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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今兒來,就是收拾他的

2026-05-15 15:15:24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嘿嘿……帽子我給他戴得結結實實。哪天他抱兒子喊爹,再知道骨血全是我的——怕是當場吐血三升。」

  廖志華打心眼裡恨李國江:人長得周正,書念得拔尖,偏偏還一副清高樣。他早憋著壞,先套近乎當兄弟,再拖他下水,跟著自己混夜場、逃課、打架,硬生生把個優等生拉進泥坑。

  如今又盯上李國江手裡的工位,設局算計。

  要不是李家根基厚實,李國江早被他碾進地縫裡,翻不了身。

  「哎喲——你們推什麼推?!」

  「這地兒,輪得到你們撒野?!」

  小廣場西頭突然炸開一片嚷嚷。

  廖志華和劉淑娟猛地抬頭。

  「操!!!」

  「敢動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幾個滑輪滑的年輕人被搡倒在地,其餘人立馬圍上來吼叫。

  來的是李國弦、李國江,還有小佛他們幾個。

  他們先到一步,後面的人還在路上。

  可那群十九歲出頭的小年輕,一見李國弦二十八了、小佛幾個三十掛零,橫肉堆著、眼神發冷,心裡就咯噔一下——這是真混社會的,不是學校里裝狠的學生仔。

  若非己方人多,早縮著脖子躲了。

  「咦?那不是李國江?」

  劉淑娟眼尖,一眼從人群里揪出他。

  「媽的,他來這兒幹啥?」

  「還能找來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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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志華眉頭一跳,滿是意外。

  讀書時李國江規規矩矩,連遲到都不肯,若不是被自己帶歪,現在還是老師嘴裡的模範生——誰能想到,他竟也摸得進這片渾水?

  「志華……」劉淑娟聲音發緊,「該不會……他全知道了?專程帶人來尋仇的?」

  瞧這架勢,分明就是衝著撕臉來的。

  「慌什麼?」廖志華嗤笑一聲,下巴微揚,「就這幾條雜魚?真動起手,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他篤定人多勢眾,贏面穩得很。

  話剛落地,遠處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七八個膀大腰圓的青年疾步趕來,直奔李國江他們而去,匯成一股更沉的黑壓壓的人流。

  廖志華臉色霎時鐵青。

  緊接著,那群人朝這邊逼過來。領頭的,正是李國江。

  「李國江!」廖志華梗著脖子吼,「帶這麼多人,什麼意思?!」

  輸人不輸陣,哪怕心口發虛,嘴上仍硬得像塊石頭。

  他背後還站著第二服裝廠辦公室主任廖大橋——他親爹。

  「國江,就是這孫子?」李國弦側頭問。

  「對,是他。」李國江點頭。

  「拿下。其他人,散開。」李國弦朝小佛他們一揮手。

  「放開我!!」廖志華被兩人鉗住胳膊,死死按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那些狐朋狗友被幾下驅散,只剩自己孤零零癱在那兒,喉嚨一緊,脫口喊道:「我爸是第二服裝廠辦公室主任廖大橋!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全得蹲號子!!」

  劉淑娟僵在原地,手死死捂住嘴,連氣都不敢喘。

  「啪!!!」

  「啪!!!」

  李國弦朝小佛抬了抬下巴,小佛掄圓胳膊,左右開弓兩記耳光。

  那巴掌厚實帶風,一挨上臉就見血絲從廖志華嘴角滲出來。

  疼!

  真他娘的疼!

  從小沒挨過重手的廖志華,眼前直發黑,胃裡翻江倒海。

  「小子,國江是我親弟弟——你敢坑他,是活膩了?」

  李國弦盯著他,聲音不高,卻像鐵錘砸在冰面上。

  怎麼……露餡了?

  他怎麼知道的?

  莫非……是劉淑娟說漏了?

  廖志華心頭一顫。

  可這事,打死也不能認。

  「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再說了,我爸是第二服裝廠辦公室主任,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蹲大牢。」

  「啪!!!」

  「啪!!!」

  李國弦又一示意,小佛照舊甩了兩下。

  可剛收手,李國弦又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

  「啪!!!」

  「哎喲——別打了!真別打了!!」

  廖志華嘶聲喊著,一顆後槽牙混著血沫噴在地上。

  「看清楚了——你再提你爹一句,他就多扇你一巴掌。下回,就是四下。」

  李國弦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吃了幾碗飯。

  蠻橫得不講理,壓根不給你講理的機會。

  「我不說了!真不說了!」

  廖志華連連點頭,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咚咚響。

  他看明白了——這幫人根本不怵他爸那個官銜。

  在他眼裡,全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腸子都悔青了:早知李國江有這麼個大哥,他絕不會碰這攤渾水。

  「廖志華,你算哪根蔥?也配算計我?」

  李國江一步跨到他跟前,膝蓋頂住他小腹,狠狠一踹。

  廖志華當場蜷成蝦米,喉頭一甜,差點嘔出來。

  你們敢打我?

  等著!這事沒完!

  疼得越狠,心裡那股邪火越旺。

  他咬著牙,在肚子裡把這兩兄弟千刀萬剮了一遍。

  「還裝什麼貞潔烈女?早跟他睡過了,轉頭往我頭上扣屎盆子——賤不賤?」

  李國江怒極反笑,反手一巴掌抽在劉淑娟臉上。

  「啪!!!」

  「啊——!!!」

  她尖叫一聲,眼淚鼻涕全湧出來:「沒有!真沒有!那天喝斷片了,我都不曉得咋回事就被你……」

  「床單上那塊血,是不是你留下的?」

  劉淑娟眼珠一轉,不接話。

  沒證據,她更不是軟柿子,豈會自投羅網?

  「這……」

  李國江頓住了。

  那晚現場太真——血跡、凌亂的被褥、她家人掐著點撞進門……

  哪怕老爹說這是設局,可那抹紅,假得出來嗎?

  只能說,她演得太細,連時間都掐得毫秒不差。

  「國江,少囉嗦。今兒來,就是收拾他的。先打得他爬不起來再說。」

  李國弦比弟弟沉得住氣。

  先廢掉廖志華,劉淑娟自然嚇破膽。

  「噼里啪啦!!!」

  說是「打個半死」,其實專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腫得嚇人,骨頭卻一根沒折。

  畢竟他爸是處長,真打出內傷,坐牢的可是他們自己。

  「你要是去報警——你爸,第二服裝廠辦公室主任,對吧?我記住了。」

  小佛刷地抽出一把匕首,刀尖寒光一閃,抵在廖志華頸側。

  那眼神冷得像蛇信子舔過皮膚——不是嚇唬,是真敢捅。

  廖志華本想靠老子撐腰,把他們全送進去。

  可現在,刀貼著脖子,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當然,這虧,他咽不下。

  「辦公室主任的兒子?很了不起?」

  李國弦忽然蹲下,鞋底用力碾上廖志華的臉頰,來回一拖。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尊嚴被踩進泥里,骨頭都被碾得咯吱作響。

  怒!

  不是生氣,是燒穿五臟六腑的烈火!

  廖志華這種人,寧可死,也不受這等踐踏。

  他渾身抖得像風裡的紙,指甲摳進水泥縫裡。

  啊——!!!

  (無聲的咆哮在顱腔炸開)

  該死!


  該死!!

  你們這群畜生!

  憑什麼?!

  憑什麼?!

  我要你們死!

  我要你們死!!!

  臉貼著地,尊嚴碎成渣,傲氣燒成灰——

  比殺了他還痛。

  他整個人伏在地上,指節發白,額角青筋根根凸起,臉色鐵青得嚇人。

  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像風裡將熄的火苗。

  「我們走。」

  事辦完了,氣也順了,幾人轉身就走,沒多留一秒鐘。

  「志華!你怎麼樣?傷著哪兒沒有?」

  見他們要走,劉淑娟急步衝上前,蹲下身去扶那個癱在地上的男人。

  「操!你這賤人——現在是你弟弟的對象,還敢往別的男人跟前湊?活膩了是不是?!」

  「啪!!!」

  李國弦猛地擰身回頭,話音未落,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劉淑娟臉上。

  他不是認了她這個弟妹,而是這事真沒法硬壓。

  單是她咬死被李國江「糟蹋」了,他還能用錢、用勢堵住她的嘴;

  可偏偏是她家裡人當場抓的現行——父母哥哥全在場。

  要是擺不平她爹媽和大哥,這事兒根本捂不住。

  萬一真鬧到派出所,李國江鐵定蹲班房。

  所以,只能抬出老爹來壓,別無他法。

  「啊?不……不是的,我……我沒……」

  劉淑娟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邊踉蹌後退,離廖志華遠遠的。

  「聽清楚了——再讓我、或者別人看見你跟他攪和在一起,等哪天國江騰出手,先卸你兩條腿再說。」

  她臉霎時沒了血色。

  心裡頭第一次打起鼓來:這事,到底還敢不敢往下推?

  對方顯然早看穿他們設局,只是眼下還信她真被李國江占了便宜,才暫且按兵不動。

  可一旦真相捅出來……李國江背後站著個李國弦,心狠手辣、說翻臉就翻臉,後果她連想都不敢細想。

  「啊——!!!」

  等所有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廖志華才仰起頭,朝著灰濛濛的天,嘶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叫。

  他拖著一身淤青回到家門口時,天已擦黑。

  路上每走一步,火氣就燒旺一分;

  每喘一口氣,恨意就沉厚一層。

  那恨,燒得他眼底發赤,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擰著疼——

  李國弦的狂妄,李國江的得意,全在他腦子裡反覆刮著刀。

  「你們橫?你們不怕?行,我倒要看看,誰最後跪著求饒。」

  他咬著牙,聲音冷得像從冰窟里鑿出來的。

  他不想劉淑娟嫁進李家了。

  他要先把李國江的飯碗砸碎,讓他滾去**里吃土受罪;

  那個崗位,他要親手塞給劉淑娟——讓她自己嘗嘗,什麼叫「撿來的便宜」。

  李國弦那一巴掌的羞辱,他得加倍討回來。

  還有那群圍著他拳打腳踢的人……一個,一個,他都會記住。

  暮色漸濃時,父親廖大橋踏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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