月還甚。

  「月月啊,照你這麼說,李國華他爹,肯定是個大富商了?對了,你知道他叫啥名字不?」

  江父問得認真。

  他只知道李國華的母親是何舒婷市長,至於這位神秘岳丈,卻從未聽人提起。

  畢竟李文國妻妾太多,一旦公開,難免傷及何舒婷清譽,所以知情者極少。

  「爹,國華他爸確實是大商人。一處宅子在使館區,是帶花園的獨棟洋樓;另一處是三進三出的老派四合院,家裡光進口轎車就停了一溜。」

  「哦,他叫李文國。」

  江月輕聲答道。

  「李文國?」

  「對,就是他。」

  

  「爹,您聽說過?」

  江月急切追問。

  江母和江哥也齊刷刷望向父親。

  「我只曉得,他是位愛國商人,早年捐過大批物資,支援過國家建設,是有功之人。別的,就不清楚了。」

  「而且,國家曾邀他任職,他婉言謝絕了。」

  「估計是家裡拖了後腿,他才推辭的吧。」

  江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如今是新社會,組織對幹部家屬審查極嚴,絕不可能容許這種荒唐家境——否則就是踩紅線、觸底線。

  「哦……原來是這樣啊。」

  江月輕輕應了一聲。

  「太離譜了!一個人竟能娶七房八妾,還拉扯出七十多個娃,古往今來頭一遭!別說皇帝,連乾隆爺都未必有這『產量』!」

  江哥張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整個人還僵在震驚里沒緩過勁兒。

  「那月月,國華家裡對你印象咋樣?」

  江母身子微微前傾,這才是她真正掛心的事。

  「那必須滿意啊!咱妹妹這張臉,畢業前就穩坐北大第四院花——李國華能攀上這門親,怕不是祖墳冒青煙,三輩子積的德全攢這一回了!」

  江哥說得斬釘截鐵,眼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妹妹是他心頭最亮的一塊招牌。

  「哼!北大是育英才的地方,不是讓你們胡亂排什麼『院花榜』的茶館!」

  江父眉頭一皺,立刻板起臉訓話。

  江月卻聽得一愣——院花?她壓根兒沒聽過這說法。

  「哥,啥叫院花?」她忍不住問。

  「嘿嘿,這事兒女生真不曉得,純屬我們男生宿舍夜談時瞎掰出來的。」

  江哥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眨眨眼。

  這類排名,哪個年代都有,只是眼下風聲緊,誰敢擺到檯面上?露個口風,怕是要被當成思想作風有問題,拎去寫檢查。

  「而你畢業前,就被悄悄封了第四名。」


  「喲?我們月月這麼水靈,才排第四?」

  江母來了興致,笑著打趣。

  「那前三是誰呀?」

  這話題像鉤子,一下就把江月拽住了。

  「怪就怪在這兒——頭三名,名字前兩個字一模一樣,就差最後一個字。」

  「要不是仨人站一塊兒,長相、氣質、脾性全不一樣,我差點以為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江哥撓撓頭,一臉費解。

  「快說快說!」

  江母追著問,連江父也把報紙反扣在膝上,豎起了耳朵。

  「頭名——李靜蜜!」

  江哥清清嗓子,報出名字。

  「啊?是她!」

  江月脫口而出,聲音都高了半度。

  「哎?月月你認得她?」

  江哥一怔,明顯意外。

  畢竟李靜蜜比妹妹低一級,壓根兒不是同屆。

  「都在一個北大念書,認得有啥稀奇?說不定人家倆還是上下鋪呢!」

  江母不以為意。

  「不對不對,靜蜜比月月小一屆,怎麼可能是同學?」

  江哥趕緊糾正。

  「那也不稀罕嘛,抬頭不見低頭見,認個臉熟再正常不過。」

  江母擺擺手。

  「娘,您忘了?那時候課業堆成山,連隔壁班人都認不全,誰還有空去搭理下屆的?」

  江哥撇撇嘴,語氣篤定。

  江母一想也對,轉頭問女兒:「那月月,你到底啥時候跟她搭上的?」

  「今……今天剛見的。」

  江月忽然覺得這日子像泡在酒缸里,又烈又暈——畢業前被暗封的第四院花,竟是今天才第一次照面的李靜蜜;更巧的是,對方馬上要成自己嫂子。而剩下兩位院花,名字也都是「李靜」開頭……也就是說,她未來三位妯娌,全在那張私傳的榜單上。

  「可你今兒不是跟國華去見他家裡人了嗎?咋還能碰上靜蜜?」

  江母滿頭霧水。

  「因、因為……李靜蜜,就是國華的親妹妹。」

  江月聲音有點發飄。

  「啥?國華的妹妹?!」

  江哥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磕到桌上。

  這事實在太過湊巧。

  可更大的巧合,還在後頭。

  「倒也不難理解——國華本人就俊得扎眼,他妹妹生得標緻,再自然不過。」

  江母笑了笑,語氣里透著幾分欣賞。要說起來,國華那副好相貌,連她這個當長輩的看了都心裡一動,若真年輕二十歲,怕是也要動動心思。

  「媽說得在理。那第二名呢——」

  「李靜芬,和靜蜜同屆。」

  江哥話音剛落。

  果然!

  又是國華的妹妹,而且還是嫡親的胞妹!

  江月心裡一沉。

  可她實在不想主動提起這層關係——人家那張臉明艷得晃眼,哪個姑娘願意當面夸比自己更出挑的人?

  偏巧,話頭剛落,就有人追著問過來。

  「月月,這個李靜芬,你熟不熟?」

  江哥隨口一問。

  前頭剛認下李靜蜜,他順嘴就把這茬也帶了出來。

  「嗯……也算熟。」

  江月悄悄呼了口氣。

  「認識。」

  她答得有點發虛,語氣里透著點無可奈何。

  仿佛今天一進門,就被未來婆家的顏值陣仗壓得抬不起頭。

  「哈?又認識?」

  「該不會也是今兒才見的吧?」

  江哥瞪圓了眼。

  認一個院花就夠稀罕了,怎麼接二連三冒出來?

  「月月啊,這回又是怎麼搭上線的?」


  江母邊問邊麻利地沏茶,每人一杯,最後把熱騰騰的一盞輕輕擱在看報的江父手邊。

  「哪還用猜?肯定是今早剛碰上的,再說——不又是國華的妹妹?」

  江父放下報紙,端起茶盞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沒抬全。

  他早把女兒眉間那點擰勁、指尖那點僵硬全收進眼裡,再聽她說話時那副強撐的輕描淡寫,心裡早有了數:這丫頭正憋著一股被比下去的悶氣呢。

  「啊?又是國華的妹妹?」

  江母和江哥齊刷刷扭頭盯住她,眼神像見了活神仙。

  「對,靜芬是國華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也是何阿姨親生的。」

  江月只得點頭承認。

  「什麼?親妹妹?那剛才那個李靜蜜……難道是李叔別的太太生的?」

  江哥喉結一動,滿臉錯愕。

  何舒婷他見過——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四十出頭卻像三十剛過,眼角連細紋都吝嗇留一道。若說是她生的,靜蜜那副好相貌倒不奇怪。

  可眼下最亮眼的那個,竟不是她親閨女?

  那另一個太太,豈不是更勝一籌?

  這才是他真正怔住的緣由。

  他脫口而出:「月月,那李靜蜜的親媽……是不是比何阿姨還勾人?」

  「怎麼說呢……楊姨確實美得扎眼,身段軟得像柳枝,眼神又媚又亮,活脫脫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妲己,眉眼彎得帶鉤子。」

  「乾脆一併說了吧——李叔叔十六房太太,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兒子俊得能上雜誌封面,女兒更是個頂個賽天仙,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我生得更水靈。」

  「至於第三個院花?不用問,准也是他們家的。」

  江月索性攤開講,雙手一抱臂,嘴角微撇。

  她引以為傲的五官,被這群姑奶奶輪番碾壓,哪還有好臉色。

  「這……」

  男的俊,女的俏?

  哪來這麼邪門的一大家子?

  簡直像是老天爺親手捏出來的樣板間!

  江母徹底愣住,下意識瞥向丈夫和兒子。

  江父依舊不動聲色,江哥卻跟她一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第三名,比咱們高一屆,跟我同屆,叫李靜涵。」

  江哥還是沒忍住,脫口補了一句。

  「沒錯,是國華蘭姨的長女,大姐,也就是我將來的大姑子。」

  江月下巴微揚,語氣涼涼的。

  「娘,您光顧著問這些,還沒問最關鍵的——李家人待我怎麼樣?」

  江母忽然頓住,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先前那份從容全沒了。

  原先只當自家閨女是鳳凰,飛進李家必被捧著供著;如今一聽這陣仗,心反倒懸了起來,生怕人家嫌她不夠格。

  「還行吧。」

  江月垂眸,指尖無意識捻了捻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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