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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嘿嘿,總算有人收拾這潑婦了

2026-05-15 15:11:17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李文國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塊冰坨子砸在地上:「先不談證據。這五間房,明擺著不是你的,你占著不走,已是犯了規矩。就不怕派出所同志上門,請你去喝茶?」

  「這房本就是空著的!我借住幾年,怎麼就成『霸占』了?真來了人,我也有話說!」

  賈張氏腦子轉得快,立馬把「無主」換成「暫借」,輕飄飄就想抹掉事。

  「誰說它無主?街道辦批的條子?還是原房主親口說的?」

  李文國目光平靜,語氣卻如審案般冷峻。

  「這房子空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算無主的?」

  「再說了,我只說是暫住,真有房主上門,我立馬騰地方!」

  賈張氏斜眼一挑,嘴角一歪,話里裹著刺,臉上寫著橫。

  傻柱和許大茂氣得咬緊後槽牙,腮幫子直抽抽。

  院裡其他人也胸口發悶,臉都拉長了——怎麼偏就出了這麼個攪屎棍!

  「我就是房主。實話撂這兒:這五間屋,連同整座四合院,全歸我名下。只是我托街道辦統一招租,唯獨這五間,我特意留著自用。」

  「房契在這兒,街道辦蓋章的委託書也在這兒。」

  李文國懶得跟潑婦磨嘴皮子,怕掉了身價,抬手一示意,浩子立刻遞上兩張紙,啪地攤開在賈張氏眼皮底下。

  剛湊過來瞧熱鬧、還不知底細的街坊們一聽整座院子都是李文國的,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哎喲喂——

  這可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主兒啊!

  可賈張氏壓根不接茬,眼皮都沒抬,擺擺手:「我不識字,拿紙糊我臉也沒用!」

  嚯——

  好傢夥,這是赤裸裸耍賴啊!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脊背發涼。

  

  易中海默默閉上眼,眉頭擰成疙瘩。他清楚,這事拖不過去了——李文國不是好惹的軟柿子,再退讓,只會被踩進泥里。

  他哪知道,李文國這次是揣著刀來的,表面客氣,骨子裡半分不讓。

  「沒事我就回去了啊。」

  賈張氏一扭身,肩膀一聳,胳膊一甩,活脫脫一副滾刀肉模樣。

  她心裡門兒清:這五間屋,甚至整座院子,八成真是李文國的。可她就吃准了一點——不搬!

  要是對方真叫來街道辦的人?她就當場抹淚、拍大腿、嚎喪似的哭窮,再扯出寡婦帶娃的苦情戲,把人架在道德火上烤。越體面的人越怕難堪,真鬧僵了,當眾下不來台,說不定真會鬆口。

  更何況快到臘月了,先進四合院的牌子就懸在頭頂——這事一捅出去,評選鐵定黃了。要臉面的人,哪個肯為幾間屋砸自家招牌?

  要是硬逼她搬?她就拖!一天挪一床被,兩天拎一筐碗,反正她是女人,干不動重活;兒子上班忙得腳打後腦勺,哪有工夫搭把手?拖著拖著,指不定李文國自己尋摸到更合適的地兒,那她不就穩穩占住了?

  至於報警?她早想好了說辭——「借住」二字張口就來,再擠兩滴淚,同志一看她孤兒寡母的模樣,頂多勸搬,絕不會動手抓人。

  她篤定李文國不會走這步——年底這節骨眼,誰願沾一身晦氣?

  哼!想讓我讓位?門兒都沒有!

  她一腳踹上門板,「砰」一聲關嚴實,心裡啐了一口。

  這五間屋,雕花窗欞、青磚墁地、自來水直通屋裡,每間還配著帶鏡子的洗漱間——住著比國營飯店的單間還舒坦!讓她搬?痴心妄想!

  「李廠長,這賈張氏太不像話了,明擺著賴皮耍橫!您說,這事咋辦才好?」

  許大茂急得直搓手,臉上寫滿關切,恨不得替李文國去罵街。

  他可不是白熱心——就盼著在李廠長跟前露個臉,混個熟絡。

  「李廠長,要不您先回,我親自去勸賈張氏,保准讓她痛快搬走!」

  一大爺還在硬撐著和稀泥,想把火苗掐滅在冒煙前。

  他和一大媽沒兒沒女,將來指望賈東旭養老,萬不敢把李文國得罪狠了。

  「是啊李廠長,我們一定把她勸走!您也瞧見了,她這副德行,跟您較勁,實在失禮又掉價。再說快到年根兒了,先進四合院的考評就在眼前,咱可不能在這當口扯後腿啊。」


  二大爺一邊瞄李文國臉色,一邊字斟句酌,話里裹著小心。

  他這個官迷,巴不得靠上李文國這棵大樹,順順利利捧回那塊紅彤彤的獎牌。

  「依我看,乾脆衝進去,東西全扔出院牆,人直接請出去——最利索!」

  傻柱嗓門一亮,話糙理不糙,就是火氣太旺。

  何大清耳朵一豎,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啪」地拍在傻柱後腦勺上:「閉嘴!輪不到你放炮!」

  李文國抬手一按,全場霎時靜得能聽見風颳過瓦檐。

  他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不高,卻像鐵釘釘進木頭裡:

  「諸位不必操心,這事我自有分寸。今天,賈張氏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然後朝浩子抬了抬下巴,「去,叫豆丁帶人過來一趟。」

  「李廠長,您該不會真聽傻柱那句閒話,打算請人硬把賈張氏搬走吧?」

  一大爺易中海心頭一緊,以為李文國動了真火,要直接派人力壓賈張氏騰房。

  這可不行,稍有不慎就容易擦槍走火,鬧出推搡拉扯、砸門摔櫃的事來,萬一傷著人,驚動街道辦或是保安科的人上門,事情立馬就捂不住了。

  「對對對,李廠長,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千萬不能動粗啊!這種法子太莽撞,傳出去不光損您的清名,也砸咱們四合院的招牌,年底先進集體的名額怕是也要黃了。」

  二大爺劉海中趕緊接腔,他最上心的就是那塊「先進四合院」的銅牌,生怕風吹草動就落了空。

  「這事你們不用插手,我自有分寸。」

  李文國語氣平緩,沒半點波瀾。

  自始至終都立得筆直,神色從容,仿佛眼前不過是掃片落葉、撣粒浮灰的小事,透著一股沉得住氣的篤定。

  「這……?!」

  易中海剛想再勸,卻迎上李文國掃來的一眼——目光平靜,卻像鐵閘落下,不容置喙。他喉頭一哽,話全卡在了嘴邊。

  李文國就那麼靜靜站著,院裡人也都心照不宣,知道好戲馬上開場,誰也不挪步,連咳嗽聲都壓低了。

  不多時,

  院門外響起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踏得青磚嗡嗡輕震。

  眾人齊刷刷扭頭望去,傻柱和許大茂更是踮起腳尖,脖子伸得老長,恨不得從人縫裡鑽出去。

  可隨著腳步聲逼近,前排人突然倒抽冷氣,身子下意識往兩邊退開,硬生生讓出一條窄道。

  兩人這才看清——二十多號穿深藍警服的同志大步闖進院子,肩章鋥亮,神情肅然,腰杆挺得像鋼釘扎進地里。

  什麼?!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莫非整所的同志全趕來了?

  滿院人心口發緊,腦子嗡嗡作響。

  不過是一樁占房糾紛,照理來倆民警問個話、做個筆錄就完事了,哪用得著這般陣仗?

  在外人眼裡,這架勢分明是圍剿流竄犯、端窩點的節奏。

  「李……李先生!」

  「您好!!!」

  打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膚色微黑,眉骨高、眼神利,快步上前,站定後鄭重敬了個禮。

  他本想脫口喊「李爺」,話到舌尖又咽了回去——李文國早跟他交代過:「如今是新社會,你是公家人,又是派出所的主事,見我就喊李先生。」

  豆丁原是護衛隊出身,後來主動請纓參軍,李文國當場批了營長編制;抗戰勝利後,又按他的意思,帶著丁小七、阿貴等一眾舊部向組織投誠,轉業後被安排為本地派出所所長。

  「豆所長,我這兒五間房被人強占著,您給拿個主意?」

  李文國語氣淡得像在問今兒菜市有沒有新蒜。

  豆所長?

  他是所長!

  嘶——

  院裡人腦袋一懵,誰也沒料到,李文國隨口一句話,竟能把派出所一把手連人帶隊伍全召來辦事,活像派出所是他自家院門口的巡更班,心裡震撼得說不出話。

  更清楚的是:賈張氏這回踢上鋼板了。

  警服一亮相,臉色最難看的,就數易中海和劉海中。


  易中海是心涼——同志一來,這事再難圓場,他這張老臉徹底使不上力了;

  劉海中是心焦——先進四合院的申報材料剛交上去,這節骨眼上出事,怕是連初審都過不了。

  可奇怪的是,他們竟沒半點怨李文國的意思,反倒暗暗埋怨起賈家來。

  畢竟李文國是廠領導,更是站在新社會台階上的人,和他們隔著一層天,那點小心思根本不敢往上冒。

  其餘住戶則全成了翹首圍觀的閒人,三三兩兩湊堆咬耳朵:

  「警員都到了,賈家這回怕是要吃苦頭。」

  「可不是?賈張氏這回准栽跟頭。」

  「栽跟頭?搞不好得蹲幾天號子。」

  「李廠長背後有多硬,你還不知道?惹他,日子別想舒坦。」

  「嘿嘿,總算有人收拾這潑婦了。」

  「最好關她一陣子,省得天天在院裡撒野。」

  最樂呵的,還得數傻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嘴角壓都壓不住,咧著笑嘀咕:「賈張氏這回算徹底翻不了身嘍。」

  傻柱更狠,「要是順手把賈東旭踢出軋鋼廠,那才叫痛快!」

  「我看一大爺還能不能一直護著他。」

  平日裡倆人水火不容,動起手來更是家常便飯,可這回卻齊了心、卯足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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