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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越界?我像那種人?

2026-05-15 15:12:19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我閨女這麼多,個個水靈俊俏、氣度不凡,尋常人哪配得上?自然得挑機關大院裡拔尖的子弟。」

  「您說是不是?」

  李文國說得理直氣壯,半點不虛。

  他家姑娘不光模樣出挑,舉手投足更是大家閨秀的范兒,普通人只能遠遠看著。能登門提親的,非得是那些有根基、有分量的大院子弟才行。

  不多時,車子停在一家西餐廳門前。兩人邊吃邊聊,正細細商量大兒子李國華的婚事。

  沒過多久,又一輛轎車穩穩停在門口,李國泰和胡可兒挽著手下車。

  「哇!羅曼蒂克西餐廳!」

  「聽說這兒浪漫又地道,我朋友前陣子來吃過,回來跟我誇了半天,我羨慕得直咂嘴呢!」

  胡可兒仰頭望著門楣上用英文寫就的詩意招牌,眼睛發亮,聲音雀躍。

  「沒錯,環境和味道都數一數二,還是我哥哥開的。」

  李國泰點頭笑道。

  「啥?你哥開的?」

  胡可兒一怔,脫口而出。

  這麼講究的西餐廳,裝修考究、格調十足,沒點底子根本撐不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正處的對象是李國泰,本就不是尋常人物,他哥哥有這本事,倒也不算太意外。

  「嗯,準確講,是我二哥——李國福,紅玉姐的大公子。」

  二哥?

  那豈不是還有個大哥?

  胡可兒心裡一動。

  她跟李國泰才相處一周,每次見面都聊得火熱,話題不斷,家世這類話,竟一直沒顧上問。

  她順勢開口:「那你大哥呢?他是做什麼的?」

  李國泰牽著她的手往裡走,邊走邊笑說:「我大哥在市**局上班,婚期都定下了,就在年底前,到時我帶你去討杯喜酒喝,好不好?」

  「哎?真巧!我哥也快辦喜事了,黃曆都挑好了,也是年底!」

  胡可兒眼睛一亮,一聽對方家裡有喜事,立刻把自家的好消息抖了出來。

  她沒忘了順嘴應下邀約:「好呀好呀,你可得記得帶上我!」

  話音剛落,又趕緊補上一句:「你也一定來喝我哥的喜酒啊!」

  若真這麼來回走動幾趟,兩人的關係就算板上釘釘了——這比正式見雙方長輩差不了多少。

  李國泰隨口問了下具體日子,得知不是同一天,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推開西餐廳的玻璃門,他目光一掃,忽地頓住腳步——靠窗那桌,兩個身影格外眼熟,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父親,還有何姨!

  「怎麼啦?國泰?」

  她見他突然停步,輕聲問。

  「哎喲,真趕巧了!我爸跟何姨也在這家吃飯。」

  李國泰抬手指了指那邊。

  「啊???」

  「叔叔和阿姨也來這兒用晚餐?」

  胡可兒順著望去,只見一男一女衣著考究、氣度沉穩,光是坐在那兒,就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分量。

  「咱過去打個招呼吧!」

  李國泰說完,邁步就走。

  「哦……」

  胡可兒心頭微跳,臉頰微熱——這哪是偶遇,分明是提前見家長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樣貌端正、舉止大方,配國泰綽綽有餘,倒也不慌。

  「爸!何姨!!」

  正聊著婚事的李文國與何舒婷聞聲抬頭,笑著頷首:「國泰也來啦?」

  李文國目光落在胡可兒身上,略一打量,暗暗點頭:模樣清秀,氣質清爽,便溫聲問:「這位姑娘是你朋友?」

  「可兒,這是我爸,這是何姨!」

  李國泰點點頭,順勢介紹。

  胡可兒連忙甜甜喊人,心底卻悄悄一震——

  兩人看著頂多三十出頭,哪像養得出國泰這麼大兒子的父母?

  尤其那位何姨,眉目如畫、儀態端方,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跟自己站一塊兒,簡直雲泥之別……

  等等,怎麼叫「姨」,不叫「媽」?

  莫非國泰生母不在了,這位是後娶的?

  她心頭一緊,卻沒認出何舒婷就是何市長——畢竟不是人人都天天盯著市府新聞看。

  這場小插曲過後,兩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胡可兒幾次想張嘴問「何姨是不是後娘」,又怕戳中人家軟肋,猶豫再三,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另一邊。

  胡家飯桌上。

  「今兒碰上靜涵她爸了。」

  胡崇德夾起一筷青菜,語氣平平。

  話音未落,胡母、胡建東、胡建華三人齊刷刷放下筷子,目光全聚過來。

  「哦?咋回事?」

  「該不會是親家特意跑局裡找你幫忙辦事吧?」

  胡母脫口而出——兩家還沒正式見過面,主動登門,還能為哪樁事?不就是求人辦事嘛!

  「媽,您別瞎猜,今天我在局裡坐了一整天,壓根沒見李叔露面!」

  胡建東趕緊擺手澄清。

  他見過李文國,單是那股子沉得住氣的派頭,加上言談間不經意流露的家底,就絕不是會低聲下氣托關係的人。

  「人家真不是來辦事的——就算真有事,也輪不到我搭把手!」

  胡崇德放下筷子,緩緩道:「他夫人是何舒婷市長,手裡的權柄,比我這個小科長重多了。」

  「啥???」

  「何市長是他太太?」

  「那……靜涵是何市長的閨女?」

  胡母一下子睜大了眼,筷子都忘了放。

  原來靜涵家底,竟比自家還硬扎!

  胡建東、胡建華也怔住了,臉上寫滿錯愕。

  但胡建東很快回過神——他見過何舒婷,也見過靜涵生母香蘭,對李家舊事略有耳聞,自然清楚靜涵並非何舒婷所出……

  還有一層,他早先怕家人嫌李家門第複雜,乾脆把李文國解放前納過幾房姨太、子女不少的事,一字沒提。

  「不是,靜涵不是何市長的女兒。」

  胡崇德說完,目光直直投向長子。

  他知道,兒子回來後,肯定藏了話。

  胡母也扭頭盯住大兒子,追問:「建東啊,那天你真看清了?靜涵她親娘,真不是何市長?」

  胡建東臉一熱,撓了撓後腦勺,終於老老實實開口:「靜涵她親娘,是李叔解放前娶的姨太太。」

  「對,何市長親口提過,她丈夫解放前納過幾房姨太太。」

  胡父緩緩頷首。

  「嗐,這算啥稀罕事?眼下不少老派人家,祖上不也都這麼過來的?」

  胡母擺擺手,毫不在意。

  可胡建東心裡直打鼓:稀罕?稀罕大發了!

  要是讓你們曉得李叔家光姨太太就七八個、兒女加起來能湊兩桌麻將,怕是連筷子都得嚇掉!

  飯剛撤下,胡可兒便踩著輕快步子跨進家門,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喜氣。

  「喲,姐,春風拂面啊——莫非跟李主任的事,板上釘釘了?」

  胡建華擠擠眼,笑得促狹。

  「胡咧咧啥呢!八字還沒一撇,連雙方父母都沒照過面,哪來的『成了』?」

  胡母剛擦乾手,端著抹布從廚房探出身子,嗓音清亮地截住話頭。

  「媽,您這就外行了!沒拜堂,也早過了『半扇門』啦!」

  胡可兒抿嘴一笑,眼波流轉。

  「半扇門?你可別越過界去!」

  胡母嘴上繃著,心裡卻篤定:李國泰斯文守禮,斷不會失分寸——那問題,八成出在自家這個膽大心細的閨女身上。

  「越界?我像那種人?」胡可兒翻了個白眼。

  「不像?那你自個兒追上門去,說好聽是主動,說難聽點,就是送上門去——這節骨眼上,還有啥不敢幹的?」胡母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三分揶揄、七分拿捏。


  「哎喲,真不是!今兒晚飯碰巧撞見他爹了!」

  胡可兒趕緊擺手,把來龍去脈倒了出來。

  「周日帶他回趟家吧,我還沒正經見過人。」

  胡父放下報紙,從沙發里抬眼,聲音沉穩。

  「爸,這周日我約了靜涵來家裡吃飯。」

  胡建東插了一句。

  「無妨,一塊兒來。」

  他頓了頓,唇角微揚——倒想瞧瞧,李靜涵和李國泰這對姐弟,坐同一張飯桌,該是怎樣的光景。

  四合院這邊。

  五天前,秦淮茹為李文國添了個胖小子。

  李文國樂得合不攏嘴,當場給孩子取名李國軒。

  秦淮茹也滿心歡喜。生了兒子,腰杆自然挺得更直,丈夫往這邊跑的次數,總該多些了吧?

  誰知日子照舊——李文國回家的頻率,和從前一模一樣。

  倒不是他冷落秦淮茹,而是繡繡、金花那邊也各添了一兒一女,床頭柜上堆著奶瓶尿布;再者,大兒子李國華的婚事也正卡在緊要關頭,焦頭爛額。

  「秦姨,快瞧瞧咱小國軒,這鼻子眼睛,活脫脫一個您翻版!」

  李靜桐抱著才滿十日的小傢伙,笑意溫軟。

  秦淮茹本就生得俊,只是鄉下長大,十五六歲那會兒,錯過了城裡姑娘們學裁縫、練毛筆、逛公園的好光景。若她當年也能像小翠、小菊、小雪那樣長在胡同口、泡在陽光里,氣韻絕不輸她們半分。

  所以小國軒的模樣,自然更肖似母親。

  說白了——秦淮茹這張臉,比李文國的俊朗,還多一分清亮。

  「嗯……不過眉骨這兒,倒有點像文國,終究是他的骨血。」

  秦淮茹下意識接了一句。

  心裡悄悄懸著根線:怕孩子太像自己,惹人多想——畢竟這院子人來人往,男丁不少,誰說得准旁人怎麼嚼舌根?

  她不知道的是,李靜桐早摸透了自家父親的「遺傳脾氣」:他所有孩子,甭管男女老少,全都是隨娘多過隨爹。

  壓根兒沒往別處琢磨。

  倒是秦淮茹這點小心翼翼,被李靜桐一眼看穿——心裡暗笑:半個月相處下來,這位「秦姨」的脾性她已摸得七七八八:農家出身,待人接物總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生怕一句話說錯、一個眼神露怯,就被瞧低了去。

  順帶提一句,賈東旭去年經一大爺牽線,也娶了位鄉下姑娘;今年初,人家也抱上了兒子,起名叫賈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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