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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計劃得提前了

2026-05-15 15:14:32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許雅玲見他猶疑,順勢滑坐到他腿上,身子往前一偎,溫熱氣息拂過他耳根:「國防,咱很快就要當爹了。你爹不是還念叨嘛,多生幾個才熱鬧。

  那筆彩禮我一分不動,全攢著——將來給孩子買奶粉、做小衣裳、供讀書,等他們成家立業,買房娶媳婦,哪樣不得砸錢?我又沒工作,你那點工資,就當咱們過日子的活水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她邊說邊輕輕晃了晃身子,像貓兒蹭柱子。

  李國防本就鬆動的心防,被這溫言軟語一烘,又被這柔軟身子一貼,頓時潰不成軍:「那……那行吧。」

  哼!

  小菜一碟!

  許雅玲心底雀躍,像揣了只撲棱翅膀的雀兒。錢袋子一拎穩,李國防往後還不得聽她調遣?

  次日清晨,李國防扒完許雅玲煎的荷包蛋,抹抹嘴就奔廠里去了。

  許雅玲蹬蹬蹬從四樓下來,直奔三樓找何雨水:「雨姐,咱今兒一塊兒逛菜市去?晚上加個紅燒肉?」

  何雨水下月臨盆,正靜養在家,早就不去廠里了。

  許雅玲挑中四樓,圖的就是整棟樓大門外那片地界——進出由她說了算,晾衣、堆筐、搭棚,全憑心意。

  兩人剛湊一塊買青菜蘿蔔,三兩句搭上話,便都嗅出對方不是省油的燈:眼神亮、手頭快、話不多卻句句踩在點子上。自此往後,面上笑著遞瓜子,心裡卻各自留著三分神。

  不過到底沾著親、挨著鄰,來往還算熱絡。何雨水忽想起什麼,笑吟吟道:「雅玲,下午我得去人民醫院做產檢。國防國濤的姐姐在那兒當副院長,要不你陪我走一趟?我引薦你們認識,以後你懷上了,掛號、住院、找專家,都省事得多。」

  「好呀,多謝雨姐!」

  許雅玲眼睛一亮。李家底子厚,她早想摸清門道;這機會送上門,豈有不抓之理?再說,醫院裡有人,頭疼腦熱不用乾等,急病來了也能搶出半條命。

  下午倆人剛踏進醫院門診樓,迎面撞見李文國扶著繡繡也來產檢——上回險些小產,這趟特來複查。

  雖是碰巧遇上,李文國卻繃著臉,只略一點頭,話都懶得多講。繡繡怕惹丈夫不快,匆匆朝兩人頷首,便垂眸不語。

  倒是李靜芬迎上來,笑意盈盈拉住她們的手,才讓這尷尬的場面暖了起來。

  當然,聽說沈姨懷了身孕,幾人頓時心頭一震——李文國都六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能當爹,這勁頭竟不輸她們這些毛頭小伙。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個月。

  何雨水平安產下一名男嬰。

  

  孩子生得格外招人疼:眉毛濃黑,眼睛清亮,鼻樑高挺,皮膚白皙細膩,活脫脫一個李國濤的翻版。

  沒錯,單論長相,李國濤確實比何雨水更出眾些。

  許雅玲望著襁褓里那張粉嫩的小臉,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她也懷上了,才剛滿三周。

  孩子滿月這天,傻柱一大早就去了供銷社。

  他挑了滿滿一車東西:奶粉、麥乳精、蜜餞、果丹皮……還有一包用紅紙裹得整整齊齊的桂圓乾。

  車子吱呀吱呀地駛進機關單位住宅區,停在樓下。

  他剛鎖好自行車,拎起大包小包往三樓走,卻被四合院路過的易中海撞了個正著。

  「咦?傻柱買這麼多東西,幹啥去?」

  「送禮?還是相對象?」

  「不成!這事兒可不能讓他成!」

  易中海正是打定主意要撮合傻柱和林美麗的「一大爺」。

  他眼皮一跳,立刻掉頭跟了上去。

  不多時,傻柱已站在三樓門口。

  易中海貓在走廊窗後,只見門開了條縫,一個低著頭的女人抱著孩子迎了出來。

  「嘶——!」

  「金屋藏嬌?!」

  「連娃都有了?!」

  他猛吸一口冷氣,心口像被攥緊了。

  這些年盤算得好好的——讓傻柱養老,端茶倒水、伺候終老。

  要是傻柱另娶別人,誰還管他一碗熱湯、半塊糕餅?

  他踮起腳尖,脖子伸得老長,只盼那女人抬個頭。


  眼看著她下巴微揚,傻柱卻咧嘴湊上前,一邊扒拉嬰兒小手一邊笑:「哎喲,小手攥得真緊!」

  身子一擋,臉全遮住了。

  「媽的!就差那麼一下!」

  易中海急得指甲掐進掌心。

  轉眼間,兩人已進門落鎖。

  「到底是誰?!」

  他腦里嗡嗡作響,恨不得踹門而入,當場揪出這對「姦夫淫婦」。

  可腳剛抬又僵住——不能撕破臉。

  幾十年的鋪墊,一句「我養你老」,全靠這張溫厚長輩的臉撐著。

  「計劃……得提前了。」

  他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沉,直奔林美麗家而去。

  他前腳剛拐過樓角,一輛墨綠轎車悄無聲息停在單元門口。

  李文國和小菊並肩下車。

  孫子滿月,再怎麼不喜何雨水,李文國也不能冷臉對著親骨血。

  他帶了小菊,提著一隻青布包袱,裡面是兩件親手縫的虎頭帽、一雙軟底雲紋鞋。

  樓上,傻柱正把小家邦舉在半空晃悠。

  「嘖嘖,這鼻子,這眼睛,這小模樣——活脫脫國濤小時候!將來保准比他爹還俊!」

  他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嘴角快咧到耳根。

  有個這麼靈秀的外甥,他腰杆都挺直三分。

  「哪能啊,家邦才一個月,話都不會說,哪看得出像不像?」

  何雨水嘴上推辭,臉上卻明明白白寫著得意。

  「家邦」這名字,是她取的。

  李文國早立下規矩:孫輩男孩一律用「家」字,取「國家」之義;女孩則用「金」,喻「千金」。

  譬如李國華的二女兒叫李金嵐,李國福的大閨女喚李金鳳,李國泰的二丫頭是李金晗……

  「嘿嘿,你哥我眼光毒得很!」傻柱晃著孩子,「來,小家邦,喊舅舅!喊『舅舅』!」

  「哥,他才滿月,哪會叫人?」何雨水笑著嗔怪。

  「不怕!先聽熟了,等開口第一句,準是『舅舅』!」

  「叮鈴——!」

  門鈴突然響了。

  「該是國濤回來了?」傻柱問。

  「八成是雅玲。」何雨水邊說邊起身,「她閒著沒事,天天抱孩子,比我還勤快。」

  門一開,她整個人怔在原地。

  門外站著的,是李文國和小菊。

  「爹……娘……」

  她聲音發緊,指尖悄悄絞住圍裙邊。

  自嫁進李家,李文國從未來過一趟。

  她早知公公不待見自己,卻萬沒料到,滿月這天,他竟親自登了門。

  不過一想到今天是李家邦的滿月,李文國會登門也就順理成章了——這可是他親孫子。

  「嗯!」

  李文國應得短促,語氣里沒多少熱絡,隨即問:「孩子呢?」

  「爺,興許睡熟了。」

  他臉上冰著一層霜,小菊卻沒那副冷臉。她壓根兒不知道何雨水早把算盤打到了自己兒子頭上。

  穿過走廊進了客廳,李文國一眼就瞧見傻柱正抱著小家邦,人僵在那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活像見了鬼。

  「這人誰?」

  小菊一見陌生男人摟著自家娃,眉頭立馬擰緊,轉頭盯住何雨水。

  「娘,這是我哥何雨柱。今兒孩子滿月,他特地來瞧瞧外甥。」

  何雨水趕緊開口圓場。

  小菊臉色這才鬆動幾分。

  「李先生,夫人,實在對不住,冒昧打擾了。」

  傻柱心虛得厲害,生怕李文國誤會他跟妹妹早和好了——若讓對方以為自己不聽勸、還私下走動,往後怕是要被穿小鞋。他趕忙堆起一臉歉意,腰都彎低了幾分。

  「嗯,把孩子抱過來。」

  李文國並沒發作。他真正在意的,是堵死四合院那些人借傻柱攀扯自家的路子;至於兄妹倆背地裡怎麼來往,他才懶得費神。


  「哦哦!!!」

  傻柱手忙腳亂把小家邦遞過去。

  四合院這邊。

  一大爺剛撞見傻柱,轉身就找上了林美麗,把事兒原原本本倒了出來。

  「那可咋辦呀,一大爺?」

  林美麗一聽,心口直發緊。

  傻柱是她家活命的指望,靠著他接濟,一家人才沒餓著肚子過日子。要是他心一偏、腿一拐,跟別人搭上了,她這一大家子,立時就得喝西北風去!

  「這樣,你照我說的做……」

  一大爺的主意乾脆利落:讓林美麗把傻柱約到僻靜處,他再帶人「恰巧」撞上——不是捉姦,是「撞見」。等風聲傳開,為保全林美麗名聲,傻柱只能認下這門親事,把她娶進門。

  「可我婆婆賈張氏鐵了心不許我改嫁啊……」

  林美麗聲音發顫,想起婆婆當初撂下的狠話。

  「放心,賈張氏那邊,我親自去說通。」

  一大爺易中海拍著胸脯應承下來。

  很快。

  一個無星無月的夜裡。

  林美麗把傻柱約了出來,只說有急事相商,身上穿得單薄,領口微敞。

  老套路,還是借糧。

  傻柱近來嘗到了甜頭,一聽便點頭應下,但轉臉就涎著臉提條件:「先讓我摸兩把解解饞。」

  林美麗低頭咬唇,半推半就,羞答答地應了。

  傻柱頓時熱血上頭,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又親又揉,手也不老實。

  他哪知道,自己正一腳踏進她和一大爺聯手挖好的坑裡。

  正納悶今兒林美麗怎麼格外好說話,連衣襟都肯往上撩,忽地一道刺眼手電光直劈他臉——

  「誰?你們幹啥呢?!」

  易中海的聲音劈頭蓋臉砸下來,傻柱當場怔住,腦子嗡的一聲,只剩兩個字在耳道里炸開:完了!!!

  其實傻柱願意被林美麗一家吸血,一半是心軟,見不得他們餓得前胸貼後背;另一半,是饞她身子,早想占便宜,才一次次掏錢送糧。

  可真要娶她?他壓根兒沒想過。

  不然,原劇情里他也不會接連相那麼多回親。

  如今被人當場逮住,重則按耍流氓抓進派出所,蹲大牢;輕則也得擔起責任,娶個寡婦,再替別人養倆孩子。

  好在李國志是派出所所長,一大爺不敢鬧大,怕真把傻柱送進去,只得關起門來施壓,逼他迎娶林美麗。

  傻柱騎虎難下,又有易中海在一旁連哄帶嚇,只得低頭認命,硬著頭皮接下這個拖油瓶加倆拖油罐。

  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如釋重負。

  當然,傻柱在外頭有女人、有孩子的風聲,他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否則,這顆雷懸在頭頂,他睡覺都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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